我感覺到後穴裡的東西抵著腸壁,隨著舞曲的低音炮一起震動。那種震法很奇怪,不是抽送,是從裡面往外擴散的麻,像有什麼東西在腸子裡頭輕輕敲著。
前面那根還在不顧一切地捅。
鼓點越來越快,它的速度就跟著越快。凸點刮過某一處的時候,我忽然腰眼一酸,小腹深處像被電到一樣,整個人彈起來又被欄杆上的機械臂壓回去。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很尖,帶著哭腔。
「不要、不要——那邊、那邊——」
它偏偏一直撞那裡。
快感疊得太快,我根本喘不過氣。汗水從額頭滑下來,滴在舞池的鋼板地面上。乳房被機械手掌捏得變形,乳尖從指縫間擠出來,脹成深紅色。有人從旁邊伸出手,捏住我的乳尖往外拉,我痛得倒抽一口氣,但那痛馬上被下腹的酸脹吞掉。
前面那根忽然退到穴口,只留前端一點點卡在陰唇中間。我以為它要停了結果它又整根撞進來,力道比剛才更重。恥骨撞在我的胯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我的腿開始抖。從大腿根一路抖到膝蓋彎,連腳趾都蜷起來。
「要、要去了——」
聲音根本不像自己。又細又碎,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小腹一陣痙攣,陰道猛力收縮,把裡面的東西絞得死緊。液體從腿根流下來,熱的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有些滴在鞋面上。
那東西沒停。
它還在抽送,速度不減。高潮中的陰道特別敏感,每一根凸點刮過去都像砂紙擦過嫩肉,快感尖銳到近乎刺痛。我拼命搖頭,頭髮黏在臉上,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滴在鎖骨上。
「夠了、夠了——不要了——」
機械手臂把我的腰往下壓,屁股翹得更高。後面那根細的開始動了。它往外退了一點,又慢慢推回來,肛口的括約肌被撐開又縮回去,反覆幾次之後,酸脹感漸漸變成一種奇怪的飽脹。兩種節奏不一樣——前面快,後面慢,像兩股浪從不同方向打過來,交匯在小腹深處,炸成一片白光。
我尿了。
液體從尿道口噴出來,熱燙燙的灑在舞池地面上。我聽見水聲,聽見旁邊有人笑,但那些聲音都像隔著水,模糊又遙遠。
前面那根終於停了。它埋在陰道最深的地方,開始脹大,變得更燙。我感覺到一股熱流從前端小孔噴出來,打在子宮口上,黏稠的燙得我肚子一陣酸軟。它射了很久,一股又一股,灌得滿滿的多出來的從穴口擠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
後面的細條也跟著射了。液體打直腸壁上的感覺很奇怪,溫溫的量不多,沿著肛口滲出來。
機械手臂放開我。
我從欄杆上滑下來,膝蓋撞在鋼板地面上,痛覺很遲鈍,像隔了一層棉花。腿張開著屁股坐在自己流出來的那灘液體上,涼涼的、滑滑的。陰道還在收縮,一抽一抽的把裡面的東西慢慢往外推。
金髮男人蹲下來,捏著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抬起來。
「還沒完哦。」
他指了指舞池角落。那裡升起來一張皮質的躺椅,上面有至少四條機械手臂,每一條的前端都連著形狀不同的東西——有的粗、有的長、有的表面布滿凸點、有的前端彎曲成勾狀。
我被兩條手臂從地上撈起來,拖到躺椅上。其中一條手臂把我的腿拉開,折成M字形,腳踝固定在椅子兩側的金屬扣環上。另一條手臂繞過來,把腰按住,我的臀懸在半空。
第一根進來了。是最粗的那根,表面有螺旋狀的紋路。
我已經叫不出來了。喉嚨乾得像砂紙,只能發出嘶嘶的氣音。它旋轉著往裡鑽,螺旋紋路刮過陰道壁的時候,像有人拿刨刀一層一層刨掉知覺,只留下赤裸的敏感。秘密流出的汁液被攪成白沫,沾在穴口周圍。
第二根抵上來的時候,我以為它要進後穴,但它沒有。它抵在會陰上,前端有個吸盤狀的開口,貼上陰蒂的瞬間開始吸吮。
陰蒂被吸住的感覺很恐怖。那地方本來就敏感,被反覆刺激太久已經腫了吸盤一貼上來,尖銳的快感像針一樣扎進去,從陰蒂一路竄到子宮。我身體弓起來,腰離了椅面,又被機械手臂壓回去。
「不要吸、不要吸那邊——」
吸盤的頻率加快了。它不只是吸,還開始震動。高頻震動從陰蒂傳到陰道,再從陰道傳到子宮,整條通道都在共振。我感覺到陰道裡的東西被這股震動帶著一起抖,螺旋紋路抖成模糊的圈,刮過皺褶的觸感變得密密麻麻,像千根針一起刺。
第三根抵在肛門口。這次不是細的。粗度跟陰道裡那根差不多,前端是圓的沾滿了冰涼的潤滑液。它推進的時候我感覺到肛口被撐到極限,括約肌發出一種撕裂般的痛,但那痛很短,因為潤滑液裡大概有鎮靜成分,涼意滲進去之後,痛覺就被麻掉了。
兩根粗物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擠壓。我低頭能看見小腹微微鼓起來,像肚子裡塞了什麼東西。陰道裡那根往外退的時候,直腸裡那根就往裡推;直腸裡那根往外退的時候,陰道裡那根就撞進來。它們交替著從沒給我一秒鐘的喘息。
吸盤還在吸陰蒂。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
我沒忍住,又尿了。這次是噴出來的液體呈弧線灑出去,濺在躺椅的皮面上,順著椅縫往下滴。陰道絞緊的時候,螺旋紋路被肉壁裹死,但機械手臂的力道絲毫不減,硬生生破開痙攣的肌肉繼續抽送。
「停、停一下——求你——」
沒人聽。舞曲還在響。
我數不清它們抽了多少下,只知道小腹從酸脹變成刺痛,再從刺痛變成麻木。腿根濕得一塌糊塗,分不清是汗液還是別的什麼,黏稠稠的有些已經乾掉,在皮膚上繃成一層薄膜。
最後它們一起射了。陰道裡那根先射,灌滿之後退出去,直腸裡那根緊接著射,射完之後也退出去。吸盤鬆開陰蒂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被吸太久的陰蒂脹成紫紅色,像顆小石子一樣凸在外面,連空氣拂過去都痛。
機械手臂解開腳踝的扣環,把我從躺椅上抱起來。我軟得像一灘泥,頭往後仰,眼睛半閉著。視野裡是旋轉的雷射燈光,紅色藍色交錯閃爍,晃得我想吐。
我被移到舞池另一側的軟墊上。有人在摸我的背,手指順著脊椎往下滑,停在尾骨的位置。那手很涼,指腹有薄繭,蹭過皮膚的時候帶起一陣輕微的麻。
「休息一下。」
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帶著金屬共鳴,聽不出是誰。
軟墊旁邊升起來一塊弧形金屬板,上面嵌著一排小小的噴頭。噴頭啟動的時候,溫水霧狀灑下來,落在我的背上、臀上、腿上。水溫剛好,不燙也不涼,沖掉皮膚上乾涸的汗漬跟其他的液體。
一條機械手臂拿著柔軟的毛巾,從肩膀開始往下擦。動作很輕,像怕弄痛我。毛巾擦到臀腿之間的時候,我瑟縮了一下——那裡已經腫了毛巾的絨毛刮過去都有明顯的刺痛感。
水霧停了。軟墊從兩側往內收,變成一個半包圍的弧度,像個繭一樣把我裹在裡面。溫度從墊子底下透上來,很溫暖,肌肉一放鬆,痠痛就浮出來了。
腰最痛。被反覆撞擊太久,骨盆周圍的肌肉隱隱發痠,像過度拉伸之後的疲勞。肛口跟穴口都在跳,一脹一縮的還能感覺到殘留的異物感,像裡面的東西還沒清乾淨。
我閉上眼睛。
體內的痙攣慢慢平息下來,呼吸也緩了。軟墊的弧度讓身體微微蜷著像被誰從背後抱住。耳邊的舞曲終於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低頻的嗡鳴,像空調運轉的聲音。
意識開始模糊。
我忽然聞到一股味道——很淡,是雪松混著菸草。
子翊的味道。
我睜開眼,但軟墊周圍沒有人,只有金屬板跟機械手臂靜靜懸在半空。那味道很快散了像錯覺。
軟墊慢慢降下去,金屬板往兩側滑開。
場景在溶解。舞池的地板變成格線,牆壁變成數據流,霓虹燈的殘影像顏料滴進水裡那樣暈開。我被一層一層剝離:雷射的紅藍、鋼板的冷硬、汗與液體乾涸後的緊繃感,全部碎成像素,往下沉。
睜眼。
頭頂是遊戲艙的內壁,熟悉的灰白色,指示燈在右下角閃著柔和的藍光。艙門還沒開,循環系統的低頻運轉聲從腳底傳來。
我躺在裡面,好幾秒沒有動。
呼吸。先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