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狼懷裡回過神時,河水的涼意還停在腳踝上,穴裡卻空得發慌。狼的舌頭舔了舔我後頸,像在哄我起身,可我滿腦子只想著再被狠狠填滿一次。我顫著腿爬起來,狼嚎了聲便要再撲過來,我卻抬手按在他胸膛上,喘著氣說我要回去了。狼的眼神黯了黯,倒也沒攔我,只把鼻尖湊到我腿根嗅了嗅,彷彿要把我的味道記進骨子裡。我退出劇本時,下體還一抽一抽地絞著,仿生肉棒從我穴裡滑出去那一下,我幾乎軟倒在遊戲艙裡。
我在艙裡躺了好一陣子,乳頭還硬著,貼在艙壁上涼得發疼。手指滑過遊戲選單,測試用的場景我一個都沒點,反倒停在排行榜第一的那張封面圖上。「酒店小姐們的拼鬥」,八人聯機,勝者能拿獎勵。我喉嚨發乾,指尖點了下去,艙內立刻響起系統女聲,提醒我連線模式需全程裸體,且前戲行為越多越能吸引客人。我還沒應聲,仿生手臂便從艙壁伸出來,託著我的腰把我翻了個身,兩腿被仿生腿掰得大開,濕淋淋的穴口正對著艙頂灑下的橘黃燈光。
場景切進酒店包廂,我身上多了一條亮片短裙,裙擺短得蓋不住臀肉。包廂裡煙霧繚繞,其他七個玩家跟我一樣都是裸體套著薄紗,奶頭頂得布料凸起兩顆。客人們坐在U形沙發上,有幾個已經解了褲頭,粗脹的性器翹在腿間。我讓仿生手臂扶著我走向最近的一個光頭男人,胸前兩團軟肉故意晃得厲害。他一把拽掉我的亮片裙,大掌從下往上一撈,整顆奶子被他抓得變了形,指縫溢滿白花花的肉。我仰起脖子叫出聲,他捏我奶頭的方式又重又慢,像在試我夠不夠騷。
另一個客人湊過來,掰開我的腿就把手指伸進穴裡掏。我感覺得到遊戲艙的仿生手臂同步按住我的大腿,另一隻仿生手精準地揉上我的陰蒂。那刺激從穴口竄到後腰,我夾緊他的手,淫水順著他指節往下滴。光頭男人低頭含住我的奶頭,濕熱的舌面裹著乳尖打轉,我抱住他的後腦,浪叫得整間包廂都轉過來看我。旁邊三個客人見狀圍了上來,我的兩隻手被仿生手臂牽引著各抓一根肉棒,那青筋跳動的觸感貼在掌心,燙得我發抖。
有個客人撈起我另一條腿,讓我整個人敞在光頭男人身上。龜頭抵著我的穴口畫圈,我喊著叫他插進來。他扶著莖身磨了兩下陰唇,才用力挺腰整根肏到底。我眼前炸開白光,體內像被火燙的鐵柱貫穿,穴肉死死絞住那根肉棒。他動起來的節奏跟遊戲艙的仿生肉棒完全同步,每一下都撞在讓我腿軟的那塊軟肉上。我肩上的薄紗被扯破了,奶子彈出來,隨著抽插上下甩動,濕亮的乳尖在半空畫弧。
光頭男人操了一陣後抽出去,把位子讓給另一個戴金錶的男人。那人把我翻成跪姿,從後面扶著腰整根捅進來。我上半身趴在一個客人大腿上,嘴裡被塞進他腥鹹的龜頭。我吮得嘖嘖響,口水順著下巴流到奶溝裡。金錶男人邊操邊拍我的臀肉,清脆的巴掌聲跟肉體撞擊聲混在一起。我扭著腰往後迎,穴裡的水被他攪得咕啾作響,沿著腿根流到膝蓋邊,留下兩道亮亮的水痕。
左邊一個妹妹已經被三個客人夾在中間,她的穴跟嘴都塞滿了,眼睛翻白著浪叫。我數不清有幾個客人碰過我的身體,只知道揉奶捏陰蒂的手一直沒停過。金錶男人射在穴口後,一個年輕男人撈起我的腰讓我面對面坐在他腿上。我扶著他的肩膀往下坐,那根又粗又直的肉棒頂得我小腹發痠。他託著我的臀上下拋,我的奶子拍在他臉上,他張嘴就咬住奶頭死命吸。
我摟著他脖子喊他哥哥,騷話一句接一句往外冒。他掐著我的腰越頂越狠,我整個人被顛得快要飛出去。體內的仿生肉棒跟著他的頻率加粗了一圈,穴裡脹得我幾乎喘不過氣。我扭著屁股磨他,陰蒂蹭在他硬邦邦的恥骨上,痠癢炸成一片酥麻。他低吼著往上頂了十幾下,滾燙的精液灌滿我的穴。我抖著身子夾緊他,連腳趾都蜷在冰涼的皮椅上,眼前一陣一陣地發黑。
那男人剛拔出去,背面又有人扯住我的腰。我還沒回神,已經被撈成站姿,一條腿被高高抬起。另一個客人從前面貼過來,龜頭磨著我濕透的陰唇。我張嘴想叫,奶子卻被一隻大手當胸抓住。我數得出身上同時有五隻手在摸我,揉奶的、掐臀的、摳穴的、扯奶頭的,還有一根手指擠進了我後穴。我繃緊身子喊出聲,前面的男人趁我張嘴時整根捅進我穴裡,幾乎把我釘在背後那人的肉棒上。
我的意識被撞得散了,只覺得全身的洞都被填得滿滿的。包廂裡淫叫聲此起彼落,好幾個玩家都癱在客人懷裡痙攣。我腿間已經糊成一片,分不清是誰的精液混著我的水。有個客人把我按在桌沿,掰開我的臀縫又整根肛了進去。我扒著桌布尖叫,穴裡同時被另一個客人從前面插入。兩根肉棒隔著薄薄的肉壁一起進出,撞得我全身的肥肉都在顫,視野裡只剩男人們汗濕的胸膛與晃動的酒杯。
系統女聲在耳邊倒數。最後一輪時,三個客人同時圍向我,我的嘴、穴與雙手都被佔滿了。仿生肉棒在艙內瘋狂抽送,我兩腿被仿生臂固定成M形,腳背繃得死緊。一陣白光劈開我的腦子,我夾著痙攣的穴肉達到高潮,淫水噴在桌角,順著桌緣滴到地板。男人們接連射在我身上,肚子、奶子、腿根全是白濁的痕。我整個人滑到地上,大腿內側還在抽搐。
場景系統跳出勝利畫面,我的玩家編號掛在最上方。我癱在遊戲艙裡,仿生肉棒緩緩抽離時,帶出一大灘黏稠的液體。我連合腿的力氣都沒有,只覺得穴口像個壞掉的水龍頭,溫熱的東西一股一股往外流。包廂裡的燈光暗下去,我閉著眼,聽見艙門開啟的空氣聲,涼涼的空氣貼上我滿是汗水與精液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