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緩過神,穴裡那根東西就重新脹硬起來,撐得我酸軟到連腳趾都蜷起。艙內燈光暗下去,再亮起時,我發現自己躺在客廳的地毯上,身上一件衣服也沒有。對面牆上掛著全家福,廚房方向傳來鍋鏟碰撞的聲響。
我撐著發抖的手肘想坐起來,兩條仿生腿忽然分開我的膝蓋,把我擺成跪趴的姿勢。緊接著一雙仿生手掌從後麵包住我的胸,十指收攏,把我兩團肉從胸罩下緣擠出來反覆揉捏。乳尖被指縫夾住拉扯,我整個人往前塌下去,嘴裡不自覺溢出一聲黏膩的哼叫。
「哥哥不要,爸媽要回來了。」我對著空蕩蕩的客廳喊,聲音裡全是濕漉漉的慌張。
耳邊響起哥哥的嗓音,帶著玩味的笑。「怕什麼,他們回來正好,讓他們看看霏霏有多騷。」話音剛落,那根東西從後頭貼著我的縫隙來回磨,磨得我小腹酸脹,膝蓋在地上打滑。我扭著腰想躲,反倒讓它在穴口陷得更深,前端撐開一處,整根擠了進來。
我被填滿的那一下,眼前陣陣發白,指甲刮過地毯,喉嚨裡滾出長長一聲呻吟。哥哥的模擬胸膛壓上我的背,兩隻仿生手仍在前頭輪流抓我的奶,指尖撥弄硬挺的乳頭,像在給麵團揉筋。他說妹妹的奶子真軟,是不是天天自己摸才長這麼大。我哭著搖頭,說沒有,只給哥哥摸。
抽送的節奏開始加快,我兩團胸被頂得前後晃蕩,乳肉幾乎要從仿生手裡甩出去。我聽見自己叫得愈來愈大聲,說哥哥的大雞巴幹得妹妹好舒服,妹妹的騷穴被哥哥操壞了。那些話像自己從我喉嚨裡湧出來,停都停不住。
就在我快要高潮時,玄關傳來開門聲。我嚇得夾緊穴,夾得身後的東西寸步難行。耳邊卻不是責罵,而是爸爸低沉的嗓音,說他女兒在客廳就發浪了。我羞得把臉埋進地毯,嘴裡喊著爸爸不要看,身體卻被兩條仿生手臂撈起來,整個人成了跪直的姿勢,胸口往前挺,兩粒乳頭高高翹著。
爸爸的模擬大手從正面握住我一邊奶,虎口託著下緣慢慢往上擠,再用指腹壓著乳暈打圈。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小腹一陣陣抽緊,身後的東西趁我分神又開始重撞。我夾在中間,前後都被撐滿,叫聲碎成一截一截。
媽媽的聲線從旁邊傳來,柔柔地問我是不是想挨爸爸的肏。我被這句話燙得穴裡縮了好幾下,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嘴裡卻喊著想,霏霏想讓爸爸幹我。爸爸低笑著收緊手掌,整團乳肉從指縫裡鼓出來,他低頭含住我另一邊乳尖,舌面壓著它來回碾。
我整個人往後仰,靠上哥哥的胸膛,兩條仿生手臂從後頭繞過來,捧著我的胸揉得更用力。我喊著爸爸吸我,哥哥幹我,兩邊一起把霏霏弄壞。快感像潮水一樣往上漲,我的腿根抖得幾乎跪不穩,全靠那些仿生肢體固定著我。
爸爸媽媽的腳步聲移到隔壁去了。隔著一道牆,我聽見床板開始響,媽媽的呻吟一波接一波傳過來,又甜又膩。我穴裡那根東西跟著隔壁的節奏動,牆那頭每撞一下,我身後的撞擊就重一分。我在這雙重的聲響裡徹底失控,下巴仰高,眼淚鼻涕糊了滿臉,嘴裡喊著哥哥好深、爸爸在幹媽媽了。
哥哥的模擬嘴唇貼著我耳廓,說今晚爸媽在家,妹妹要小聲點。可他插得愈來愈狠,像是故意要看我忍不住的模樣。我死咬著下唇,喉嚨裡滾出悶悶的哭求,說求哥哥射給我,裡面好脹,要壞了。
那根東西忽然整根抽出去,我穴口空得直收縮,難受得我扭著屁股去找它。哥哥的笑聲落在耳邊,說妹妹自己想要的,自己吃回去。我腦子懵了,嘴裡喊著不要折磨我,快插進來。它又重新抵住洞口,一點一點塞進來,每進一分,我的腰就軟一分,最後整個人趴伏下去,只有屁股還被兩隻仿生手高高捧著。
隔壁媽媽的呻吟愈來愈急促,爸爸低吼幾聲後,牆那頭安靜了片刻。我趁著那點靜,正要喘口氣,身後的東西卻突然整根沒入,龜頭直直頂到我最痠的那一點。我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弓起背,腳背繃成直線,嘴裡喊著哥哥不要停、妹妹要高潮了。
高潮來的時候,我的穴肉絞得死緊,一股水從縫隙裡噴出來,把大腿澆得濕透。那根東西仍不罷休,繼續小幅度地頂,把我高潮拖得又長又難熬。我哭著求他射,他才重重撞了十來下,最後頂死在深處,一股股熱液灌滿我的小腹。我整個人軟倒在地上,小腹還一抽一抽,穴口含著那根半軟下來的東西,白濁順著縫隙往外流。我半張著嘴喘氣,耳邊全是自己粗重的呼吸聲,混著隔壁爸媽低低的說話聲。
不知過了多久,天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自己還趴在地毯上,身下濕了一大片。那根東西不知何時已經退了出去,穴口被肏得微微腫著,涼風一吹就縮。我撐著牆站起來,兩條腿抖得不像自己的。哥哥的聲音在艙內響起,帶著笑說爸媽已經出門上班了,現在整間屋子只剩我跟他們。
我還沒回話,就被兩條仿生手臂打橫抱起,往廚房走去。我光著身子被放在流理臺上,冰涼的檯面激得我屁股一縮。哥哥的模擬身體跟著貼過來,說從今天早上開始,這間房子每一個角落都要留下霏霏的味道。我仰頭看他,雙腿被兩條仿生腿分開架在臺面邊緣。他那根東西重新挺起來,抵著我紅腫的穴口來回磨。我咬著下唇,嘴裡小聲說求哥哥輕一點,妹妹的騷穴還沒恢復。他低笑一聲,說妹妹就是要腫著才好看,話還沒講完就整根插了進來。我整個人往後仰,後腦勺靠在櫥櫃門上,被頂得一下一下往上蹭,嘴裡的呻吟沒停過。
他一面幹我,一面用兩隻仿生手抓我的胸,把兩團肉往中間擠,擠出深深的乳溝,又低頭去舔我的乳尖。我被玩得腰都軟了,腿圓被架著合不攏,只能任他進出。廚房裡全是肉體撞擊聲和我的哭叫聲,我喊著哥哥好會幹、大雞巴把妹妹的穴操壞了、妹妹以後天天給哥哥幹。這些話在整間房子裡迴盪,羞得我小腹發燙,穴裡夾得更緊。
他把我抱下流理臺,轉身讓我撐在餐桌邊上,又從後頭插進來。我的兩團奶子懸在桌面上,被頂得不住拍打桌緣。他的仿生手從下方撈住我的奶,像在秤重似地顛了顛,說妹妹的D奶怎麼長這麼大,是不是整天想被男人摸。我哭著點頭,說只想給哥哥摸,求哥哥別停。他加快了腰的力道,我的腳尖在地上亂蹬,水從縫隙滴到地板上,整間廚房都是那股腥甜氣味。
餐桌完事之後,我還沒喘勻,就被他拽到浴室,兩條仿生手臂把我按在洗手臺前。鏡子裡映出我潮紅的臉和滿是紅痕的胸乳。他站在我背後,把半軟下來的東西塞進我仍在收縮的穴裡,要我看著鏡子被幹。我羞得閉上眼,他卻用仿生手捏住我的下巴逼我看。鏡中那對奶子被撞得上下跳,像兩團剛出籠的奶凍,乳尖紅得像要滴血。我眼淚汪汪地喊著哥哥不要了,霏霏真的不行了。他低喘著說不行也要繼續,今天要在浴室裡射兩次才放過我。
我撅著屁股任他肏,兩條腿早就酸軟到站不穩,全靠他抓著我的腰。水聲和肉聲混在一起,我整個人像泡在熱水裡,意識都開始發飄。他射進來時,我小腹痙攣得快要抽筋,整個人趴在洗手臺上抖了好半天,才被他撈回懷裡。他一下一下揉我的胸,嘴裡低聲哄著,說霏霏今天把哥哥餵飽了,以後天天都要這樣。
我靠在他胸口,累得說不出話,只覺得全身每一寸皮膚都像被火舔過,留下發燙的印子。他把我抱回客廳,放在已經濕了大半的地毯上,自己坐在一旁,用兩隻仿生手輪流揉著我的奶,動作放得很慢,像是捨不得停。我瞇起眼睛,在漫上來的高潮餘韻裡,聽見他低低地笑,說爸媽回來前,這些痕跡一處比一處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