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一下都捅進喉嚨最深處，我想吐卻吐不出來，只能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浴池的熱氣混著精液的腥味，讓我頭昏腦脹。我跪在池邊，膝蓋磕在磁磚上發疼，身體被兩條仿生手臂從背後扣住肩膀，根本動彈不得。
刺青男人捧著我的臉，腰桿前後猛頂。他的陰毛蹭在我鼻尖上，扎得我想打噴嚏。口中的肉棒又脹了一圈，把我的嘴角撐到極限，唾液順著下巴滴進水池裡。我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只剩他小腹上那團青黑色的刺青在晃動。
另一條仿生手臂從水中升起，末端的肉色柱體對準我泡在水裡的腿間。那東西的前端已經膨脹成菇狀，表面浮起密密麻麻的軟刺。我感覺到它貼上陰唇，沿著縫隙來回磨蹭，那些軟刺刮過敏感的嫩肉，讓我雙腿一陣痙攣。
「嗚——」我想叫，嘴卻被堵得嚴嚴實實。
柱體猛地撐開陰道口，那些軟刺在進入的瞬間全部豎起，刮在肉壁上。我的腰往前弓起，腳趾在水裡蜷縮。它不疾不徐地往深處推進，每一寸都讓那些凸點輾過陰道裡的皺褶。我從沒被這樣塞滿過那種又脹又麻的感覺像電流，從下腹一路竄上頭皮。
刺青男人還在幹我的嘴，仿生肉棒在陰道裡開始抽送。兩邊的節奏完全不同，一個粗暴，一個緩慢，把我的身體撕成兩半。水花濺得到處都是，浴池邊緣溼了一大片。
仿生手臂忽然把我整個人從水裡撈起來，翻轉成正面朝上。我的背貼上冰涼的磁磚，兩條腿被機械臂抓住腳踝，大大拉開。刺青男人跟著跪到我身側，重新把肉棒插回我嘴裡。
這個角度讓我親眼看見那根仿生肉棒是怎麼幹我的。它懸在半空，下半截已經沒入陰道，露在外面的部分沾滿透明的淫水，在浴室昏黃燈光下反光。它抽出來的時候，那些軟刺上拉出一絲絲黏稠的液體，插回去時又全數塞進穴裡。
「唔……唔唔……」我發出模糊的呻吟。
肉色柱體的根部忽然又膨脹一截，把陰道口撐成一個緊繃的圓環。我感覺下體快要裂開，可那種脹滿感裡混著說不出的爽。它加速抽送，軟刺反覆刮過同一塊粗糙的區域，撞在子宮口上。
我的小腿開始抽搐，腰不受控地往上挺。嘴裡的肉棒在這時候拔了出去，刺青男人握住莖身，對著我的臉擼動。我大口喘氣，還來不及反應，下體的仿生肉棒猛地加速到瘋狂的頻率。
「啊——不要——太快了——」我尖叫出聲。
那些凸點瘋狂輾壓陰道內壁，每一下都撞在最敏感的位置。我的腹部開始劇烈收縮，有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從骨盆深處湧上來。像是憋尿憋到極限，但又比那強烈百倍。我拼命想夾緊腿，可仿生手臂把腳踝拉得更開，讓我完全敞開。
「要——要尿了——不行——」我胡亂喊著。
柱體深深插進陰道，頂端膨脹成一個圓球，堵在子宮口。那些軟刺全部立起來，在肉壁上高速震動。我的視線炸成一片白光，身體像斷了線的娃娃似地彈跳。一股熱流從體內深處噴射出來，力量大得連那根仿生肉棒都被沖退半寸。
「啊啊啊啊——」
透明的液體從陰道口激射而出，打在水面上，濺起細碎的水花。那不是尿，沒有顏色也沒有氣味，是另一種更濃稠的體液。噴射持續了好幾秒，我的腿根完全溼透，磁磚上全是水痕。
刺青男人在這時候射了。精液一道接一道打在我臉上，溫熱濃稠，從額頭滑到眼皮，又流進嘴角。我被嗆得咳起來，身體還在痙攣，陰道裡的柱體卻沒有停下，仍在緩緩抽送，把那些噴出來的液體又攪回穴裡。
我癱在磁磚上，全身力氣都被抽乾。仿生手臂放開我的腳踝，腿軟軟地垂進水裡。臉上的精液慢慢變涼，那股腥味一直鑽進鼻腔。我的陰道還在不自主地收縮，含著那根慢慢縮小的柱體。
「第一次就噴成這樣。」刺青男人蹲下來，手指抹過我臉頰上的精液，塞進我嘴裡。「舔乾淨。」
我已經沒有反抗的力氣，只能用舌頭把他指尖上的腥鹹舔掉。他的手指在我嘴裡攪了攪，才滿意地抽出來。
浴池邊的另一個男人——那個始終沒說話、戴著銀框眼鏡的——走過來蹲下。他伸手撥開我溼透的頭髮，審視我的臉。我眼神失焦，嘴唇紅腫，臉頰上還有沒擦掉的精液。
「換個姿勢。」他語氣平淡，像是在說天氣。
仿生手臂再次把我撈起來。這次我被翻成趴跪的姿勢，臉貼在溼答答的磁磚上，屁股高高翹起。兩條機械臂扣住腰側，另一條繞過來按住後頸，讓我完全無法移動。我的乳房垂在空中，乳尖蹭著冰涼的磁磚，硬得像小石子。
眼鏡男人的手摸上臀肉，掰開兩瓣。我的後穴還留著剛才被侵入的脹痛感，一接觸到空氣，就不自覺地收縮。他低頭看了看，拇指按上肛門口的皺褶，慢慢施力。
「這裡還能用。」
我的身體猛地繃緊。一條仿生手臂從側面伸出，末端的柱體比剛才那根細一些，但表面布滿螺旋狀的紋路。它貼上後穴，前端滲出溫熱的潤滑液，沿著皺褶塗開。
「不要……求你了……」我的聲音沙啞，連自己都快聽不見。
眼鏡男人沒理我。仿生手臂從另一個角度伸來，末端的肉色柱體重新撐開陰道。我同時被兩根異物抵住，前後的洞口都在顫抖。陰道裡那根先插進來，熟門熟路地推進深處。後穴的柱體緊接著往裡擠，螺旋紋路在括約肌上輾過那種被逆著紋理撐開的感覺讓我差點咬到舌頭。
兩根同時開始抽送。它們的節奏是錯開的一根進的時候另一根出，我的身體被夾在中間，像被兩股力道來回拉扯。陰道裡是軟刺的刮搔，後穴裡是螺旋紋的扭轉，兩種快感疊在一起，變成某種近乎痛苦的折磨。
「啊……啊……不行……兩邊一起……太脹了……」我的呻吟被壓在磁磚上，聲音悶悶的。
眼鏡男人站起身，解開浴衣腰帶。他的肉棒已經硬挺，龜頭泛著暗紅。他走到我面前，手托起我的下巴，把龜頭抵在嘴唇上。我聞到淡淡的肥皂味，混合著男性特有的體味。
「張嘴。」
我認命地張開嘴。他沒有像前兩個那樣粗暴，而是慢慢地推進，讓我的口腔適應形狀。龜頭滑過舌面，帶來鹹澀的味道。他沒有插得很深，只在口腔前半段進出，節奏和他手下的仿生肉棒一樣沉穩。
三處同時被填滿，我的意識再次飄離身體。嘴裡含著溫熱的肉棒，陰道被軟刺反覆輾壓，後穴被螺旋紋攪弄。每一處的快感都不一樣，卻又交疊在一起，把我的理智磨成碎片。我已經分不清自己在呻吟還是嗚咽，口水混著前液從嘴角淌下來，滴在磁磚上。
兩根仿生肉棒同時加速。它們像是串通好的忽然全部往最深處頂進去。陰道那根撞在子宮口，後穴那根擠過結腸彎，小腹裡脹得像要爆炸。我的身體被夾在中間抽搐，陰道內壁痙攣似地夾緊柱體。
那種壓迫感又來了。從骨盆深處匯聚，沿著脊椎往上竄，最後在後腦勺炸開。我拼命想忍住，可身體完全不聽使喚。陰道口的肌肉失控收縮，接著又是一股熱流，比剛才更猛烈地噴出來。
液體打在磁磚上，發出清脆的水聲。我的腿根劇烈顫抖，尿液跟著失禁，淡黃色的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混進地上的積水裡。我聽見自己發出不成調的尖叫，可聲音聽起來好遠，像是別人在叫。
眼鏡男人在這時候拔出來，精液射在我的頭髮上。溫熱的液體從髮絲間流下來，淌到耳朵和脖子。我的身體還在餘韻裡抽搐，陰道和後穴的柱體也慢慢停了下來，泡在我噴出的液體裡，微微震動。
仿生手臂鬆開我，我直接癱倒在地上。身體側躺在溼冷磁磚，臉頰貼著自己噴出的液體，頭髮裡混著精液和汗水。乳房壓在地上，乳頭蹭著粗糙的表面，傳來刺痛的麻癢。我的腿合不攏，腿根還在顫，陰道口微微張開，流出透明的黏液。
三個男人陸續起身。我聽見他們沖水的聲音，浴衣摩擦的聲音，腳步踩在溼磁磚上的聲音。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回頭看我。浴室的門開了又關，熱氣散去一些，空氣慢慢變涼。
我還趴在那裡，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仿生手臂一條條縮回牆壁的暗槽裡，發出輕微的機械運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