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棒塞進來的觸感很陌生，像有條溫熱的舌頭貼著前頭那條縫，不上不下地卡著。後穴裡那根也停了一下，我整個腰弓起來，腳跟陷進床墊，屁股卻翹得更高。
「啊……林先生……這太……」我話還沒講完，後面又開始動了。
他抽送的節奏比剛才快，每一下都頂得我往前撲，前頭那根按摩棒就順勢往裡鑽。兩邊一起填著的滋味讓我頭皮發麻，小腹像被架在火上烤，熱得我直冒汗。
我伸手想抓住什麼，抓到的是自己的腳踝。那姿勢讓我整個人縮成一團，膝蓋抵著胸口，可底下兩處被進出的空間反而更窄、更滿。
「叫出來。」他的手拍在我臀側，那清脆的聲響讓我羞得全身發紅，「我讓妳忍了？」
「不、不是……」我邊喘邊答，聲音抖得不成調，「林先生……太深了……後頭那根一直頂到肚子裡……」
他沒理我，腰上動作更狠，把整張床撞得往後移。前頭那根按摩棒被頂得滑出來一截，又被下一次撞擊塞回去，一進一出配上後頭的節奏，我根本數不清兩邊誰在幹我，只知道身子裡一直是滿的。
我開始哭，不是難受，是那種快感多到從眼睛裡溢出來。眼淚沿著鬢角流到耳朵裡，涼涼的下半身卻燙得嚇人。
「林先生……求您……讓我尿……」我語無倫次，「不、不是尿……是要到了……前面也要……後頭也要……拜託別停……」
他忽然將按摩棒整根抽出去。
我「啊」的一聲叫出來，前面突然空掉的感覺像被人從身體裡挖走一塊。我收縮著像在追咬那根已經離開的矽膠棒，卻什麼都夠不到。
「不要拔……」我哭著抓他的手，「林先生不要拔出來……我不要空的……」
「母狗還挑？」他聲音冷冷的，可那根在後穴裡的肉棒又往裡送了兩寸，龜頭幾乎擠進最深的彎處。
我全身抽搐了一下，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張著嘴發出細碎的音節。後頭被碾過去的那一下，讓前頭不受控制地湧出一大股水，噴在大腿內側，連床單都濕了大片。
「自己塞回去。」他把按摩棒塞進我手裡，「不然上面這張嘴也不準閒著。」
我抖著手把按摩棒抵到穴口，可腰一直繃緊，根本對不準。他看得不耐煩，抓著我的手腕一推，整根沒入。我眼前白了一片，連聲音都噎在喉嚨裡。
他繼續幹我的後穴，力道重得像要把我釘在床上。按摩棒雖然不動，可被後頭的撞擊帶著在裡頭亂頂，我夾在兩股力道中間，整個人像被從下往上貫穿。
「林先生……我是您的母狗……求您把我幹壞……」那些話從嘴裡流出來，我已經分不清自己是不是真的在講，「後面好滿……前面也好滿……真的好舒服……」
這大概是我能說出最完整的句子了。剩下的全是斷斷續續的呻吟。
他的手摸到我小腹上，壓了壓，我立刻抖得像被電到。那感覺好怪，像身體裡兩根東西隔著一層內壁互相磨，我幾乎能感到那薄薄的隔膜被兩邊同時撐開。
「停……停……」我求饒，可雙腿卻纏上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勾。
他笑了那笑在昏暗的機艙燈光裡顯得更深更沉。「妳不是叫我別停？」
「我……我不知道……」我抽泣著身體卻誠實地往上迎，「林先生……拜託……」
「拜託什麼？說清楚。」
「拜託您不要拔出去……兩邊都不要……」我眼眶發燙，鼻音重得不行，「我的穴不可以空著……林先生想怎麼用就怎麼用……求您……」
他沒再說話，只是把按摩棒的震動打開了。
那瞬間我像被扔進沸水裡，全身毛孔都張開了。前頭的震動從內壁一路傳到小腹，後頸都跟著麻。後面那根不再慢慢磨，開始狠狠撞，每一下都頂在讓我腰眼發軟的角度。
我像條被釘在床上的魚，只會彈跳、抽搐、張嘴喘氣。快感太密了前後兩處輪流被刺激，我連喘息的空隙都沒有。
「啊——林先生——」我喊到嗓子發啞，「要去了……要去了……求您再深一點……幹穿我……把我幹成您的東西……」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我整個人拱成一座橋，只有肩膀跟腳跟還抵著床。後穴絞緊他的肉棒，前頭夾著按摩棒一陣陣痙攣，水像失禁般從縫隙裡噴出來，弄濕了他的小腹跟大腿。
我從高潮裡往下掉的時候，他還在動。
那種被過度使用的酥麻讓我哼出近乎慘叫的聲音，可身下的穴捨不得吐出任何一樣東西。我夾得死緊，連自己都控制不住。
「還捨不得我拔？」他俯低身子，呼吸噴在我鎖骨上，「這麼貪心？」
我點頭，眼淚還掛在睫毛上，說話全是氣音：「不要拔……求您……不要讓我空著……」
他低低地笑了那股震動沿著貼著我的胸膛傳進我身體裡。他沒拔出來，反而更往裡擠，整個人壓在我身上，把我塞得毫無空隙。
我的手攀上他的背，指尖陷進他緊繃的皮膚裡。我不想放開，也不想讓他離開哪怕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