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翻過去。仿生手臂配合他的動作,在翻身的瞬間重新扣住我的手腕,這次是交叉在背後。
臉貼在床單上,絲質布料被體溫熨得發燙。膝蓋跪著腰被仿生腿頂高,屁股翹起來對著他。那根東西從後面滑進穴裡,比剛才更深,龜頭頂到某個地方,痠麻從下腹一路竄上脊椎。
啪——
一巴掌甩在左邊臀肉上。力道不輕,皮肉震動的同時穴肉也跟著抽搐,把他夾得更緊。
「這麼有感覺?」他聲音從後上方傳來,帶著笑意。
第二下打在右邊。然後是第三下、第四下。巴掌交替落在兩瓣屁股上,節奏跟抽送同步——他撞進來的時候巴掌落下,拔出去的時候手掌離開。臀肉被打得發紅發燙,刺痛跟穴裡的快感攪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我咬著床單,口水把布料弄濕一大片。
仿生手臂把我拉起來。上半身懸空,只有膝蓋還跪在床上,整個人像被拎著的布娃娃。他的手從後面伸過來,五指張開握住左邊乳房,收緊——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變形的弧度在夕陽底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反光。
啪!
這次巴掌落的位置不一樣。他另一隻手甩上來,直接打在乳房側面。乳肉晃動的幅度比屁股更大,白膩的肉團彈跳兩下,上面浮起淺紅的掌印。
「叫出來。」
我聽話叫了。聲音又軟又啞,自己聽了都覺得不像自己的嗓子。
他左右開弓,一巴掌一巴掌落在兩邊乳房上。掌摑的位置從側面移到正面,乳尖被掃過的時候刺痛特別尖銳,但穴裡的水反而流得更多,順著大腿內側往下爬。打到大約二十幾下的時候,兩邊乳房都佈滿了深淺不一的紅印,有些地方開始浮現微血管破裂的紫點。
他把目標移到乳尖。
兩根手指捏住右邊乳頭,指甲掐進頂端那圈嫩肉——尖銳的刺痛讓我整個人往上彈,但仿生手臂壓著肩膀,動不了。他掐著往外拉,乳尖被扯成圓錐狀,然後放手讓它彈回去。充血之後變得更硬更敏感,連空氣拂過都像在摩擦。
左邊同樣的待遇。兩邊乳尖被反覆掐扯、彈弄,漲成深紅色,比原來大了一圈。
他終於停手的時候,我已經跪不住了。全靠仿生手臂和仿生腿撐著身體,腰軟得像沒有骨頭。
「還沒結束。」
他從床頭櫃摸出一樣東西。皮質的細長條,頂端分成好幾股——散鞭。我認得這種東西,遊戲之前有過提示說這個劇本會用到的道具,但真正看到它在眼前晃還是讓穴口不自覺收縮了一下。
「趴好。」
仿生手臂把我按回床上。這次是整個上半身貼平床面,只有屁股還維持翹高的姿勢。雙腿被仿生腿掰得更開,膝蓋之間的距離超過肩膀寬度,穴口跟後穴完全暴露出來。
第一下落下的位置精準得可怕。
散鞭的皮條落在陰戶正中央,力量分散在幾條皮繩上,但打在那麼嬌嫩的地方還是痛得我倒抽涼氣。更糟的是有一條皮繩剛好甩在陰蒂上,那一瞬間的感覺介於痛跟癢之間,小腹深處像被電了一下。
第二下、第三下。他控制著力道,每一下都不輕不重,恰好讓穴口周圍的嫩肉泛紅但不至於破皮。皮繩甩上去的瞬間穴口會反射性地縮緊,然後又鬆開,透明的體液被鞭子帶出來,甩在床單上變成細小的水痕。
「數出來。」
「一——」第四下落下的時候我喊出聲。
「二——」
「三——」
「四——」
「五——」
數到十五下的時候聲音已經帶哭腔。不是痛到受不了,是那種反覆疊加的刺激讓整個陰部都在發燙,穴口像有火在燒,但深處的癢意卻越來越強烈。陰蒂充血脹大,從包皮裡探出來,每次皮繩掃過都讓我腳趾蜷曲。
「非常好。」他把散鞭放在床頭。「這才是聽話的母狗。」
仿生手臂解開我背後的手腕,然後重新扣住——這次是往前拉,讓雙手撐在床面上。仿生腿調整角度,膝蓋著地,腳背貼平床單。他扶著我的胯骨,那根東西從後面重新頂進來,但這次沒有開始抽送。
「爬。」
我愣住。
「繞床爬一圈。穴不準掉出來。」
仿生腿配合他的命令,推動膝蓋往前移動。我用手掌撐著身體,膝蓋在絲質床單上拖行,每往前挪一步,穴裡的肉棒就跟著晃動一下。體位讓它頂在一個奇怪的角度,龜頭壓著陰道前壁,每爬一步那個點就被磨過一次。
他跟在後面,偶爾伸手拍一下還在發紅的屁股。
爬到床尾的時候我撐不住了手臂一軟,上半身塌下去。但那根東西還是插在裡面,沒有滑出來——它似乎跟著我的姿勢自動調整了角度。
「爬不動了?」他繞到前面,蹲下來看著我的臉。手指勾起下巴,讓我抬頭看他。「才半圈。」
「讓我……休息……」
「母狗沒有休息的權利。」
仿生手臂把我重新撐起來。繼續往前爬。繞過床尾轉彎的時候,膝蓋壓到剛才被打過的臀肉,刺痛讓我嘶了一聲。爬到床頭的時候,汗水從額頭滴下來,落在床單上。
他不讓我停。
轉第二圈的時候,膝蓋開始發抖。第三圈的時候,大腿內側的肌肉持續痙攣。穴裡的肉棒在這過程裡一直磨著同一個角度,體液從縫隙滲出來,把整根肉棒裹得濕亮,順著會陰往下滴。
終於他喊停的時候,我直接癱下去。
仿生手臂沒有讓我癱太久。下一秒就重新把我拎起來,翻成正面,雙腿被仿生腿折到胸口兩側,整個人像被折疊起來。他跪在我腿間,那根沾滿體液的東西抵住穴口——經過剛才鞭打和爬行的刺激,整個陰部都充血腫脹,入口比平時更窄更敏感。
他挺腰。
整根沒入。
「啊啊啊——!」
所有累積的刺激在這一刻炸開。陰道內壁腫脹之後更緊,每一道皺褶都在痙攣,緊緊絞住入侵的肉棒。他抽送的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每下都用全力撞進來,龜頭撞在子宮口上,鈍重的悶痛跟快感同時炸裂。
「不要了……真的不要……」
我嘴裡說著不要,腰卻自己往上挺。身體背叛意識,穴肉貪婪地吞著每一次撞擊。高潮的前兆從腳底往上爬,腳趾蜷起,小腿抽筋,大腿內側劇烈顫抖。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收縮,像彈簧被壓到極限。
「要去了對不對?」
他說這話的時候放慢速度,故意在快要頂到最深的時候停住,然後緩緩退出來,只在穴口淺淺地磨。快感被吊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來,難受得我扭著腰想追上去。
「想高潮就求我。」
「求你……求你讓我……」
「求誰?」
「求林先生……讓母狗高潮……」
話一出口,恥辱感跟興奮同時衝上腦門。耳朵發燙,眼眶發酸,眼淚從眼角滑下去。但他終於重新挺進來,用最快的速度、最重的力道,一下一下撞在子宮口。
高潮來的時候眼前發白。
陰道劇烈收縮,穴肉死死咬住肉棒,痙攣從最深處往外擴散,連肛門都在跟著抽動。體液大量湧出,被他的抽送搗成白濁的泡沫,從穴口擠出來。我叫不出聲音,嘴巴張著喉嚨裡只有氣音。
飛機在這個時候遇到氣流。
機身顛簸了一下。他趁著顛簸的瞬間頂到最深,精液灌進來——我能感覺到肉棒在穴裡跳動,一股一股熱液澆在收縮的子宮口上。顛簸的晃動讓高潮又被延長了幾秒,身體在痙攣中持續吞著他的東西。
他沒有退出來。就著還在跳動的狀態趴下來,胸口貼著我的後背,嘴唇貼在耳邊。
「休息半小時。然後繼續。」
仿生手臂沒有鬆開。我就這樣枕在他胸口上,穴裡含著還沒完全軟掉的肉棒,在飛機引擎的低鳴聲裡閉上眼睛。
窗外的夕陽已經沉到雲層底下,只剩一線橘紅色的光。機艙裡暗下來,空調的風吹在汗濕的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拉過毯子蓋在我身上,手掌隔著毯子放在還在隱隱發脹的乳房上,沒有揉,只是放著。
十三個小時現在才過了多久?一個半小時?兩個小時?
我迷迷糊糊想著這個問題。
他另一隻手摸到我臉上,拇指抹掉眼角的淚痕。動作很輕,跟剛才拿散鞭打穴的樣子完全不像同一個人。
「睡。」聲音低低的從胸腔傳過來帶著震動。「等一下叫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