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到三根的速度開始有了節奏感。
先是嘴裡那根，他扣著我的後腦勺，不急不徐地抽送。每一下都退到舌尖，再緩緩推到喉嚨深處，像在丈量著我能吞進多少。節奏穩定，三秒一進，停頓一秒，再三秒退出。我被迫適應那種反胃感，口水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在胸口。
前面那根也開始動了。他沒有一上來就猛幹，而是用極慢的速度，一分分頂進，再一分分退出。我感覺得到每一寸莖身上的筋脈，繭皮擦過內壁，慢得像在折磨人。菇頭擠開穴口時會停頓，讓那圈卡住，再緩緩下沉。
後穴的動作最輕。他幾乎是蹭著在進出，肉菇頭只進去半截，來回畫著圈，把皺摺一圈圈撐開又縮緊。那種不急不徐的擴張，讓我後腰發酸，臀肉不受控制地夾緊，反而把肉棒咬得更深。
三根都在磨我。
我含著嘴裡的陽具，喉間發出含糊的嗚咽聲。身邊的男人們衣物摩擦，西裝褲的料子不時擦過我裸露的腰側。有人握著我的奶子，指腹慢慢揉著乳暈，不捏不掐，只是轉圈。
節奏開始變了。
嘴裡那根加快了從三秒縮成兩秒，再縮成一秒。他在我喉嚨裡抽送，每一下都頂到軟肉，我的吞嚥反射被攪得一塌糊塗。我含不住，牙齒不小心磕到莖身，他卻沒有停，反而扣得更緊，強迫我吞得更深。
前面的陽具也開始加速。從慢進慢出，變成短促的抽送。菇頭在穴口淺淺地進出，撞得水聲黏膩。我感覺得到自己濕透了液體順著大腿根淌下，流到膝彎。他趁著濕滑，突然整根頂到最深，囊袋拍在會陰上，發出響亮的聲音。
後穴的動作也變了。他不再只是蹭，而是真正地抽送起來。肉棒拉出半截，再重重撞進，每一下都讓腸壁一陣收縮。那種被撐開又填滿的感覺，讓我的腳趾蜷起，小腿肚抽筋似的抖動。
三根用三種速度在操我。
嘴裡最快，抽得我幾乎無法呼吸。前面次之，每下都撞在子宮頸旁，撞得我小腹痙攣。後面最慢，但每一下都插得最深，腸道被撐出陽具的形狀。
我懸在半空，仿生手臂扣著我的手腕、手肘、膝蓋和腳踝，把我的身體完全敞開。機械腿支撐著我的重量，讓我的雙腿分開到極限，臀縫敞著方便前後同時進出。
車廂又晃了一下。
嘴裡的陽具突然拔出去，我大口喘氣，涎水從唇邊拉出長絲。我低著頭，看見自己的胸口全濕了奶尖紅腫，乳肉上佈滿指印和齒痕。
前面那根突然加速。他扣著我的腰，開始猛幹。不再是短促的抽送，而是整根抽出的狂暴插送。我聽見自己的穴口被撞出白沫，體內的水被攪得氾濫，順著腿根淌到機械臂上。
我忍不住叫出聲。
「啊……慢……慢點……」
話沒說完，後穴那根也開始猛幹。兩根肉棒隔著薄薄的肉壁撞在一起，我能感覺到它們在體內互相擠壓。每一次同時頂進，小腹就會鼓起弧度，抽出時又凹下去。
我整個人像被貫穿。
乳肉在劇烈的撞擊中瘋狂甩動，奶尖在空中畫著圈。我的頭髮散開，髮尾甩在汗濕的背上。腳踝被機械腿扣得死緊，我連掙扎都做不到，只能任由兩根肉棒在我體內進出。
後面的動作又變了。他開始用極慢的速度，一下一下地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再停頓三秒。我感覺到腸壁被撐開，肉棒在體內脈動，每一條筋脈都清晰可數。
前面的速度卻更快了。他幾乎是打樁似地抽送，囊袋拍在會陰上，啪啪啪的聲響連成一片。穴口被撞得紅腫，水被攪成白沫，沿著腿根不斷淌下。
快慢交錯，我被操得神智不清。
嘴裡又塞進一根。這次不是插得太深，而是用菇頭頂著我的上顎，慢慢磨。那種癢意從口腔蔓延到後腦勺，我的頭皮發麻，舌頭被壓得動彈不得。
我含著陽具，喉間發出嗚咽，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滿臉。眼前的上班族穿著整齊的西裝，釦子一絲不苟地扣到最上面，衣領乾淨筆挺。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輕輕撫摸，像在安撫一隻寵物。
但他的手勢和他的動作完全相反。他扣著我的頭，開始深喉，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最深處，停留兩秒，再退出。我吞嚥不及，反胃感湧上來，喉肉緊緊絞住莖身。
他發出低沉的喘息。
前面那根開始最後的衝刺。他扣著我的胯骨，整根抽出，再整根撞進，速度之快，像在洩慾。我感覺得到肉菇頭在體內膨脹，筋脈跳動，一下一下頂在子宮頸旁。
我夾緊了穴肉。
他悶哼一聲，精液射進體內。一股一股，又濃又燙，灌滿了穴道。我感覺得到自己也在痙攣，穴肉緊緊絞著肉棒，榨出最後一滴。
後穴那根也跟著射了。腸壁被熱液沖刷，那種黏膩感從後腰蔓延到整個腹部。我感覺自己像被灌滿，上下都在淌著液體。
嘴裡的陽具最後才射。他扣著我的頭，頂在喉嚨最深處，精液直接灌進食道。我吞不下去，濃稠的液體從嘴角溢出，淌到下巴，滴在胸口。
三根同時拔出。
我大口喘氣，身體懸在半空，手腳被機械臂扣著雙腿分開。液體從前後兩個穴口淌出，混在一起，滴在車廂地板上的仿生手臂上。
我累得睜不開眼。
仿生手臂開始移動，把我從半空放下來。機械腿鬆開，我的雙腳踩在實地上，卻軟得站不住，直接跪了下去。膝蓋磕在車廂地板上，我跪在那裡，身體還在痙攣。
有人摸了摸我的頭頂。
我抬起眼，看見眼前的上班族已經整理好衣褲，西裝筆挺，釦子一絲不苟。他低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揚起，然後轉身，消失在車廂的人潮中。
車廂裡的人潮開始散去。
我跪在地上，看著身邊的人一個接一個離開。他們穿著整齊的套裝，皮鞋擦得光亮，步伐從容，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只有我，赤裸地跪在車廂地板，身上佈滿指印和齒痕，雙腿之間淌著液體。
車廂門打開。
我爬起來，踉蹌地走到門邊。腳步虛浮，每走一步，體內就有液體順著腿根淌下，沿著大腿流到膝彎，再滴到地板上。我扶著車門，走出車廂。
車站月臺空無一人。
我靠著柱子，慢慢滑坐下去。背靠在冰涼的金屬柱上，我閉上眼，大口喘氣。身體還在發燙，穴肉還在陣陣收縮，後穴的脹痛感揮之不去。
我伸手摸了摸腿間，手指沾著黏膩的液體。我低頭看了一眼，指尖拉出長長的絲，混著濁白的精液和透明的愛液。
「這遊戲……太瘋了……」
我喃喃自語，聲音沙啞。
月臺的燈光突然暗下來，場景開始模糊。我感覺到自己被托起，仿生手臂環住我的背和膝彎，把我抱起來。我懶得睜眼，任由它們把我帶走。
身體被放進溫熱的水裡。
我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浴缸中，熱水漫過胸口，水面上浮著花瓣。我靠著浴缸邊緣，全身的痠痛在熱水中慢慢化開。手臂上被機械臂扣出的紅痕，在泡了水之後漸漸淡去。
子翊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累了？」
我抬起頭，看見他坐在浴缸邊緣，襯衫袖子捲到手肘，手指伸進水裡，輕輕攪動。他的手指碰到了我的膝蓋，我沒有躲。
「嗯。」我應了一聲，聲音還是啞的。
「下次別把感受度調到最高。」他說完，手指從水中抬起，捏了捏我的臉頰。「妳承受不住。」
我看著他，沒有說話。
「明天董事會聚餐，」他繼續說，「穿正式點，六點到公司。」
我點點頭。
他從浴缸邊緣站起來，拿起旁邊的毛巾，擦了擦手。「好好休息，今晚別再進場景了。」
我閉上眼，把臉埋進水裡。熱水漫過耳廓，隔絕了所有聲音。我聽見自己的心跳，砰砰砰，一下一下，還在為剛才的激烈而狂跳。
等我從水裡抬起頭，子翊已經不在了。
浴室裡只剩下我一個人，還有空氣中淡淡的檀香味。我靠著浴缸邊緣，看著天花板上模擬的星軌，緩緩眨了眨眼。
身體的疲憊從骨頭裡滲出來，我打了個呵欠，眼皮越來越重。熱水包裹著身體，我慢慢滑下去，讓水漫到下巴，然後閉上眼。
在昏睡過去之前，我腦中只有一個念頭。
明天，要先進總裁辦公室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