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警示音還在響。
紅光閃得我睜不開眼,身體裡的仿生肉棒卻還在脹。林先生的聲音被電子雜音蓋過去,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陰道裡那股被灌滿的熱度突然中斷,肌肉記憶還緊咬著不放,但觸感已經消失了。
遊戲艙的艙蓋彈開,冷空氣灌進來。
我癱在艙內的軟墊上,腿還維持著被掰開的角度,膝蓋抖得停不下來。胸口全是汗,乳尖上殘留的舔吮感還沒退,但什麼都沒有了。沒有林先生的手、沒有床單的觸感、沒有精液流出來的濕黏。
我花了五分鐘才從艙裡爬出來。
腳踩到地板時腿一軟,膝蓋跪在地磚上。客廳空調的風吹過來,大腿內側涼颼颼的淫水還沒乾,一路淌到小腿。我扶著遊戲艙邊緣站起來,手指在艙體上按了幾下,調出系統記錄。
心跳一百八。血壓超標。陰道收縮頻率超過安全閾值。強制退出時間凌晨兩點四十七分。
我光著身子走進浴室沖了把臉。鏡子裡那張臉紅得不正常,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脖子上一點痕跡都沒有,但那根東西撐開的感覺還在身體裡。子宮口還記得被頂住的角度。
我喝了半杯水。然後又喝了半杯。
坐在沙發上等心跳降下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在摸肚子。手掌貼在小腹上,裡面空空的。遊戲艙的艙蓋還開著待機燈是綠色的系統顯示冷卻時間需要三十分鐘。
我開始計時。
第一十分鐘我拿濕毛巾擦了一遍身體。第二十分鐘我吃了兩片吐司。第二十五分鐘的時候我已經站在遊戲艙前面了手指敲著艙壁,等那個該死的倒數歸零。
冷卻完成的提示音一響,我就爬進去了。
艙蓋闔上,掃描光束從頭到腳走了一遍。我閉上眼,身體重新被溫熱的觸感包覆住,空氣裡有爆米花的味道。
睜開眼的時候,我坐在一張很大的皮質沙發上。
燈光很暗,正前方是一整面投影牆,畫面上正在播一部老電影,黑白畫面裡的女人穿著旗袍在巷子裡跑。沙發軟得陷進去,我整個人被包在扶手那一側,腿彎掛在扶手上,姿勢很歪。
林先生就坐在我旁邊。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棉質長褲,上半身赤裸,手臂搭在沙發背上。投影的光打在他胸口,鎖骨的陰影隨著畫面亮度跳動。
我還沒開口,他的手就伸過來了。
手掌從我後頸滑下去,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摸。我身上穿的是一件他的襯衫,扣子只扣了兩顆,裡面什麼都沒穿。他的手指勾住領口往旁邊拉,布料滑下肩膀,右邊的乳房整個露出來。
投影牆上的女人在尖叫,音效尖銳地響了一瞬。
林先生把我攬進懷裡,我的背貼著他的胸膛。他的下巴抵在我頭頂上,兩隻手從後麵包過來,各握住一邊乳房。掌心很燙,手指收攏的時候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他用指節夾住乳尖搓動,那兩個點很快就硬了頂在他掌心裡。
「才半小時就忍不住了?」
他說話的聲音很低,震動從胸腔傳進我後背。我的後腦靠在他鎖骨上,能感覺到他吞嚥時喉結的移動。
「我想你。」
話說出來聲音啞啞的。他的手往下移,滑過肋骨,停在腰側。拇指按在髖骨上,其他四指掐進腰窩的軟肉裡。那裡還有上次留下的瘀青,淡掉了但沒完全消失。他按下去的時候我嘶了一聲。
「還痛?」
「一點點。」
他把手挪開,改為托住我的臀側,把我整個人往上提了幾寸。我的背貼著他的腹肌滑上去,襯衫下擺翻起來,臀部裸露出來。他另一隻手從前面伸進襯衫裡,手掌貼著小腹往下壓。
投影畫面轉成夜景,房間裡變得更暗。
我感覺到有東西頂在股縫上。
不是手指。是那根仿生肉棒,從他褲襠的位置伸出來,隔著那層棉質布料抵在我臀縫裡。溫度比他的手還高,而且正在變硬,形狀從圓鈍的前端一路往下撐出弧度。
他沒脫褲子。那根東西直接穿透布料貼過來,表皮有細微的紋理,像真的皮膚一樣帶著毛孔的觸感。龜頭滑過肛門口的皺褶,沒有停,繼續往下,找到陰道口的位置。
「看電影。」他說。
投影牆上的劇情不知道演到哪裡了。我根本沒在看。
龜頭抵在穴口上,不動。就抵著。淫水從裡面滲出來,沾濕了那層表皮,溫度傳進黏膜,燙得陰道口在收縮。我扭了一下腰,想把那根東西吞進去一點。
他的手按住我的髖骨。
「急什麼。」
他騰出左手拿起茶几上的可樂,喝了一口。冰塊撞擊玻璃杯的聲音很清脆。投影裡的男人在抽菸,煙霧飄過整個畫面。
肉棒開始慢慢推進。
不是整根插入,是龜頭先擠開陰唇,停在那等我的內壁自己吞進去。穴口的肌肉不聽使喚地收縮,一圈一圈把前端往裡吸。能清楚感覺到冠狀溝的弧度刮過陰道口的黏膜,一吋一吋地撐開緊閉的肉壁。
「啊——」
我仰起頭,後腦勺頂在他肩膀上。他的左手還在喝可樂,右手扣著我的胯骨不讓我動。肉棒只進了三分之一就停下了。
電影裡的雨聲很吵。
我在那個深度被撐著陰道前半段被填滿,後半段空得發慌。內壁開始主動蠕動,想把那根東西吞得更深。我自己都能感覺到陰道在夾,一波一波地絞緊,像在吸吮。
「林先生——再深一點——」
「妳在看電影嗎?」
他把可樂杯放下,右手鬆開我的髖骨,改為捏住下巴把我臉轉向投影牆。
「專心看。」
但他的手往下走了。拇指按在陰蒂上,食指跟中指分開陰唇,讓肉棒進得更順。龜頭繼續往裡推,碾過某個粗糙的點時我腿根抽搐了一下,腳趾蜷起來。
整根進去了。
小腹被他從裡面撐起來,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胃都跟著縮緊。肉棒在陰道深處安靜地待著,不抽送,只是完全塞滿。龜頭頂在子宮口上,隨著我的心跳輕微地震動。
他把襯衫從我身上脫掉,丟在沙發另一頭。我全身赤裸地坐在他懷裡,腿掛在沙發扶手上大開著陰道含著他的肉棒,投影牆的光一明一暗地打在我們身上。
他的手重新回到乳房上,這次是從腋下託住,把兩團肉往中間擠。乳溝被擠出來的深度很色情,他低頭含住我後頸的一小塊皮膚,用牙齒輕咬。
「電影好看嗎?」
「不好看。」
「那妳在看什麼?」
「看你的手。」
他笑了。不是那種陰惻惻的笑,是真的被取悅到的笑。胸腔震動的時候肉棒也跟著動,在陰道裡攪了一圈。
我呻吟出聲,聲音被投影裡的槍聲蓋過去。
他開始慢慢抽送。
節奏跟電影配樂完全不搭。肉棒拔出的時候內壁被拖著往外翻,插進去的時候恥骨撞在臀肉上。溼滑的水聲比電影對白還清楚,每一次進出都攪出黏稠的咕啾聲。
我伸手往後摸,手掌貼在他腹肌上。那層肌肉繃得很緊,隨著抽送的節奏收縮。他左手撈起我一條腿,把膝蓋掛在扶手上更高的位置,陰道口打得更開,肉棒進出的角度變了。
龜頭蹭到子宮頸側面的某個點。
我整個上半身彈起來。
「那裡——碰到那裡——」
他按著我的小腹往下壓,讓肉棒更緊貼陰道前壁。抽送的速度沒變,但每一
下都精準地撞在那個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