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客廳中央，盯著那個剛送來的遊戲艙。
外包裝的紙箱已經拆開了保麗龍碎屑散了一地。遊戲艙本身是純白色的流線型的橢圓艙體，大小剛好夠一個人躺進去，外表看起來跟市面上那些高檔按摩艙沒兩樣。但我知道裡面裝了什麼。
說明書上寫得很清楚：艙內配備一條人工智慧仿生肉棒，矽膠材質，內建感應晶片，能自動對準使用者的陰道口，根據遊戲劇情即時調整硬度、長度、粗細，甚至能在表面生成凸點或螺旋紋路。
我吞了口口水。
我叫宜霏，二十二歲，還是處女。
不是沒人追。從高中到現在，追我的人沒斷過。但那些男生——怎麼說呢，不是太幼稚就是太無聊。有的連正眼都不敢看我，有的只會盯著我的胸部講話。我明明有D罩杯，身材也不差，但就是沒遇到能讓我想脫褲子的對象。
可是我真的想試試看。做愛到底是什麼感覺。
上個月在網路上看到這款「慾望實境」的廣告，主打「五感全浸體驗，完美初夜模擬」，我猶豫了整整兩個禮拜。價格不便宜，七萬八，幾乎是我兩個月的薪水。但廣告裡那句「由妳決定誰來佔有妳的第一次」一直在腦海裡轉。
最後我刷卡了。
現在它就擺在我家客廳。
「好，來吧。」我對自己說，聲音有點抖。
我脫掉居家短褲和內褲，照說明書說的下半身必須全裸才能讓感應器正確定位。上衣還穿著，是一件寬鬆的棉T。遊戲艙的蓋子緩緩打開，裡面鋪著一層深灰色的記憶海綿，摸起來柔軟又冰涼。艙體底部有一個突出結構，大概十五公分高，頂端是一根矽膠製的仿生肉棒，目前是靜止狀態，軟軟地垂在那裡。
它現在看起來還不算太嚇人。大概十公分出頭，粗度普通，顏色是淡膚色，表面光滑。
我深吸一口氣，爬進艙裡躺下。
海綿墊立刻貼合我的身體曲線，後腦勺、背部、臀部都被穩穩託住。我感覺到那根矽膠棒的位置正好抵在我大腿之間，冰冰涼涼的觸感讓我縮了一下。
蓋子闔上。眼前的全息螢幕亮起。
「歡迎來到慾望實境。請選擇您的初體驗對象。」
畫面上跳出好幾個選項：溫柔學長、霸道總裁、陽光教練、壞痞子前男友……我的手指在半空中滑過這些選項，心跳越來越快。
然後我看到了他。
「子翊。三十五歲，跨國集團總裁。」
預覽圖裡的男人穿著黑色西裝，領帶鬆了一半，襯衫釦子解開兩顆，露出鎖骨和一截結實的胸肌線條。他的五官是那種讓人移不開視線的俊美，眉骨很高，眼窩深邃，嘴唇薄而鋒利。笑容溫和，但眼神不對——那雙眼睛裡藏著某種掠奪者的光。
我盯著那張臉看了大概十秒。
然後按下了確定。
系統發出輕柔的提示音：「角色已加載。劇情模式：掠奪。難度：高。本模式將模擬真實粗暴性愛體驗，請確認您已準備好。」
我的手指懸在「確認」鍵上，抖了一下。
確認。
全息螢幕暗掉。遊戲艙內部開始變換場景，四周的曲面螢幕亮起昏黃的光，模擬出一間豪華飯店套房的景象。落地窗、絲絨地毯、巨型雙人床。空氣裡甚至飄來淡淡的檀木香。
然後我聽到了腳步聲。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聲音，由遠而近。
一個男人走進視野。
他比預覽圖裡更高大。西裝外套已經脫掉了白襯衫袖子捲到手肘，露出肌肉線條分明的前臂。他走到床邊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就是經理送來的那個？」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漫不經心的慵懶。「叫什麼名字？」
我愣住了。
系統在我耳邊提示：「請回應角色對話。」
「……宜霏。」我擠出聲音，喉嚨乾得要命。
「宜霏。」他重複了一次，像在咀嚼這兩個字的味道。然後他笑了笑得很溫和，但眼睛裡那道光讓我全身發毛。「幾歲？」
「二、二十二。」
「二十二。」他點點頭，單手解開皮帶。「還是處女？」
我的臉瞬間燒起來。「我……」
「沒關係。」他把皮帶抽出來扔到地毯上，膝蓋壓上床沿，床墊凹陷下去，我的身體跟著傾斜。「等一下我就知道了。」
他俯身靠近我。
我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他的臉。睫毛很長，瞳孔是極深的棕色，裡面像藏著一整片黑夜。他的手掌撐在我耳側，另一隻手直接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重，但足夠讓我動彈不得。
「怕嗎？」他問。
我誠實地點頭。
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很好。」
然後他吻下來。
不是溫柔的那種吻。是咬。他的牙齒夾住我的下唇，舌尖直接撬開齒關擠進來，蠻橫地攪動。我本能地想推他，手掌抵上他的胸口，碰到襯衫底下那一整片硬實的胸肌，手指不自覺地蜷起來。
他的手從我的下巴滑到領口，扯住棉T的圓領往下一拽。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套房裡炸開。
「啊——！」我叫出聲，手臂反射性地遮住胸口。
他把我的手腕抓住，單手壓在我頭頂。「遮什麼？」
我的上身只剩一件粉色的蕾絲胸罩。D罩杯的乳房被罩杯託著擠出一道深溝，頂端因為空調的冷風和他灼熱的視線而微微凸起。
他用空著的那隻手，指腹從我的鎖骨慢慢往下滑，經過胸罩的蕾絲邊緣，然後整隻手掌覆上來，隔著薄薄的布料用力一揉。
「嗯……！」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彈了一下。
「這麼敏感。」他低聲說，拇指隔著胸罩找到乳尖的位置，用指節來回碾壓。「奶這麼大，還沒被男人碰過？」
「沒、沒有……」我的聲音已經在發抖了。
他單手解開我的胸罩背扣。啪的一聲，蕾絲布料鬆開，乳房彈出來，乳尖在冷空氣中迅速挺立。
他低頭含住左邊乳尖。
「啊、等——」我的話被吸吮的力道撞成斷音。他的口腔又熱又濕，舌頭繞著乳暈畫圈，然後用力一吸，牙齒輕輕咬住乳尖往外拉扯。酥麻的電流從那一點炸開，一路竄到尾椎。
我聽到自己發出很丟臉的聲音：「嗯啊……」
同時，我感覺到兩腿之間的矽膠棒動了。
它正在膨脹。
原本軟垂的矽膠棒開始充血變硬，長度明顯增加，頂端往上翹起，精準地貼上我的大腿內側。矽膠表面溫度也在上升，從冰涼變成溫熱，再變成接近體溫的暖度。
他還在吸我的乳頭，另一隻手揉捏右邊的乳房，指縫夾住乳肉擠壓，乳尖從虎口露出來。我整個人被他壓在床上，手腕還被扣著根本動不了。
矽膠棒繼續變粗。
我感覺到它的頂端已經抵到我的陰唇外側，龜頭形狀的前端陷進那條縫隙裡，隔著一層薄薄的潤滑液——系統自動釋出的溫熱黏滑的液體正從矽膠棒前端的小孔緩緩滲出。
「你的身體在發抖。」他鬆開我的乳頭，嘴唇貼著我的耳垂說話，熱氣灌進耳道。「下面已經濕了嗎？」
他的膝蓋把我的雙腿頂得更開。
矽膠棒順勢往前推進了一公分。龜頭擠開外陰唇，貼上陰道口的那圈嫩肉。
我倒抽一口涼氣。
「回答我。」他掐住我的下巴轉向他。「濕了沒有？」
「濕、濕了……」我連耳根都在發燙。
「我檢查看看。」
他鬆開我的手腕，身體往下退，雙手扣住我的膝蓋往外一掰。我的雙腿被分到最開，大腿根部的韌帶微微發酸，私處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矽膠棒還抵在穴口，龜頭尖端淺淺陷在那圈嫩肉裡。
他用拇指撥開我的陰唇，仔細端詳。「粉色的。」他的語氣像在評價一道菜。「水倒是真的多，整根棒子都沾滿了。」
我羞恥到想闔腿，但他的手掌壓著我的膝蓋，我根本動不了。
「想讓我插進去嗎？」他問，拇指按住陰蒂輕輕一揉。
「啊！」我的腰又彈起來。「想、想要……」
「想要什麼？說清楚。」他加重指腹的力道，在陰蒂上畫圈。
我爽到眼眶泛淚，嘴唇抖了好幾下才擠出完整的句子：「想要你插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