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四十五分,我站在周敏给的地址楼下。
是个老小区,临街的六层楼,外墙漆皮剥落,露出灰扑扑的水泥。楼道口堆着几辆旧自行车,车筐里塞着塑料瓶。我攥着手机,手心全是汗。屏幕上的地址我已经看了不下二十遍,每一个数字都刻进脑子里,但我还是怕走错。
上楼的时候腿发软。
三楼,右手边那扇门。门漆是暗红色的,门缝里透出昏黄的光。我站在门口,能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声音很轻,听不清内容。我擡起手,手指在门板上悬了足足十秒,才敲了下去。
门开了。
周敏站在门里,换掉了白天那条紧身裙,穿了件宽松的棉布裙子,但裙子很薄,奶子的形状在布料下软软地垂着,奶头的位置有两个小凸点。她没穿内衣。
“来了。”她侧身让开,嘴角勾着。
我低着头走进去。
房间不大,目测不到二十平。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张单人床。窗帘半拉着,外面的天光还没全暗,但屋里已经点了一盏台灯,光晕黄澄澄地洒在床单上。床单是浅灰色的,洗得有些发白,但很干净。
陈雨坐在床边。
她换了衣服。浅灰色的紧身裤还是白天那条,但上衣换成了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布料很薄,奶子的形状在衣服下鼓鼓的,奶头的位置也有两个小凸点。她也没穿内衣。
我的脸一下子烫了。
“坐。”周敏指了指床。
单人床,只能睡一个人。陈雨坐在靠墙那一侧,膝盖并拢,手指绞在一起放在大腿上。她的眼睛看着我,眼眶里湿湿的,嘴唇抿得很紧。
我走过去,在床沿坐下。离陈雨大概一尺远。
屁股刚挨上床沿,弹簧就咯吱响了一声。
周敏没有坐。她站在我们面前,背靠着书桌,双手撑在桌沿上,裙子下的腿微微分开。台灯的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镜片后面的眼睛亮晶晶的。
“热吗?”她问。
“还好。”我的声音干巴巴的。
陈雨摇了摇头,长发扫在肩头。
“我有点热。”周敏说着,伸手拉了拉领口。棉布裙子松松垮垮的,一拉就往下滑了一截,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她的皮肤很白,在黄光下泛着暖色。
空气安静了几秒。
“你们今天在书架那边……”周敏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看得我心跳好快。”
陈雨的身体僵了一下,手指在大腿上绞得更紧了。她的紧身裤裆部的布料被腿夹得皱起来,骆驼趾的形状在褶皱下若隐若现。
“周姐……”陈雨的声音闷闷的,“你怎么也在那边?”
“我跟着你去的。”周敏直认不讳,眼睛从镜片后面看着陈雨,“你推着小推车去那排书架的时候,我就跟在你后面。你走太快,没回头。”
陈雨的脸红透了。
“我看到她站在那里。”周敏的眼睛转向我,“屁股对着过道,牛仔裤绷得那么紧,臀缝的线条都要从布料里透出来了。你当时站在她后面,身体贴上去的时候,我就在隔了两排书架的地方。”
我的骚逼猛地抽了一下,淫水涌出来,湿了内裤。白天在书架间的触感又回来了,陈雨的胯骨顶着我的臀缝,奶头硬硬地戳在我背上。
周敏从书桌前站起来,走到床边。
她站在我面前,低头看我。裙子下摆擦着我的膝盖,小腿的光滑皮肤离我的腿只有两指宽。
“你当时喘气的声音,我都听见了。”她说,眼睛看着我的眼睛,“很小声很小声,压着,闷着,但我听见了。”
我的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周敏转过身,在陈雨面前蹲下来。
她的动作很慢,裙子在膝盖弯处堆起来,大腿的皮肤露出一截。她伸手,手指搭在陈雨的领口上。
“你这里歪了。”她说。
手指勾着领口的边缘,慢慢把它抚平。指节在动作的时候擦过陈雨的锁骨,在骨头的凹陷处停了一瞬。
陈雨的身体颤了一下。
她的手在大腿上绞得更紧了,指节发白。但她没有躲。她的奶头在薄T恤下硬硬地顶起来,白色的布料上鼓起两个清晰的小点,随着呼吸一上一下。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两个小点。
周敏的手指从陈雨的领口滑下去,沿着胸侧的弧线慢慢往下,隔着衣服,指腹贴着肋骨的轮廓。她的动作很轻很轻,像在摸一件易碎的东西。
陈雨吸了一口气,牙齿咬住下唇。
“疼吗?”周敏问。
“不疼。”陈雨的声音在发抖。
“舒服吗?”
陈雨没回答,眼睛闭上了,睫毛在抖。
周敏的手指停在陈雨的胸侧,掌心虚虚地贴着奶子的侧面。她没有揉,没有捏,只是贴在那里,感受着布料下心脏的跳动。然后她擡起头,眼睛越过陈雨的身体,看着我。
那个眼神。
我见过这个眼神。白天在图书馆,她蹲在地上分开双腿的时候,就是这个眼神。湿漉漉的,安静的,像在问一个问题,又像在给一个答案。
我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分开了。
牛仔裤在裆部绷得紧紧的,骆驼趾的形状在布料下鼓鼓囊囊地凸出来,阴唇的轮廓隔着裤子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我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淫水渗过棉布,沾在牛仔裤的里侧。
周敏的眼睛从我的脸滑到我的裆部,停在那里。
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很淡的笑,嘴角只翘了一点点,但眼睛里的光更亮了。
她把陈雨的手拉过来。
陈雨的手本来绞在自己大腿上,被周敏一拉,手指松开了。周敏握着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裙子下的皮肤温热光滑,陈雨的手指蜷了一下,然后慢慢摊开,掌心贴住了周敏的大腿。
周敏朝我伸出另一只手。
手掌朝上,手指微微张开,台灯的光在掌纹上画出细密的阴影。
我看着那只手。
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又快又重,血液冲上耳朵,嗡嗡地响。我的骚逼痒得发麻,阴蒂在湿透的内裤里硬硬地顶着,阴唇肿胀着,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种充血的酸胀。
两秒。
我握住了那只手。
周敏的手指收紧,掌心很热,热得像有火在烧。她轻轻一拉,我的身体往前倾,屁股在床沿上滑了一下,和陈雨的距离缩短到一掌宽。
然后她又拉了一下。
三个人靠在一起。
我的肩膀碰着陈雨的肩膀,胳膊贴着胳膊。周敏蹲在我们面前,膝盖顶着我的小腿,手还握着我的手,另一只手还压在陈雨的手背上,让她的手贴着自己的大腿。
谁也没说话。
房间里只有呼吸声。喘气声。三个人的喘息叠在一起,一声重一声轻,分不清是谁的。
我的奶头硬得发疼,顶着内衣的钢圈,在衬衫下鼓起两个小点。陈雨的奶头也在T恤下硬着,两个小凸点对着周敏的脸。周敏看看她的,又看看我的,然后松开我的手,擡起来。
两只手。
一只手隔着衬衫贴在我的奶子上,另一只手隔着T恤贴在陈雨的奶子上。
我的身体像被电了一下,整个人弹了一下,但周敏的掌心压得稳稳的,没让我逃开。她的手指慢慢收紧,隔着衣服握住我的奶子,拇指在奶头的位置轻轻按下去。
“嗯……”我闷哼了一声。
陈雨也在旁边嗯了一声,声音比我还小,像猫叫。
周敏的拇指在我的奶头上画圈,隔着衬衫和内衣两层布料,但触感还是清晰得可怕。奶头在她指腹下越来越硬,顶着手感明显,我知道她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了。
这个念头让我骚逼又涌出一股淫水。
周敏的手从我的奶子上滑下来,滑过肋骨,滑过腰,停在胯骨上。她的手指勾住我牛仔裤的口袋边缘,指节隔着布料压在胯骨的凸起上,和白天塞纸条时一模一样的触感。
然后她站起来。
她的手还勾着我的口袋,身体前倾,脸靠近我的脸。镜片后面的眼睛很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的瞳孔是深棕色的,边缘有一圈浅浅的琥珀色。
“你们都想,对不对?”她问。
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呼吸。
陈雨在我旁边点了点头,长发擦着我的肩膀。
我的嘴唇动了,但声音出不来。喉咙像被什么塞住了。我看着周敏的眼睛,看着那圈琥珀色的边,然后点了点头。
周敏笑了。
她松开我的口袋,直起身,退后一步。然后她拉起陈雨的手,又拉起我的手,把我们两个人的手放在一起。
陈雨的手指冰凉,我的手指也冰凉。两只手碰在一起的时候,都抖了一下。然后手指互相缠上去,像两条蛇,绞得紧紧的。
周敏看着我们,自己坐在了书桌前的椅子上。她翘起二郎腿,裙子滑到膝盖以上,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光。她把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看着我们。
“别怕。”她说,“慢慢来。”
陈雨转过头看我。
她的眼眶红了,眼睛里全是水,嘴唇在抖。她的奶头硬硬地顶着T恤,奶子的形状在薄薄的布料下起伏得很快。
我的手还握着她的手。
然后她动了。
她慢慢往前倾,身体朝我靠过来。奶子先碰到我的胳膊,软软的,隔着T恤,温度烫得吓人。然后她的奶头隔着两层衣服顶在我的手臂上,硬硬的一个小点,压在我的皮肤上。
我的呼吸停了。
陈雨没有停。她把脸埋在我的肩膀上,和白天在书架间一模一样的姿势,但这次是面对面。她的奶子贴着我的奶子,隔着衬衫和T恤,两对奶子挤在一起,软肉压着软肉,奶头对着奶头。
我的身体开始抖。
陈雨也在抖。
她的胯骨往前挺,紧身裤的裆部贴上了我的牛仔裤裆部。隔着两层布料,骆驼趾对着骆驼趾,阴唇对着阴唇。她的阴部很热,热得像一团火,透过布料烫在我的骚逼上。
“嗯……”陈雨在我肩膀上闷哼了一声,声音抖得厉害。
她的胯骨开始动。
很小很小的幅度,几乎是蹭,骆驼趾磨着我的骆驼趾,阴唇隔着裤子互相挤压。我的骚逼湿透了,淫水浸透内裤,浸透牛仔裤,湿痕在布料上洇开,贴着她的紧身裤。
她也湿了。她的裆部湿了一小块,浅灰色的布料变成深灰色,骆驼趾的形状在湿痕下鼓得发亮。
我们的胯骨在一起磨,奶子挤在一起蹭,奶头隔着衣服顶来顶去。我的喘息和陈雨的喘息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周敏坐在椅子上,看着我们。
她的腿分开了。裙子滑到大腿根,里面的内裤是黑色的,很小的一条,裆部的布勒得紧紧的,阴唇的形状鼓起来,湿痕从中间洇开。
她把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指轻轻敲着膝盖。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我们面前。
她伸手,一只手按在陈雨的背上,一只手按在我的背上。然后她轻轻一推,把我们两个人推到床上。
床垫咯吱响了一声。
我和陈雨倒在床上,身体还缠在一起,奶子还贴着奶子,胯还顶着胯。床单凉凉的,贴在脸颊上。陈雨的头发散在我脸上,香香的,带着图书馆纸张的味道。
周敏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我们。
台灯的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她的脸在阴影里,但眼睛亮得吓人。她把手放在裙子下摆上,手指勾着布料,慢慢往上拉。
大腿。大腿根。黑色的内裤。湿痕。
然后她停下来。
窗外的天色全暗了,街灯亮起来,橘黄色的光透过半拉的窗帘洒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道一道的光影。
陈雨在我身上喘,奶子压着我的奶子,心跳隔着两层衣服传过来,又重又快。
周敏在床边看着我们,喘息声很轻很轻,但和我们的混在一起,融成了同一个节奏。
谁也没有开口。
但谁也不想移开。
我的腿分得更开了,牛仔裤的裆部绷到极限,骆驼趾对着陈雨的骆驼趾,阴唇隔着湿透的布料互相挤压。陈雨的胯骨慢慢往下沉,阴部压着我的阴部,磨了一下。
“嗯……”我闷哼出声。
周敏跪上了床沿。
床垫又咯吱响了一声。
她的膝盖压在我腿边的床单上,身体往前倾,手撑在我的肩膀两侧。她的脸悬在我的脸上面,镜片后面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开。
“慢慢来。”她又说了一遍。
声音更轻了。
然后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了我的额头。
很轻很轻的一个吻,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陈雨在我身上颤了一下,胯骨又往下沉了沉,阴部压得更紧了。我的骚逼痒得发疯,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在湿透的内裤里突突地跳。
我闭上眼睛。
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三个人的喘息。
融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