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爐完嗰晚，大熊冇走。
肥熊間舊唐樓張床唔大，三個人迫埋一齊，023瞓中間，左邊肥熊、右邊大熊。張床單俾精同汗浸到濕曬，冇人理。023對眼合埋，右手攬住肥熊條腰，左手俾大熊捉住，大熊隻手掌厚過佢兩倍，成隻包實佢手背。
肥熊喺佢額頭上面講咗句：「下個禮拜睇樓。」
023冇應。佢已經瞓著咗。
——
禮拜日。
深水埗一間兩房單位，四樓，有𨋢，實用四百呎。肥仔明同阿肥幫手搬完最後一箱嘢，肥仔明抆紙巾抹汗，眼鏡上面黐咗灰。
「喂，搞掂啦喎。」肥仔明笑，「你哋三個慢慢執，我同阿肥閃。」
阿肥企喺門口，點咗一下頭。
肥仔明臨閂門之前望返轉頭，望住023企喺客廳中間，大熊企佢左邊，肥熊企佢右邊——三個人企成一個三角形，中間隔住個未拆嘅紙皮箱。
「下個禮拜唔好遲到呀。」肥仔明笑住講。
門閂咗。
肥熊行過去，鎖門。
啪嗒一聲。
三個人企喺新屋客廳。地板係淺灰色膠地板，窗簾仲未裝，下晝嘅陽光直射入嚟，照住空氣裡面啲塵。
肥熊轉過身，背脊靠住大門，對眼望住023，再望住大熊。
佢開口。
「新屋第一條規矩。」
023望住佢。
大熊望住佢。
「以後，」肥熊話，「每個人返到屋企，第一件事——除曬衫褲。一條底褲都唔準著。」
靜咗兩秒。
023二話不說，扯起件T恤由頭笠出嚟，擲落地。牛仔褲連底褲一齊褪到腳踝，踢開。佢企喺客廳中間，155 cm，精瘦，條腰幼過大熊條大脾，全身光曬。下體條陰莖細細條，垂喺兩腿之間，佢冇遮。
大熊咧嘴笑，除咗件汗濕背心——扯起衫腳，由頭笠出，背心擲落地嗰下「啪」一聲。佢解開工作褲條皮帶，拉鏈一扯到底。褲連底褲褪落，露出嗰條16 cm粗4.5 cm嘅陰莖，未硬，但已經喺肚腩下面吊住，包皮半包龜頭，陰毛濃密到捲埋一餅。
肥熊最後除。佢除得好慢——背心、短褲、底褲，逐件接好放喺門口張矮櫃上面。佢企返直，嗰條15 cm粗4 cm嘅陰莖半硬咁指住前面。
三個人赤裸企喺客廳。
陽光打喺佢哋身上面。
023望住肥熊，望住大熊，再望返肥熊。
佢笑咗一下。
「得咁少規矩？」
肥熊冇笑。佢行過去，企喺023面前，成個身遮曬啲陽光。
「規矩會慢慢加。」
——
禮拜一，傍晚。
深水埗新屋門口盞燈著咗。走廊外面傳嚟兩對工作靴踩樓梯嘅聲。
肥熊鎖匙插落匙孔嗰下，023喺客廳梳化已經聽到。佢企起身，由梳化行到門口，心跳快過走廊嗰對靴嘅聲。佢企喺門後面，對眼望住度門，赤裸——肥熊條規矩，佢一條底褲都冇著。
門開咗。
外面走廊嘅光同屋裡面嘅光合埋一齊。肥熊行入嚟先，成身汗，工作背心濕到貼住肚腩，條工作褲襠部有一撻汗漬。大熊跟住後面入嚟，汗濕背心扯到上胸口，露出個肚腩，手臂上面黐住果欄啲紙皮屑。兩個人成身都係臭汗味。
大熊閂埋度門。
023跪低咗。
佢膝頭撞落膠地板嗰下，跪喺大熊對腳前面。佢對手攬住大熊條腰——大熊條腰粗過佢兩圈，佢兩隻手先至合得埋。佢鼻尖埋入大熊肚腩下面嗰個位置，陰毛最濃密嗰度，成塊面塞入去。
猛聞。
嗰陣味——成日搬貨積落嚟嘅汗、工作褲焗住成日嘅陰莖味、包皮摺住嘅垢嘅酸味、皮膚與皮膚之間漚咗成日嘅味。佢鼻尖壓實大熊嗰餅陰毛，索到喉嚨都震。
「嗯——」
大熊企喺度冇鬱。佢低頭望住023成塊面塞喺佢肚腩下面，對眼半開半合，嘴唇微微張開。大熊咧嘴笑笑咗一下。
「咁識食？」
023冇答。佢擘大個嘴，條脷伸咗出嚟——脷尖掂到大熊條陰莖嘅根部，嗰度俾汗浸到濕，鹹味重過佢預期。佢條脷由根部慢慢慢慢舐上去，舐過包皮外層嗰層薄薄嘅垢，舐過陰莖上面凸起嘅血管。佢脷尖撩入包皮摺位，包皮垢黏住脷面，佢縮返條脷，吞咗落去。
再舐。
大熊條陰莖喺佢脷面下面扯起。包皮慢慢褪後，龜頭露出嚟，濕到反光。
023成個嘴含含咗落去。
佢嘴唇包實龜頭，條脷喺嘴裡面撩住冠狀溝，舐走嗰度積咗成日嘅垢。佢吸一下，條脷再喺馬眼位置打圈——嗰度有少少前列腺液液滲出嚟，鹹腥味沖上佢喉嚨頂。
吞。
大熊隻手伸落嚟，手指插落023啲頭髮入面，扯實。
「擘大啲。」
023擘大個嘴，下巴差唔多掂到胸口。
大熊條腰向前一挺——成條陰莖頂入023喉嚨深處。佢扯住023頭髮，唔俾佢縮，條陰莖喺023喉嚨裡面抽插，每一下都頂到喉嚨後壁。023對眼水汪汪，口水由嘴角瀡落嚟，佢對手仲攬實大熊條腰，十隻手指陷入大熊腰側嗰兩嚿肉。
「接實。」大熊話。
佢條腰頂到最入，龜頭壓住023喉嚨口，一下一下咁跳——射咗。精液直接灌入023食道，冇經過脷面，冇經過口腔。023喉嚨吞咗一下，再吞一下。大熊扯實佢頭髮唔放，直到最後一滴射完，先至慢慢褪返出嚟。
023個嘴合埋。佢跪喺膠地板上面，嘴角掛住一條口水連住大熊龜頭，斷咗。佢對眼望住大熊肚腩下面嗰餅陰毛。
吞咗。
肥熊企喺側邊，由頭到尾望住。佢條工作褲襠部已經撐起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