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凱辰摟著白薰，等她呼吸徹底平穩下來，才慢慢從她身體裡退出來。床單已經被兩人的汗水浸得透涼，他伸手把被子拉高蓋住她肩膀，自己靠在床頭看了她一會兒。
白薰睡得很沉，兩頰還掛著淡淡的紅，嘴唇微微張開，像累極了的小動物。顧凱辰用指腹抹掉她眼角殘留的水痕，輕手輕腳起身走進浴室，擰了條溫毛巾出來，替她擦淨腿間和後背。
毛巾擦過腰側時，她含糊地動了一下，嘴裡喊了聲老闆，又睡過去。顧凱辰把毛巾丟回浴室，上床把她重新攬進懷裡。她像有溫度感應似地，自動往他胸口蹭，臉貼著他鎖骨，呼吸全噴在他皮膚上。
第二天早上，白薰是被窗簾縫漏進來的陽光弄醒的。她睜開眼，先看見一片結實的胸膛，再往上，就是顧凱辰那雙藍得發亮的眼睛。他早就醒了，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醒了？」他的聲音帶著晨起的低啞。
白薰一驚，想坐起來，腰才動了一下就痠得倒回去，整張臉瞬間脹紅。顧凱辰低笑出聲，伸手按住她的腰：「別急，今天不用上班。」
她這才想起來，從今天開始，她要留在他家裡。白薰把臉埋回他胸口，聲音悶悶的：「你怎麼不叫我。」
「叫了。」他摸著她的頭髮，「妳一直往我懷裡鑽，不肯醒。」
白薰羞得不行，小力捶了他一下。顧凱辰握住她的拳頭，翻身把她罩在身下，動作很輕，沒有壓到她的肚子。她感覺到他清晨的勃發貼在自己腿根，耳朵紅到快滴血。
「老公忍了一晚上，」他低聲在她耳邊說，「現在可以檢查了。」
白薰還沒反應過來，他的手已經順著她的腰滑下去，指腹試探著按了按她腿間。那裡還帶著昨晚的腫脹和黏膩，她縮了一下，聲音細如蚊蚋：「老公……還疼……」
顧凱辰停下來，親了親她的額頭：「那先不進去。我用手幫妳。」
他的指尖沾著她殘留的濕滑，很慢地揉著外緣，力道輕得像在哄她。白薰抓著他的小臂，一開始身體僵著，後來慢慢放鬆，嘴裡漏出幾聲細細的哼。顧凱辰用另一手拈住她胸前脹大的乳尖，指腹打圈，偶爾輕輕一捏，她整個人便像被電到般弓起來。
「小薰這裡又變大了。」他低頭含住另一邊，舌面碾過蓓蕾，手下的動作沒停，反而加了點力，找到她最敏感的地方按壓。白薰的腿開始不自覺地夾他，小腹抽緊，沒多久就哭著洩在他掌心。
顧凱辰抽出手，放進自己嘴裡舔乾淨，那畫面讓白薰羞得摀住臉。他拉開她的手，湊上去吻她，把味道渡進她嘴裡。
「記住了，以後每天醒來都是這樣。」他抵著她的唇說，「等妳不腫了，老公再好好餵飽妳。」
白薰紅著眼睛點頭，摟住他的脖子不撒手。顧凱辰把她從床上抱起來，直接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