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薰在他懷裡又躺了一陣，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她翻了個身，整個人趴進他胸膛裡，膝蓋不小心蹭過他腿間半軟的東西。
顧凱辰悶哼一聲，大掌按住她腰側：「還想要？」
她搖了搖頭，聲音像貓叫：「不要了……好累。」
顧凱辰低低笑了兩聲，手指沿著她脊背凹線往下滑，摸到臀縫裡一片黏膩。他拇指在尾椎骨附近打了個圈，沾了滿指半乾的白濁。
「流了這麼多。」他將手指舉到兩人眼前，那層濁液在燈下泛著微光。
白薰耳根發燙，把臉埋進他頸窩裡不敢看。顧凱辰伸舌舔掉指尖那點液體，腥鹹的味道在嘴裡漫開，他卻像嘗了什麼好東西，喉結上下動了一下。
「髒……」她小聲抗議。
顧凱辰扣住她下巴，將半截舌頭餵進她嘴裡。白薰被迫嚐到自己的味道，鼻腔裡哼出細碎嗚咽。他吻得又深又慢，把她嘴裡每一處都攪弄過，才戀戀不捨地退開。
銀色細絲在兩人唇間斷開，她眼角沁出生理性淚水。
顧凱辰翻身下床，赤腳走到衣櫃前，從抽屜裡取出一條深色床單。他走回床邊，拍拍白薰的光裸的臀：「起來，換掉再睡。」
白薰撐著痠軟的手臂坐起身，腿心裡又滑出一小股熱液，她羞得夾緊腿根，只好側過身體，用床單邊角擦了幾下。
顧凱辰見狀只淡淡瞥了一眼，手一扯就將她拉起，讓她站到地毯上。他自顧自把髒床單抽掉，動作利落地換上新的。白薰赤著腳站在一旁，兩條腿微微打顫，垂落的床單角還沾著她剛才的體液。
他換完床單，又從浴室擰了條溫毛巾出來，蹲下身，分開她一雙腿。
「我自己來……」白薰往後縮了縮。
顧凱辰抬眼看她：「站好。」
他將毛巾貼上她腿心，慢慢擦拭那一片黏滑。溫熱的觸感讓白薰忍不住輕哼一聲，他手上的力道卻很輕，像在擦拭什麼易碎物品。毛巾擦過她微微腫脹的縫口時，她整個人抖了一下。
「破皮了？」他問。
白薰搖搖頭：「沒有……只是有點敏感。」
顧凱辰把毛巾翻了個面，仔細擦乾淨她臀縫與腿根每一處。他將毛巾扔進洗衣籃裡，又去浴室拿了一條乾毛巾，替她擦乾身上薄汗。
「躺回去。」他扶著她的肩，白薰乖乖爬上床，等他一併躺進來，她便主動靠過去，額頭抵在他鎖骨下方。
顧凱辰的手指穿進她棕色波浪髮裡，慢慢梳理那些打結的髮絲。她的呼吸細而長，皮膚上還殘留剛擦過後的涼意。房裡只剩下中央空調極低的嗡鳴聲，和兩人交疊的心跳。
「你剛才在衣帽間門口想跟我說什麼？」顧凱辰忽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
白薰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被他困在門框前那幕。她抿了抿唇，小聲說：「我只是想……謝謝你幫我搬家。」
顧凱辰低頭看她，藍寶石色的眼睛在燈影下像深海：「只用嘴謝？」
白薰把臉藏進他臂彎裡：「剛剛都……都那樣了。」
顧凱辰手掌滑到她臀上，揉了一下那團軟肉：「那點就夠了？」
她沒說話，只往他懷裡又鑽了鑽。顧凱辰從鼻腔裡哼出一聲笑，拉起被子蓋過她肩頭，在她髮頂落了一個極輕的吻。
「睡吧，明天你還要陪我進公司。」
白薰應了聲好，意識已經有些模糊。顧凱辰攬著她的左手，拇指摩挲她腕上那枚銀色玫瑰手環，像是確認她還戴著。他閉上眼，但手臂仍然把她圈得很緊，半點空隙也不留。
過了大約半小時，白薰的呼吸已完全平穩下來，整個人縮成一小團貼在他身側。顧凱辰卻仍清醒。他低頭盯著她泛紅的耳廓看了一陣，隨後伸手將床頭燈調到最暗，只留下門邊一線微弱夜燈。
他輕輕抽出手臂，白薰在睡夢裡動了動，嘴裡含含糊糊地叫了聲老公。顧凱辰頓了一下，又躺回去，把她重新攬回懷裡。
「知道了。」他低聲回應，語氣裡有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柔和。
白薰蜷在他胸前沉沉睡去，一隻手無意識地抓著他的襯衫邊角。顧凱辰由她抓著，另一手將被子拉高，嚴實地裹住她裸露的肩頭。
窗外的城市燈光透過未拉嚴的紗簾斜切進房內，在地毯上畫出一道淡金色長痕。房裡很靜，只有白薰勻細的呼吸聲，和顧凱辰偶爾翻動手腕的細微響動。
顧凱辰沒有睡。他半垂著眼，指尖沿著她後頸一路滑到腰窩，再從腰窩往下按了按那兩團渾圓。白薰只是蹭了蹭他，並未醒來。
他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湊到她耳邊，用氣音般輕的聲線說：「明晚再謝我一次。」
白薰在夢裡嗯了聲，像是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