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白薰的手機震了一下。她正在整理上週的會議紀錄,螢幕上跳出顧凱辰的訊息:「下週一到三,跟我去南部出差。高鐵票秘書室會訂。」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拇指懸在鍵盤上方,最後只回了一個「好」。
出發那天清晨,白薰拖著一隻小行李箱站在高鐵站月臺,米白色針織衫配深色窄裙,頭髮紮成低馬尾。顧凱辰比她晚到,一身休閒西裝外套,手裡只提著公事包。他走近時看了她一眼,視線在她胸口停了一拍,什麼都沒說,逕自往前走。
商務車廂裡兩人並肩坐著,他翻看平板上的報表,她假裝讀一本隨手從車站書店買的雜誌。列車過臺中之後,車廂裡只剩他們這一排有人。顧凱辰忽然側過頭,聲音壓得很低。
「小薰,妳知不知道出差最麻煩的是什麼?」
白薰抬起臉,粉色的眼睛裡有些警戒。「什麼?」
「晚上一個人待在飯店,很無聊。」他的語氣很平,像在談一份合約。
她沒接話,把雜誌翻過一頁,紙張卻在指間微微發抖。
傍晚六點多,他們抵達預定的商務飯店。櫃檯人員遞出兩張房卡,顧凱辰接過後,把其中一張放進西裝口袋,另一張遞給白薰。她瞥見卡套上的房號——八〇五。電梯裡他按下八樓,她站在角落,行李箱的輪子卡在地毯邊緣。
「七點半,到我房間。」他電梯門開之前說。「帶上筆電,我要跟妳對一下明天的資料。」
「好。」白薰低著頭走出電梯,往自己的房號八〇九走去。
她的房間很素淨,窗簾拉開能看見一小截港灣夜色。白薰把行李箱靠牆放好,先進浴室沖了個澡。熱水打在肩膀上時,她發現自己一直在想昨晚酒吧包廂裡的事,還有那句產假。她用力甩了甩頭,換上乾淨的白襯衫與灰色西裝褲,把筆電抱在胸前出了門。
她按了門鈴。門很快打開。
顧凱辰換了件深藍色的睡袍樣式浴袍,腰帶隨意繫著,露出大片結實的胸膛。頭髮還帶著一點濕氣,應該是剛洗過。他側身讓她進門,房裡的燈只開了床邊那一盞,昏黃得剛好。
「坐。」他指了指沙發。
白薰把筆電放在茶几上,正要打開,顧凱辰已經在她旁邊坐下,手覆上她正要掀開螢幕的手背。
「資料不急。」他說。
「老闆,你——」
「叫我什麼?」他打斷她。
白薰愣住。她想起那次在包廂裡,他也是這樣,先逼她喝酒,再逼她改口。她的嘴唇動了動,最後還是照著平常的習慣低聲說:「……老闆。」
「不對。」顧凱辰把她的筆電從她腿上拿開,放到一旁。「今天在飯店,不是在公司。」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著他的藍眼睛。白薰的臉頰立刻燒紅,她知道自己該站起來走人,該說不,該提醒他這是出差。可是她只是坐在那裡,讓他的拇指在她下唇來回摩挲。
「叫老公。」顧凱辰說。
她沒出聲。
「叫了,我就讓妳回房間睡覺。」
白薰的睫毛垂下來。她的手指攥著自己的褲管,布料被她捏出一圈皺褶。「……老公。」
「大聲一點。」
「老公。」她這次聲音清楚了些,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顧凱辰嘴角向上。「很好。」他的手從她下巴滑到頸側,再往下,指尖勾住她襯衫的第一顆釦子。「既然叫了老公,老公想跟老婆做點夫妻之間的事,應該不過分吧。」
白薰猛地抬頭,粉色眼睛裡滿是慌亂。「你剛剛說——」
「我說的是,」他已經解開她兩顆釦子,掌心貼上她胸口那層薄薄的蕾絲內衣,「叫了讓我回房睡覺。但妳現在人在我房間,門是妳自己走進來的。」
她張口想反駁,他把手指壓在她唇上。
「安靜。」
顧凱辰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白薰站不穩,踉蹌一步撞進他懷裡,臉頰貼上他睡袍前襟,聞到沐浴乳混著他體溫的氣味。他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把她的襯衫往兩側扯開,釦子繃落兩顆,滾到地毯上。她豐滿的胸脯被白色蕾絲託著,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
「自己脫,還是要我幫妳?」他問。
白薰搖頭。
「搖頭是不要?」他的手指已經摸到她背後內衣的鉤扣。「那我當妳選第二個。」
鉤扣彈開的聲音很輕。他把她的內衣肩帶往下拉,一對沉甸甸的乳房彈出來,白得幾乎發亮,乳尖因為冷氣和羞恥微微挺立。白薰抬手想遮,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反剪到背後。
「昨天才剛被開苞,今天就想擋?」顧凱辰低下頭,嘴唇含住她一側乳尖。白薰悶哼一聲,膝蓋發軟,整個人往他身上倒。他順勢把她抱起來,走幾步放到床上。床墊很軟,她陷進去,長髮散在枕頭之間。
他壓上來,睡袍腰帶早解開了。白薰感覺到那根東西隔著她一層西裝褲布料頂在她腿間,尺寸和昨晚一樣嚇人。她的身體立刻記起那種被撐開的痛,大腿反射性夾緊。
「張開。」顧凱辰說。
「會痛……」她小聲說,眼眶已經紅了。
「昨天也痛,今天一樣會痛。」他把她的西裝褲連同內褲一起扯到膝蓋,動作不算溫柔。「但妳會習慣。女人這種事,多做幾次就對了。」
他跪在她兩腿之間,扶著自己抵住她。白薰下意識縮了一下,他沒等她準備好,腰一沉,整根擠了進去。她尖叫出聲,指甲抓進床單。裡面又緊又乾,他的推進幾乎是硬輾過去的。
「老公……老公,慢一點……」她哭著喊,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叫。
顧凱辰聽到這兩個字,動作反而更重。他扣住她的髖骨,開始用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白薰的胸部隨著節奏前後晃動,兩團白肉被撞得發紅。她的小腹被頂出隱約的形狀,每次他退出去,穴口都捨不得似地絞著他。
「叫爸爸。」他忽然說。
白薰睜大眼睛,眼淚順著太陽穴滑進髮裡。「什麼……」
「叫爸爸。」他俯身,胸膛貼上她的乳房,把她的腿折得更開。「妳現在整個人都是我的,叫一聲來聽。」
她咬著下唇不肯。顧凱辰停下來,只留頂端卡在入口,不上不下地磨。白薰被吊在那裡,腰不自覺往上迎,空虛感讓她幾乎要瘋。她終於崩潰,帶著哭腔喊出來:「爸爸……爸爸進來……」
「乖女兒。」他滿意地重新撞進去。
這一輪比剛才更兇。顧凱辰抓著她的腰把她翻成側躺,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肩上,從側面重新插入。這個角度進得更刁鑽,白薰的腳趾蜷起來,手往後抓住他的大腿。他可以清楚看見自己如何在她身體裡進出,穴口被撐成薄薄一圈,泛著水光。
「說,誰在幹妳?」他問。
「爸爸……是爸爸在幹我……」白薰已經語無倫次,臉埋在枕頭裡,聲音又悶又軟。
「老公跟爸爸,哪個好聽?」
「都……都好聽……」
顧凱辰笑了一聲,把她翻回正面,整個人覆上去。他一手掐住她下巴,逼她看著自己。「看著我。我要射在裡面。」
白薰搖頭,又點頭,最後只是哭。他不再壓抑,幾下深頂之後,整個人繃緊,全部灌進她最深處。她感覺到那股熱流一波波打進來,小腹深處酸脹得難受。他沒有立刻退出來,維持著姿勢,低頭看她滿臉淚痕。
「產假的事,人事部應該已經跟妳談了吧。」他說。
白薰喘著氣,點了點頭。
「那就好好養身體。」顧凱辰慢慢退出去,帶出一灘混濁。他拉過被子一角替她擦了一下腿間,動作比昨晚多了一點耐心。「明天開會,八點半大廳見。」
他走進浴室,水聲響起。白薰躺在床上,全身痠軟,腿間又熱又痛。她側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胸口那兩個字還在耳邊轉。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