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行的玻璃大門在身後關上，冷氣撲面而來，夾雜著列印紙、咖啡和金屬錢幣的氣味。大廳裡已經有幾個早到的行員在整理櫃檯，鍵盤敲擊聲和點鈔機的嗡鳴交織成銀行特有的背景音。
M牽著我的手，步伐放得很慢，配合著我顫抖的雙腿。他時不時回頭看我一眼，眼神裡滿是擔憂。
「再撐一下，休息室就在裡面。」
我點頭。
但我根本走不穩。丁字褲的觸手在我小穴和後穴裡同步進出，每一步都讓那兩條粗壯的觸手頂得更深。陰蒂環的細小觸手還在尿道裡攪動，每次抽插都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口罩內的觸手塞滿了我的口腔，壓著我的舌頭，頂著我的喉嚨，讓我連吞嚥都變得困難。
最糟的是乳汁。雙乳在衣服裡不斷脹大，乳尖被乳環的催情液刺激得腫脹如櫻桃，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乳頭的刺痛和酥麻。乳汁從乳尖滲出來，浸濕了胸前的布料，在外套下形成兩團深色的濕痕。
M帶我穿過大廳，推開一扇寫著「員工休息室」的門。
休息室不大，一張灰色布沙發靠牆擺著，旁邊是飲水機和茶几，牆角放著一台老舊的咖啡機。窗戶的百葉簾半拉著，陽光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光影。
「妳先在這裡躺一下。」M扶著我坐到沙發上，幫我把外套脫下來，掛在椅背上。「我等一下有幾份文件要處理，就在旁邊陪妳。」
他完全沒有注意到。
外套脫下來的瞬間，他看見了我胸前兩團濕透的布料，看見了乳尖在濕布下明顯的凸起形狀。但他只是別過頭，耳根微微泛紅，從旁邊的櫃子裡拿出一條薄毯，輕輕蓋在我身上。
「休息一下，我去拿文件。」
他轉身走到茶几另一側，拉開一張椅子坐下，從公事包裡拿出筆電和幾份報表，戴上那副黑框眼鏡，開始專注地處理工作。
毯子蓋住了我的身體，卻蓋不住體內的暗潮。
E的笑聲在腦中響起。
「真是體貼的男人，不是嗎？」祂的聲音低沉，帶著玩味。「幫妳蓋毯子，讓妳休息，還刻意別開視線免得妳尷尬。他這麼溫柔，妳忍心讓他失望嗎？」
我咬緊牙關。但口罩內的觸手撐開了我的嘴，讓我根本咬不緊任何東西。
「所以，我們開始吧。」E的聲音低下來，帶著那種我已經太熟悉的、期待的語氣。「今天的課程很簡單——在他面前保持正常。只要妳能忍住不發出聲音，不做出異常的動作，我就放慢節奏。但如果妳忍不住……」
觸手在我體內猛地加速。
丁字褲的兩條觸手同時往深處頂，一條在小穴裡碾過敏感點，撞上子宮口；另一條在後穴裡撐開腸壁，旋轉著往更深處鑽。口罩內的觸手膨脹了一圈，塞滿我的口腔，壓住舌根，頂進喉嚨深處。陰蒂環的觸手在尿道裡攪動，帶出一股又一股溫熱的液體，浸濕了丁字褲的布料，滲進沙發的布面。
我的身體在毯子下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唔——」
一聲悶哼從口罩的縫隙裡洩出來，被觸手堵得只剩下一點模糊的鼻音。
M抬起頭。
「Y？怎麼了？」
我搖頭。用力搖頭。但觸手還在抽插，小穴裡的觸手撞擊著子宮口，每一下都讓我的下腹痙攣收縮。後穴的觸手撐開腸壁，旋轉著碾壓前列腺對應的位置，讓一股又一股電流從脊椎底部竄上腦門。
我抓緊毯子的邊緣，指節泛白。
「沒事……」我從口罩的縫隙裡擠出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只是……有點累。」
M看了我一會兒，點點頭，把視線移回筆電螢幕。
E笑了。
「很好。」祂的聲音在我腦中低語。「繼續保持。」
觸手的節奏放慢了一點，但沒有停止。祂把觸手退到穴口，只留下前端在裡面淺淺地攪動，然後又緩慢地推進，碾過每一個敏感點，最後用力撞上最深處。一下，又一下，像潮水一樣穩定的節奏，不快，但每一擊都精準而沉重。
我的身體在毯子下微微顫抖。
乳汁從乳尖不斷滲出來，浸濕了胸前的布料，浸濕了毯子。淫液從穴口流出，沿著大腿根部往下淌，在沙發的布面上留下一圈深色的水漬。尿道裡的觸手還在攪動，每次抽插都帶出一小股尿液，混合著催情液，散發出甜膩的氣味。
M低頭處理文件，完全沒有察覺。
他偶爾抬頭看我一眼，眼神溫柔，帶著擔憂。但每一次他抬頭，觸手就會放慢節奏，讓我的身體有短暫的喘息空間。等他低下頭，觸手又會加速，更深更重地撞擊我的敏感點，讓我在毯子下抽搐、顫抖、泌乳。
「這是一場表演。」E的聲音在我腦中響起，低沉的，帶著笑意。「妳為他表演正常，為我表演高潮。他看著妳，卻不知道妳正在被我幹。他關心妳，卻不知道妳的穴裡塞滿了我的觸手。他心疼妳，卻不知道妳的乳汁是為了我而流的。」
觸手猛地加速。
小穴裡的觸手膨脹了一圈，撐開穴壁，碾壓著敏感點，撞擊子宮口。後穴的觸手同步抽插，旋轉著撐開腸壁。口罩內的觸手頂進喉嚨深處，壓住氣管，讓我只能發出模糊的鼻音。陰蒂環的觸手在尿道裡攪動，帶出一股又一股液體。
我的身體在毯子下劇烈抽搐。
高潮像電流一樣從脊椎底部竄上來，穿過小腹，穿過胸口，直衝腦門。小穴痙攣收縮，絞緊了體內的觸手。後穴也跟著收縮，夾住那條粗壯的觸手。乳汁從乳尖噴出來，穿過衣服的布料，穿過毯子，在灰色布面上暈開兩團白色的濕痕。
我咬緊口罩裡的觸手，把呻吟全部吞進喉嚨。
但鼻音洩了出來。
「嗯……嗯……唔……」
M抬起頭。
他看見我的臉——滿臉通紅，額頭滲出細汗，眼睛半閉著，睫毛顫抖。他看見毯子下我的身體在顫抖，雙腿在毯子下微微夾緊又鬆開。他看見我胸前的毯子濕了兩團，白色的乳汁透過毯子滲出來，散發出甜膩的奶香。
他的耳根紅了。
「Y……妳還好吧？」
我沒辦法回答。觸手還在高潮的餘韻裡繼續抽插，碾壓著敏感點，把高潮拖得更長更深。乳汁還在噴，小穴還在痙攣，淫液還在流。
我只能搖頭。
M站起來，走到沙發旁邊，蹲下來看著我。他的視線掃過我的臉，掃過我顫抖的身體，掃過毯子上那兩團濕痕。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妳的臉好紅。」他的聲音有點沙啞。「是不是發燒了？」
他伸出手，用手背貼上我的額頭。
他的體溫透過皮膚傳過來，溫暖而乾燥。但我的身體已經被觸手調教得太過敏感，他手背的觸碰像電流一樣從額頭竄遍全身，讓我的乳頭更加腫脹，讓乳汁噴得更兇，讓小穴絞得更緊。
「唔——」
我又洩出一聲悶哼。
M的手停在我的額頭上，沒有移開。他看著我，眼神裡有什麼東西在變化——困惑、擔憂，還有一絲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慾望。
他的視線往下移，落在我的鎖骨上，落在我胸前濕透的布料上，落在我乳尖在濕布下明顯的凸起上。
他的呼吸變重了。
觸手在我體內又加速了。
E的笑聲在腦中迴盪。
「他看到了。」祂的聲音帶著惡質的愉悅。「他看到了妳的乳汁，看到了妳的乳頭，看到了妳高潮的模樣。但他不敢承認。他覺得自己太骯髒了，怎麼會在這種時候對妳有反應。」
M的手指在我額頭上收緊了一點。
他的視線往下移，落在毯子上那兩團濕痕，落在毯子邊緣露出的一截大腿上。我的大腿內側有一道透明的水痕，是淫液和尿液混合的液體從毯子下流出來的痕跡。
他的喉結又滾動了一下。
他站起來。
「我、我去幫妳倒杯熱茶。」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他轉身走向飲水機，步伐有點僵硬。我看見他伸手調整了一下褲子的前襠，動作很快，像在掩飾什麼。
E笑了。
「他勃起了。」祂的聲音在我腦中低語，帶著殘酷的滿足。「他看著妳被我幹到高潮的模樣，看著妳的乳汁，看著妳的淫水，他勃起了。但他覺得自己太汙穢了，覺得自己不應該在妳不舒服的時候有這種反應。」
觸手在我體內又重重頂了一下。
「所以他要逃開。他要去倒茶，給自己一個冷靜的藉口。」
M站在飲水機前，按下熱水鍵。水流進茶杯的聲音在安靜的休息室裡格外清晰。他的背影有點僵硬，肩膀微微拱起，像在努力控制什麼。
我看見他的耳根還是紅的。
他的呼吸聲很重，透過飲水機的水聲都能隱約聽見。
「等一下他會回來，會把茶遞給妳，會用那種溫柔而擔憂的眼神看著妳。」E的聲音低下來，帶著期待的笑意。「但他不知道，等一下我會讓他看到更多。我會讓他在這裡，在這個休息室裡，親眼看見妳被我幹到失禁的模樣。」
觸手在我體內又加速了。
小穴裡的觸手撞擊子宮口，後穴的觸手撐開腸壁，口罩內的觸手頂進喉嚨深處，陰蒂環的觸手在尿道裡攪動。乳汁從乳尖噴出來，淫液從穴口流出來，尿液從尿道口滲出來。
我的身體在毯子下抽搐，顫抖，高潮一波接一波。
M轉過身，端著兩杯熱茶走回來。
他的視線落在沙發上——落在我蜷縮的身體上，落在我滿臉通紅的臉上，落在毯子上那兩團不斷擴大的濕痕上，落在沙發邊緣滴下來的透明液體上。
他的腳步停了一秒。
然後他走過來，把茶杯放在茶几上，在我身邊坐下來。
「Y……妳的狀況真的不太好。」他的聲音沙啞，語氣裡滿是擔憂。「等一下我提早下班，帶妳去看醫生，好不好？」
他伸出手，隔著毯子輕輕拍著我的手臂。
他完全不知道。
他拍著的那條手臂，正被觸手手鏈延伸出的細小觸手纏繞固定。他蓋著的那條毯子下面，我的小穴和後穴正被觸手塞滿抽插。他聞到的那股甜膩氣味，是我的乳汁和淫液混合的味道。
但他完全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的耳根很紅，自己的褲襠很緊，自己的心跳很快。他覺得自己太骯髒了，怎麼會在女朋友不舒服的時候有這種反應。
E的笑聲在腦中迴盪。
「好好享受這杯茶，我的聖女。」祂的聲音低沉的，帶著殘酷的溫柔。「等一下，課堂才真正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