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推开公司洗手间的门,午后的困意还粘在眼皮上。她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凉水冲在手腕上,人才稍微清醒一点。镜子里的自己面色潮红,上午在派出所那股燥热到现在还没散干净,内裤换了干的,但小腹里的火苗还在隐隐地烧。
她低头搓洗手指,水声哗哗地响。
身后的隔间门开了。
林溪从镜子里看见小梅走出来。小梅穿着浅蓝色的制服衬衫,深色窄裙,长发在脑后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耳侧。她的脸有些红,大概是隔间里闷的,走到洗手台边站定,拧开旁边的水龙头。
两个人并肩站着,镜子里映出两道身影。
林溪的心跳快了一拍。上回在茶水间,她已经把乳房和湿透的内裤露给小梅看过,小梅也解开了衣襟回应她。那之后两个人再没提过那件事,在公司里碰面还是客客气气地点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每次对视的时候,小梅的目光总会多停一秒,那一秒里藏着只有她们才懂的暗语。
林溪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她故意甩得用力了些,几滴水溅到自己胸口,浅灰色的衬衫前襟立刻洇出几小块深色的湿痕,贴在皮肤上。
“哎呀。”她小声惊呼,低下头,手指捏住衬衫前襟的第二颗纽扣,解开。第三颗,解开。湿掉的布料往两边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棉质胸罩和胸罩上方一小片白皙的乳肉。她偏过头,假装专注地用手指擦拭湿痕,这一偏头的动作让胸罩的边缘滑开了一点,半颗乳房从棉布里挤出来,浅褐色的乳晕露出一圈,乳头还藏在布料下面,但已经能看见微微凸起的弧度。
小梅的手在水龙头下面僵住了。水流冲过她的手指,她一动不动,眼睛从镜子里死死地盯着林溪敞开的胸口。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脸颊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林溪假装没看见。她把手指伸到湿痕上继续擦拭,指尖按压乳房的轮廓,隔着薄薄的胸罩布料,乳肉随着按压的动作轻轻晃动。她擡起眼睛,从镜子里和小梅对视了一瞬——只一瞬,她就垂下了目光,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小梅的手指从水龙头下面抽回来。她擡起手,拉了拉自己的制服领口,动作拘谨而生硬,像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领口被她拉开了一些,露出锁骨下面的皮肤,和白色胸罩的蕾丝边缘。她没有松开手,就那样捏着领口,让空调的凉风灌进去,吹在裸露的皮肤上。
林溪的呼吸变重了。她把湿衬衫的前襟整片解开,所有纽扣都松开了,衣襟从肩膀滑下来,挂在手臂上。她伸手到背后解开胸罩的搭扣,棉质的罩杯从乳房上松开,整对乳房袒露在洗手间的镜前。
镜子里,她的乳房微微下垂,乳肉柔软而饱满,浅褐色的乳晕在凉空气中收缩,乳头慢慢地、慢慢地挺立起来,变成两颗硬硬的小豆子。她的胸口起伏着,锁骨下面的皮肤渗出一层薄薄的汗,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小梅的呼吸声变响了。
那是一种压抑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喘息,又细又急,像被人捂住了嘴。她看着镜子里的林溪,手指开始解自己的制服纽扣,一颗,两颗,三颗。白色的制服衬衫从肩膀滑落,露出里面的米色胸罩。她的手指绕到背后,摸到搭扣,指尖在发抖,试了两次才解开。胸罩滑下来,露出她饱满的乳房。
小梅的乳房比林溪的更圆,更挺,乳肉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皮肤下面青色的血管。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已经硬了,翘在空气里微微颤动。她咬住下唇,手指颤巍巍地擡起来,指尖碰到自己乳房的边缘,顺着乳肉的弧度慢慢往上滑,滑到乳晕旁边停住,指腹在那一圈粉色的皮肤上来回摩挲。
林溪从镜子里看着小梅的手指在自己乳房上抚摸,小腹里那团火猛地烧起来,烧得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痉挛。她转过身,不再是隔着镜子对视,而是面对面地站在小梅面前,中间只隔了半步的距离。
她的乳房在空气里挺着,乳头直直地对着小梅。小梅擡起眼睛看了她一眼,又飞快地垂下目光,但身体没有后退。她的手指还停在自己的乳房上,指腹按着乳缘,把乳肉往中间挤,挤出更深的乳沟。
林溪往前迈了半步。
这一步迈得很小,但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缩到了几乎没有。她的乳头离小梅的乳头只差几厘米,空气里能感觉到对方身体散发的热度,那股热度混着淡淡的汗味和洗衣液的清香,钻进鼻腔里,像一剂催情的药。
小梅没有后退。她的呼吸又重又乱,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牙齿和一小截舌尖。她的乳头在空气里挺得更硬了,乳晕收缩成皱皱的一小圈,乳尖微微上翘,几乎要碰到林溪的乳尖。
林溪的手伸向自己的裙腰。她的手指捏住裙子的松紧带,连同里面的内裤边一起捏住,慢慢地往下拉。裙子滑过大腿,内裤的棉质裆部露出来——那片棉布已经湿透了,从浅灰色变成深灰色,紧紧地贴在阴唇上,勾出那道缝口的形状。她把内裤边再往下拉了一点,阴阜露出来,上面稀疏的毛发挂着水珠,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再往下拉,湿漉漉的阴唇从布料里弹出来,两片深红色的肉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的红色嫩肉和那个湿得发亮的阴道口。
小梅的目光从林溪的胸口移到她的私处,瞳孔微微放大。她的嘴唇翕动着,像是在说什么,但没有声音发出来。她的手指从乳房上滑下来,摸到自己裙腰的拉链,拉开,裙子从腰间松开。她把手伸进内裤里,指尖勾住内裤边缘往旁边拉开,露出自己的阴部。
她的阴唇比林溪的颜色更浅,是淡粉色的,但同样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水从缝口里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在内裤边缘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她用另一只手的指尖翻开阴唇,把里面的嫩肉翻出来,露出那个微微张开的缝隙——缝隙里是更深更红的颜色,肉壁在轻轻地收缩,每收缩一下,就有一小股淫水从缝口里挤出来。
林溪又往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迈出去,她的乳房撞上了小梅的乳房。两颗硬挺的乳头互相摩擦了一下,那一瞬间的触感像电击,从小小的乳尖传遍全身,让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嗯……”
小梅也往前贴了一步。她的双手松开内裤,内裤弹回去贴在阴阜上,但两个人的小腹已经贴在一起了。滚烫的皮肤贴着滚烫的皮肤,肚脐对肚脐,阴阜对阴阜,中间隔着两层湿透的内裤棉布,但那两层布已经薄得像不存在一样,能感觉到对方阴唇的形状,能感觉到那片软肉的温度和湿度。
林溪动了一下腰。她的阴阜在小梅的阴阜上轻轻磨了一下,湿布摩擦湿布,发出细微的水声。小梅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抓住林溪的腰,指尖掐进腰侧的软肉里,不是推开,是抓紧。
“啊……”小梅的声音从咬紧的牙关里挤出来,又细又软,带着压抑到极点的颤抖。
林溪又磨了一下。这次她磨得更用力,骨盆往前顶,把自己的阴阜按在小梅的阴阜上,两个人的阴唇隔着湿布互相碾动。淫水从内裤的边缘渗出来,黏糊糊地涂在小腹上,凉丝丝的,但摩擦产生的热量又把这层凉意烧成滚烫。
她把内裤往下扯,扯到大腿中部。小梅也把自己的内裤扯下来。两个人的小腹再贴在一起时,中间再没有布料的阻隔,湿漉漉的阴户直接撞上湿漉漉的阴户,阴毛互相纠缠,阴唇贴着阴唇,那一瞬间的触感让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
“啊……”
林溪开始动。她的腰前后摆动,阴户在小梅的阴户上来回研磨。她的阴唇被碾开,里面的嫩肉翻出来,贴在小梅同样翻开的嫩肉上,两片柔软潮湿的肉瓣互相摩擦,互相挤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越磨越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洗手间的地砖上,拉出一道道透明的丝线。
小梅也动起来。她的腰迎合着林溪的节奏,骨盆往前顶,阴蒂撞上林溪的阴蒂。那一瞬间的刺激让她的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双手死死地抓住林溪的腰,指甲陷进肉里。“啊……啊……”她的声音被撞成断断续续的碎片,嘴唇咬着林溪的肩膀,隔着衬衫布料,呼出的热气烫得吓人。
林溪的乳房压着小梅的乳房。四颗乳头挤在一起,互相摩擦,硬得像四颗小石子。汗水从乳沟里渗出来,混在一起,把两个人的皮肤粘得紧紧的。她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