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全是水汽。
淋浴间的玻璃门上凝着一层雾，姜薇站在门后，黑色的吊带丝袜勒在大腿根，蕾丝边卡进肉里。她听见门开了，手指攥紧，指节发白。雾气后面的人影越来越大，玻璃门被拉开，萧杰光着上身走进来，裤腰卡在胯骨上，腹肌的线条在水汽里湿漉漉的。
“转过去。”
姜薇肩头一缩，没动。萧杰掐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扭向镜子。镜面被水汽蒙了一半，照出她半张脸——眼睛红，嘴唇咬得发白。他的手掌从她下巴滑到喉咙，没用力，只是贴着。她能感觉到脉搏在掌心里跳。
“第一次是药。”萧杰的声音贴在她耳后，“今天是清醒的。我要你自己看清楚，自己的身体是怎么回应的。”
手指勾住她胸前蕾丝内衣的下缘，往下一扯，乳房弹出来，乳尖在湿气里硬成两颗深红色的珠子。姜薇倒抽一口气，胸腔起伏，乳肉跟着颤。她想抬手挡，手腕被反扣在腰后，整个人被按在洗手台上。大理石的台面冰得她一激灵，乳尖碰在石面上，冷与热的反差让她小腹一阵抽紧。
萧杰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往下摸，指尖勾进丝袜腰口，连带着内裤一起往下褪到大腿中段。姜薇的臀肉被冰凉的空气一激，绷紧，臀缝里渗出一层细汗，和水汽混在一起。她没说话，喉咙里滚出一声“唔”，被咽回去了。
两根手指从后面探进去，指节一入到底。
“湿成这样。”萧杰把手指抽出来，指间拉出透明的丝，举到她眼前，“这是不情愿的身体？”
姜薇望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脸，嘴唇张了张，没出声。穴里那一下抽空的感觉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发颤，吊带丝袜的黑色蕾丝边跟着抖。她的腰塌下去，臀翘起来，这个姿势让她想起三天前在练功房，想起那时也是这样被按着，从后面——
“唔——！”
整根阴茎顶进去，没有预告，一口气撞到最深处。姜薇的额头磕在镜面上，呼出的热气喷在玻璃上，把那片水汽吹开，露出她自己被撞得扭曲的脸。耻骨撞在臀肉上，啪的一声，在瓷砖墙面上弹回来，清脆得发硬。
“叫出来。”
她咬着嘴唇摇头。萧杰掐住她的胯骨，抽出来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操进去，这回撞得更重。啪啪啪连着三下，每一次都顶到她身体里某个让她脊背发麻的点。姜薇的腿软了，全靠他的手撑着才没滑下去。丝袜裆部的线缝崩开，破口从腿根裂到腿弯，黑色丝料翻卷着，露出里面被操红的穴肉。
“啊、啊——不、不行——”
声音从喉咙底被撞出来，断成一截一截。她的手指抓着洗手台边沿，指甲刮在大理石上吱地一声，被另一记更重的插入撞成了掌心拍在台面上的闷响。乳房悬在台面外，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前后晃，乳尖一次一次擦过冰凉的石头，硬得发疼。
萧杰捞住她的腰把她翻过来，正面抱上洗手台。她的背撞在镜面上，冰得她弓起腰，腿被掰开架在他臂弯上，丝袜破口扯到极限，露出整个红胀的穴口。他压进去，这回进得更深，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姜薇整个人弹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拉长的“嗯——”，尾音发颤。
“看着镜子。”
她偏过头。镜子里，她被操得满脸红潮，嘴张着，声音被撞得上扬：“啊、嗯、嗯——！”乳波荡得没有节奏，丝袜破得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只有几根黑色的丝线还挂在大腿上。她的穴口被阴茎撑成一个圆，每次抽出来都带出里面粉红的软肉，插进去时整根没入，耻骨压在她的阴蒂上，每一下都让她小腹抽紧。
“自己看，这是被强迫的人会流的？”
萧杰把手指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指腹在她阴蒂上一揉，姜薇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穴肉绞紧，绞得他龟头发麻。她的叫声碎了，变成一连串急促的“啊啊啊——”，水从穴口溅出来，喷在他小腹上，沿着腹肌沟壑往下淌。
高潮还没退干净，萧杰已经把她抱下来，按跪在湿滑的瓷砖地上。膝盖磕在砖面上，冰凉的触感顺着骨缝往上爬。龟头抵在她嘴唇上，混着她自己淫水的腥甜味冲进鼻腔。
“张嘴。”
姜薇抬头看他。水汽在他锁骨窝里积成细小的水珠，腹肌上全是她的水。她的穴还在收缩，大腿内侧的丝袜湿得贴在肉上，黑丝变得透亮。她张开嘴，舌头伸出来。阴茎塞进来，直顶到喉咙口，她没呕，喉咙反而裹紧，吞咽动作挤压着龟头。
萧杰抽出来，把她脸仰起来。“这次不用药。是你自己要的。”
姜薇跪在那，望着他。嘴张着，舌头还伸在外面，舌尖上沾着从马眼渗出的前液。她的眼神里那层挣扎的东西在散，散到一半，瞳底升起来的是另一种更深的、她自己都不敢认的光。
萧杰的手托在她下巴上，拇指按着她的下唇，往下压，把她嘴压开。尿液浇在她的舌面上，温热的液体顺着舌头淌下，漫过下巴，沿着脖子流过锁骨，最后滴进她胸前还挂着的蕾丝内衣里。姜薇没躲，嘴张得更大，喉咙滚动，一口接一口吞下。尿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脖子上的青筋往下淌，染在黑色吊带丝袜上，分不清是湿痕还是水迹。
“我……”她的声音哑而低，嘴唇上还沾着没淌干的尿，“是你的了。”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软下来，跪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双膝分在湿瓷砖上，大腿内侧的丝袜破口里，穴口还在一下一下收缩，挤出最后一道白浆。
萧杰低头看她。淋浴间的水汽把她笼成模糊的一团，黑丝裹着白腿，破口里淌着浊白。楼下的钟敲了九点半，王浩还在客厅等着。姜薇跪在水里，抬起头，眼神迷醉得没有焦点，嘴角还挂着没擦净的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