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先动了。他像被什么从背后推了一把，踉跄着走下最后几级台阶，经过萧杰身边时没敢抬头，只低声说了句：“杰哥，我……我把熙熙带来了。”
萧杰没理他，目光越过王浩落在林熙身上。林熙还站在楼梯口，背贴着墙，两只手交叠在胸前，指节发白。她的黑色丝袜包裹着一双长腿，灯光下泛着细密的亮。她看着萧杰，嘴唇动了动，像要说什么，最终只挤出两个字：“你……你把她……”
“你男朋友没告诉你？”萧杰偏了偏头，“他把你卖了。换我留他一条路。”
林熙猛地看向王浩。王浩已经退到沙发旁边，脸涨红着，双手搓着大腿，眼神躲闪，却忍不住往楼上练功房的方向瞟。姜薇的哭声已经停了，只剩极轻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从门里漏出来。
“浩……他说的是真的？”林熙的声音发颤。
王浩咽了口唾沫，忽然跪下去，双手撑在膝盖上，盯着地板说：“真的。我……我愿意。杰哥，你操她吧，求你操她。我看着就行，我伺候你们。”
林熙整个人僵住，脸色比刚才更白。她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萧杰已经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把灯光挡去大半。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强迫她看自己。另一只手从裤子里把刚操过姜薇的阴茎掏出来，半硬的柱身上还沾着姜薇的淫水和精液，亮晶晶地贴在她眼前。
“闻见没有？”萧杰说，“你未来婆婆的味道。你男朋友亲手把她送上来给我操，现在轮到你了。”
“我不……你放开我——”林熙开始推他，手腕却被他一把攥住，反拧到背后。她穿着黑色连衣裙，被萧杰从领口往下一扯，布料崩开，露出里面被黑丝包裹的胸。J罩杯的乳肉从裂口里挤出来，乳贴还贴在顶端。萧杰用空着的那只手撕掉乳贴，掐住她的乳肉，指缝夹着乳头狠狠一拧。
「啊——！」林熙叫出来，声音尖而短，尾音被萧杰堵住——他低头咬住她的下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把呻吟全搅碎在口腔里。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扭动，长腿乱踢，丝袜擦过他的牛仔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萧杰松开她的唇，拽着她的头发往沙发拖。林熙踉跄着被甩到沙发上，脸埋进靠垫，腰被萧杰从后面按住。她的裙摆被掀到腰际，黑色连裤袜裹着两瓣圆翘的臀肉。萧杰没脱她丝袜，直接找到裆部的位置，两根手指勾住往两边一扯。
“嘶啦”一声，丝袜裆部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鹅黄色的内裤。萧杰把内裤拨到一边，手指蹭了蹭她后穴的褶皱。林熙浑身一抖，拼命夹紧双腿，膝盖在沙发上乱蹬。
“别碰那里……你变态……浩——救我啊！”她扭过头去看王浩，眼里的泪已经蓄满，声音带着哭腔。
可王浩没有动。他跪在沙发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熙被撕破的丝袜和露出的后穴，裤裆鼓得更厉害，手不自觉地在裤子上揉搓。他听见林熙喊他，反而更兴奋了，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操”。
“你男朋友看得起劲呢。”萧杰说，把沾着姜薇体液的阴茎抵在林熙后穴上，龟头碾了碾那圈紧致的褶皱。林熙尖叫着往前爬，被萧杰掐着腰拖回来，龟头“噗”地挤进去一个头。
「啊——！好痛……不要……出去……啊、啊——」林熙的声音被撞成碎片。萧杰不等她适应，腰一沉，整根阴茎借着姜薇淫水的润滑直直插到最深处。林熙的后穴紧得可怕，肠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绞着他，又热又厚。她整个人弓起来，脖子仰起，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嗬、嗬”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叫出来。”萧杰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声响清脆。他屈膝顶开她的腿，让她跪得更开，下身开始抽动。第一下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操进去，林熙的肠子被捣得几乎要翻出来。她的黑丝从裆部裂口向大腿蔓延，破洞越撕越大，白花花的臀肉在丝袜破口里若隐若现。
“啊……哈啊……不、不行……太深了……啊、啊、啊……”林熙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细又碎，每一下撞击都让她像被电打一样弹起来，再被萧杰按下去。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沙发靠垫，指节发白。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蹭在皮质靠垫上。
萧杰俯下身，胸膛贴住她的后背，在她耳边说：“你看王浩。他在看着你被操后门。他硬了。他喜欢。”
林熙透过泪眼看向王浩。王浩已经拉开裤链，手握着阴茎，正对着她的方向撸动，眼睛死死盯着萧杰的阴茎在她后穴里进出的画面，嘴唇翕动着，像在念叨什么。林熙想移开视线，脸却被萧杰捏着下巴转回去。
“看着。他把你卖给我了，你以后就是我的。后门第一次被我开了，爽不爽？”
「不、不爽……啊——」最后一个字被萧杰一记猛顶撞得变了调，尾音拔高，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萧杰加快速度，卵囊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啪啪声在客厅里回荡。林熙的后穴开始分泌出肠液，和姜薇残留的体液混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哭声渐渐变了，掺进了细小的、不规律的呻吟，像在抵制，又像在迎合。
萧杰突然拔出来，把林熙翻了个面，让她仰躺在沙发上。她的连衣裙已经不成样子，挂在胸前，撕破的黑丝从大腿一直裂到小腿，两条长腿被萧杰折起来压向胸口。他重新插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到她的结肠口。林熙的叫声一下子尖了，腿在半空中乱抖。
“叫大点声。让楼上你未来婆婆也听听。”萧杰掐着她的膝盖弯，下身像打桩一样往下砸。林熙的呻吟彻底碎了，变成一连串没有意义的单音节：“啊、啊、不、啊——好深、要破了……啊！”
萧杰腾出一只手，扯过王浩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到自己脚边。他脚上还穿着运动鞋，鞋面不知什么时候蹭上了姜薇的丝袜碎片，黑色的尼龙布料挂在鞋带上。
“舔。”萧杰说。
王浩像狗一样趴下去，伸出舌头，从鞋面开始舔，把丝袜碎片含进嘴里嚼，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他看着萧杰操林熙，舌头不停地在鞋面上打转，口水把鞋舔得湿亮。
林熙被迫看着这一幕。她男朋友跪在地上舔萧杰的鞋，嘴里含着她婆婆的丝袜碎片，而她自己正被萧杰操着后穴。这副画面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陌生的反应——穴内突然涌出一大股液体，肠壁开始不受控地痉挛，绞得萧杰闷哼一声。
“操，你夹这么紧，是要到了？”萧杰加快速度，龟头对着她的敏感点猛碾。林熙的呻吟拔到最高，又突然断掉，整个人僵成一张弓，眼睛翻白，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后穴绞得萧杰几乎拔不出来。
“射给你。全射给你。接住。”萧杰低吼着，最后几下全根没入，龟头抵在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喷进去，烫得林熙浑身打颤。
「啊——！」她终于叫出来，声音又长又尖，尾音拐着弯往下掉，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萧杰射完没急着拔出来，就这么埋在里面，感受她后穴一波一波的余韵。林熙瘫在沙发上，两条长腿滑下来，一只搭在沙发边，一只垂到地上，破洞的黑丝从脚上滑了一半，露出圆润的脚趾。她的胸膛剧烈起伏，脸色从白转红，眼里的泪还没干，眼神却已经散了。
萧杰慢慢退出来，穴口“啵”地一声，随即涌出一股白浊。林熙的身体又抽了一下，脚趾蜷得更紧。她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还要。”
萧杰笑了一声，没说话，走到她面前。阴茎还半硬着，沾满精液和她后穴里的体液。他捏开林熙的嘴，把龟头塞进去。林熙下意识地吮起来，舌头裹着柱身，把上面的东西全吞下去。她的眼睛半睁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表情却像在吃什么美味。
王浩还跪在旁边，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嘴里还含着丝袜碎片，含混不清地说：“谢谢杰哥……谢谢杰哥操她……她从来没这样过……”
萧杰从林熙嘴里退出来，走到茶几边拿起一个空玻璃杯，拉开裤链，把半勃的阴茎对准杯口。林熙像是明白了什么，挣扎着从沙发上滚下来，跪着爬过去，仰起头，张嘴对着萧杰的龟头。她的黑丝破洞挂在身上，两条长腿跪在地上，上身赤裸，乳房上还留着被掐的红痕。
“给我……求你给我……”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腔，却和刚才的“不要”完全不同。
萧杰松开手，尿液淋下来，浇进林熙嘴里。她张大嘴接着，喉咙上下吞咽，来不及咽下的从嘴角流出来，沿着下巴滴到胸前，在乳沟里汇成一小滩。她的眼睛亮得惊人，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红晕，连耳尖都红透了。
王浩在旁看得呆住，随即拍起手来，一下一下，声音清脆而热烈，像在给一场演出喝彩。
“好！好！熙熙你太棒了……杰哥，你看到了吗？她喝了！她全喝了！”
萧杰抖了抖，把最后一滴甩在林熙脸上。她闭上眼，伸出舌头把唇边的尿液舔干净，然后重新睁开眼，仰望着萧杰，嘴唇湿亮。
“爸爸。”
萧杰低头看她，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慢慢收紧。
“这才像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