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没锁。
萧杰推开一条缝，午后阳光从纱帘外漏进来，把整间卧室切成明暗两半。林雅芝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黑色连裤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腿，从脚趾一直裹到腰际。她穿着件宽松的白色真丝睡裙，裙摆堆在大腿根，黑色丝袜的光泽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反光。
“妈，你腰还酸吗？我帮你按按。”萧杰把门合上，锁舌咔哒一声扣死。
林雅芝肩膀僵了一瞬，但她没回头，声音闷在枕头里:“嗯……你轻点。”
萧杰走到床边坐下，手掌贴上母亲小腿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颤了一下。黑色丝袜的触感从他掌心传上来，滑腻、温热，丝料底下是她微微发烫的皮肤。他拇指沿着小腿肚慢慢向上推，力道不轻不重，林雅芝的脚趾在丝袜里蜷起来。
“这里酸不酸？”萧杰的手滑到膝窝，指尖勾进去轻轻一按。
“啊……”林雅芝咬住下唇，腿不自觉地夹紧，黑色丝袜绷出膝盖骨圆润的轮廓。
萧杰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另一只手也覆上去，从脚踝一路向上捏到大腿中部。拇指压进腿内侧的软肉，丝袜被按得向下凹，松开时又弹回来，留下几道浅浅的压痕。林雅芝的呼吸开始变重，睡裙下摆随着她胸腔起伏，露出腰窝处丝袜边缘勒出的一圈微红。
“翻过来，正面也按按。”萧杰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林雅芝犹豫了两秒，慢慢翻过身。她的脸埋在散开的黑发里，不敢看儿子，睡裙领口歪到一边，露出锁骨和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萧杰的目光从她脸上移下去，落在她并拢的双腿间——黑色丝袜裆部有一小块颜色比其他地方深，是湿的。
“这里。”萧杰把手按在她大腿正面，拇指贴着内侧向上推，推到离腿根只差两指宽的地方停住。林雅芝的腹部猛地收缩，丝袜底下的肌肉剧烈跳动。
“萧杰……”她终于叫他的名字，声音发颤。
“嗯？”萧杰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肩膀旁边的床单上，另一只手继续向上推进，拇指终于压进她腿根最软的凹陷里。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薄薄的布料，他摸到一片湿热。
林雅芝喉咙里滚出一声被掐断的闷哼，她抬手想推开他，但手掌落在胸口上就没了力气，变成抓着他衣领的姿势。
“妈，你湿成这样。”萧杰把话直接砸进她耳朵里，手指隔着丝袜压住那条缝隙上下滑动，布料被淫水浸得越来越透明。
“别、别说了……”林雅芝扭开头，但腿张开了。
萧杰一把扯下她的睡裙肩带，黑色蕾丝胸罩被拽下来一半，右边乳房整个弹出来。他低头含住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圈，同时手指勾住丝袜裆部一扯——嘶啦一声，黑色丝袜从裆部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白色的蕾丝内裤。
“不行！这、这是——”林雅芝终于挣扎起来，双手推他的肩膀，但萧杰一只手就扣住她两只手腕按在头顶。
“王浩可以，我不可以？”萧杰盯着她的眼睛，手上动作没停，撕开的丝袜洞口越扯越大，露出整片裆部。他勾住内裤边缘拨到一边，龟头抵上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林雅芝浑身僵住。
萧杰没往里插，就抵在那里来回磨，龟头沾满她的淫水，每一下都从阴蒂蹭到穴口，滑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林雅芝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向上顶，穴口一下下收缩，像在嘬他的龟头。
“妈，你嘴上说不行，下面这张嘴可馋得很。”萧杰松开她的手腕，改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自己，“看着我说，要不要？”
林雅芝眼泪滚下来，但她的腿主动勾上了儿子的腰，脚后跟在丝袜里交叉扣紧。“要……啊、我要……快、快进来……”
萧杰腰一沉，整根鸡巴直接插到底。
“啊——！”林雅芝叫得像被从中间劈开，子宫口被狠狠撞了一下，整个阴道痉挛着裹紧入侵的巨物。她仰起脖子，喉管绷成直线，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第二个音。
萧杰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抽出来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又整根捣进去。这一下比第一下更重，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林雅芝的丝袜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被撞得整个人向上耸，头顶顶到床头板。
“太、太大了……萧杰……你慢、啊——！”她话没说完，第三下已经来了。
萧杰掐着她的胯骨两侧，指腹陷进黑色丝袜里，每一下抽插都又快又狠，鸡巴在紧窄的穴里进出时带出白浆，沿着她大腿根流到丝袜上。他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黑色丝袜被撕开的裂口边缘翻卷着，露出里面被撑得发红的穴肉，自己的鸡巴沾满她的水，在光线下亮晶晶的。
“王浩操你的时候，你也这么湿？”萧杰一边操一边问，声音稳得像在课堂上提问。
林雅芝摇头，头发甩得乱七八糟:“没、没……啊、他没你……唔——！”
萧杰俯下身，一口咬在她锁骨上，下身加速冲刺。鸡巴每一下都精准撞在子宫口上，那个小小的凹陷被反复冲撞，开始松动。林雅芝的叫声越来越碎，音节被撞成单个的元音，最后只剩下“啊、啊、啊”跟着他抽插的节奏往外蹦。
“叫爸爸。”萧杰贴着她耳朵说，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林雅芝哭着摇头，可下面夹得更紧。
萧杰停下来，停在最深处不动，龟头顶着子宫口慢慢研磨。林雅芝的腰疯狂扭动，自己往上送胯想让他动起来，但他死死按住她。“叫不叫？”
“爸、爸爸……”林雅芝崩溃了，声音又尖又细，像被人掐着嗓子挤出来的，“爸爸……动、求你动……”
萧杰重新开始抽插，这次速度更快，力道更猛。床垫被撞得嘎吱作响，床头板一下下磕在墙上。林雅芝的丝袜腿被他架到肩上，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他脸侧晃，脚趾在丝袜里蜷到发白。
“要射了，妈。”萧杰的呼吸终于乱了，鸡巴胀大一圈，龟头卡在子宫口上。
“射进来、射进来——爸爸射给女儿——灌满我的子宫——啊——！”林雅芝自己把腿掰到最大，黑色丝袜被撑得几乎透明，穴口死咬着鸡巴不放。
萧杰低吼一声，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母亲子宫深处。滚烫的液体冲击子宫壁，林雅芝被烫得全身痉挛，脚背在丝袜里绷成直线，十个脚趾全部张开，穴里喷出一大股淫水，混着精液从鸡巴和穴口的缝隙里滋出来，溅湿了黑色丝袜和身下的床单。
萧杰没拔出来，就着射完还在抽动的鸡巴继续慢慢顶，把精液往更深处推。林雅芝瘫在床上，瞳孔涣散，嘴角挂着口水，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
“儿子……”她呢喃出声，声音哑得像破锣，“你比你同学……强太多了……”
萧杰从母亲身上撑起来，低头看她失神的脸。黑色丝袜的裆部被撕开一个大洞，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睡裙团在腰上皱成一团。她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穴口，像舍不得他的精液流出来。
他慢慢拔出鸡巴，带出一大股白浊液体滴在床单上。林雅芝闷哼一声，腿无力地合拢，丝袜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萧杰站起来整理好裤子，走到窗前拉开纱帘。阳光灌进来，照得整张床都亮堂堂的，也照亮了母亲身上每一处被他留下的痕迹——锁骨上的牙印、大腿根部丝袜上的撕裂、从穴口缓缓流出的浓稠精液。
“妈，这就对了。”他回过头，嘴角挂着昨天看视频时同样的笑，“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给你按摩。”
林雅芝闭上眼睛，没有回答。但她的腿无意识地又张开了一点，丝袜裂口里的穴肉还在一下下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