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半，门铃没响。
萧杰从二楼下来的时候，客厅的落地窗正对着西斜的太阳，地板上的光影被窗格切成整齐的方块。张婷已经跪在客厅正中央的深灰色地毯上，校服的白衬衫扎在蓝色褶裙里，黑色吊带丝袜从裙摆下延伸出来，裹着她并拢的小腿。她听见脚步声，肩膀绷了一下，没抬头。
萧杰走到她面前站定。他穿了条深色休闲裤，赤脚踩在地毯上，脚尖离她膝盖不到十厘米。张婷盯着那双脚，拇指紧张地抠着裙摆的褶边。
「几点到的。」
「四点。」她的声音比昨天在房间里轻了半截。
「跪了半小时了？」
「嗯。」
萧杰没让她起来。他绕到她身后，鞋底在木地板上踩出缓慢的节奏。张婷的后背挺得笔直，衬衫领口露出一小截后颈，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蹲下来，两根手指捏住她左腿吊带扣的位置，隔着丝袜按下去，金属扣环嵌进大腿外侧的软肉里。
「穿对了吗。」
「按你说的……四根。」她吞了口口水，「脚踝的，大腿的，都扣好了。」
萧杰的手指从吊带扣滑向她大腿内侧，丝袜的编织纹路在他指尖下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他分开她并拢的腿，膝盖在地毯上滑开五厘米。黑色吊带丝袜裹着的大腿内侧绷出一道弧形阴影，吊带从蕾丝边上拉出一条直线，没入裙摆深处。他撩起她的裙摆。
裙摆下面没有内裤。
张婷的大腿根赤裸裸地露在吊带丝袜的上沿之上，稀疏的毛发被窗口漫进来的光镀成浅棕色。她整张脸烧起来，从耳朵尖红到锁骨，但没躲。
「内裤呢。」
「脱、脱了。」她的声音抖了一下，「你说穿吊带丝袜……不能穿内裤。」
「我没说过。」
「我查的。」她把下唇咬进嘴里，「网上说的……丝袜母狗都不能穿。」
萧杰站在她身后笑了一声。那声音很短，但她肩膀明显松了一下。他回到她面前，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孩。张婷仰起脸，额前的碎发被汗粘在太阳穴上，她的睫毛在抖，但眼睛没有避开。
「抬起头。」
她早就抬着了。
「嘴巴张开。」
张婷张开嘴。口腔里是粉红色的，舌尖抵着下牙，唾液在舌面上晃了一下。萧杰伸出两根手指探进她嘴里，指腹压住舌面，往喉咙方向按进去。她的舌根本能地收缩，喉口夹了一下他的指尖，一股酸水涌上来，她没呕。
「含住。」
她把嘴唇收紧，口腔里的软肉裹住他两根手指，舌头垫在指腹下面，温热的唾液顺着指缝淌出来，从她下巴滴到衬衫领口。萧杰的手指在她嘴里转动，指节刮过她上颚，她浑身打了个哆嗦，膝盖在地毯上蹭出两块湿印。
他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根透明的唾液丝，断在她嘴角。
「用嘴。」他解开裤扣，「不会就学。」
拉链声在空旷的客厅里特别响。深色内裤褪下来的时候，他的东西几乎是弹出来的，柱身充血后的暗红色对着她鼻尖，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张婷的瞳孔放大了一瞬，鼻翼翕动，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腥咸。
她凑上去。
嘴唇碰到龟头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前端的小孔，咸的，微苦，一股黏滑的液体沾在她舌苔上。她抬起头看了萧杰一眼，他面无表情，手掌已经按在她后脑勺上。
「舌头摊平。从下往上。」
她照做了。舌头从根部舔上来，沿着柱身底侧的血管一路扫到冠状沟，停下的时候舌尖刚好卡在棱沟里。她尝到皮肤上的咸味和一种微妙的麝香气息。萧杰的拇指摩挲着她耳后的皮肤，那个地方被摸的发烫，她的后腰开始往下塌。
「含进去。」
她张嘴往里吞。进到三分之一的时候龟头抵住了她的软腭，呼吸一下子堵住了，喉咙里发出闷住的「唔」一声。她本能地往回退了两厘米，萧杰按在她后脑的手没加力，只是放在那里，五指张开，掌心贴着她的头骨。
「是你自己吞的。」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母狗不需要别人按头。」
张婷的眼睛红了一圈，不是哭，是生理性的泪水。她把嘴巴张到最大，头往下压，龟头挤开软腭滑进喉口。喉咙里那段比口腔烫多了，裹得整根都在跳。她停了半秒，开始前后移动脑袋，嘴唇圈紧根部往上退，快退到龟头时又猛吞进去。
速度是她自己找的。从生涩的试探到有节奏的深喉，前后不到三分钟。唾液从嘴角淌出来，流过下巴，滴在衬衫上洇湿了一大片。她用舌根垫住龟头每次吞入都抵在喉口边缘，然后自己按着自己的头再吞深三厘米。
「啧、啧——」
口水和抽送搅在一起的声音混着她喉咙里闷住的吞咽声。萧杰的腹肌收紧，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抓着发根往上提了一下。她抬头，嘴唇离开他下身的时候拉出一根长长的透明丝线，断在她下巴上。
「想喝吗。」
张婷愣住了。她嘴唇半张着，舌头上还沾着他的味道，没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
「母狗就该喝主人的尿。」萧杰低头看她，「你昨天不是说想学吗。」
她跪在地毯上，胸口起伏了三次。然后她点了点头。
萧杰把她从地毯上拉起来，带着她走进一楼的卫生间。瓷砖地面的凉意透过丝袜传上来，张婷的脚趾蜷了一下。他让她跪在马桶前面，她跪下去的时候大腿后面的丝袜绷得发亮，吊带扣轻轻撞在瓷砖上发出「叮」的一声。
他站着，她跪着。
水声响起的时候她闭上了眼睛。温热的液体浇在她脸上，从额头流下来，流过眼睛，流过鼻尖，灌进她张开的嘴里。第一口呛住了。「咳、咳咳——」她咳得整个上身都在抖，尿液从嘴角溅出来，洒在衬衫前襟上。但她没闭嘴。
第二口咽下去了。吞咽的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喉管蠕动，液体滑进食道。她的眉头拧在一起，但舌头在舔嘴角，把流出去的也舔回来。
她睁开眼。
瞳孔是散的。眼神从刚才的慌乱变成一种湿漉漉的迷醉，像喝醉了酒的人盯着杯底最后一口。她仰头看着萧杰，嘴边的皮肤泛着水光，舌尖伸出来，在空气里等着。
水声停了。
萧杰把她拉起来。她站起来的时候腿在发软，丝袜膝盖的地方沾了几根地毯纤维，衬衫前襟湿透了，贴在皮肤上透出里面浅色的文胸轮廓。他把她带回客厅，让她重新跪在地毯上。
光已经变了。
四点半到五点，太阳往下沉了一截，窗格的影子在地板上拉长，从她膝盖下面穿过去，折在沙发脚上。整个客厅泡在橙金色的光里，空气中有灰尘在光线里翻浮。张婷跪在光里，衬衫是湿的，嘴角是湿的，大腿内侧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是湿的。
她抬头看着萧杰。
夕阳把她的脸染成暖色，瞳仁里映着他的影子。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个音节，被唾液黏住，破了。
第二次，她说了出来。
「主人。」她跪在夕光里，大腿上黑色吊带丝袜反着碎光，被尿浸湿的衬衫领口贴着锁骨，「我是你的丝袜母狗了。」
萧杰低头看她。窗外的光线在他脸上切出一道明暗交界，他伸出一根手指，从她额头中间划下来，经过鼻尖，经过嘴唇，抵在下巴尖上。
「是。」他说，「你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