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务车在东中野一条窄巷里停下来。摄影棚的灰色铁门半敞着,门口堆着几个黑色器材箱,一个戴棒球帽的场务蹲在台阶上抽烟,看见车到了,把烟头往地上一摁,朝门里喊了句什么。
樱井莉奈第一个跳下车,拎着那杯还没喝完的冰美式,熟门熟路地推开铁门走进去。周曼跟在她身后,手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邮箱里躺着昨晚收到的剧本文件,标题写着《女搜查官凌辱潜入·皮衣的末路》。她读了前两页就关了屏幕,没有告诉柳如烟具体内容——反正告诉了也没用,柳如烟从来不看剧本,导演让她怎么演她就怎么演。
棚内的布景比周曼预想的更大。一整层楼被打造成了黑帮老巢的模样——暗红色的灯光从头顶的钨丝灯罩里漏下来,墙上贴着日文通缉令和泛黄的女优海报,皮沙发扶手上搭着一条假的金链子,茶几上摆着半瓶琥珀色的威士忌和一把道具手枪。空气里混着灰尘、木头和除臭剂的气味,空调开得很足,吹得头顶的铁链吊灯轻轻晃。
道具组的光头大叔抱着一团黑色漆皮走过来,把那套衣服往柳如烟面前一抖。“搜查官小姐,这是你的戏服。更衣室在左手边,换好了出来给导演看一眼。”
柳如烟接过去。那件皮衣拿在手里几乎没有分量,黑色的漆皮在灯光下反着一层油亮的光泽。正面两个大洞从胸口挖到肋下,边缘只镶了一圈细细的银色铆钉,穿上去之后乳房会完全暴露在外面。背后是一排银色的细链交叉成网状,拉链从后颈一直开到尾椎。最窄的地方在裆部——一条不到两指宽的细带,内侧没有衬布,漆皮直接贴着皮肤,勒进股沟之后整个阴户毫无遮挡。
周曼看了一眼那件皮衣,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走到监视器旁边,把包放在脚边,从场务手里接过一杯热茶,双手捧着,指尖用力到指节发白。
柳如烟从更衣室走出来的时候,摄影棚里安静了两秒。她踩着十五厘米的黑色细高跟,皮衣的细带深深勒进腿间,两瓣阴唇被挤得微微外翻,像是被一根黑色的线从中间切开。乳房在敞开的皮衣洞口里自然垂着,乳尖被冷气激得微微立起来。她把头发按照导演的要求扎成高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耳垂上两颗银色的小耳钉。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眼睑半垂着,嘴唇微微抿紧,像橱窗里一尊穿着色情皮衣的蜡像。
导演从监视器后面探出头,上下打量了她三秒,满意地点了点头。“就是这个感觉。高冷,疏离,什么都不在乎。等一下第一幕你从通风管道跳下来,落地的时候皮衣会移位,你不用管,继续搜查的动作就行。明白吗?”
“明白。”柳如烟的声音和平时一样,不高不低,像一杯放凉的白开水。
樱井莉奈已经换好了自己的戏服——一条亮红色的吊带短裙,裙摆短到臀部下缘,锁骨上贴了一片假的蝴蝶纹身,嘴唇涂成深紫色。她演黑帮老大的情妇,角色名叫“红蝶”。她走到柳如烟身边,踮起脚尖帮她理了理背后那排银色细链,小声说:“柳小姐,等一下如果那几个男优下手太重,你就给我使个眼色,我帮你喊停。导演给了我临场权利。”
柳如烟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布景深处那扇道具铁门上。
场务打板。第一幕开机。
柳如烟站在三米高的铁架子上,双手抓住通风管道的铁栅栏,身体往下一沉,从管道口跳下来。细高跟落地的瞬间,皮衣裆部那条细带被惯性扯得往旁边滑了半寸,整个阴户从带子旁边翻出来——阴唇因为刚才被勒得太紧而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粉红色,阴蒂在冷气里微微凸起,像一颗剥了皮的葡萄。她按照剧本设定,面无表情地低头看了一眼,手指勾住细带把它拉回原位,指节蹭过阴唇的时候带起一丝透明的黏液,在暗红色灯光下闪了一下。然后她直起腰,继续往前走,开始搜查茶几上的道具文件。
监视器后面的导演摸了摸下巴,对旁边的摄像低声说:“这女的太绝了。换别人至少会脸红一下,她连眉毛都没动。”
第二幕开拍。
柳如烟背对着镜头翻动道具文件,皮衣背后的银色细链在她肩胛骨之间轻轻晃动。她弯下腰去检查沙发底下,臀部的弧线在漆皮包裹下绷得紧致而光滑,那条细带完全陷进股沟深处,从后面看像是没有穿任何东西。
暗处的门突然被撞开。三名饰演黑帮打手的男优从三个方向冲出来,地板被踩得咚咚响,桌上的威士忌瓶子被震得晃了一下。柳如烟直起腰转身,脸上的表情仍然是那副高冷疏离的模板,嘴唇微张,刚要念台词——
为首的壮汉一拳正中她的小腹。
那是一个毫不留手的直拳。拳头陷进她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漆皮衣在那里的布料只有薄薄一层,底下是柔软的腹部,子宫和膀胱被拳头的力量挤得往后贴到脊椎。柳如烟的台词被这一拳打成了一声闷响——不是尖叫,而是一种从胸腔深处被硬挤出来的“呃”,短促而沉闷,像被锤子砸中鼓面。她的身体对折,马尾甩到前面,双手本能地捂住下腹,细高跟在水泥地上往后滑了两步,膝盖开始往下弯。
壮汉没有给她跪下去的机会。他的膝盖紧接着顶上来,撞进她下腹部——刚才被拳头砸过的位置,子宫的正上方。膝顶的力量比拳头更大,面积更集中,膝盖骨隔着皮衣把她的子宫生生挤扁。柳如烟的身体被顶得往上弹了一下,嘴巴张开,一条透明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在皮衣的领口。她终于跪了下去,膝盖撞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脆响,双手撑在地上,马尾垂下来遮住了脸。下腹的剧痛让她的后背不停地起伏,每一次起伏都从喉咙里带出一声压抑的干呕。
壮汉没有停手。他弯下腰,连续三拳砸在她下腹部——每一拳都落在肚脐下方,子宫的位置,一拳比一拳重。拳头陷进柔软的肚皮,把她的身体打得往后仰,细高跟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柳如烟的嘴巴张着,唾液从嘴角滴下来,喉咙里滚出一串不成句的呻吟。她的双手从地上滑开,整个人往侧面倒下去,蜷缩成一团,皮衣下的身体不停地抽搐。
“还没完呢。”壮汉念台词,用皮鞋把她蜷起的身体踢开,让她仰面朝上。他蹲下来,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握拳,对着她的下腹部又是三拳。每一拳都精准地落在子宫的位置,把她的肚皮打得凹陷下去,又弹回来。柳如烟的身体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往上弹了几下,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声音。她的眼睛翻白了一瞬,随即恢复,眼角有泪水被震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发际线。
壮汉直起身,低头看着她。柳如烟仰面躺在地上,双腿微微蜷起,双手无力地搭在身侧,下腹部一片通红,皮衣细带歪到一边,阴户从带子旁边翻出来,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敞开的皮衣洞口里晃动。她的表情终于松动了——不是夸张的扭曲,而是一种极细微的碎裂,像是冰面上出现了第一道裂纹,嘴角不再抿紧,而是微微张开,舌尖抵着下唇,发出细碎的喘息。
“确认无力反抗。”壮汉念台词,朝另外两人点了点头。
“哟,女条子还挺倔。”壮汉念完台词,伸手抓住她的马尾往后一扯,把她的脸仰起来。柳如烟的嘴角挂着唾液丝,眼角因为胃部的剧痛而泛红,但她的眼神却起了一层薄雾——她没有瞪他,也没有求饶,只是半阖着眼帘,用那种蒙了水光似的目光看着头顶的钨丝灯。
第二名男优从侧面冲过来,一记肘击砸在她后背上。肘尖砸在肩胛骨之间的位置,力量穿透皮衣撞进脊椎两侧的肌肉群,她的身体往前一扑,脸差点磕到地上。紧接着又是一记肘击,这次砸在腰部,肾脏的位置。柳如烟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了一下,嘴巴张开但没有声音——不是不痛,是痛到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她把额头抵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皮衣下的身体不停地发抖,乳房从敞开的洞口垂下来,乳尖擦过粗糙的地面。
第三名男优绕到她身边,用皮鞋轻轻拨开她蜷起的双腿,蹲下来抓住她的腰往上一提,让她变成仰躺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展开,皮衣细带勒得更深,阴唇从带子两侧挤出来,已经开始泛出一层潮湿的水光。她的双腿被摆成微微张开的弧度,细高跟还穿在脚上,脚背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
“按住她。”壮汉说。
第一幕和第二幕之间没有停机。摄像机一直在转。
按住手腕的是第二名男优。他绕到柳如烟头顶蹲下,把她两只手从地上拽起来按在头顶上方,十指交叉扣住她的手腕压在水泥地上。她的脸被迫仰起来,马尾散开铺在地上,像一小片黑色的水渍。她的眼睛睁着,盯着布景角落里那把道具手枪,呼吸急促但均匀,嘴角的唾液已经干涸成一条白色的痕迹。
掰开大腿的是第三名男优。他跪在她身侧,双手从她大腿内侧插进去,把两条腿往两边撑开,摆成一个优雅的M形。皮衣细带被扯得绷紧,阴户完全暴露在镜头前——大阴唇因为刚才的击打和摩擦而充血肿胀,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小阴唇微微张开,穴口有一层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光。她的身体在被掰开大腿的瞬间僵了一下,臀部肌肉本能地收紧,但很快就松开了。
壮汉跪在她腿间。他的裤裆已经解开,阴茎从拉链里顶出来——尺寸在勃起状态下接近十八厘米,龟头粗壮,茎身上青筋明显。他没有戴套,导演没有要求戴套。他一只手按住柳如烟的腰,另一只手扶着阴茎,龟头对准她的穴口,腰往前一送。
整根没入。
柳如烟的身体被顶得往上滑了两寸,被按住的手腕在水泥地上蹭出一道红印。她的嘴张开,一个破碎的音节从喉咙里滚出来:“啊……!”她的腰拱起来,又落下去,乳房在敞开的皮衣洞口里前后晃动。壮汉的阴茎在她体内抽动,动作没有任何试探和过渡,从第一下开始就是全速的抽插。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撞得她的身体往上弹。皮衣细带被挤歪到一边,阴唇裹着阴茎的茎身被反复翻进翻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不要……不要顶那里……!”柳如烟念台词,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挺,迎合着壮汉的抽插节奏。她的脸侧过去,咬住下唇,眼角有泪水滑下来,但穴口却绞得更紧,像是无论如何也舍不得松开。
“操,这骚穴夹得真紧。”壮汉念台词,一只手从她腰上移到她的乳房上,手指掐住乳尖,加速了抽插的节奏。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部肌肉震颤,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男优的胯部反复拍打,开始泛红。
“嘴上说不要,下面咬得这么紧。”壮汉加了一句即兴台词,腰往前狠狠一顶,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柳如烟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来,嘴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啊——!别……别说了……!”她的脸涨得通红,那层高冷的外壳正在被一层层剥掉,露出底下一副连她自己都没见过的神情——嘴唇发着抖,眼神涣散,眉心却微微蹙着,像是快感来得太猛,让她来不及重新戴上那张疏离的面具。
樱井莉奈饰演的红蝶从暗处走出来。她靠在皮沙发扶手上,翘着腿,按照剧本念台词:“搜查官小姐,你以为你查得到什么?在这里,你连自己的身体都查不住。”她的声音带着一股故作妩媚的腔调,但眼睛一直盯着柳如烟的脸,握着道具酒杯的手指关节发白。
柳如烟偏过头看向红蝶,嘴唇在发抖,但台词还是从她嘴里断断续续地滚出来:“你们……不会得逞的……啊……!”最后一个字被壮汉的一记深顶撞碎,变成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腰又不由自主地挺起来,迎合着体内的抽插,脸上的表情正在悄悄变质——抗拒的成分一块一块地剥落,露出底下越来越浓的饥渴。
“还嘴硬?”红蝶念台词,走到她身边蹲下,用道具酒杯的杯沿挑起她的下巴,“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不是……我不是……!”柳如烟念台词,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穴口绞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颤抖,脚趾在细高跟里蜷起来又松开。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和汗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摇头的时候马尾跟着甩动,但腰还在往上挺,一下一下地追着体内的阴茎,像是一具身体里住着两个人,一个在抵抗,另一个已经彻底投降。
周曼站在监视器后面,手里的纸杯已经被她捏变形了,热茶从杯口溢出来烫到手指,她没感觉到。监视器画面里,柳如烟的脸被镜头推成特写——她的表情层层剥落,高冷的底色正在被一股滚烫的情欲淹没。她偏着头,咬住下唇,嘴唇在发抖,眼角有生理性的泪水滑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发际线。但她的腰还在往上挺,一下一下地迎合着体内的抽插,腿根内侧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壮汉拔出阴茎。龟头脱离穴口的时候带出一声湿润的“啵”,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用手套弄了两下阴茎,精液从马眼射出来,第一道落在她的小腹上——皮衣的腰封和肚脐之间那片平坦的皮肤上,乳白色的精液摊成一滩,顺着腹部的起伏往下流。第二道射在乳房上,从乳尖淌下来挂在乳晕边缘,像一滴白色的眼泪。第三道射在脸上——从下巴到颧骨,一道浓稠的白色液体横跨她半张脸,沾到了睫毛,她眨了眨眼,没有闭。
“谢……谢谢……”柳如烟念台词,声音细若蚊蚋,尾音软软地往下坠。她的脸涨得通红,羞耻让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她的腰还微微挺着,像是舍不得体内的阴茎离开。
第二名男优接替了壮汉的位置。他没有把柳如烟翻成侧躺,而是让她保持仰躺的姿势,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从正面插入。这个角度让阴茎进得更深,龟头顶到了壮汉刚才没有顶到的位置——子宫口的侧面。柳如烟的腹部抽搐了一下,架在男优肩上的那条腿绷直了,脚趾在细高跟里蜷起来。
“啊……!不要……那里不行……!”柳如烟念台词,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另一条腿却主动勾住了男优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拉。她的脸侧过去,咬住下唇,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腰却一下一下地往上挺,迎合着抽插的节奏。她的嘴唇不再咬着,而是微微张开,舌尖在牙齿之间若隐若现,喉咙里滚出的声音越来越黏,越来越不像在反抗。
“不行?你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第二名男优念台词,腰往前狠狠一顶,龟头撞在子宫口的侧面。柳如烟的身体弹起来,嘴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啊——!我……我不知道……我控制不住……!”她的脸涨得通红,但那双眼睛里的水光已经从痛苦变成了另一种东西——瞳孔放大,眼神失焦,像是被快感淹没得快要溺毙。
第二名男优射在她胸口。精液顺着乳沟往下淌,和壮汉之前射在乳房上的那一道混在一起,在皮衣敞开的洞口边缘凝成一片白色的浅滩。
第三名男优让她保持仰躺,双手扣住她的腰,从正面进入。他的抽插节奏更快,每一次抽出的幅度更大,龟头几乎退到穴口再整根撞进去,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柳如烟的身体被顶得在水泥地上来回蹭,皮衣背后的银色细链和地面摩擦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她的手没有被按住,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主动把双手伸向他的脖子,勾住他的后颈,把自己往他身上送。
“抱紧我……啊……!再深一点……!”柳如烟念台词,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动作却和台词一样主动。她的腰往上挺,迎合着每一次抽插,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变了——高冷和疏离碎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餍足又贪婪的模样,嘴唇半张着,舌尖舔着嘴角的精液,眼神迷离得像醉了酒。
“刚才不是还说不要吗?”第三名男优念台词,腰往前狠狠一顶,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柳如烟的身体弹起来,嘴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啊——!我……我输了……我输给快感了……!”她的脸涨得通红,但声音里的颤音不再是羞耻,而是一种自暴自弃的放纵。她勾着男优脖子的手收紧了,指甲在他后颈上掐出几道浅浅的红印。
第三名男优射精的时候拔出来对准了她的脸。精液从马眼喷出来,落在她已经沾满精液的左脸上,从眉眼之间缓缓淌下来,挂在下巴尖上晃了两下,滴在锁骨窝里。她闭着眼睛,睫毛被精液粘成一簇一簇的,嘴唇微张,呼吸从嘴唇之间急促地进出。精液顺着脸颊流进发际线,把鬓角的碎发粘在皮肤上。
“卡——!”
导演的声音从监视器后面传过来,带着一丝满意的尾音。场务按下录像暂停键,布景里的暗红色灯光还亮着,铁链吊灯还在头顶轻轻晃。
柳如烟躺在地上没有动。她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排钨丝灯,灯光在精液糊住的睫毛边缘折成一小圈模糊的彩虹。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胸口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小,腹部的精液开始变凉,在冷气的吹拂下从温热变成湿冷。
樱井莉奈第一个冲过去,蹲在她身边,从场务手里接过一条白色毛巾,轻轻盖在她小腹上。“柳小姐,拍完了。能起来吗?”
柳如烟没有回答。她缓缓抬起一只手,用手背擦掉糊在睫毛上的精液,然后撑着地面坐起来。皮衣细带还歪在一边,阴唇从带子旁边翻出来,红肿得比刚才更厉害。她把手背上的精液往大腿上蹭了蹭,接过樱井莉奈递来的第二条毛巾,擦了擦脸。
毛巾擦过眉眼的时候,她的表情开始一点一点地收回去——先是嘴唇重新抿紧,然后是眼神里的水光慢慢干涸,最后是眉心那道细微的纹路被抚平。等她放下毛巾的时候,那张脸已经重新变回了那面擦得很干净的镜子。没有眼泪,没有委屈,没有愤怒。她站起来,细高跟在水泥地上踩稳,把皮衣细带拉回原位,动作和第一幕落地时一模一样——手指勾住带子,拉正,指节蹭过阴唇,然后放下手。
周曼从监视器后面走过来。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妆被刚才捏纸杯时溅出来的茶水弄花了一小块,但她没有擦。她把一件浴袍披在柳如烟肩上,说:“去更衣室洗一下吧。下午还有第二幕的补拍。”
柳如烟把浴袍的带子系上,往更衣室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周曼。
“中午那份寿司,”她说,声音和平时一样不高不低,“帮我点多一份海胆的。”
然后她推开更衣室的门,走了进去。门关上的时候,铁皮的合页发出一声生锈的嘎吱响,把摄影棚里的暗红色灯光关在了外面。
周曼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被捏变形的纸杯。杯底只剩一口凉透的茶,水面上漂着一小片从杯口撕下来的纸屑。她把这口茶喝完,把纸杯丢进角落的垃圾桶,转身走出了摄影棚的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