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凱把機車停在宿舍樓下，熄火拔鑰匙的時候，口袋裡的手機又震了一下。他拿出來看，是林語嫣傳來的。
「你到哪裡了？」
他沒回，直接把螢幕按掉，三步併兩步跑上樓梯。推開門的瞬間，一股蒜香混著油煙的味道迎面撲來，餐桌上一盤清炒高麗菜還冒著熱氣，旁邊擺了兩副碗筷。廚房裡抽油煙機轟轟作響，林語嫣站在流理檯前，綁著高馬尾，身上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居家短袖和牛仔短裙，外面罩著一件素色圍兜兜，正拿著鍋鏟在炒空心菜。
「回來啦？」她頭也沒回，聲音隔著抽油煙機傳過來，「去洗手，再五分鐘就能吃飯了。」
張凱站在玄關，看著她的背影。圍兜兜的繫帶在她腰後綁了個蝴蝶結，把短袖下擺勒得貼在腰上，裙擺下那雙又直又長的腿踩著一雙藍白拖鞋，腳踝細得好像一握就會斷。她炒菜的動作很俐落，手腕一翻一翻的，屁股也跟著微微晃動。
他腦子裡蹦出一個念頭。
「洗手啦，愣在那邊幹嘛？」林語嫣轉頭瞪他一眼，又轉回去繼續炒菜。
「喔，好。」張凱脫了鞋，走進廁所隨便沖了兩下手，出來的時候沒往廚房走，反而拐進房間。他從衣櫃抽屜裡翻出那臺小相機，檢查了一下記憶卡還有空間，電池也夠，然後回到客廳，掃了一眼櫃子的高度。
林語嫣背對著他，空心菜下鍋的滋啦聲正好蓋過他的腳步聲。他把相機放在客廳的置物櫃上，鏡頭對準廚房，調整了一下角度，確保林語嫣整個人都入鏡，然後按下錄影鍵。
紅色的小燈亮起來。
張凱嘴角一彎，放輕腳步走進廚房，無聲無息地貼到林語嫣身後。她正在把空心菜翻面，鍋鏟刮過平底鍋的聲音掩蓋了一切。他兩手從她腋下穿過去，一把抓住她胸前那兩團軟肉。
「啊——」林語嫣嚇得鍋鏟差點脫手，整個人彈了一下，空心菜的湯汁濺到鍋邊，發出滋滋的聲響。她低頭看見那雙在她胸口又揉又抓的手，立刻用自己的手背啪啪兩下打掉，「張凱你幹嘛啦！我在炒菜欸！」
「妳炒妳的啊，我又沒礙到妳。」張凱笑嘻嘻地又把手貼上去，這次隔著圍兜兜和短袖，手指張開扣住那兩團E罩杯的軟肉，虎口卡著乳溝的位置，用力一捏。
「不要鬧！」林語嫣扭著肩膀想甩開他，但手裡還握著鍋鏟，動作不敢太大，只能轉頭狠狠瞪他，「你這樣我怎麼炒啦？」
張凱朝平底鍋努了努下巴，「欸，再不理它要燒焦囉。」
林語嫣低頭一看，空心菜的邊邊已經開始變黑，她慌慌張張地翻動鍋鏟，嘴裡還不忘罵人：「你他——你很過分欸！等我炒完這道再說行不行？」
「不行。」張凱把臉湊到她耳邊，嘴唇貼著她耳殼講話，熱氣全噴在她耳朵上，「妳煮妳的，我摸我的，沒有衝突啊。」
說完他的手就往下滑，撩起短袖的下擺，從衣服底下伸進去。指腹碰到她肚子的瞬間，林語嫣縮了一下，但他不管，繼續往上摸，碰到胸罩鋼圈的時候手指一頂，把整件胸罩往上推，兩團軟肉彈出來，沉甸甸地落進他掌心裡。
「嗯——」林語嫣咬住下唇，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鍋裡的空心菜上。但張凱的手指已經捏住她的乳頭，指腹打著圈地揉，又時不時用指甲輕輕刮過去，她的乳尖立刻硬起來，頂在他的指縫間。
「妳奶頭好快就硬了欸。」張凱在她耳邊說，語氣賤得讓人想揍他。
「閉嘴啦你……」林語嫣的聲音已經開始發軟，她努力把空心菜盛進盤子裡，鍋鏟跟盤子碰撞的聲音噹啷噹啷的，但掩不住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
張凱的手繼續在圍兜兜底下揉她的奶，另一隻手也沒閒著，解開自己的褲頭，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扯，硬得發燙的肉棒彈出來，打在她裙子後腰的位置。他撩起她的牛仔短裙，露出裡面那件黑色的蕾絲內褲，掌心貼上去摸了一把，底褲的布料已經有點潮了。
「妳看，還說不要。」他把肉棒隔著內褲抵在她腿心，開始前後磨蹭。
「欸……你這樣我怎麼——」林語嫣端著空心菜往餐桌走，張凱就像無尾熊一樣整個人貼在她背上跟著移動，肉棒一直頂在她股溝和腿縫之間。她把盤子放到桌上，轉頭又想罵人，但嘴唇張開的瞬間，張凱正好往前頂了一下，龜頭隔著濕透的內褲滑過她陰唇的位置，把她嘴裡的話撞成了一聲軟綿綿的喘息。
「空心菜好了對不對？」張凱在她耳邊說，兩手又回到她胸前，把圍兜兜跟衣服一起往上推，低頭從她肩膀往下看，那兩團白花花的奶子被他揉得變形，乳頭從他虎口擠出來，紅通通的翹起來，看起來色情得要命。
「還有魚……」林語嫣掙扎著指向流理檯，「吳郭魚，要煎。」
「那去煎啊。」張凱放開她，但手才剛離開她的奶，又馬上把她轉過來面對流理檯，從後面重新貼上去。這次他直接把她裙子整個撩到腰上，黑色蕾絲內褲包裹著的翹臀貼在他小腹上，他兩手扣著她的腰，肉棒卡進她大腿根部的縫隙，開始前後頂弄。
流理檯上擺著一條處理好的吳郭魚，旁邊的湯鍋裡苦瓜排骨湯正咕嘟咕嘟地滾著。林語嫣深吸一口氣，打開瓦斯爐，往平底鍋裡倒了油，手伸去拿魚的時候還在發抖。
「張凱。」她忽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
「嗯？」
「你能不能……先停一下，讓我好好煎魚？」她把魚滑進鍋裡，油花濺起來，她本能往後縮，屁股正好撞在張凱的髖骨上。
「停什麼停。」張凱的手又從圍兜兜側面伸進去，指腹捏住她乳頭輕輕往外拉，「這樣也可以煎啊。」
「不行啦……」林語嫣拿鍋鏟的手都在抖，魚在鍋裡滋滋作響，她得集集中精神控制火候，但張凱的手指一直在她乳頭上畫圈，她根本沒辦法專心，「魚會煎壞掉。」
「那妳讓我插一下，我就乖。」
「不行！」她轉頭瞪他，「魚會焦，而且你說話不算話，插進去一定會開始動，我根本沒辦法顧火候。」
「那怎麼辦？」張凱把下巴抵在她肩膀上，裝出一臉無辜的表情，「我好硬喔，妳看。」
他往前頂了一下，燙熱的肉棒隔著內褲戳在她臀縫上。
林語嫣咬了咬嘴唇，她知道這男人不達目的不會罷休，現在跟他硬碰硬只會沒完沒了。她看了眼鍋裡的魚，又看了眼旁邊的湯，，心一橫。
「不然這樣——」她聲音小下去，「你讓我先煎魚，我把衣服脫掉，只穿圍兜兜，這樣總可以了吧？」
張凱眉毛挑起來，「全部脫掉？」
「全部脫掉。」她耳根紅得快要滴血，「但是你不能插進來，說好的。」
「內褲呢？」
「……也脫。」
「成交。」張凱立刻鬆手，退後一步，靠著餐桌邊緣，兩手抱胸看著她。
林語嫣轉過來，臉已經紅到脖子了，她先確定鍋裡的魚暫時不用翻面，才開始脫衣服。短袖從頭頂扯下來的時候，她還不忘瞪張凱一眼，「看什麼看，不是很會講？」
短袖掉在地上，胸罩早就被推到鎖骨的位置，她乾脆直接解開釦子讓它一起落下。她彎腰脫內褲的時候，胸前兩團奶子晃成一片白浪，張凱吞了口口水，手上的青筋都浮起來了。
「快點穿上圍兜兜。」他啞子發乾。
林語嫣把內褲從腳踝褪下來，站起來重新穿上圍兜兜。圍兜兜是素色的棉布款，綁帶在脖子和腰後各有一條，她先綁好脖子的，再反手去綁腰後的。圍兜兜前面的布料剛好遮到胸部下緣，但側面整個是空的，從張凱的角度看過去，她乳房的弧線從側面露了一大半出來，隨著她動作用晃啊晃的。
「這樣可以了吧。」她轉身去顧魚，圍兜兜的綁繩貼在她蝴蝶骨上，整片背到腰窩都是裸的，腰後那兩窪凹陷隨著她拿鍋鏟的動作忽深忽湥。往下看，那對翹臀在圍兜兜下擺若隱若現，大腿根部的縫隙裡能窺見一小片陰影。
張凱二話不說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褲子全扯掉，光著身子走過去，重新從後面貼上。這次沒有布料的阻隔，他的胸膛直接貼上她光裸的背，燙熱的肉棒也直接卡進她腿縫，龜頭抵上她陰唇的時候，兩個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靠……」張凱罵了一聲。她已經濕透了，陰唇軟嫩嫩地貼著他的前端，輕輕一頂就能滑開。
「你……你說了不插進來的。」林語嫣聲音發顫，手抖著把魚翻面，魚皮已經煎得金黃酥脆，再一下就能起鍋。
「我沒插啊。」張凱兩手從圍兜兜側面伸進去，重新握住她兩團奶，指腹壓著乳頭往同一個方向揉。下面的肉棒開始在她陰唇之間前後摩擦，每一下龜頭都從她陰蒂滑到穴口，又從穴口滑回陰蒂，整根棒身被她的愛液沾得濕亮。
「嗯——啊……」林語嫣忍不住叫出來，腰本能地往下塌，屁股翹得更高了。張凱順勢往前一頂，龜頭整個滑過她穴口，前端甚至微微撐開了陰唇，但馬上又滑走。
「專心煎魚。」張凱在她耳邊說，語氣裡全是笑意，「再煎一下就能盛起來了。」
「你……你不要講話……」林語嫣咬著牙，額頭上都滲出汗珠了。她一隻手拿鍋鏟，另一隻手得扶著流理檯邊緣才能站穩。張凱每一次往前頂，她整個人就被撞得往前傾，乳頭在他掌心裡磨，腿心被他肉棒磨，腦袋已經開始發暈。
湯鍋裡的苦瓜排骨湯滾得更大聲了，她伸手去調小火候，張凱趁她彎腰的時候狠狠頂了好幾下，龜頭每次都從穴口滑過去，偶爾會微微陷入一點點，下一秒又拔出來，這種反覆的挑逗比真的插進來還讓人發瘋。
「有沒有感覺？」張凱咬著她耳垂，「是不是很想要？」
「不想——嗯啊……你，你不要吵……」她話都說不完整了，陰道口已經開始不自覺地收縮，每次張凱的龜頭滑過去，她就會漏出一點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真的不想嗎？」張凱語氣輕飄飄的，下一秒趁她專心撈魚的時候，龜頭對準穴口。輕輕往裡推了一點點，剛好一個龜頭陷進去。
「喂——」林語嫣整個背都僵住，「你犯規！」
「啊，抱歉抱歉。」張凱立刻拔出來，嘴上道歉道得飛快，「太滑了，不小心的啦，真的真的是不小心的。」
「你最好是。」她轉頭瞪他，表情很兇，眼神卻已經濛了一層水霧，眼角紅紅的。
「真的啦，，不騙妳。」他低下頭親她肩膀，「妳繼續煎魚，我保証不再插進去了。」
林語嫣哼了一聲轉回去，把煎好的吳郭魚盛進盤子裡，金色的魚皮冒著油光，看起來酥脆得剛剛好。她把魚端到桌上，去關湯鍋的火的時候，張凱又貼上來了。
這次他的手沒摸她奶頭，而是直接伸到她腿間，指腹按上陰蒂開始畫圈，同時間下面的肉棒又卡進她腿縫開始磨。林語嫣手撐在流理檯邊緣，圍兜兜的布料被她的汗水浸得有點潮，貼在胸口，乳頭的形狀隔著棉布清清楚椘地凸出來。
「湯好了嗎？」張凱在她耳邊問，手指越揉越快。
「好、好了——嗯嗯——」她腿已經開始發抖，陰蒂被他揉得又脹又麻，偏偏穴口又被龜頭反覆撩撥，她整個陰部都處在一種快要爆炸的臨界點。
「那可以吃飯了嗎？」
「你、你先放開我……」
「不要。」張凱說完又「不小心」把一個龜頭推進她穴口，又馬上拔出來，「啊，又滑進去了，抱歉。」
「張凱——」
「好啦好啦，不鬧了。」他終於鬆手，退開一步。林語嫣差點腿軟直接坐下去，她扶著流理檯喘了好幾口氣，才端著苦瓜排骨湯走到餐桌邊。
桌上現在擺著高麗菜、空心菜、吳郭魚，還有剛端上來的湯，算得上豐盛。但林語嫣穿著圍兜兜站在桌邊，臉紅得跟桌上的辣椒醬有得比，大腿內側還留著亮晶亮晶的液體痕跡。
「吃飯。」她說，聲音還在抖。
「對，吃飯。」張凱笑嘻唏地拿起筷子，眼睛卻不是在看桌上的菜，而是在看她圍兜兜下露出來的那兩條長腿，，和腿根處那片被愛液沾得濕亮的皮膚。
林語嫣察覺他的視線，瞪他一眼，拉了椅子坐下來。圍兜兜太短，她一坐下，整片大腿都露在外面，臀部的弧線也直接貼在椅面上，那種光溜溜的感覺讓她坐立難安。
張凱夾了一口空心菜，嚼了兩下，，眼睛還是直勾勾盯著她胸口，「妳煮的菜真好吃。」
「吃你的飯，不要講廢話。」她低頭喝湯，耳根還是紅的。
張凱笑了一下，瞄了一眼客廳櫃子上的相機。
紅色的小燈還在亮。
晚餐才剛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