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時,林宇睜開眼。懷裡的林詩涵還在昏睡,臉頰壓在他胸口,睫毛上還掛著乾涸的淚痕。她的腿心貼著他大腿,一片濕涼——昨晚射進去的東西流出來不少,沾在床單上。他沒有馬上抽身,而是低頭看著她,靜靜躺了一會兒。
手機落在枕邊,螢幕還亮著。阿傑那串訊息他讀了好幾遍,每一個字他都記住了。秦朗做的。神經同步裝置。飛機杯只是分支原型。唐韻。唐念夏的小姨。那個躺在醫院的外婆。他不在乎這些。他在乎的是懷裡這個人——她的身體已經和他百分之百同步,從今天起只會越來越穩。
他輕輕抽出手臂,她嗯了一聲,皺著眉翻身蜷成一團。他拎起手機走進浴室,門虛掩著。飛機杯擱在洗手台上,他拿起來,指尖輕輕劃過杯壁。幾乎同時,隔壁房間傳來一聲模糊的呻吟——他推開門縫看,床上的她皺著眉夾緊雙腿,睡裙下襬掀起,露出黏著乾涸精液的大腿內側。他停下觸碰,她的眉頭慢慢鬆開,呼吸恢復平穩。他又碰了一下,她再次夾腿,唇間溢出一聲軟軟的嗚咽。
林宇放下飛機杯,嘴角微微一勾。他洗了臉,換上休閒襯衫,走進廚房準備早餐。
七點半,林詩涵的房門開了。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家居服,領口開得很低,鎖骨上還有他留下的紅痕。她走路的姿勢僵硬,每一步都像在忍受什麼,大腿內側的泛紅一直延伸到裙擺看不見的地方。她低著頭,不敢看他,走到餐桌邊坐下,小聲說了句「早安」。
林宇把溫好的牛奶推到她面前。她伸手接的時候,指尖碰到他的手指,整個人縮了一下。但下一秒,她卻下意識地往他這邊靠了靠,像小動物本能地尋找熱源。他看在眼裡,沒有說破。
「今天休假,」他語氣平常,咬了一口吐司,「帶妳去海邊走走。」
她抬起頭,眼睛還有些腫,眼眶裡有猶豫——還有恐懼。她張了張嘴,想拒絕,但最終只是輕輕點頭,低聲說:「好。」
那滴眼淚掉進牛奶杯裡,她慌忙用袖子擦掉。林宇沒有安慰她,只是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後起身收拾餐具。
車開了一個半小時,到了北海岸。十月的陽光不烈,海風帶著鹽味。她一路上沒說什麼話,只是靠著車窗,偶爾偷偷看他一眼,又飛快轉開。
他把車停在一個偏僻的沙灘旁,附近沒有人。引擎熄火後,只剩海浪聲和風聲。他下車繞到副駕,拉開車門。她仰頭看他,海風吹亂她的長髮,領口被風掀開一角,露出鎖骨上淺淺的齒痕。
「下來。」他伸出手。
她猶豫了三秒,把手放進他掌心。他握緊,把她拉下車。她腳踩到沙地時踉蹌了一下,他順勢攬住她的腰,把她帶進懷裡。她僵了一瞬,但很快軟下來,額頭抵在他胸口,呼吸急促。
他低頭,托起她的下巴。她沒有躲。他吻上去,先是輕輕的,用嘴唇描她的唇形。她緊張地抿著嘴,但他不急,一下一下地啄,舌尖慢慢舔開她的唇縫。她的呼吸開始不穩,手指抓著他腰側的襯衫。他含住她的下唇,舌頭探進去,纏住她的舌,慢慢地、深深地吻。
她開始發抖——但不是害怕的那種抖。她的身體貼上來,乳頭硬了,隔著胸罩和襯衫抵在他胸口。他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隔著家居服揉她的乳房。她輕哼一聲,嘴唇微微分開,讓他的舌更深入。
他吻夠了才放開她,她眼神迷離,嘴角牽著一條細細的唾液絲。他牽著她的手,帶她往沙灘深處走。她乖乖跟著,腳步虛浮。
到了車後背對大海的位置,他停下來,轉過身。她站在他面前,海風吹得她裙襬飄動。他沒有說話,直接伸手解她胸前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家居服敞開,露出裡面的白色棉質胸罩,乳房被包得很好,但形狀豐滿,幾乎要溢出罩杯邊緣。
他從後背解開胸罩扣子,肩帶滑落。她本能地用手臂遮住胸前,但他拉開她的手腕,按在車引擎蓋上。冰涼的金屬貼著她發燙的背,她倒抽一口氣。
「別動。」他的聲音很低。
她真的不動了。
他低頭含住她挺立的乳頭,舌頭繞著乳暈轉了一圈,然後用力吸。她弓起背,手指抓著引擎蓋邊緣,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他換另一邊,同樣的方式對待,直到兩顆乳頭都濕漉漉地發亮。她整個人軟了一半,靠引擎蓋支撐身體。
他蹲下去,扯掉她內褲。她來不及反應,私處已經暴露在海風中。他把她雙腿分開,架在自己肩上,她的陰唇早已經濕透,晶瑩的液體在陽光下閃閃發亮。他低頭,舌尖從會陰一路舔到陰蒂,用力在那顆小豆上吸了一下。她整個人彈起來,腰懸空,手死命抓著引擎蓋。
「哥……不行……那裡……」
他沒理她,繼續舔。舌頭撥開兩片濕潤的陰唇,鑽進穴口。她甜腥的味道在舌尖化開。他先是用舌尖一下一下地頂,然後整片嘴唇貼上去,用力吸。她哭出聲來,身體劇烈顫抖,第一個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弓著身體,穴口一陣痙攣收縮,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全濺在他臉上。
他沒停。
她第二波高潮緊跟著來,身體已經完全失去控制,大腿夾著他的頭,手指在引擎蓋上抓出吱呀的聲音。她哭叫著,聲音在海風中散開,沒有人聽到。只有他。
他站起來,解開褲子拉鍊,陰莖早就硬得發疼,抵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她癱在引擎蓋上,淚眼朦朧,嘴唇微張。他沒有問她可不可以,沒有停下來溫柔確認——他腰一沉,整根插了進去。
她叫不出聲,喉嚨裡只發出一個破碎的氣音。身體被撐滿的感覺太強烈,她的穴壁本能地收縮,緊緊裹住他。他沒有給她時間適應,直接開始抽插,每一次都退到只剩前端,再一插到底。引擎蓋被撞得輕微晃動,她的身體跟著節奏起伏,乳房晃出好看的弧線。
「詩涵,看著我。」他掐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睜眼。
她淚眼模糊地看著他,視線對焦困難。他每一下都頂得很深,她感覺自己被他釘在引擎蓋上,動不了,只能承受。
「妳的身體是我的,」他低聲說,語氣很平靜,像在陳述一個事實,「這裡——」他摸她陰蒂,「這裡——」他按她小腹,「——都是我的。飛機杯已經是過去的事了,我現在要親自來。」
她搖頭,眼淚甩出來,但身體卻誠實地迎合他的抽插,腰不自覺地微微拱起,讓他進得更深。他低頭看到兩人的交合處,她的陰唇翻進翻出,透明的愛液被搗成白沫,沿著大腿流下去。
他加快了速度。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會死……」她嗚咽著。
他把她腿分得更開,幾乎壓成M形。她整個人被他鎖在引擎蓋上,無處可逃。他從上往下看著她——頭髮散亂在金屬表面,臉頰潮紅,乳頭挺立,穴口被他一下一下地撐開。她美得讓他發狂。
他開始猛攻。
她在他身下高潮再高潮——連續三次,每一次都伴隨著身體的痙攣和失控的哭叫。她的穴壁規律地收縮,像在替他按摩。他咬牙忍住,直到她第四次高潮,她的腰弓起來,身體像斷了線一樣往後仰,他才低吼一聲,把精液全部射進她體內。
她癱在引擎蓋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他趴在她身上喘了一陣,退出來時,精液和愛液混合著從她穴口流出來,沿著引擎蓋滴到沙地上。
他把她抱起來,走回沙灘上鋪好的外套。她像小動物一樣縮在他懷裡,臉埋在他胸口,哭得渾身發抖。他坐下來,把她放在腿上,從背後環住她。她的屁股壓在他還沒完全軟下來的陰莖上,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害羞。
海風吹過來。夕陽把天空染成橘紅色。她哭累了,靠在他胸口睡著了。他摟著她,看著海平線。
飛機杯不再需要了。因為她已經完全屬於他。
從身體到心,從高潮到眼淚,從害怕到依賴。她在他懷裡睡了很久,偶爾抽泣一下,偶爾夾緊腿,像在夢裡也不安穩。他輕輕拍她的背,一下一下,像哄小孩。
天黑下來,星星一顆一顆亮起來。她醒過來,發現自己躺在他腿上,身上蓋著他的襯衫。她動了一下,他馬上低頭看她。
「醒了?」
她點頭,不敢看他的眼睛。但她沒有坐起來,繼續躺在他腿上。他伸手,從她額頭順著鼻梁往下摸,摸到嘴唇。她微微張嘴,含住他的手指。他愣了一下,笑了。
她含著他的手指,眼睛終於抬起來看他。淚還沒乾,但眼神裡已經不是純粹的恐懼——有一種認命了的溫柔,像在說:好吧,就這樣了。
他抽出手指,低下頭,吻她。她這次主動張開嘴,讓他的舌頭長驅直入。她甚至輕輕回吮他的舌尖。她的小舌頭怯怯地,一下一下地碰他的舌。他加深這個吻,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
吻完,她靠在他胸口,小聲說了一句:「哥……我是不是不正常了?」
林宇沒有回答。他只是把她摟得更緊,下巴擱在她頭頂,望著滿天星空。
「詩涵。」
「嗯?」
「從今天起,妳不用再害怕了。」他低頭,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輕得像風,卻帶著不容反駁的篤定,「因為妳的害怕,我會全部接管。」
她身體顫了一下,然後——她笑了。很輕很淡的笑,眼角還掛著淚。她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說了一聲「嗯」。
海浪一波一波湧上來,又退下去。星空低垂,海風溫柔。他摟著她,心想:從此以後,飛機杯不再需要了。因為她已經完全是他的。
沒有下一章了。這就是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