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开那扇半开的窗，铁扣在风里吱呀响了一声。指尖沾了我腿间抹下来的那点湿，凉津津贴着窗沿，我举起手，就着外头泛青的天光看，指缝里牵出细细一线，亮晶晶地颤。
“你瞧，就这德性。”我冲那窗洞说，声音压得低，像怕吵醒这整栋楼里不认识的人，“回屋冲水之前，谁也别想让我挪半步。这身泥啊沙啊，哪个不是今晚烙上去的。”
风从窗缝卷进来，钻进我腿间。我夹紧大腿，两瓣肉挤着，穴口忽然蠕了一下，像里头还记着那截东西的形状。我曲起一条腿，脚跟踩着墙根，透明带子从脚趾滑到足弓，勒出一道深红。我低头看，那带子半透半湿，沾着沙粒，在脚踝骨上缠得歪斜。
“这破带子，在沙地上它还服帖，一上水泥就作妖。”我弯腰去够，手指刚碰到脚背，奶子垂下来，乳尖擦过膝盖，凉得我一激灵。我索性蹲下去，背抵着墙，两条胳膊环住小腿，下巴搁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腿心张得更开，夜风长驱直入，把我里头的湿意全勾了出来。
“它今晚不跟来，我竟然有点空落落的。”我望着楼梯井下方，青灰一层压着一层，“可它真跟来，我这逼怕不是要给它弄成水帘洞。明儿开麦一张嘴，喘得跟火车进站似的，客户还以为我躲被窝里干那事。”
我笑出半声，喉咙里沙得厉害，笑声碎在风里。脚背上那根透明带子被风吹得轻轻拍打，像它还活着。我伸手把它绕紧两圈，勒进肉里，痛里带着一丝钝钝的麻，从脚踝蹿到腿根，又落回小腹那团酸软里。
“勒着吧。”我低头对自己的脚说，手指顺着带子摸到脚底的血点，一个一个按过去，“明儿拆下来，印子要是消了，我还得找你算账。”
我重新站起来，头一阵发昏，眼前黑了几秒。我连忙扶住窗台，指尖扒着粗糙的水泥边，指甲缝里嵌进碎渣。等那阵晕过去，我抬脚往楼上走，每迈一步，腿心就挤出一点水，顺着大腿内侧凉凉地爬。我不敢并腿，叉着腿像刚学会走路，姿势难堪，可这破楼道里又没旁人。
“这要是有个邻居起夜，撞见我这副模样，还当他妈午夜凶铃呢。”我扶着栏杆笑，笑得直咳嗽，小腹一抽一抽的疼，“赤条条一女的，脚上缠着透明带子，腿间汪着水，边走边滴。你说我是先捂脸还是先捂逼？”
我冲墙笑，墙不理我，只有我自己的影子被窗外青光拉长了投在台阶上。那影子歪歪扭扭，奶子的轮廓在墙上鼓起来，腰细下去，两条腿间有一道黑乎乎的缝。我盯着那影子看了几秒，忽然开口：“这么看，我也算个人间尤物。就是这尤物今儿让人从里到外凿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