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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墮落

20 · 十年歸客,崑崙初嘗

一年後,又逢春日,百花宮大殿內靈氣沉靜。宗雪與宗雨並肩跪坐於白玉地磚上,七十二弟子與三峰峰主分列其後,眾人仍穿著送別女兒時的白色勁裝,襟口筆挺,腰封束得緊。離別後的悵然已被三百多個日夜沖淡,化作眉心一點安靜的等待。每個人的背都挺得直,像一柄柄入鞘的劍,斂盡鋒芒,只在眼底燃著一簇極靜的火。

陸辰身著玄黑長袍立於高台。他目光掃過全場,聲音沉緩如殿外初醒的山風:「自即日起,百花宮行新的運作之法。此後十年,每一季輪流接見你們隱密帶回的各宗門貴女,以暗中掌控天下。」他略一停頓,唇角微揚,「你們的女兒在外開路,你們在家作引。第一個來的,已在路上。」

話音方落,殿中大陣忽地漾開一圈極淡的漣漪。有客踏山門。

沈若溪跨過百花宮山門時,心中那點戒備被山風吹得有些發涼。她年方十九,自幼修崑崙純陽劍訣,劍心澄澈如崑崙雪頂照日光,向來心高氣傲,鮮少將同輩放在眼裡。三個月前,她在一場偶遇中敗於陸雪兒的才情,卻也因此視那少女為平生知己。那少女如今已在江湖中走動一年,名聲初露,沈若溪卻仍難忘那一敗。故而接了邀約,獨身入這封宗十四年後重新敞開的百花宮。她以為會見到雪兒,卻只見到滿山蒼翠與一座靜得無聲的大殿。石階很長,白玉被朝露洗得瑩潤。她每踏一步,心頭就緊上一分,可劍心兀自強鎮,不肯示弱。

她被引入大殿,殿門在她身後合攏。沈若溪擡眼看去,高台上立著一名玄袍男子,身形修長,氣勢如淵。那溫和又迫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時,她竟有種被一眼望穿的錯覺。

「你是誰?」沈若溪聲音清脆,象凜然不可犯。

陸辰負手緩步下階,目光在她面上流連,語氣不疾不徐:「崑崙聖女,沈若溪。你心中一直有個結——你說你不信這世上有你跨不過的劍道。」他頓了頓,見她瞳孔驟縮,又向前近了一步,「你在問自己,劍道最高境界究竟為何。這三個月來,你每夜都在反覆琢磨那場敗局,覺得雪兒是憑智計取巧,非以劍勝你。可你更怕的是,就算再比一次,你仍敗。是不是?」

沈若溪呼吸一窒,像被無形的手捏住了劍心。她想反駁,可舌尖發乾,竟一個字也迸不出。陸辰已行至她身前,近得能讓她聞到他身上清冽又曖昧的氣息,如山雪混了麝香。她下意識後退半步,膝彎卻抵上一隻蒲團,整個人往後一跌,正好跌坐下去。那蒲團很大,陷進去便起不來。

陸辰很從容地俯身,雙手撐在她耳側,將她圈在蒲團與自己之間。他沒急著解衣,只以指背沿著她頰側輕輕滑到脖頸,像在丈量一柄新得的劍。沈若溪顫著聲音道:「你放開我!」可身體卻在他的觸碰下泛起一層細密的熱意,純陽劍氣竟自行躁動,在經脈中左衝右突。

「你不是想求劍道最高境界嗎?」陸辰低笑,另一手握住她束得高高的衣帶,慢慢拉開,「我教你。劍道之上,還有天道;天道之上,還有你昨夜夢裡都不敢直視的極樂。今日我替你破去執念。」

衣帶散開,月白外袍從肩頭滑落。沈若溪又羞又急,雙手推他,卻被陸辰攥住腕子壓在耳側。那力道不重,卻像鐵鑄,任她如何催動劍氣都撼不動分毫。陸辰隔著中衣握住她一側豐盈,掌心滾燙。她倒抽一口氣,乳尖不由自主地挺立,頂起薄薄的綢料。他揉了揉,動作溫柔,像在揉開一團冰玉。沈若溪咬著下唇,眼底已浮出一層薄薄的水光,卻還強撐著不叫出聲。

陸辰不急。他低頭隔衣含住那顆挺起的乳尖,舌尖濡濕綢緞,熱氣透進去。沈若溪腰肢猛地一彈,一聲極輕的「嗯……」從齒縫裡漏出來。她羞極了,偏過頭閉上眼,可身體的反應卻越發鮮明。雙腿被擡起分開,裙裾推至腰際,褲底已被扯去。晨涼的空氣一觸到腿間,她顫了一下,那處早已濕得不像話,稠熱的汁液沿著腿根緩慢往下淌。

陸辰將一雙修長白腿架在臂彎,目光落在她腿心。十九歲的身子鮮嫩又緊緻,稀疏細軟的毛下,一道粉縫正微微翕動,往外吐著清亮的水。他伸手撥開那兩片薄唇,指尖在縫裡極慢地一滑。沈若溪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小腹劇烈收縮,更多的水湧出來,把他的手都沾得亮晶晶的。

「小穴一張一合的,真歡迎我。」他低聲說,拇指按上那粒腫起的小核,不輕不重地摩挲。沈若溪的哭吟一下子拔高,腰挺得幾要離地,嘴裡斷斷續續地求著不要,腿卻誠實地夾緊了他的手臂。陸辰加了根手指,慢慢往裡探。甬道窄得可憐,一進去就被軟肉密密實實地裹住,吸著他的指節往更深處吞。他緩慢地抽送著,一下一下,勾弄她體內的敏感處。水聲漸響,嘖嘖有聲。沈若溪再也端不住那副冷傲,眼角沁出淚,神情似痛非痛,嘴裡胡亂喊著:「啊…不要……進去……」

陸辰抽出手指,將她衣襟完全剝開,赤裸的胸乳暴露出來,乳尖挺如珊瑚珠。他扶著自己早已硬得發燙的雞巴,龜頭抵住那濕漉漉的穴口,輕輕磨了兩下。沈若溪的身子明顯一僵,繼而顫得厲害。他俯身在她額上落下一吻:「忍一忍,會很舒服。」話音裡帶著柔和的笑意,下身卻果決地往前一送。龜頭撐開那緊窒的穴口,破開十九年無人踏足的甬道。沈若溪仰直了頸,一聲尖而碎的呻吟在寂靜大殿裡迴盪。陸辰不疾不徐,一寸寸往裡插。處子血混著蜜水從交合處滲出來,染在玄色衣擺上。熱,緊,一層層軟肉像被燙到似的急劇收縮。他低喘一聲,又往深處頂了半寸,龜頭已抵近幽深的花心,再往前,就是從未有人到過的窄小子宮口。

他停了一下,讓她的身子先適應。沈若溪大口喘著氣,眼裡滿是淚與迷惘,像是道心正從裂縫裡漏出什麼陌生的東西。她的穴卻分明在貪婪地吸他,絞得他額角青筋微微跳動。陸辰開始緩慢地抽插,出到只留龜頭在內,再整根沒入,每一下都頂得又深又重。沈若溪的呻吟由尖銳轉為綿軟,腰不自覺地跟著他的節奏擺。

「舒服嗎?」他問,聲音燙得像貼在耳邊。沈若溪羞紅了臉,偏頭不理,卻在下一記深頂下叫出一聲:「啊……舒服……」話一出口,她彷彿連最後的劍心也碎了一角。陸辰扣住她的腰,慢慢加快,囊袋拍在她濕滑的臀下,啪啪作響。那根粗長的東西反覆鑿進嬌嫩的穴裡,帶出大股泌液,混著初血,濁紅黏白,順著股溝流到蒲團上。純陽劍氣被魔氣一沖,早已潰散不成形,在她丹田裡潰堤般奔瀉。她覺得自己像要化成一灘水,腦中只剩那根燙人的東西在身體裡進出,一下比一下兇。

「不要了……太深了……啊!」話音未落,陸辰忽然一記深頂,龜頭撞開子宮口,整根雞巴連根部都埋了進去。沈若溪全身劇烈痙攣,雙腿在空中亂蹬,口中發出一聲幾近無聲的尖叫。高潮像雪崩般砸下,她的道心在那瞬間轟然碎裂,開成一地白光。陸辰抱緊她,又抽送數十下,最後抵住最深的宮口,低吼著射了進去。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澆在稚嫩的子宮裡,燙得她又是一波高潮,神智都像被灌滿了。她感到小腹深處漲熱得發痠,那東西還在跳動,把最後一滴也傾注進去。

射完後,陸辰慢慢退出。沈若溪的大腿仍微微痙攣著,腿間一片狼藉,白濁混著血絲不住地從紅腫的穴口往外溢。她目光迷離,像從一場長夢中醒來,看見眼前男子長身玉立,心裡竟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依戀與臣服。陸辰在蒲團邊坐下,伸手輕撫她的臉:「好女孩。」語氣像哄一塊剛被剝開的糖。

沈若溪撐起身子,身子一軟,竟就勢伏跪下去。她仰起仍泛潮紅的小臉,柔順地將頭湊近他還未軟下的性器。那上頭滿是自己初血與體液,她只遲疑一瞬,便張開小口,將溫熱的龜頭含進去。陸辰低笑著撫上她後腦,任她生澀又努力地吞吐。舌尖在他肉冠下緣滑動,又不敢太用力,像在舔舐一柄將她降服的凶器。

殿外月光靜靜照在新啟的百花宮石階上。石階光潔瑩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而殿內,崑崙聖女赤裸跪於陸辰腳邊,口舌纏著那根半硬之物,喉間發出輕細的水聲。百花宮新一輪的棋局,就在她的吞嚥聲中悄然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