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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墮落

14 · 群芳褪甲,百花俯首(二)

陸辰微微挑著眉,目光落在最前排那名弟子緊併的膝蓋上。她生著一張圓潤的瓜子臉,額角全是細汗,道袍下擺被自己絞得皺成一團。他沒說話,只將視線移向旁邊另一個。那一個更小些,肩頭抖得厲害,嘴唇咬得發白,卻從鼻腔裡漏出一道極輕的氣音。滿殿寂靜中,那氣音像一片落葉掉進水裡,漣漪擴散,成了某種無聲的訊號。

陸辰仍負手站在高台邊緣,眸光溫溫地掃過殿中,像在等她們自己承認一件早已瞞不住的事。下一瞬,他周身玄黑長袍無風自動,一股魔氣如潮水般向殿中席捲,七十二道身影同時自他背後掠出,形貌身量一模一樣,連呼吸的節奏都分毫不差。

七十二道分身沒有落在弟子們面前,而是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每一名弟子身後。弟子們只覺後頸一陣溫熱的鼻息拂過,才驚覺有人貼近。有人猛地回頭,嘴唇幾乎擦過分身的下巴;有人倒抽一口涼氣,想往前躲,腳跟絆在石階邊緣。分身們靜立不動,胸口幾乎貼上弟子們的後背,近得能透過衣衫感受到彼此的體溫。陸辰本體仍立在高台之上,輕輕說了一句:

「誰都不必怕。」

語調極低,像從胸腔深處遞出來,貼著耳骨迴盪。弟子們同時一震,滿身緊繃的力氣便散了一半。那七十二道分身同時抬手,指尖從她們背後繞到身前,輕輕落在鎖骨之間。掌心一覆,溫熱便從胸口一路淌下去。下一瞬,七十二件月白道袍在同一刻碎裂,布料像被晨風吹散的蟬翼,簌簌飄落,露出一地雪白赤裸的顫抖。

驚叫聲終於壓不住,從前排那圓臉弟子的嗓間迸出來。她猛地抱住自己光裸的胸口,指節用力到發白,整個人往後一縮,卻直接撞進身後那道分身的懷抱。分身的手臂穩穩環住她的肩,將她輕輕按在胸膛上,溫熱的手掌順著她手臂緩緩下滑,把她護在懷裡。其他驚叫聲此起彼落,有的尖銳短促,有的破碎成一聲哽咽,還有人把驚叫硬生生吞了回去,只剩下急促的喘息。羞恥與慌亂像一陣風,吹過七十二具赤裸的軀體,讓她們無處可藏。

分身的衣衫仍整齊,只有掌溫貼在她們光裸的後腰或小腹,像哄著一隻隻受驚的雀鳥。陸辰的聲音從高台上落下,揉著魔氣,一字字滲進她們丹田中的天霜真氣裡:

「忍了這麼多年,不難受嗎?委屈你們了。」

前頭那名圓臉弟子先紅了眼眶。她不知道自己為何流淚,只覺那句話像鑰匙,插進她十歲入宮以來鎖死的心門裡。天霜訣的寒氣在四肢百骸中亂竄,壓抑多年的慾像決堤春水,漫過小腹,濕透了腿根。她還想併緊雙腿,分身的指尖卻先一步從腋下滑過,掌心托住她左乳,指腹沿乳暈緩慢打圈。她從鼻間擠出一聲軟膩的「嗯——」,腿彎一軟,往後跌進那道分身的懷裡。那聲驚叫早已化成了另一種聲音,連她自己都不敢認。

那圓臉弟子閉上眼,感覺乳尖被反覆揉捻。那指腹帶著薄繭,擦過最敏感的尖端時,她整個人像被一線電流高高吊起,腳跟離了地。分身將她摟得更緊了些,另一手沿著腰窩往下,指節輕柔地分開她濕黏的腿心。指腹剛按上花核,她便繃直了頸子,一聲短促的呻吟從喉間衝出,濺起一片回音。

同一時刻,殿中七十二處響起了同樣的聲音。有的高亢,有的破碎,有的只餘下喘息。七十二道分身如一體同魂,手指或揉或捏,唇舌落在耳後、頸側、鎖骨,每一處都恰到好處。那些弟子再顧不得羞恥,腰身挺起又落下,兩條腿絞緊分身的腿側,任憑愛液沿著臀縫滴在冰涼的玉磚上。淫靡的水聲細細密密,像一場無聲的雨。

最末排那名最年輕的弟子仰在分身肩上,眼睛失神地睜大,瞳孔擴散成深潭。分身咬住她耳垂輕輕一吮,低聲問:「舒服嗎?」她說不出話,只拼命點頭。分身的指尖剛從她濕淋淋的穴口滑過,她便猛地抽緊足尖,哭著喊出了生命中第一個真正的歡愉。那股高潮從深處炸開,炸得她眼前一片白,什麼天霜訣、什麼正道心,全碎成了霧。

七十二聲高潮的哀鳴同時響起,整座大殿嗡嗡震顫。有的人沒能站住,膝蓋重重跪在玉磚上,卻不覺疼痛,只仰著臉大口喘息。月白色的碎布混著汗水與體液,鋪了一地。高台上的五人安靜地跪坐著,目光落在這一片白色的狂潮裡。宗雪眼睫顫了顫,沒說話。

陸辰在高台上淡淡一聲:「繼續。」

七十二道分身從背後摟住那些軟透了的女子,右手褪下自己的衣袍下襬,露出早已勃起的雞巴,頂端泛著一層透明的濕意。圓臉弟子仍在高潮的餘韻中喘息,分身已將她輕輕轉過來,捧起她的臉,在她唇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她嚶嚀一聲,像被燙著似地順從了他的引導。分身不再多言,扶著龜頭抵在她泥濘不堪的穴口,緩慢而堅定地挺入。

緊窄的處女膜在那一瞬間繃到極致,然後撕裂。她一聲痛呼未及出口,分身已整根貫入她那從未被人觸碰過的騷穴。圓臉弟子整個人向上弓起,十指緊緊攀住分身的肩,眼淚奪眶而出。可那痛裡裹著某種比痛更洶湧的快感,沿著脊椎一路燒到頭頂。她張大了嘴,卻只能發出「啊……啊……」的音節。分身的雞巴嵌在她體內,燙得她無處可逃。

同樣的場景在七十二處同步上演。七十二次挺入,七十二聲破碎的喊。處子之血從緊緻的穴口擠出,沿著雪白大腿蜿蜒而下,落在玉磚上,開出細小的花。哭聲、呻吟、肉體被撐開時濕黏的聲響交織在一起。陸辰本體站在高台上,閉了閉眼。他調勻呼吸,七十二道分身便同時開始了抽插的律動。

圓臉弟子的身子被頂得上下起伏,乳肉晃出層層雪浪。分身的手扣住她的臀,雞巴每一次都整根操進去,又淺淺退到穴口再溫柔地插入。她被幹得叫不出聲,舌頭半吐,眼裡滿是水光。天霜訣的道心在高潮的剎那轟然碎裂。那些寒冰化成了水,化成一股股從花心深處湧出的淫液。她再也顧不得自己,雙腿纏緊分身的腰,挺著穴去迎合每一次抽插。她哭了,但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從未有過的快活。

「主人……主人——」不知是誰先喊出聲,嗓音軟成一片。那不是命令,不是哀求,而是從心底最深處湧上來的稱呼,是某種終於找到歸處的安心。

分身的操幹越來越快,肉體碰撞聲在大殿中啪啪作響,伴著黏稠的水聲,像一首淫靡的合奏。弟子們的紅脣半啟,乳尖挺立,腰肢狂亂地扭動。有人被輕輕翻過身,跪趴在濕滑的玉磚上,分身從身後溫柔地搗進去。有人被抱起來,背靠在冰涼的石柱上,分身托著她的臀上下拋弄。每一種姿勢都快感翻湧。每一聲呻吟都裹著慾望。

那圓臉弟子已經高潮了三次,穴肉絞緊到分身進入時都生疼。她神智潰散,只會一遍遍喊「主人」。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喊,只覺這兩個字從舌尖滾出來,比任何清心咒都要叫她安心。分身的操幹終於到了極致,雞巴猛地頂到最深處,撞上她酸軟的子宮口。他在她唇上低聲道:「都給你。」然後一股滾燙的精液灌入她的花心。

七十二道分身在同一瞬間同時內射。七十二股濃稠的灼熱灌滿七十二個初經人事的子宮。弟子們全數繃緊身軀,腳趾蜷曲,像被那熱度釘在地上。有人暈了過去,有人還在抽搐,還有人捧著小腹,傻傻地感受那道殘留的震顫。乳白色的精液混著處子血從穴口緩慢溢出,濕透了整片玉磚。大殿裡除了急促的喘息,再無半點聲響。

高台上,宗雪輕輕向前膝行半步,額頭觸地。她的嗓音很輕,卻清晰地穿過滿殿靡靡,落進每一個人耳中:

「從今日起,百花宮上下,皆為主人之物。」

月光從琉璃瓦的最高處斜落下來,把滿殿橫陳的雪白胴體照得泛著柔光。七十二名弟子癱軟在地,穴口殘留著紅白交錯的濁液,呼吸漸次平穩,像暴風雨後初歇的海面。陸辰回身,目光掃過高台上五名女子,最後落在宗雪低垂的後頸上,唇角微動,低低嗯了一聲。

「都起來吧。」他說,聲音溫柔得像在喚醒一場春眠,「往後的日子,還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