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按摩床上坐起来，两条腿还带着高潮后的软，脚踩到地上时膝盖晃了一下。美咲已经走到墙边去拿一条干净毛巾，她背对着我，湿透的制服贴着后背，勾出肩胛骨下面那道凹下去的线。我没等她转身，光着身子走到角落捡起自己那件短得只盖住屄的裙子，弯下腰套进去。裙摆落下来，刚好遮住腿根，上面遮不住奶子，两个奶头还是硬的，顶在空气里。
美咲回过头，把毛巾递过来。我没接，只是走到床边把湿掉的地方看了一眼，床单上洇开好大一片，颜色深得像有人泼了水。她顺着我视线看过去，笑了一下，很轻，嘴角只动了一点。
「后面我来收拾。」她说。
我点点头，赤着脚往外走。拖鞋在门口，我踩进去，脚底黏着汗和油的混物，踩在塑料鞋面上发出一点很轻的响。美咲跟到门边，替我拉开门。走廊里冷气很足，吹在皮肤上激出一层细小的疙瘩，奶头更硬了，裙子前摆被风吹得贴住小腹，下面那点布片紧紧勒着屄，每走一步都磨着还肿着的阴蒂。
我走出店门，外面的天还没黑，太阳斜着挂在街对面那栋楼后面，光线黄黄的，照在柏油路上发烫。街上没几个人，我的两条长腿光裸着从裙摆下伸出来，一路走到路口便利店。自动门开的时候，冷气扑过来，和店里的白光一起打在身上。收银台后面站着个年轻男店员，抬头看我一眼，又飞快低下眼睛，耳朵尖有点红。我面色如常，从门口拎了个篮子，光着两条腿往货架中间走。
冰柜前面站定，我拿了两瓶水，一瓶冰的一瓶不冰的。弯下腰去拿最下面那层的酸奶时，裙摆往上缩，后面的布片勒进屁股缝里，我感觉到凉气直接贴在光裸的臀肉上。站起来的时候，旁边一个穿衬衫的男人正隔着货架往这边看，我扫他一眼，他立刻别过头去，假装研究手里那盒口香糖。
绕过零食架，我往收银台走。男店员低着头扫码，动作很快，眼睛不敢往我身上落。那件极短的裙子只堪堪包住屄，大腿全露在外面，上面没穿内衣的奶子把薄薄的布料撑出两点明显的形状。店里冷气开得足，奶头凸得厉害，像要从衣服里顶出来。我掏钱给他，找零时他手指抖了一下，硬币差点掉到台面上。我伸手接住，转身往外走。
出了便利店，日头又矮下去一点，风从街口灌进来，卷着热气扑在腿上。我拧开那瓶不冰的水，仰头喝了几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下巴滴到锁骨上，又滑进奶子中间的沟里。裙摆被风吹起来一点，屄里还有点湿，刚才被美咲弄过的穴口没有完全合上，内壁随着走路不断摩擦，又泛出一点新的水意。
我站在便利店旁边的阴影里，两条长腿交叠着换了个重心。今天才高潮两次，离晚上还有好几个钟头，下面已经又开始发胀了。刚才那个男店员偷看的样子还在眼前晃，他红着耳朵低下头，手指发着抖扫那瓶酸奶的条码。我嘴角动了动，没笑，只是把裙摆往下拽了拽，抬脚往公寓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