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欣抽返俾阿喵勾住嗰條圍裙帶，反手一攞，就扣住阿喵手腕，將佢由廚房半拖半拉出廳。阿平煲水煲到一半，轉頭望住兩個女仔背影，水蒸氣「嘶」一聲升上嚟，佢都未嚟得切問。
「過嚟。」小欣話得短，聲唔大，但手勁好實。
阿喵俾佢拖到出陽臺，赤腳踩上地下啲雨漬，十隻腳趾縮咗一縮，藍眼望住小欣，反倒笑起上嚟：「你原來咁大力㗎。」
小欣推開紗門，再反手閂埋，外面啱啱落完雨，簷篷仲滴緊水，滴答滴答打喺鐵皮上。樓下街燈黃澄澄，照得佢兩個企喺晾衫架側邊，影都疊埋一齊。
「我唔理你點同阿平玩，」小欣壓住聲，行前一步，差兩吋就貼住阿喵鼻尖，「但呢間屋而家我都有份話事。」
阿喵仰起下巴，髮尾俾夜風吹到亂咁飛，瞇起眼咁望佢：「你想點話事呀，小欣姊姊？」
「以後我同阿平出緊街，你唔可以跟，除非我話得。」小欣逐隻字講清楚，手指仲豎起咗，「屋企你瞓邊、著咩、食咩，我唔理你。但係佢係我男朋友，唔係你一個嘅。」
阿喵聽完，舌頭慢慢掃過上唇，成個人靠前，柔軟身體壓上小欣手臂，細細喘咗聲，似笑非笑：「咁我而家攬實你，你男朋友知唔知㗎？」
小欣臉頰一熱，另一手抵住阿喵肩頭，想推，但又唔係真係用力：「你咪搞錯重點。」
「我冇搞錯，係你自己唔敢認。」阿喵手搭上小欣條腰，指尖隔住圍裙輕輕一抓，摸到佢後腰凹位，低低笑，「你今日應承做佢女朋友，但係你知我晚晚同佢點樣，你都冇嬲到走。」
小欣呼吸急咗半拍，反手捉住阿喵隻腕，今次力到十足，將佢壓埋牆邊，背脊頂實晾衫架，幾滴水抖落阿喵肩頭。
「我認。」小欣湊到阿喵耳仔，濕熱氣全噴喺佢耳廓，把聲壓到發顫，「我嬲，但我揀咗留低。所以規矩得我同你知，唔使成日話俾阿平聽。」
阿喵胸膛急促起伏，藍眼瞪大少少，跟住笑出聲，腳一踮，額頭抵住小欣額頭：「你好惡呀，但我鍾意。」
佢話完，手已游到小欣胸側，慢吞吞由圍裙帶邊摸入，指尖擦過薄恤衫下胸圍邊沿。小欣全身一僵，想退已經太遲，阿喵另隻手扣住佢後頸，唇貼住佢耳珠，用氣音「哈」咗一下，似叫又似笑。
「你……放手先。」小欣聲都碎咗，胸口隔住圍裙同恤衫，俾阿喵掌心壓到好實。
「你唔想我放。」阿喵鼻尖沿住佢耳後滑到鎖骨，張嘴輕輕一含，留低道濕痕，再慢慢吸一下，發出「啜」嘅黏聲。小欣從喉嚨擠出半聲喘，手仍抓實阿喵手腕，但有啲發軟。
阿平喺廳度叫咗聲：「喂，你兩個去咗邊？」
陽臺紗門一拉，阿平行出嚟，望住兩個女仔姿勢，成個呆喺度。
小欣即刻彈開，背貼門框，圍裙歪曬，嘴唇被自己咬到充血。阿喵就企喺原位，藍眼水亮亮，衫腳撳到腰上，胸口起伏仲未平，見阿平出嚟都不慌不忙。
「我教佢晾衫之嘛。」阿喵嘴角一勾，行到阿平身前，仰頭望佢，把聲甜得似浸咗蜜，「你信唔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