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喵忽然伸手按住自己小腹,眉頭皺了皺,低頭往腿間看。她滿臉潮紅未退,下巴還掛著半乾的白濁,聲音卻急急地冒出來:「阿平,入面熱熱地咁……你幫我睇下,係咪流咗出嚟?」
阿平半撐起身,手仍搭在她腰側,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她腿根處黏著一片濕亮,混著兩人的汗,分不清是什麼。他喉嚨還啞著,伸手托住她後腰,低聲講:「你坐好啲,我睇下。」
阿喵乖乖把腿分開些,膝頭壓進軟墊裡,身體往後仰,肚皮因為呼吸一起一落。她一邊低頭看著自己腿間,一邊小聲催:「快啲啦,好唔舒服呀。」
阿平伸指分開她外唇,動作放得輕。裡頭確實又紅又腫,一縷白液從縫口慢慢溢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滑。他深吸口氣,聲線沉得發緊:「有少少,唔算多。」
「你流入去咁多,點會唔多。」她癟起嘴,藍眼睛濕漉漉地瞪他,語氣又嗔又軟。她伸手想自己擦,被阿平扣住手腕。他扯了張面紙,折成一疊,往她腿心輕輕按下去。
「你唔好動。」他語氣還是啞,手指隔著面紙輕壓她外陰。阿喵細細叫了聲,腰往下沉,腿幾乎夾住他的手。她仰起脖子,嘴裡斷斷續續漏出幾聲喘:「嗯……你咁樣抺,我仲熱呀……」
「都要清乾淨。」阿平放輕力道,沿著她縫口來回擦。面紙很快濕透,她的身子抖得愈來愈密,雙腿繃緊。他抬眼望她,她正咬著下唇,眼波又媚又急,胸脯劇烈起伏,兩團豐滿的軟肉跟著一晃一晃。
「你係咪又想……」她話講到一半,自己先笑出來,聲音黏答答的。阿平沒答,把面紙丟開,手掌改為捧住她腿根,拇指在剛才擦過的地方打圈。她整個人像被電到,腰彈了一下,嘴裡迸出高音:「啊……你仲嚟……」
「你叫我睇,又話唔舒服,唔係咁咩?」阿平啞聲講,動作沒停,拇指愈按愈實。她的呻吟開始變得急促,夾雜幾句聽不清楚的軟話:「好舒服……啊……阿平……唔好停……」
她撐不住,整個人往後倒,手亂抓著軟墊。阿平順勢壓上去,手仍埋在她腿間,另一隻手扣住她後頸,低頭吻她耳後。她偏過頭,喘著氣在他耳邊叫:「我冇話過唔要呀……」
「咁你要乜?」阿平低聲問,手指滑進去一小截。她尖叫出來,聲音拔尖又甜:「我要你入嚟……要你填滿我仲要你繼續,唔好出返去……」
阿平低喘一聲,扶著自己的性器對準她穴口,腰一沉,整根頂進去。她放聲叫起來:「啊——好脹……好深……入到最入面啦——」她兩條腿立刻纏上他的腰,腳跟在臀後交疊。他抽送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出黏膩的水聲。
「你叫得咁大聲,隔籬都聽到。」阿平扣住她胯骨,腰下不停。她搖著頭,長髮散在軟墊上,嘴裡仍高高低低地喊:「我唔理……啊……你射入嚟,全部俾我……」
他俯身,把臉埋進她頸邊,熱氣噴在她皮膚上。她又叫又喘,手指插進他髮裡,把他頭往自己胸口按。他張口含住她一邊乳尖,舌尖撥得她又哭又笑。她下身猛烈收縮,夾得他悶哼出聲。
「阿平……我要去喇……你同我一起……」她帶著哭腔叫,雙腿夾得死緊,腰身弓起。他加快速度,每下都頂到最裡,床墊被撞得往牆邊移。她在高峰裡放聲尖叫,全身繃成一道弧,幾欲彈起。阿平低吼,壓著她臀往深處撞了最後幾下,再一次射進她體內。她叫聲一下下弱下去,變成長長的抽氣,腿從他腰側滑下,整個人軟得沒有一點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