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喵把臉埋進阿平頸窩,長髮散了他半邊肩膀,鼻尖湊著他鎖骨輕輕磨。她的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胸口貼著他肋骨一起一伏,聲音悶悶地從他皮膚上傳出來:「阿平,你會不會嫌我太黏呀?」
阿平沒急著答。他一手橫在她腰後,掌心順著她汗濕的背脊慢慢往上撫,指腹沿脊椎一節一節按過去。另一隻手從她腋下穿到前胸,虎口托住她左邊豐軟的乳肉,五根手指收攏,不重不輕地揉。她的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來,沉甸甸地壓在他掌心,觸感又軟又燙。
「你覺得我會不會?」他啞聲反問,拇指擦過她挺起的乳尖,慢慢打圈。
阿喵輕哼出聲,像貓被摸舒服了,腰往他懷裡又縮近一寸。她抬臉看他,藍眼睛在昏黃燈下蒙了層水氣,嘴角卻微微上揚:「我點知呀,你成日都唔講。」
「咁我而家講。」阿平低頭,嘴唇碰了碰她汗濕的額角,手仍託著她乳房,指腹貼著乳暈外緣來回摩挲,「唔嫌。」
「講多次。」她瞇起眼,語氣黏得發甜。
「唔嫌你黏。」他照講,聲線更低,手掌把她右邊也攏進來,兩團軟肉擠出深溝,乳尖擦著他手腕內側。阿喵仰起脖子,喉間溢出一聲細細的喘,大腿不自覺夾緊他的腰側。
「我好鍾意你咁樣。」她又補一句,臉頰貼回他下巴,舌尖飛快舔了他喉結旁邊一下。阿平喉頭發緊,手掌鬆了鬆,又從乳側往上推,像在掂那沉甸甸的重量。她的身體跟著他的動作微微戰慄,腳跟重新蹭上他臀後。
「你成日都摸我度。」她忽然笑,聲音又軟又壞。
「你咁大,好難唔摸。」阿平乾脆認了,低笑從胸腔震出來,貼著她掌心。他把她翻成側躺,胸脯壓在自己前臂上,兩團乳肉被擠得從手臂兩側溢開。她輕聲抽氣,乳尖在他皮膚上磨得發紅。
「阿平,你心跳好快喎。」她把手按在他左胸,掌心燙得像塊小火炭。他沒躲,任由她摸,另一手攬緊她後腰,把人整個圈進臂彎裡。舊梳化上的汗味和體溫混在一起,窄小的客廳只剩兩人交纏的呼吸聲,還有窗外隱約的夜雨,細細密密打在鐵皮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