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那頭櫻乃把鏡頭轉向衣櫃。
她抽出龍馬留在家裡的那件舊球衣,湊到鼻尖深吸一口,伸舌舔過領口汗漬處。另一手掰開濕淋淋的陰唇,網球還卡在裡頭,嫩肉被撐成圓形凸起。她把球衣夾在兩腿間蹭,奶頭挺得通紅,乳暈漲成深色肉環。
「老公的味……小母狗光聞就快去了。」
龍馬躺在集訓宿舍床上,拳頭握得青筋暴起。螢幕冷光映出他咬死的牙關。
櫻乃翻過身翹高屁股,從床頭櫃摸出一根按摩棒。她回頭對著鏡頭吐舌,把按摩棒抵在肛門口畫圈:「這裡也想老公。想老公的大雞巴捅進來,把人家屁眼操到合不起來。」
她腰窩沁出一層薄汗,尾椎第九瓣櫻花完全綻開,像活物般隨呼吸起伏。
「騷貨。」龍馬低吼。
「還有更騷的。」櫻乃把按摩棒塞進後穴,悶哼著挺腰,轉頭朝房門方向喊:「阿誠——進來幫姐姐一下,姐姐癢得不行了。」
龍馬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
鏡頭裡房門被打開一條縫,櫻乃對著那條縫張開雙腿,手指把陰唇扯得更開:「你看,姐姐這裡有網球喔,還有老公的精液在裡面發酵,要不要舔看看——」
「越前櫻乃!」龍馬一拳砸在牆上。
螢幕黑了。
通話中斷。
他撥了三次都無人接聽。
凌晨三點,東京到集訓中心的公路上,一輛黑色轎車無視測速狂飆。管家坐在駕駛座,後座是裹著毯子、只穿情趣內衣的櫻乃,手腕被皮帶捆在身前。
她被兩個保鑣架進集訓中心頂樓套房時,龍馬正背對門口站在落地窗前。
門鎖咔噠落下。
櫻乃跪在玄關地毯上,毯子滑落,露出黑色蕾絲吊帶襪和丁字褲。奶罩是鏤空的兩粒奶頭從網眼間擠出來,還掛著乾涸的奶漬。
「玩得很開心?」龍馬轉身,手裡握著那根皮鞭。
「老公不在,小母狗自己找樂子嘛——」
鞭子抽在她大腿上,紅痕瞬間腫起。櫻乃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腰眼發顫,陰道裡那顆網球被肌肉推得更深。
龍馬蹲下來扯住她後腦的頭髮:「找樂子?叫阿誠進來?那王八蛋現在被吊在拳擊室,妳要不要去看看他的手還能不能寫字?」
「人家又沒真讓他碰……」櫻乃眨著濕漉漉的眼睛,伸舌舔他捏鞭子的手指:「就是想看老公生氣嘛。老公生氣的時候,雞巴特別硬。」
龍馬掐住她下巴,她順勢含進他兩根指頭,腮幫子吸得凹陷下去。
「他媽的。」龍馬把她甩上床。
他撕掉丁字褲,那條黑色蕾絲裂成兩片掛在她腰側。陰戶完全暴露,陰唇因為長時間塞著網球而外翻,嫩肉充血腫成紫紅色。他兩指插進去摳那顆球,櫻乃尖叫著弓起背,奶頭噴出兩道白乳汁,全射在他胸口。
「球不準拿出來。」他命令。
龍馬扯掉運動褲,那根入珠的陰莖跳出來,青筋盤繞,龜頭上八顆鋼珠在燈光下泛冷光。他把她雙腿折到胸前,龜頭抵住穴口不進去,只讓鋼珠在陰唇上來回碾。
櫻乃扭著屁股想吞,他掐住她髖骨不給動。
「求老公操你。」
「求老公操小母狗——操爛母狗的騷逼——」
他整根捅到底。
網球被頂到子宮口,和龜頭隔著一層肉互相擠壓。櫻乃眼白翻起,嘴巴大張卻發不出聲。龍馬壓著她膝蓋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出到只剩龜頭,再撞到最深。六瓣花芯從子宮口翻出來裹住龜頭,吸吮力度強得像要把精囊裡的存貨全榨乾。
「操——」龍馬仰頭悶哼,額頭青筋暴起:「這什麼逼、怎麼比昨天還會吸——」
「因為老公生氣了嘛……」櫻乃喘著找回聲音,雙腿主動夾緊他的腰,陰唇外翻裹住兩顆睪丸,用嫩肉來回按摩:「老公的蛋蛋好燙……小母狗幫老公敷一敷——」
她說著收緊陰道,肥厚的陰唇像另一張嘴把蛋蛋含進去又吐出來,搭配花芯吸住龜頭旋轉,雙重刺激逼得龍馬低吼連連。
他扣住她脖子,下身開始猛撞:「妳他媽的敢叫別的男人看?這逼是老子的!這奶是老子的!屁股也是老子的!」
「都是老公的——啊、啊——老公操到花芯了——」
櫻乃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子宮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經血從子宮口噴出,淋在龜頭上。龍馬被燙得渾身一顫,精關差點失守。他咬牙忍過去,把她翻成狗爬式,從後面再次捅入。
這個角度進得更深,網球被擠到子宮壁邊,龜頭直接撞上花芯正中間。櫻乃上半身癱在床上,只有屁股被龍馬掐著高高翹起。尾椎櫻花從第九瓣邊緣又往外延伸一圈淡粉色輪廓,第十瓣正在成形。
「老公、老公不要停——還要——」
「還要什麼?」
「還要老公的精液灌滿子宮——灌到小母狗肚子鼓起來——」
龍馬抓住她後頸的狗鍊扣環往後扯,她脖子被迫仰起,喉嚨發出咯咯的吞嚥聲。他壓著她腰窩最軟那塊凹陷,恥骨撞擊臀肉的啪啪聲密得像機槍連發。入珠鋼珠刮過陰道壁每一處敏感點,最後卡在花芯開口處來回碾磨。
櫻乃第二次高潮時奶水噴得滿床都是。乳暈膨脹成原來兩倍大,深褐色擴散到半個乳房。她意識模糊還在扭腰,陰唇依然死死裹住蛋蛋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