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掰住她下巴,把她臉轉過來,粗舌直接撬開牙關塞進去攪。櫻乃唔了一聲,鼻息噴在他臉上,舌頭被吸得發麻。他另一手按住她後腦勺,不讓躲,吻到唾液順著她嘴角淌下來才鬆開。
「躲什麼躲。」龍馬舔掉嘴邊的絲,眼神帶笑,「老子的舌頭也敢躲?」
櫻乃喘著氣,胸口起伏,撇過頭看窗外。海面縮成一小片藍,島只剩巴掌大。「一天只有一班輪船的地方……是嗎?」
龍馬聽見這話,往椅背一靠,拍了拍機艙內壁,得意勁兒全寫在臉上。「這回可捅了妳老窩咯。下次再跑,直接把島上的人全趕出去,島改成妓院,妳當頭牌。」
櫻乃沒回嘴,眼角餘光掃過他褲襠。那根東西還半硬著剛才在屋裡沒射完,被外婆的腳步聲打斷了興致。
「爺說話真難聽。」她語氣淡淡的手卻伸過去,隔著褲子用指腹沿那條輪廓慢慢滑。
龍馬嘶了一聲,沒擋她。「難聽?妳下面那張嘴可喜歡得很。」
她沒答話,解開他褲頭,把那根掏出來。剛操完屁眼的雞巴還帶著潤滑液的濕滑,青筋盤繞,三顆入珠凸在莖身上,被她指尖一顆一顆摸過去。她低頭湊近,鼻尖幾乎碰到龜頭,熱氣噴在馬眼上,卻不張嘴。
「想吃就吃,吊什麼胃口。」
「爺剛才說要捅老窩,」她抬眼看他,嘴唇貼著龜頭邊緣,聲音輕得像在說悄悄話,「那現在……算不算在半空中捅?」
龍馬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喘。她舌尖從馬眼舔下去,沿著那條青筋一路舔到根部,整根雞巴被她口水塗得濕亮。她含住一側卵囊,嘴唇裹緊,舌頭在囊袋上來回掃,吸得嘖嘖響。
「操……這張嘴真他媽會吸。」他手插進她髮間,五指收緊,把她頭往下壓。
櫻乃順著力道張嘴吞進去。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她嗆了一下,喉嚨收縮絞住龜頭,眼淚立刻泛出來,但她沒退,反而吞得更深。鼻尖埋進他恥毛裡,喉管蠕動著擠壓龜頭,六瓣花芯似的吸吮節奏從咽喉一路傳到他脊椎。
龍馬仰頭靠在椅背上,悶哼從齒縫漏出來。「操……對……就那樣……」
她退出來換氣,口水牽成絲掛在下巴上,又立刻含回去。這次只含前半截,舌尖專攻龜頭下的冠狀溝,繞著那圈嫩肉打轉。手也沒閒著託住卵囊輕輕揉,指腹按在囊袋根部那塊軟肉上來回畫圈。
「爺……」她吐出龜頭,嘴唇貼著莖身蹭,抬眼看他,「直升機上做……駕駛員會不會聽到?」
「聽到就聽到。」他聲音啞了喉結滾了一下,「老子操自己女人,誰他媽敢有意見。」
櫻乃彎起嘴角,站起來跨到他腿上。她才剛被操過後穴,肛口還鬆軟著內褲早不知扔哪去了裙擺一撩就露出光裸的下身。她扶住他雞巴對準自己前面那張嘴,龜頭頂開腫脹的陰唇,那兩片肥大嫩肉立刻裹上來,含住龜頭不放了。
「嗯……」她悶哼著往下坐,龜頭撐開陰道口的瞬間,穴壁就開始主動收緊,一圈一圈蠕動著往裡吸。雞巴被那張嘴吞進去,像被無數小舌頭同時舔,每一寸莖身都泡在濕熱的蜜液裡。
龍馬兩手掐住她的腰,低吼:「全吃進去。」
她一坐到底。龜頭撞上花芯,六瓣嫩肉張開抱住龜頭猛吸。她渾身一抖,乳頭隔著布料頂起來,淺色水漬從胸前暈開。
「爺的雞巴……還是最深……」她趴在他肩上喘,陰唇裹住根部,兩片肥肉貼著卵囊開始收縮,像嘴一樣一吸一放地按摩囊袋。
「操……妳這穴是成精了,」他咬牙,挺腰往上頂,「連蛋都伺候。」
「就是成精了……只認爺的形狀……」她湊到他耳邊,舌尖鑽進耳洞,「爺入珠的地方……剛好磨到花芯口……酸得我腿都軟了……」
龍馬一把扯開她領口,兩團肥乳彈出來,乳暈果然大了一圈,顏色深得像熟透的櫻桃。他張嘴含住一側乳頭用力吸,乳汁直接噴進喉嚨,另一邊乳頭沒人碰,自己往外滲著白汁,順著乳肉流到肚臍。
他在吸奶的時候也沒停腰,抽送的節奏又快又重。她整個人被他頂得上下顛,每次落下來都坐得更深,花芯被龜頭撞得又酸又脹,穴壁絞著莖身不放。
「爺……好脹……穴要被撐壞了……」
「撐壞?」他鬆開乳頭,嘴角還掛著奶漬,冷笑著掐住她臀肉往外掰,「妳這騷穴連網球都吞得進去,還怕撐?」
提到網球,櫻乃體內那團記憶被喚醒。陰道深處猛地痙攣,花芯像受驚似的緊緊裹住龜頭,六瓣嫩肉輪流吮吸馬眼。她尖叫一聲,整個人軟在他懷裡,穴壁卻不放鬆,反而越絞越緊。
「操——」龍馬被她吸得頭皮發麻,卵囊繃緊,精意直衝馬眼,「要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