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簾縫隙刺進來。
龍馬還在睡,嘴含著她左邊乳頭,像嬰兒一樣吸吮。她小心翼翼把乳頭從他唇間抽出來,濕亮的奶水拉出一條細絲,斷在他下巴上。
他沒醒。
櫻乃披上睡衣,赤腳踩過蓆面。推開紙門。
外婆就站在走廊盡頭。
那張臉上的表情讓她胸口像被石頭砸中。失望、茫然、像認不得眼前這個頭髮散亂、睡衣前襟濕兩灘奶印的女人是誰。
「昨晚我聽妳叫了一宿。」
外婆的聲音很輕。
櫻乃膝蓋一軟,跪坐在走廊上。手摀著嘴,眼淚從指縫滲出來。她想起自己以前紮麻花辮、穿鬆垮運動服的樣子,想起那個連抬起頭看龍馬都不敢的女孩。
她不見了。
「外婆……我……」
話卡在喉嚨裡。該說什麼?說她是自願的?說她現在一天不被操就渾身像螞蟻在爬?說她的陰道已經認了主,這輩子只認那一根雞巴的形狀?
外婆轉身走了。腳步聲在木頭走廊上嗒嗒嗒地遠去。
龍馬的手從後面伸過來,扣住她下巴往上抬。
「哭什麼。」他剛睡醒,嗓音啞得發沉。另一手直接扯開她睡衣,乳頭還掛著奶珠,被他拇指一把抹掉。「收拾東西,今天去海邊。」
小島的沙灘空無一人。
正午陽光把海水曬成透明的藍色。櫻乃穿著龍馬指定的黑色綁帶比基尼,布料少得像三條繩子,兩團屁股肉全露在外面,走路時臀浪晃得讓人眼暈。胸脯那兩坨肥乳只有乳頭被三角形布片勉強蓋住,乳暈從邊緣擠出來,一動就彈。
她赤腳踩進水裡。冰涼海水漫過腳踝,龍馬從後面走上來,手貼著她後腰,指尖沿著尾椎那朵完全綻開的櫻花紋身一路往下滑。
「騷貨,穿這樣是要給誰看?」
「給少爺看……啊……人家只給少爺看……」
他手指擠進她臀縫,隔著比基尼底褲揉她那兩片早已濕透的肥唇。陰唇從布邊擠出來,吸住他指節不放。
龍馬把她推進水深及腰的地方。浪打過來,她踉蹌一下,他直接把她按下去,上半身趴在淺灘上,屁股翹高。
他撕開底褲那條細繩。
「水裡操妳,叫大聲一點,讓整座島都聽見。」
龜頭頂開陰唇,整根沒入。六瓣花芯立刻裹上來,在龜頭前端收縮吮吸。她陰道記住了他雞巴上每一顆入珠的位置,肉壁自動嵌進珠與珠之間的凹槽,像鑰匙插進鎖孔。
「操——」他低吼,雙手掐住她腰兩側往下壓。「才剛插進去就吸成這樣,妳他媽是章魚轉世?」
「少爺的雞巴太燙了……啊……把妹妹燙得一直縮……唔嗯……」
她兩片肥大陰唇從後面裹住他整副蛋囊,像熱毛巾敷上去,軟肉蠕動著按摩睪丸表面。他每撞一下,陰唇就跟著吮一下,把兩顆蛋蛋吸得啪啪作響。
海水被攪成白沫,混著她陰道滲出的蜜液,在兩人交合處拉出黏稠的絲。
龍馬彎下腰,胸腹貼緊她後背。一手繞到前面掐住她乳頭往外扯,奶水立刻噴出來,射進海水裡散成白霧。乳暈在指間脹大,從粉紅色漲成深紅。
「騷奶頭又噴了?嗯?」他咬她耳垂,下半身撞得更深。龜頭頂到子宮口,花芯立刻張開六瓣,把整個龜頭含住吸。「老子還沒開始操,妳就噴成這樣——」
「因為人家裡面都是少爺的形狀……啊——頂到了——花芯在吸少爺的龜頭——」
「廢話,」他把整根雞巴抽出來,只剩龜頭卡在陰道口,再狠狠捅回去。「老子的形狀當然只有老子頂得到。妳這騷穴要是敢認別人,我就把妳鎖鳥籠裡操到死。」
「只認少爺……唔……妹妹只認少爺的雞巴……其他人都插不進來……就算插進來也只是少爺的形狀……」
浪打過來,把她上半身推得往前滑。龍馬掐著她胯骨拖回來,入珠雞巴在陰道裡旋轉半圈,珠體碾過內壁每一寸嫩肉。
她尖叫。
他壓著她後頸,把她臉按進海水裡一秒,再扯起來。
「叫啊,繼續叫。」他挺腰的節奏不變,每一下都撞到子宮口,把花芯撞得不停痙攣。「不是喜歡勾引人?嗯?穿著三條繩子晃奶子晃屁股,不就是欠操?」
「欠操……啊……櫻乃是少爺的母狗……天生就是給少爺操的……」
她扭腰往後撞,主動把屁股更貼緊他小腹。陰唇翻捲著吸住蛋囊,六瓣花芯含著龜頭收縮,陰道內壁整圈蠕動,從根部到前端一波一波擠壓他整根雞巴。
龍馬仰頭,喉嚨裡擠出一聲低喘。
「操他媽的……妳這穴簡直是榨精機……」
他掐住她兩瓣臀肉往外掰,看著自己雞巴在她穴裡進出。陰唇被扯得翻出來,嫩紅色肉壁裹著青筋盤繞的雞巴,入珠在拔出時刮出白漿。
「少爺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