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落地窗簾縫隙切進來，櫻乃裹著薄被坐在床沿，眼眶泛紅。她聞到龍馬睡袍上那股淡淡的甜香——不是她的味道，是明子以前在球場邊遞水時噴的那款廉價香水。她記得那個味道，記了兩年。
龍馬從健身房回來，黑色真絲睡袍敞著前襟，胸肌跟腹肌還掛著汗珠，沿著人魚線往下沒進腰帶裡。他瞥她一眼，嘴角就勾起來了走過去一把將她撈進懷裡。
「一大早擺什麼臉。」
她扭頭不看他，鼻音很重：「睡袍拿去燒掉。」
他笑出聲，捏著她下巴扳回來，低頭就親。舌頭撬開她牙齒，嘗到鹹的那是她剛剛偷偷掉的眼淚。他把人壓回床上，睡袍帶子一扯，整件滑下來堆在地板。
「明子那女人奶子有妳一半大嗎？」他邊親邊揉她左乳，掌心包著乳肉擠壓，乳頭從指縫間凸出來。她哼了一聲，想踹他，腿被他膝蓋壓住。
他掐著乳尖輕輕一擰：「這顆就比她兩顆加起來沉。」說完低頭含住，舌頭繞著乳暈打圈，吸到乳孔泌出薄薄一層奶皮才鬆口。
「騙人。」她聲音軟了手卻主動伸進他褲腰，握住那根半硬的東西。掌心沿著入珠一顆一顆數過去——六顆，三排，每顆都比黃豆大一圈。
他腰一沉，整根貼著她陰阜外側來回蹭，就是不進去。柱身上的入珠碾過陰蒂時故意停住，用那顆最凸的珠子抵著它轉圈。她腰拱起來，淫水把床單浸出深色印子。
「明子當年有這待遇？」她環住他脖頸，舌尖舔他喉結，聲音又騷又黏：「她不知道你這裡有珠子吧。」
他笑容一凝，掐著她大腿根往外掰，龜頭頂在陰唇縫隙間磨，就是不插進去。那兩瓣肥厚的唇肉自動張開，像在找東西吸，沿著冠狀溝包覆蠕動。
「提那個女人幹嘛。」他盯著她眼睛，聲音壓得很低：「她連我衣服都沒碰過。」
「那她碰過什麼？」櫻乃雙腿夾住他的腰，陰唇整段包裹住莖身，兩片肉翅延展到根部，把他的睪丸一併裹進濕熱的褶皺裡按摩。她把嘴唇貼上他耳邊，一邊喘一邊說：「你的球拍？水瓶？還是你的——」
他掐住她嘴，把兩根手指塞進去攪她舌頭，另一手扶著根部，龜頭擠開陰唇，插進小半截就停住。她裡面那些六瓣花芯立刻張開，柔軟地吸住頂端那個凹陷，像在催他進去。
「醋罈子翻了是吧。」他抽出手指，把唾液抹在她下巴上，嘴角彎著：「那妳慢慢想——」說著又把那一截退出來。
她急得眼眶更紅，摟緊他脖子不讓他動，臀部抬起來主動去吞那根。他卻按著她胯骨壓回去，手指沿著陰唇外緣慢悠悠地劃圈，指甲輕輕刮過充血腫脹的肉瓣，就是不進去。
「爸爸——」她叫得很輕，腿根夾著他的腰蹭。
他低頭看她那兩瓣陰唇已經濕到反光，正一縮一縮地在空氣裡吸著像在喊餓。他用入珠最密的那段莖身壓在陰唇縫隙上，從上往下碾，每碾過一顆珠子她就抖一下，水沿著股溝淌下去。
「明子連妳這對嘴唇十分之一都沒有。」他說完這句，自己先愣了一下。
櫻乃看見他眼底那點不自在，腿夾得更緊，兩瓣陰唇把整根吞進去半截，花芯立刻纏上來，六瓣軟肉精準地包住莖身每一處凹凸，像是量身打版。她感覺自己甬道深處有個東西醒過來，正一啜一啜地認這形狀。
「你現在想什麼？」她把嘴唇貼到他嘴角，聲音很輕，輕到像在問自己：「是不是在想——她連讓我吃醋都不配？」
他掐著她腰的手一緊，整根捅了進去。
兩人同時悶哼，花芯被撞開，那圈細縫吮住龜頭前端。他壓著她沒動，額頭抵著她的鎖骨，呼吸很重：「以後再提別的女人——」
「你就怎樣？」她陰道內壁故意絞了他一下。
他抬起頭，眼底那點醋意已經燒成另一種東西了。
就這麼在床上折騰到中午，他始終沒抽送，只是插著不動，時不時用龜頭頂她花芯縫隙，讓她洩了好幾次，奶水噴濕整個胸口，乳暈脹成深紅色，比銅板還大一圈。她摟著他連叫了好幾聲老公，他卻掐著她下巴糾正，說叫爸爸，她改口，他又不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