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陽光打在庭院草皮上，翠綠得刺眼。
龍馬換上一身白色網球衫，領口整齊翻好，袖口扣得規矩，短褲燙出筆直摺線。他站在底線外，左手握著兩顆網球，右手球拍擱在肩上，眼神掃過對面球網後方那具赤裸的身體。
櫻乃站在另一側底線，全身一絲不掛，連項圈都摘了只剩尾椎那片開到第九瓣的櫻花紋身貼在皮膚上。陽光把她兩團肥碩的乳房照得發亮，乳暈比昨晚又大了一圈，顏色深得像熟透的棗子。她兩腿夾緊，手臂徒勞地遮在胸前，卻根本擋不住什麼。
「手放下。」龍馬把一顆球拋向空中，接住，再拋。「打網球的時候手要拿球拍，妳遮什麼遮。」
「可是——對面鄰居——」
「窗簾都拉開了讓他們看。」他球拍指向她。「接球。」
第一顆外旋發球沒朝她手邊飛。
球落地後猛轉，彈起來直直撞上她左邊乳房。她慘叫一聲往後退，手摀住胸口，乳肉從指縫擠出來，被球打中的地方浮起一圈淺紅印子。龍馬在對面看著嘴角彎起來。
「一球。」
「好痛——爸爸你故意的——」
「我當然是故意的。」他已經從口袋掏出第二顆球，在掌心轉了兩圈。「站回去。這次打右邊。」
櫻乃咬著嘴唇站回底線，眼眶已經有點泛紅。她不敢再遮，兩手垂在身側，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裡。龍馬拋球、揮拍，動作乾淨俐落，球速比剛才更快。球落地後彈起，這次精準地砸在她右邊臀肉上，啪的一聲脆響，她整個人往前踉蹌兩步。
「兩球。」
「你到底要不要讓我接——」她聲音帶了哭腔，卻又有一絲撒嬌的尾音往上勾。
「我沒說要讓妳接。」他把球拍換到左手，右手從口袋掏出第三顆球。「我說的是，叫妳站好讓我打。」
第三顆球落地後彈起，角度更刁，擦過她大腿內側，球的旋轉磨得那塊嫩肉立刻泛紅。她兩腿本能夾緊，卻把球夾在腿縫裡，磨擦的力道讓她膝蓋一軟，整個人蹲了下去。
「三球。」龍馬走到底線邊緣，球拍指著她。「站起來，躺平，雙腿打開。」
「爸爸——」
「我叫妳躺平。」
她看他臉上的表情，知道那不是在商量。她慢慢在草皮上躺下，草尖刺在背上，癢得她想扭。兩條腿一點一點往外打開，膝蓋彎起，腳掌踩在草地上，把腿間那處完全暴露在午後的光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