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學課上到一半，他的手已經把她的裙擺推到腰際。
指頭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滑，碰到那兩片肉的時候她渾身一抖，筆從手裡掉下去，在筆記本上滾出一道墨痕。講臺上老師正背對全班寫板書，粉筆灰飄在陽光裡，沒人回頭。
「濕成這樣還裝。」他壓低聲音，中指直接沒入半截。
櫻乃咬住下唇，兩條腿想夾緊卻被他膝蓋頂開。他指頭在裡面攪了兩圈抽出來，指尖拉出一條透明絲線，隨手抹在她露出來的肚臍上。
「趴著。」
她伏在桌上，臉埋進臂彎裡，後背的水手服短到整截腰全露在外面。他把椅子往前挪，拉鍊拉下的聲音被老師講課的聲調蓋過去，龜頭抵上那道濕縫的時候她腰眼一縮，穴口就自己含住了前端。
他扣著她胯骨往後一拽，整根捅到底。
桌子劇烈晃了一下，前排男生肩膀僵住，筆停了。
越前沒理，壓著她的腰開始從後面頂弄，每一下都撞得她恥骨抵在木桌邊緣上，臀肉被撞出一波波白浪。她死咬著手臂不敢出聲，喘氣全堵在喉嚨裡，穴肉卻絞得死緊，吸得他頭皮發麻。
「騷貨，」他俯身貼著她耳朵，聲音像砂紙刮過，「在教室裡被操都能高潮的表情，全班都看見了。」
她搖搖頭說不出話，眼淚把袖子濡濕一大片。
他抽出半截又狠插回去，角度故意往上頂，龜頭碾過那塊粗糙的肉稜時她終於沒忍住，洩出一聲悶在鼻腔裡的哼吟。
講臺上老師轉過身，視線掃過全班，在她趴著的姿勢上停了兩秒，又默默轉回去繼續寫公式。
下課鈴響的時候他才拔出來，精液全射在她裙子後腰的布料上。櫻乃趴在桌上動不了兩條腿抖得厲害，穴口還沒合攏，露出裡面豔紅的軟肉一縮一縮地抽搐。
他拉好褲鍊站起來，把外套丟在她身上蓋住那片狼藉，彎腰撿起她掉在地上的筆，插回她筆袋裡。
「放學在校門口等，帶你去拿行李。」
她搬進別墅那天天氣悶熱得像蒸籠。
他的住處在郊區半山腰，獨棟三層洋房帶泳池，車庫裡停著三臺重機。她只拎了一隻手提袋，裡面兩件換洗衣服一條毛巾，他接過去看了一眼直接扔進垃圾桶。
「穿這些不如不穿。」
當晚他叫人送來一整櫃衣服，全是蕾絲、薄紗、鏤空款式，內衣標籤上的尺寸精準得她不敢問他是怎麼知道的。抽屜拉開是各種材質的項圈、皮銬、金屬鍊，床頭櫃裡塞滿沒拆封的玩具，盒子上的英文她看不懂。
「換上黑色的那套。」
她從衣櫃裡拿出那件連身情趣內衣，布料少得只有幾條細帶交錯，胸前的黑色蕾絲半透明，乳尖位置開著兩個圓孔。丁字褲的部分是一條細鍊穿過胯下，冰涼的金屬卡進縫裡，每走一步就磨一下。
她換好站在床前，臉紅到胸口。
越前坐在床沿，手肘撐著膝蓋，目光從她頸圈一路往下舔過全身，喉結動了一下。
「跪下。」
她膝蓋碰到地毯的時候他伸手扣住她後腦勺，把她的臉按在自己褲襠上。
「聞到了嗎？上課操你的時候就一直硬到現在。」
櫻乃張嘴隔著褲子舔那道隆起的形狀，舌尖沿著拉鍊的齒痕來回滑。她仰起臉看他，眼尾泛紅，嘴唇濕潤，故意把口水蹭在布料上弄出一片深色水漬。
「爸爸今天特別兇，」她聲音軟得像化掉的奶油，手指解開他的皮帶，「是不是看到隔壁桌那個男生偷看我，吃醋了？」
他臉一沉，拽著她頭髮往後扯，逼她仰頭露出喉嚨。
「妳也配讓我吃醋？」
嘴上這麼說，眼底那股戾氣卻騙不了人。她太清楚這個表情了——每次他看見別的男人視線落在她身上，回來操她的力道就會特別狠，手勁特別重，好像要用疼痛把她身上每一寸都重新蓋上章才甘心。
她沒有戳破，只是把內褲的細鍊撥到一旁，扶著他那根青筋環繞的肉柱對準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頭吞進去的時候她全身繃緊，腰卻自己扭起來，屁股往下壓一吋一吋把他全吃到底。入珠那幾顆凸起碾過內壁的每一道褶皺，她仰頭啊了一聲，雙手攀上他肩膀，指甲掐進他背肌裡。
「好深……爸爸的雞巴頂到花芯了……」
她開始上下動，起初慢，臀肉每次落下都貼著他大腿根部磨一圈。後來他掐住她屁股往上頂，兩人節奏對上，撞擊聲從慢到快變成一串密集的肉響。
他低頭咬住她胸前空出來的那點乳尖，牙齒輕輕一扯她就整個人軟在他懷裡，穴肉痙攣著猛夾，淫水順著囊袋往下滴，把床單濕了一大塊。
「才剛開始就噴了？」他把人壓倒在床上，扯掉那條細鍊丁字褲，把她兩條腿折到胸口，從正面重新插進去，「還早，今晚床單換幾條妳自己數。」
她雙手抓住床頭欄杆，腳趾蜷起來，尾椎那片櫻花紋身在汗水裡泛著淡粉色，第七瓣已經冒出輪廓。
他俯身舔那道紋路，腰下速度不減，聲音壓得又低又啞：「綻開吧。開滿了妳就徹底是我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