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急著抽送,而是把她的雙腿掰得更開,讓那根沾滿淫水的肉棒在她體內慢慢轉動。她感覺得到龜頭兩側有硬硬的凸起刮過內壁,那是入珠。之前聽學姊說過他玩死過女人,那時還當成惡意的謠言,現在親身體會才知道那話不假。從根部到頂端,一整排圓珠順著莖身壓過她的軟肉,每動一下都像在裡面刻下他的印記。
她咬緊嘴唇,但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那兩顆最大的入珠卡在龜頭兩端,撐開她原本就緊窄的入口,讓她連呼吸都帶著痛。他俯下身,貼著她耳邊說:「從根部到頭頂,一共九顆。這是我為你特別加的。不把你操死,怎麼對得起你這副名器?」
櫻乃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她想起不二學長——那段被校園霸凌的日子,只有不二學長每天誇她做的豬排便當好吃,會在午休時坐在她旁邊陪她說話。她對龍馬的愛意就是在那些溫暖裡一點一點被磨掉的。可還沒等她完全死心,就被抓到玻璃房裡,親眼看著他跟別的女人接吻。
他察覺到她走神,眼神瞬間陰沉。左手猛地掐住她的脖子,把她壓在床墊上,力氣大得她幾乎無法呼吸。他的雞巴仍埋在她體內,沒有抽動,但那股威脅感比任何動作都可怕。
「說你愛我。」
櫻乃的肺像被掐扁,眼前開始發黑。她用力搖頭,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拒絕。他掐得更緊,另一手抓住她的腰強迫她挺起下體,讓那根東西頂得更深。
「不說?」他的聲音冷得像冰,「那我就操到你說為止。」
他鬆開掐脖子的手,在她劇烈咳嗽時把她翻過身,讓她跪趴在床上。這個姿勢讓他的陰莖從斜下方狠狠插進最深處,龜頭直接撞上那塊軟肉。她整個人軟下來,手臂撐不住身體,臉埋進枕頭裡發出悶悶的哭聲。
他抓著她的骨盆開始瘋狂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撞到底,入珠刮過內壁的觸感比任何時候都清晰。她感覺自己像被拆開又組裝,身體根本不聽使喚,穴肉自動絞緊那根東西,連深處的花芯都在主動吸吮龜頭。她恨自己這種生理反應,卻無法阻止。
「不二也這樣操過你嗎?嗯?」他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壓抑的怒意,「他用什麼姿勢?他有沒有讓你爽到叫出來?」
櫻乃拼命搖頭,但喉嚨裡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她的身體在他的撞擊下不斷前衝,兩團肥碩的乳房壓在床單上隨著動作晃動,乳尖摩擦布料帶來另類的刺激。
他把她拉起來,讓她背靠在他懷裡,雙手繞到前面抓住她的乳肉用力揉捏。這個姿勢讓他插得更深,入珠從根部到頂端一次次碾壓過她的敏感點。她仰起頭,頸部線條繃得筆直,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你以為我不知道?」他咬著她的耳垂,語氣陰冷,「那陣子天天跟我比賽完就去找他,給他做便當,跟他一起吃午飯。全校都在笑我——越前龍馬的女人跑去倒貼不二週助。」
櫻乃想說不是那樣的,但不二學長只是在幫她,可話還沒出口就被他的猛烈撞擊打斷。他把她按倒在床上,雙腿壓到胸口,整根肉棒以斜向下的角度狠狠插入。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尾椎處開始發燙。
他低頭看見她尾椎上浮出淺淺的櫻花瓣痕跡,眼神一暗。那是櫻姬紋身開始顯現的徵兆。他故意放慢速度,用龜頭頂端在她的花芯口輕輕碾壓,逼她一次次達到高潮。每高潮一次,那些花瓣就多一片,顏色也更深一層。
她在他身下抽搐,穴道裡噴出的淫水順著大腿流到床單上。她已經數不清高潮了幾次,只覺得身體越來越熱,從尾椎蔓延到腰窩的紋身像在燃燒。他每次抽插都精準地碾過那塊軟肉,逼出更多體液,然後停下來細細欣賞那些盛開的櫻花。
「真好看。」他的聲音裡帶著某種瘮人的讚嘆,「等到開滿整條脊椎,你就完全是我的形狀了。」
櫻乃在極度的屈辱和無法控制的快感中終於放棄抵抗,任由身體在他的掌控下一次次攀上頂峰。那些粉色的花瓣從尾椎開始往上蔓延,在雪白的肌膚上綻放,像在為這場暴行刻下永不褪色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