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乃骑在他身上摇得正欢,屁股被龙马两巴掌拍得发红,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串黏糊糊的呻吟。龙马抬手捏住她下巴,把她脸掰过来,舌头舔过她嘴角,语气里带着笑:“这么会扭,在练功房那帮人面前也这么浪?”
她浑身一抖,摇晃的动作没停,穴肉反而绞得更紧。龙马被她夹得舒服,粗喘了一声,双手扣紧她的腰往下按。他鸡巴整根埋进去,阴囊贴着她湿淋淋的肉缝,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像活物一样张开来,把两颗囊袋裹进去,一下一下地吸。他低头看镜子里她那副样子,脸红得能滴血,嘴角还挂着刚才他射进去时蹭出来的白沫。
“说话,小骚货,”他往上顶了一下,顶得她差点从他腿上弹起来,“在练功房练芭蕾的时候,是不是也湿着裤子?”
樱乃摇头,头发黏在汗湿的背上,带着哭腔喊出来:“没……没有……只给你看……”
“只给我看?”龙马扣着她后脑勺往镜子上按,她两只手掌撑在镜面上,奶子被压得扁圆,奶头在凉玻璃上磨出一小片水痕。他挺着腰从下往上撞,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处,龟头碾过内壁那圈突起的软肉,再顶到深处,六瓣花芯像小嘴似的张开又收拢,吸得他头皮发麻。
“操……你里面这张嘴真会吸,”他低骂一声,“花芯又开了,是不是又想喷奶了?”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抽搐起来,奶头贴着镜面挤出一股细白的奶水,顺着玻璃往下淌。龙马腾出一只手去捻她的奶头,越捻她越夹得紧,屁股主动往后拱,连他囊袋上全是她流出来的淫水。
“明天我去练功房找你,你还敢穿这身体操服?”他咬着她后颈,声音低得发狠,“敢让那帮女人看见你现在这副骚样,我当众把你操哭。”
樱乃被操得两眼翻白,嘴里胡乱喊着:“不跳了……不跳了……只当龙马一个人的小奴隶……”
龙马听到这话,反而放慢了速度,悠悠地往上顶了几下,顶得她腰都软了,才贴着她耳朵问:“只当我一个人的什么?”
“小奴隶……龙马的小奴隶……”她哭腔浓重,屁股还不知死活地往他胯上坐,“只给龙马操……只夹龙马的东西……”
龙马满意了,重新掐住她的腰,像要把她整个人钉死在鸡巴上,一阵急促的抽送之后,把第二泡精灌进她穴里。樱乃被他灌得失神,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只剩两片阴唇还微微张合,裹着他半软的鸡巴像舍不得放。
第二天樱乃肿着眼去了芭蕾舞社。她把退团申请放在社长桌上,社长是个和气的女生,看她那副样子,没有多问,只叹了口气,把章盖了,又小声说:“你实在喜欢跳,就放学后自己来练,我留把钥匙给你。”
樱乃鞠了一躬,眼泪啪嗒啪嗒砸在纸上。
她真的留下来了。放学后教室空荡荡的,她把窗帘拉上,只留一束光打在地板中央。她穿着练功鞋,一遍一遍地压腿、转圈,动作比从前还轻。跳到第四遍的时候,门被一脚踹开。
龙马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男生。他手插在口袋里,眼睛在樱乃身上扫了一圈,那件紧身练功服裹得她胸口又圆又涨,裙摆短得刚盖住腿根。他勾了勾手指:“接着跳。”
樱乃僵在原地。龙马走过来,捏住她后颈往把杆上按,另一只手把她的裙摆掀到腰上,扯开连裤袜,一巴掌拍在她光屁股上:“我让你接着跳。”
她两只手抓住把杆,脚背绷得死紧,身体却抖得不像话。龙马拉开裤链,鸡巴弹出来,龟头在她腿缝里蹭了两下,就着昨晚留下的红肿,整根捅了进去。樱乃惨叫一声,脚一软,要不是把杆撑着,整个人都要跪下去。
“跳啊,”龙马从背后掐着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看镜子,“不是喜欢跳吗?我操一下你跳一步,跳到门口为止。”
他往前一顶,她被迫提胯,脚尖踮起来;再一顶,她踉跄着往前挪了半寸。裙摆堆在腰上,连裤袜破了一大块,他整根抽出来的时候,她穴口带出的淫水拉成丝,滴在地板上。社长被两个男生带进来,反绑着手跪在门边。龙马偏了偏头,冲樱乃笑:“今天你伺候不好我,我就解散整个芭蕾舞团,这间教室改成仓库。”
社长呜咽着摇头,樱乃从镜子里看见她,眼泪一下涌出来,但身体却比刚才更主动,屁股往后顶,两片肥厚阴唇张得开开的,努力去含他的囊袋。她双手反过去勾住龙马的脖子,嘴里含糊地喊着:“我给你……都给你……别解散……”
龙马站直了,把她整个人抱起来,从正面重新插进去,就对着社长那张煞白的脸,一步一下往门边走。他入珠的鸡巴刮过她内壁,硬得发烫,每颗珠子碾过她敏感点都让她尖叫,花芯被顶得一张一合,奶水把练功服前襟浸出两大块深色印子。樱乃已经顾不得羞耻,双腿缠紧他的腰,舌头伸出来舔他脖子,嘴里连着声叫:“好深……啊……龙马的大鸡巴……小奴隶不行了……夹死你……用阴唇夹你蛋蛋……啊……又喷了……”
龙马被她叫得眼底发红,抵着门板连操了几十下,最后一记深深顶进子宫,滚烫的精液喷出来的时候,她子宫里也跟着涌出一大股经血,混着精液浇在他龟头上,烫得他闷哼一声,抱着她一起抖。他转身把门重新拉开,把还挂在他身上的樱乃朝社长那边晃了晃。
“看清了?”他喘着气,冲那个已经吓哭的社长说,“她退团我准了,这地方,明天我让人清空。”
社长被拖走的时候,樱乃还夹着他没下来。她嗓子哭哑了,攥着他衣领问:“你不是说伺候好就……不解散吗……”
龙马把她放下来,替她抹开脸上的泪,又用指头替她擦掉嘴角的奶渍,语气平静:“我改变主意了。以后你哪儿也不用去,练功房、学校、街上,都只能待在我看得见的地方。”
樱乃瘫坐在地上,连哭都哭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