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乃从浴室出来时只裹着一条短得盖不住臀肉的浴巾,发梢还在滴水,红发贴在锁骨边,两条腿白得像刚剥开的笋。她走到龙马面前,浴巾擦过乳尖的地方湿了一小块,奶水渗出来把布料染成半透明。龙马靠在床头翻集训营的赛程表,眼皮都没抬。
“想回芭蕾舞社?”他手指捻着纸张一角,嘴角慢慢勾起来,“先把你那对奶子洗干净再说。”
她没问怎么洗。樱乃跪上床,解开他睡袍,低头把右乳贴在他小腿上,滚热的乳肉裹住他膝盖往下滑,奶水混着水渍在他皮肤上拖出一条亮痕。她用双乳夹住他脚踝,慢慢往上推,乳晕压过脚背时挤出几股白浆,全抹进他趾缝里。龙马哼了一声,脚趾往上顶,陷进她乳沟里搅了两下。
“就这点力气?复健两个月把骚劲也坐没了?”他看着她发颤的嘴角,眼神像在逗弄什么下贱东西,“舌头伸出来,把流到自己腰上的奶给我舔回嘴里。”
樱乃照做,上身折下去,舌尖贴着小腹往上刮,舔到乳尖时含住自己吸了一口。龙马看笑了,伸脚踩住她一边奶子往下压,奶水从乳头顶端喷出来,溅在他脚踝上。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又软又黏的叹息。
“就他妈会出水。”他拽住她湿发,把她脑袋按向自己腿间。樱乃张嘴含进去,腮帮子立刻鼓起来,喉头被顶得不住收缩,眼泪从眼角挤出来,眼神却往上挑着看他。龙马扣住她后脑往下压,腰往上挺,龟头撞进她喉管深处,她那颗花芯虽然没被碰到,身体却先酥了半边。
“社团申请单在书房桌上。”他喘着粗气,目光扫过她吞吃自己时那张扭曲又放荡的脸,“把老子伺候到射出来,再谈签字的事。”
樱乃更加卖力地吸,舌头绕着柱身打转,等他射的时候她没躲,任由精液冲进喉咙,下巴上还挂着一大滴往下坠。她吞干净,抬头用袖口抹了嘴角,眼眶红通通地望着他。龙马靠回床头,把那份表格从床头柜抽屉里抽出来拍在她面前。
“芭蕾舞社?”他冷笑,“解散的时候你退团申请都交了,现在想回去,是下面那两张嘴又痒了?”
樱乃跪坐在他身侧,手掌按在自己腿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想跳。”
“穿成什么样跳?”他手指挑开她的浴巾,目光落在她仍往外渗奶的乳头上,“就穿这种薄得透光的裙子在教室里劈腿?让一群女的盯着你奶看?”
她没回话,只是把腿分得更开了些。龙马看见她穴口还肿着,阴唇肥厚地翻开,黏着没擦净的淫水,整片腿根亮晶晶的。他伸手进去,两指一勾就带出一大股热液。
“生完孩子反而更会出水了。”他把手指塞进她嘴里,“自己尝尝多骚。”
樱乃含着他的手指慢慢吮,舌尖缠着指腹转圈,眼睛却始终没离开他的脸。龙马从她嘴里抽出手,掐着她下巴逼她抬起头。
“就这么想让我签字?”他嗓音低下去,像在审问,“可以。前面让我操到骚水喷出来,后面塞着我那根假鸡巴去学校报到,我就签。”
她肩膀抖了一下,乳尖又冒出细小的水珠。龙马把她翻过去,让她脸朝下趴在床沿,屁股高高撅着。他掰开两瓣臀肉,龟头抵住她腻滑的穴口,慢慢磨了两圈,忽然整根捅到底。樱乃叫了一声,指甲抠进床单里,白嫩的脚趾勾了起来。
“说话。”他边操边拍她屁股,肉浪翻起来,臀尖很快浮出红印,“跟我装什么哑巴?刚才在温泉里用奶子给我洗澡的时候不是挺会叫?”
“啊、啊……太深了……龙马……”她带着哭腔回头,眼尾湿红,汗水把刘海黏在额头上。
龙马俯下身,胸膛贴紧她后背,一边咬她耳垂一边低笑:“才刚吃进去就这副死样子,等会儿假鸡巴塞后面,你还能站着走到学校?”
她绞得他头皮发麻。那颗花芯在深处张合着吸住他的龟头,每撞一下都像被张小嘴嘬住往喉咙里咽。龙马闷声骂了句,双手绕到她胸前狠狠捏住那对胀奶的乳房,指缝间白浆直冒。
“松点,骚穴夹那么紧,想把老子鸡巴咬断是不是?”他嘴上骂得凶,腰却动得更狠,囊袋撞在她肥厚的阴唇上发出湿黏的响。
樱乃仰起脖子,眼角挤下泪来,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扯,那张脸又痛又爽,淫态从五官里漫出来。她主动塌下腰,让臀部贴得更近,两片阴唇包住他囊袋,像嘴唇一样蠕动吮吸。
龙马倒吸一口气,额头青筋暴起,手掌掐住她臀肉用力操了十几下,最后抵在花心深处射了个痛快。樱乃小腹抽搐不止,下身喷出一大滩水,把两人交合处浇得湿透。她上半身趴在床上,奶水从乳尖流到床单上,整个人只剩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呻吟。
等呼吸稍微平复,龙马抽出来,从床头柜拿出那根按他尺寸开模的透明假阳具,抵在她后穴上慢慢推进去。樱乃咬着牙闷哼,身体下意识往前缩,被他一巴掌扇在屁股上。
“别躲。再躲今晚就塞着这玩意跪在笼子里睡。”
她不敢动了。龙马把假阳具推进去又抽出来,反复几次才整根送进最深处,只留一截底座卡在穴口。他拍了拍她屁股,示意她起来。
“自己去把校服穿上,”他抄起床头的水杯灌了一口,“内裤不许穿。走到学校要是掉出来,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樱乃支着发软的腿站起来,那根假阳具在她后穴里随着动作轻微顶弄,每一步都让她膝盖打颤。她走到衣柜前套上校服,格子裙遮不住满身的淫液,奶水把白衬衫胸前浸出两团浅印。龙马靠在门边看她,眼神像在欣赏自己刚操完的玩物,嘴角扬得又痞又满足。
他最后还是在她出门前拿过那张申请表,龙飞凤舞地签了名,塞进她衬衫口袋里,顺手捏了一把她的乳尖。
“放学去社团跳,”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哑,“跳完回来把舞鞋脱了,躺床上给我看看练劈叉练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