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馬把櫻乃翻成側躺,一條腿從她膝彎下穿過去勾住,讓她那口剛被操的穴還含著他半硬的雞巴。他手掌按住她小腹上微微隆起的弧度,拇指沿著肚臍打轉,聲音貼著她耳廓往裡鑽。
「妳他媽裡面那六瓣肉還咬著我不放,射了都不鬆嘴。是不是想把我這根也吞成妳兒子的奶嘴?」
櫻乃喘得說不出整句只能點頭,眼角全是被他頂出來的眼淚。她想側身去摸床頭櫃上的嬰兒監視器,手伸出去,龍馬就扣住她手腕拉回頭頂。
他從她身體裡退出來,扯過扔在床的黑色皮帶,把她兩條手腕並著綁在床柱上。櫻乃看著他下床,從抽屜裡翻一個絨布小盒,打開後取出一個暗紅色羊眼圈。那東西套在食指上,細密的軟刺在燈泛著濕潤的光。
「今晚用這個,」龍馬把羊眼圈舉到她眼前,另一手掐住她下巴她看,「妳不是最會用那張嘴哄我?等它套上去,看妳那顆花芯還咬不得住。」
櫻乃雙腿發抖,陰道裡殘留的精液混著經血從穴口往外淌,把單弄出一灘深色水漬。她搖著頭,聲音又軟又啞。
「龍馬……今晚先讓我抱一下小徹……」
龍馬的臉色瞬間沉下來。他膝蓋壓上床,單手把羊眼圈套上自己半硬的莖根部,慢慢往龜頭方向推。那些細刺刮過莖身上的入珠,他低低吸了一口氣。
抱那小鬼?他睡在隔壁有保母看著哭不醒妳。現在妳先來抱他老子的雞巴
他扯開她腿,把龜頭抵在她陰道口磨,羊眼圈的硬刺先刮到她肥厚的陰唇。櫻乃整個腰往上彈,穴口那圈嫩肉被刺得泛紅,她嘴裡漏出一串不成調呻吟。
龍馬不給她躲,掐住她腰往下壓,龜頭破開陰唇,帶著羊眼圈一吋一捅進去。櫻乃尖叫著收緊脖子,眼白翻上去,那圈硬刺刮過她內壁每一道褶,像有幾十根細針同時在裡面刷。龍馬還沒完全插入,她穴裡已經痙攣著噴出一股水,全澆在他龜頭上。
「爽成這樣?才進去一半就噴。」龍馬低笑著挺腰整撞到底,羊眼圈最深處的刺直接磨在她子宮口外緣。
櫻乃喉嚨裡擠出一聲像又像笑的氣音,眼淚和口水一起往下淌。她陰道裡那六瓣花芯被異物刺激得全張開,像章魚吸盤似地一層層裹住龍馬的龜頭,連入珠都被絞得咯咯響。
龍馬抓著她綁住的手腕,下身開始重重地鑿。他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到只剩羊眼圈卡在穴口,再全力撞回去。櫻乃的陰唇腫成兩片厚肉,被那圈硬刺覆翻開又帶進去,還自動去裹他兩顆沉甸甸的睪丸。
「下面那張嘴比上面實,又吸又舔,老子蛋蛋都被妳嘬麻了。」龍馬喘著粗氣,低頭咬住她奶,牙齒輕輕磨。
櫻乃胸前一陣脹痛,奶水不受控地從乳尖噴出來,細白線全灑在龍馬下巴和胸口。她乳暈比懷孕前大了一圈,深紅色澤像熟透的果子龍馬舌頭一卷,把奶水舔進嘴裡,咂了兩下。
「騷奶子自己會噴,省得我擠。」他下身沒停,反而加快速度,羊眼圈颳得櫻乃內壁熱辣辣地脹,穴肉縮一放,像要把他整根絞斷。
「不要了……龍馬……小徹會醒……」櫻乃語倫次,身體卻主動挺腰迎上去,乳肉壓在他胸膛上磨。
龍馬抬手拍了一巴掌在她臀肉上,又接連落了好幾下,打得她白花花的肉泛起紅印。
「捨不得兒子就現在把我射。射完我好去抱他,操完他娘再抱他,夠意思了。」
他把她雙腿折到,整個人壓上去,雞巴像鐵杵似的往更深處搗。羊眼圈最粗的那圈刺卡進她花芯中央,六瓣軟肉被強行撐開一個小口,經血和淫水一起從縫隙裡噴濺出來燙得龍馬低吼。
「噴了?老子才剛熱身。」
櫻乃兩隻手在皮帶裡緊,指甲全掐進掌心,身體弓成一座劇烈震動的橋。她陰道裡發出咕啾咕啾聲,像被捅開了一口活泉。龍馬感受到她花芯內壁裹緊,比之前更用力地吸,要把他魂都吞進去。
「別夾太緊,等會羊眼圈全埋在裡面,還得用手給妳掏。」馬咬著她耳垂,下身改成又深又慢的輾磨,讓那些硬刺貼在子宮口轉圈
櫻乃張著嘴卻叫不出聲,只剩喉嚨裡斷斷續續的氣音。她尾椎第九瓣花像吸了血似地發燙,整片紋身沿著腰線往上爬,花枝像活物般散。龍馬手指按上去,她整個人劇烈一抽,陰道深處又噴出一大股滾燙的經血。
龍馬解開她手腕上的皮帶,把她翻過去跪趴在床沿,讓她上半身探出床外,兩手撐在地板。他站在床邊,龜頭重新頂進那口被羊眼圈撐開的穴,扶著她高的屁股往死裡撞。
「腰再塌低點。我還沒射,妳敢昏過去,我就把這玩意到後面那口去。」
櫻乃嗚咽著照做,額頭貼在地板上,奶水從兩團垂墜的滴答往下流。龍馬每次撞進去,羊眼圈的硬刺就往裡刮一層,她感覺自己陰道像從裡面翻出來清洗,又痛又爽得眼前發白。
「叫出來,叫大聲點,讓隔壁那小聽聽他媽被操成什麼樣。」
櫻乃死死咬著下唇,卻還是在他下一次整根貫穿仰頭哭叫出聲,尾音拖得又長又抖。龍馬俯身扣住她肩膀往後拉,上身拽得反弓起來,雞巴像要從她肚皮頂出來。
「真緊……妳這穴懷了孕這麼會咬,是不是專門生來夾我的?」
櫻乃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意識已經半散,只剩身體還在自動迎接他。她陰唇大張,像兩片肥厚的肉蚌把龍馬整根含到根部,連羊末端的粗刺都碾進花芯裡。
龍馬加快速度,肉體拍擊聲像暴雨砸在床板上他最後一下深頂,將整根雞巴連同羊眼圈全送進她陰道最深處,那六瓣花就在羊眼圈的刺激下痙攣著絞死他,經血澆在龜頭上,燙得他脊椎發麻。
他媽的……全都給妳澆透了。」
他射得又深又猛,子宮口被撞得微微張開精液混著血水從穴口溢出來。櫻乃整個人癱在床沿,屁股還高高翹著陰外翻,羊眼圈的一部分滑出穴口,帶出一縷黏稠的白紅混合物。
龍馬把她抱回床上,乃已經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乳頭還在斷斷續續滲奶。他撥開她汗濕的紅髮,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語氣像在哄又像威脅。
「明天開始,小徹交給保母帶,妳給我專心餵他老子。再讓我看見妳半夜爬去嬰兒房,那可是要一晚上三口的毛病,妳清楚。」櫻乃閉著眼喘,喉嚨裡擠出一聲極輕的、帶著哭腔的「嗯」,尾椎的櫻紋路在暗處仍在微微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