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男主角因多次考研的背景和算不上优秀的成绩使得他…

9 · 溫泉旅館的征服

寒假開始後的第三天,烏魯木齊的天空壓著一層灰白的薄雲,氣溫跌到零下十五度。從市區往南山牧場的方向開,路兩旁的戈壁灘上覆著一層硬邦邦的積雪,陽光照上去不化,亮得刺眼。

阿依努爾的車是一輛墨綠色的小型休旅車,暖氣開到最大,出風口嗡鳴著往車廂裡灌熱風。她兩手握著方向盤,指節上那枚素面銀戒指偶爾被對面來車的遠光燈照亮。林默坐在副駕駛座,膝蓋上攤著一份打印出來的哈薩克族傳統醫療文獻目錄,但他根本沒在看。他的視線一直落在她握方向盤的手上,落在她專注看路的側臉上,落在她領口那截被羽絨服遮住一半的脖頸上。

「你看路,不要看我。」阿依努爾忽然開口,聲音平淡,眼睛仍然盯著前方。

林默笑了一下,轉過臉去看車窗外。路邊的積雪愈來愈厚,白樺林的枝椏光禿禿地伸向天空,樹梢掛著一串串冰凌。遠處天山山脈的雪線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淡藍色的冷光。

他們在下午三點左右抵達南山牧場附近那家溫泉旅館。旅館不大,兩層樓的維吾爾式建築,土黃色的外牆上嵌著菱形的石膏花紋,門口掛著一串銅鈴,被風吹得叮噹作響。阿依努爾用流利的維吾爾語跟前台的一個維吾爾族老人交談了幾句,接過兩把銅鑰匙。林默站在她身後半步,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脫下羽絨服後露出的駝色羊絨衫,看著她腰臀那道柔軟的曲線。

他們的房間在走廊盡頭。阿依努爾推開厚重的木門,一股夾著薰衣草味的暖氣撲面而來。房間不大,地上鋪著深紅色的地毯,牆上掛著一面手織的艾德萊斯綢,床鋪得整整齊齊,雪白的床單上撒了幾片乾花瓣。但真正讓林默呼吸一滯的,是落地玻璃門外的半露天小院——四四方方的院子被土黃色的高牆圍住,正中央是一方石砌的溫泉池,池水冒著白騰騰的霧氣,在零下十度的冷空氣裡翻滾。院牆頂上積了一層薄雪,抬頭能看見一小片灰藍色的天。

「這裡的溫泉是天然的,」阿依努爾走到玻璃門邊,指尖在門框上輕輕劃過,「水裡含硫磺和礦物質,當地人用這個治關節炎和皮膚病。論文要用到的幾個受訪者就住在牧場裡面,明天早上去。」

林默走到她身後,兩人之間只隔著一掌的距離。他能聞到她頭髮上淡淡的雪松味,和房間裡薰衣草的味道攪在一起。她沒有回頭,但他看見她脖頸後面的絨毛豎了起來,像被一陣看不見的風拂過。

「老師,」他低聲說,「妳訂了兩間房?」

「嗯。」

「那為什麼這間只有一張床?」

阿依努爾的肩膀僵了一瞬,轉過身來的時候,臉上已經掛好了一層淡淡的從容:「因為這間是給我的。你的房間在隔壁。」

林默沒有戳破她。他從她手裡接過那把銅鑰匙,指尖不經意地擦過她的手心,那裡的皮膚潮濕而溫熱。

半小時後,兩人各自換好衣服。林默穿著旅館備的深藍色浴袍,赤腳踩在院子裡冰冷光滑的石板地上,先一步泡進了池子裡。水溫比他想像的還高,燙得他大腿和小腿的皮膚一陣發麻,然後那股熱氣順著毛孔鑽進去,把五個小時車程積下來的僵硬一點一點化開。他靠著池壁坐下,水面剛好淹到胸口,白色的霧氣把他整個人籠住。

玻璃門被推開了。

阿依努爾裹著一件白色的浴袍走出來,冷空氣讓她下意識縮了一下肩膀。她赤著腳,步子小而快,腳底板踩在石板上發出細微的啪啪聲。走到池邊的時候,她解開浴袍的繫帶,那件白色浴袍從她肩膀滑落,堆在她腳踝上。

她裡面穿著一件黑色連身泳衣。款式並不暴露,領口開到鎖骨下方兩指的位置,大腿的布料也包覆到一半,但那件泳衣緊緊貼在她身上,把她豐腴的身體曲線全部勾勒出來——圓潤的胸部被輕柔地托住,腰間的布料微微勒出她堅持瑜伽和有氧運動練出來的腰線,小腹上那層薄薄的脂肪蓋住了肌肉的輪廓,卻在她抬腿跨進池子的時候,側腹處隱隱浮現兩道不算明顯的腹肌線條。她的臀部在黑色布料的包裹下顯得格外飽滿,隨著她一步步走進池水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把長髮在腦後隨意紮成一個鬆軟的髻,露出清晰的鎖骨和脖頸。水汽很快濡濕了她露在水面上的每一寸肌膚,肩膀和鎖骨上凝了一層細密的水珠,在午後灰濛濛的光線下看起來像一層薄釉。

她在他對面坐下,大半身體浸入水中,只留肩膀以上浮在霧氣裡。她閉上眼睛,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那口氣在冷空氣裡化成一團白霧,又迅速被風撕碎。

林默看著她,隔著一池不斷翻湧的熱霧。他的陰莖在溫熱的水裡開始充血,頂著泳褲的布料,脹得有些發疼。但他沒有動。他花了將近兩分鐘,只是看著她——看她閉著眼睛的側臉,看她睫毛上凝的水珠,看她鎖骨下方那片被水汽濡濕後微微泛紅的皮膚。

然後他動了。水聲嘩啦一響,他移到她身邊,肩膀幾乎貼上她的肩膀。阿依努爾睜開眼,轉頭看他,兩人臉對臉的距離不到一掌。她的眼睛裡有水汽,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晃動。

「水燙嗎?」他問。

「還好。」她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點。

他的手在水下移動,指尖先碰到她的小腿外側。她的腿輕微地縮了一下,但沒有挪開。他的手指沿著她小腿的弧度向上滑,滑過膝蓋後側,滑過大腿外側,最後停在她腰側。他隔著泳衣的布料按了按她腰間的軟肉,感覺到她腹腔深處傳來的輕顫。

「老師,」他把嘴貼近她耳邊,「把腳給我。」

阿依努爾的呼吸停滯了半拍。她低下頭,水面晃動著映出她模糊的倒影。過了好幾秒,她緩緩地把右腳從池底抬起來,腳踝破開水面,溫熱的水順著她的小腿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回池子裡。

她的腳因為熱水的浸泡微微泛紅,腳趾圓潤而整齊,趾甲修剪得很乾淨,沒有塗指甲油,自然的淡粉色從腳趾蔓延到腳背,隨著水分的蒸發變得愈發明顯。腳背上的皮膚薄得能看見細細的青色血管。腳底因為常年走路結了一層薄繭,但在熱水裡泡過之後變得柔軟,腳掌的弧度在他掌心裡微微弓起。

林默用雙手捧住她的腳,像捧著一件瓷器。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腳背,感覺到那片皮膚在唇下猛地繃緊。她倒吸了一口涼氣,腳趾蜷起來,五根腳趾緊緊地擠在一起。但他的嘴唇沒有離開。他輕輕地吻了一下腳背正中央那根最細的骨頭,然後嘴唇移動,沿著腳背的弧度往腳踝的方向吻過去。每一個吻都慢得幾乎停滯,嘴唇壓下去,停留兩秒,感覺到皮膚的溫度從微涼變成溫熱,然後才離開。

「這裡是露天。」她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下來,壓得很低,尾音發抖。

他沒有抬頭,嘴唇貼在她的內踝骨上,感覺到她脈搏在那層薄薄的皮膚下跳動。他開口的時候,氣息全部打在她濕潤的腳踝上:「院牆夠高,沒有人看得見。」

他沿著腳踝向上吻,嘴唇滑過她小腿內側那條最嫩的肌肉。她的腿在水裡又縮了一下,水面晃動著拍在池壁上。他握著她腳踝的手微微用力,不讓她縮回去,然後繼續往上,吻過膝蓋後側,吻過大腿內側。她的泳衣褲腳擋住了他的去路,他用牙齒輕輕咬住布料邊緣,往旁邊扯了半寸,嘴唇壓上那片被熱水泡得泛粉的皮膚。

阿依努爾發出一聲極輕的哼聲,像是從鼻腔深處漏出來的。她的手抓住了池壁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林默終於抬起頭看她。她的眼眶微微泛紅,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胸口在水面下劇烈地起伏,黑色泳衣包裹的乳房隨著呼吸一上一下。她的眼神有些迷離,像被熱氣蒸得有些暈,又像是在和身體裡某種東西較勁。

「老師,妳泡太久了。」他忽然說,語氣恢復了一絲日常的平穩,「我給妳按按。」

他從池子裡站起來,水花嘩啦一聲從他身上落下。他跨出池子,赤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從房間裡拿來旅館備在浴室的那瓶橄欖油。回到院子的時候,阿依努爾還坐在池子裡,仰著頭看他,脖子拉出一條脆弱的弧線。

「出來。」他蹲在池邊,朝她伸出手。

她猶豫了幾秒,握住他的手。他把她從池子裡拉出來,冷空氣瞬間裹住她濕透的身體,她整個人打了個寒顫,肩膀縮起來,手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泳衣貼在她身上,水珠從她大腿往下流,在腳下的石板上積了一小灘。

他把她按在池邊的一張竹製躺椅上。她趴下去,頭側枕在交叉的手臂上,後背對著灰濛濛的天空。他倒了一些橄欖油在掌心裡,雙手搓熱,然後從她的腳開始。

他的拇指按進她腳底的凹陷處,用力推開那層筋膜。她悶哼了一聲,腳趾又蜷起來。他沒有放輕力道,沿著足弓的弧度一下一下地推,感覺到那些緊繃的組織在掌下慢慢鬆開。然後他的手指移到她的腳趾,一根一根地揉,從趾根揉到趾尖,把每一根腳趾都單獨包裹在掌心裡,用拇指的指腹在趾腹上打圈。她的腳趾在他的揉按下慢慢鬆開了,不再蜷成一團,而是軟軟地張開。

他的手掌沿著她的腳踝往上,裹著橄欖油滑過她的小腿。她的腓腸肌有些緊,他的拇指用力壓進去,她倒吸一口涼氣,小腿在掌下顫抖。他慢慢地推,像推一塊被揉皺的布,把她肌肉裡所有打結的部分一寸一寸推開。溫熱的橄欖油在他的掌心和她的皮膚之間形成一層滑膩的介質,每一次推壓都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他的手滑到她大腿後側,在腿根的位置放慢了速度。泳衣的褲腳被他往旁邊推了半寸,他的手指帶著油滑進那片平時遮住的皮膚,按在她大腿內側最嫩的那塊軟肉上。她的呼吸忽然急促起來,臀部的肌肉在他眼前繃緊又放鬆,繃緊又放鬆。他的拇指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上,停在離她腿心不到兩指的位置,然後繞開,滑向外側。

他把她的泳衣肩帶從肩膀兩側拉下來,黑色的布料翻捲著堆在她肩胛骨之間。她的整個後背暴露在冷空氣裡,皮膚上還殘留著溫泉水的水珠,在橄欖油的覆蓋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他的掌根壓在她肩胛骨之間的脊椎兩側,用力往下推,沿著脊柱一路推到腰窩,然後再推回來。每一下推壓都讓她的身體在躺椅上微微滑動,她的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哼聲,聲音被手臂悶住,聽起來像被什麼東西摀住了。

他按到她後腰的時候,她忽然抬起頭,轉過臉來看他。她的眼睛裡全是水光,眼眶紅了一圈,嘴唇被自己咬得腫起來,看起來像剛從某場痛哭裡掙脫出來。

「林默……」她只叫了他的名字,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

這個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深。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直接探進她嘴裡,捲住她的舌頭。她嘴裡還殘留著溫泉水的微鹹,混合著她自己唇膏殘留的一點蜂蜜味。她被吻得喘不過氣,喉嚨裡發出一聲嗚咽,但她的手卻從身體兩側抬起來,抓住了他浴袍的前襟,沒有推他,只是緊緊抓住。

他把她從躺椅上拉起來,翻過身,讓她背靠池壁坐在池邊。她只剩半截泳衣掛在腰間,乳房完全暴露在冷空氣裡,乳尖因為寒冷和刺激硬挺起來,深褐色的乳頭周圍起了一小圈細密的顆粒。他扯掉自己的泳褲,硬得發燙的陰莖彈出來,前端頂在她小腹上,留下一道濕黏的痕跡。

他把她的泳衣從腰上完全扯下來,扔在一邊。兩個人赤身裸體地坐在池邊,冷空氣把彼此的呼吸都凍成白霧,但皮膚卻滾燙。他用膝蓋分開她的雙腿,她的大腿內側全是橄欖油和溫泉水,滑膩得幾乎抓不住。她的陰戶在分開的雙腿間暴露出來——陰毛修得很短,捲曲著貼在恥骨上,被溫泉水和自己的體液濡濕成一綹一綹。她深褐色的陰唇微微張開,裡面的嫩肉泛著水光,是更深一層的肉粉色。

他把她的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腰側,龜頭抵在她陰唇之間的縫隙上。她整個身體僵了一瞬,手指抓緊了身後池壁的邊緣。

「老師,看這裡。」他低聲說。

她低下頭,視線越過自己起伏的胸腹,落在兩人即將連接的地方。他碩大的龜頭撐開了她深褐色的陰唇,正在往裡頂。這一幕淫穢得讓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陰道深處猛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滲出來,淋在他的龜頭上。

他挺腰,整根雞巴頂了進去。

她仰起脖子,後腦勺撞在池壁上,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壓扁的驚喘。她的陰道比他想像中更緊,雖然剛才一直在流水,但裡面層層疊疊的嫩肉還是緊緊咬住他的雞巴,從龜頭咬到根部,每一寸都被溫熱潮濕的軟肉裹得死緊。他能感覺到她體內細微的顫動,像有無數小嘴同時在吸吮。

他開始操她。不是溫柔的進出,而是從第一下就直接頂到最深。他的髖骨撞在她分開的大腿內側,發出啪啪的悶響,混合著兩人連接處咕啾咕啾的水聲。每一次抽出來的時候,她的陰唇都翻捲著裹住他青筋暴起的陰莖,粉紅的嫩肉黏在深色的皮膚上被拖出來一小截,然後在下一次插入時被重新頂回去。他俯下身,把她的腿壓向她的胸口,讓她的膝蓋幾乎碰到自己的肩膀。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微微抬起離開池邊,陰戶朝天敞開,把他每一寸的插入都吞得乾乾淨淨。

「啊……輕一點……」她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但她的腿卻自發地夾緊了他的腰,腳踝在他腰後交叉,把他的身體往自己身上壓。

他反而操得更用力了。龜頭每一次都撞在她子宮口上,撞得她下腹一陣酸脹。她陰道深處那圈軟肉在被撞擊的時候劇烈收縮,把他的雞巴絞得生疼,爽得他頭皮發麻。他把她的腿從自己腰上解開,拉直,併攏她的雙膝,兩條腿一起壓向她的左肩。她豐腴的大腿緊緊擠在一起,把他的雞巴夾在中間,陰道被自己的大腿擠壓得只剩一條極窄的肉縫。他在這個角度下重新插進去,每一寸的進出都磨著她陰道口最敏感的那圈嫩肉,磨得她渾身顫抖,腳趾蜷起來摳在空氣裡。

「太深……太深了林默……」她伸出一隻手抵在他小腹上,指甲陷進他的皮膚,但沒有推他。她只是需要抓著什麼,需要一個支點來承受身體裡不斷湧上來的快感。

他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向自己。她的眼裡全是淚,睫毛黏成一縷縷的,眼角滑下來的淚水順著太陽穴流進髮鬢。但她那雙泛紅的眼睛裡沒有抗拒,只有某種被推到極限之後的茫然,像一個快要溺水的人在水面上最後看到的那束光。

「看著我。」他聲音低得近乎嘶啞,腰胯的動作沒有停,「叫大聲點。沒有人聽得到。」

她搖頭,咬住自己的下唇,把呻吟全部鎖在喉嚨裡。他掐著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強迫她張開嘴。那聲被壓抑了很久的呻吟終於從她嘴裡洩出來,聲音不大,但那種從腹腔深處被撞出來的、黏膩又嘶啞的聲音,比任何淫詞穢語都更讓他發狂。她陰道內壁的肌肉隨著那聲呻吟劇烈絞緊,那股絞力從雞巴根部一路傳到他的腰椎,讓他脊椎一陣酥麻。

他把她從池邊抱起來,雞巴仍然插在她身體裡。她的身體突然懸空,雙手慌亂地摟住他的脖子,乳房撞在他胸口上,乳頭蹭過他胸膛上細密的汗珠。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害怕掉下去。這個姿勢讓他的雞巴刺到一個全新的深度,龜頭直接頂開了子宮口周圍那圈軟肉,擠進一個極窄的凹陷處。她的陰道猛地痙攣起來,穴肉一波一波地攪住他的莖身,像要把他的雞巴從裡到外全部吞下去。她的指甲深深陷進他後背的肌肉,在他肩膀上劃出幾道紅色的抓痕。

他抱著她走進溫泉池。熱水先沒過他的小腿,然後是大腿,最後漫到他的腰部。水溫比剛才更高,燙得兩人同時吸了一口氣。他把她抵在池壁上,池壁上的石頭被熱水泡得溫熱,磨著她的後背。水裡做愛的感覺完全不同——溫泉水的浮力讓她的身體變得輕盈,他每一次抽插都帶著水的阻力,速度比剛才慢了一些,但因為水的潤滑,每一次都能插得更深。熱水隨著他抽插的動作灌進她的陰道,在她的穴內和他的雞巴之間形成一層更滑膩的介質,那種溫熱的液體在體內晃動的感覺讓她發出近乎哭泣的呻吟。

「老師,」他把嘴唇貼在她耳朵上,一邊操她一邊壓低了聲音說,「妳的騷穴把我夾得好緊。」

她沒有回答,但她的陰道又絞緊了一圈。她在羞恥中獲得的快感比她願意承認的多得多,每一次他開口說這種話,她的身體就會不自覺地給出反應,像一個她無法控制的開關。

他的手從她腰上滑到她臀部,在水下用力揉捏她的臀肉,手指陷進那兩團豐腴的軟肉裡,把她的臀瓣掰開又合攏。然後他突如其來地拍了一下她的右臀,力道不重,但水面被激起一聲清脆的響。

她驚叫了一聲,臀部縮了一下,但她的陰道卻緊緊咬住了他的雞巴,穴口那圈嫩肉劇烈地收縮,幾乎要把他的精液從龜頭裡吸出來。他咬著牙忍住射精的衝動,加快抽插的速度,水面被攪得波濤翻湧,溫泉水從池邊漫出去,打濕了石板地。

「夾緊。」他掐住她的臀瓣,手指陷進她軟肉裡,「射給妳,都灌進妳的騷穴裡。」

她仰起頭,脖頸拉出一條緊繃的弧線,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呻吟。她的陰道劇烈痙攣,穴內深處的嫩肉像一張小嘴一樣含住他的龜頭用力吸吮,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顫抖。她高潮了。

在她高潮的收縮中,他再也沒能忍住。他挺腰把雞巴頂到最深,龜頭抵著她子宮口,精液一波一波地噴進她身體深處。他射了好幾股,量多到他感覺自己整個下腹都被掏空了。溫熱的精液混著她自己的體液和灌進去的溫泉水,在她陰道深處攪成一團,有些從兩人連接處的縫隙裡擠出來,在熱水裡化成一小縷乳白色的霧,又迅速被水流稀釋。

他趴在她身上喘息,陰莖還埋在她體內,在她高潮的餘韻中一下一下地輕微抽搐。阿依努爾的腿從他腰側滑下來,無力地垂在水裡,整個人軟在池壁和他的身體之間。她的頭垂在他肩膀上,呼吸又急又淺,嘴唇貼著他鎖骨的位置,呼出的氣息燙得他皮膚發麻。

沒有人說話。院子裡只有溫泉水嘩嘩拍打池壁的聲音,和風從院牆上刮過時發出的嗚咽。

過了很久,他從她體內退出來,半軟的陰莖帶出一股混合著精液和體液的濁白液體,在水中散開。阿依努爾沒有動,仍然靠在池壁上,閉著眼睛,睫毛上掛著不知道是水珠還是淚珠的液體。

他從池邊拿來浴巾,裹在她身上,然後把她從池子裡扶出來。她的腿發軟,踩在石板上搖晃了一下,他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扶穩。

他們沒有說話,各自裹上浴袍。阿依努爾走進房間,從浴室裡取出另一條乾毛巾,慢慢擦著自己濕透的長髮。她背對著他站在落地玻璃門前,窗外天色已經暗下來,遠處天山的雪線在暮色中變成深藍色,頭頂的天空從灰藍轉為墨黑,第一顆星星亮了起來。

林默走到她身後,從背後環住她的腰。她的身體先是僵了一下,然後慢慢地軟下來,後背靠進他懷裡。他把下巴抵在她頭頂,和她一起看窗外的星空。

「老師,寒假還有一個多月,」他的聲音悶在她濕潤的頭髮裡,「我們去其他地方走走好不好?吐魯番、伊犁……我想和妳一起看雪。」

阿依努爾沒有回答。他感覺到她胸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震動,像是某句被嚥下去的話在她胸口裡反覆膨脹。過了好一會兒,她在他懷裡轉過身,把臉埋進他胸口。浴袍的前襟被她的呼吸打濕了一小塊,溫熱的濕意透過布料印在他皮膚上。

然後,她輕輕地點了點頭。動作幅度小得幾乎察覺不到,但她的額頭蹭過他胸口的觸感明確無誤。

窗外南山的風仍然在刮,院牆上的積雪被風吹起來,在空中打了幾個旋,又無聲無息地落在溫泉池的水面上。室內暖氣嗡鳴,薰衣草的味道混著橄欖油的淡淡清香,填滿了整間屋子。兩個人裹在同一件浴袍裡,身體貼著身體,誰都沒有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