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兩點四十分,星辰推開茶館包廂的門時,方雅琳已經坐在裡面的紅木長椅上。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襯衫,下襬整齊地塞進淺藍牛仔褲的褲腰裡,頭髮挽成一個低馬尾,臉上的妝比上次淡很多。
她聽到門聲就站起來,手指在皮包帶子上絞了一下,又很快放開。
「等很久了?」星辰把門帶上,順手扣上門鎖。
「沒有,剛到。」方雅琳的視線在他身上停了一秒,又移到桌上的茶壺,「我幫你點了一壺金萱。」
星辰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包廂不大,一張長桌隔在中間,窗外的光透進來,把她襯衫底下胸罩的輪廓照得若隱若現。他倒了一杯茶,沒急著喝,先問:「妳老公那裡的狀況怎麼樣了?」
方雅琳的聲音比上次通話時沉穩得多:「暫時壓下去了。他那天看帳戶的時候,我照你教的說,是幫朋友做代購的貨款先進我戶頭。他沒有全信,問了很多細節,我都照你教我的一一回答,他後來就不吭聲了。」
「這兩天呢?」
「他……」方雅琳咬了咬下唇,「他開始翻我的通話紀錄,每天睡前手機一定要放在他那邊。我現在連跟你聯絡都得趁他出門之後,或者躲在廁所裡。」
星辰把茶杯放下,伸手越過桌面,覆住她放在桌沿的手。她的手很涼,指尖微微發抖。他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眼睛盯著她的臉。
「妳怕嗎?」
方雅琳搖搖頭,回望他:「有你在,我不怕。可是我知道不能出錯,萬一被他發現什麼……」她話沒說完,牙齒咬進下唇裡,咬出一小塊白印。
「事情我會處理。」星辰的聲音很低,每個字都像是從胸腔裡壓出來的,「但有一件事,我要妳永遠記住。」
他示意她坐過來。方雅琳愣了半秒,起身繞過桌子,在他身邊坐下。星辰側過身,一手握住她的手,另一手抬起來,指尖托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放鬆,不要反抗。」
他的聲音像一層溫熱的水,瞬間包住方雅琳。她的瞳孔先是一縮,然後慢慢擴張,眼白裡映著他的臉。星辰沒有眨眼,意識像一隻看不見的手,順著目光探進她的腦海,穿過表層的思緒,往更深的地方沈下去。
包廂裡很安靜,只有冷氣機低低的嗡鳴聲,還有方雅琳逐漸放緩的呼吸。她的身體先是僵了一下,纖細的手腕在他掌心裡微微顫動。星辰把催眠的力道一點一點加重,不是要她服從某個具體指令,而是要把一個念頭燒進她的潛意識最深處——忠誠於星辰,服從於星辰,信任星辰超過任何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方雅琳的瞳孔擴到最大,幾乎看不到虹膜,眼淚從她的眼角滑下來,無聲地流過臉頰,滴在她白色襯衫的領口上。她的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頸側的筋脈微微浮起,像是在承受一種極深的東西。
大約十分鐘後,星辰慢慢收力,最後斷開視線。方雅琳整個人軟了一下,眼皮垂下來,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然後她睜開眼,眼裡蓄滿了淚,卻笑著看他。
「我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她的聲音沙啞,像剛哭過一場,「夢裡只有你一個人。」
星辰沒回話,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淚痕。她抓住他的手腕,把臉貼在他掌心上蹭了蹭,然後忽然跨坐到他腿上,雙手攀住他的脖子,嘴唇貼近他耳邊,用氣音說:「以後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會照做。」
她的重量壓在他大腿上,牛仔褲的布料繃得很緊。星辰的手順著她腰側滑下去,扣住她的臀,五指陷進牛仔褲的布料裡。方雅琳的呼吸已經亂了,鼻尖抵著他的耳廓,熱氣一陣一陣噴在他脖子上。
「現在就要?」星辰偏過頭,嘴唇擦過她的耳珠。
「現在就要。」方雅琳喘著說,雙手開始解他的皮帶。她的手指雖然急切,卻不笨拙,皮帶扣環「喀」的一聲解開,牛仔褲拉鏈緊接著被拉下來。
星辰由著她弄,一手環住她的腰,另一手從她襯衫下襬鑽進去,貼著她的皮膚往上摸。她的腰細得他一手就能握住,再往上是乳罩下緣,他指節一頂,把胸罩推上去,整隻手掌覆住她的左乳。她的乳肉又軟又燙,乳頭在他掌心下很快硬起來,頂著他的指縫。
方雅琳把他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以下,火熱的性器彈出來,沉甸甸地打在她的大腿內側。她低頭看了一眼,喉嚨裡滾出一聲含混的呻吟,手掌握上去套了兩下,龜頭上的黏液沾了她一手。
「好大……」她低聲說,抬起臀,用自己最濕的那個部位對準他,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布料上下游移。
星辰不給她磨蹭的時間,伸手扯住她的內褲,往旁邊一拉,露出那條已經濕得不成樣子的裂縫。洞口一張一合,分泌出來的淫水把腿根弄得亮晶晶的。他的手扣住她的腰,往下一壓,龜頭直接頂開兩瓣濕滑的嫩肉,擠了進去。
「啊——」方雅琳仰起脖子,後腦幾乎貼到頸椎,嘴巴張得大大的,卻只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她的穴口絞得很緊,一層一層地收縮,把星辰的性器往更深的地方吸。
他沒等她適應,挺腰往上一頂,整根沒入。方雅琳的身子像觸電一樣抖起來,指甲陷進他的肩膀,嘴裡壓抑地喊:「太深了……太大了……」
星辰掐住她的臀,開始用力往上操。紅木長椅的座墊很薄,他的大腿撞在她腿根上,發出悶重的肉體拍擊聲。方雅琳怕隔音不好,死咬著下唇,但每次抽插都頂到最深處,酸脹感沿著脊背竄到頭頂,把她逼出一聲又一聲破碎的呻吟。她越夾越緊,襯衫釦子不知什麼時候繃開兩顆,胸罩被推到鎖骨,整個胸部露在外面。星辰低頭含住她的乳頭,用力一吸,方雅琳的下體猛地一抽,一股熱水澆在他龜頭上。
第一波高潮來得太急,她的身體軟下去,整個人伏在他懷裡喘氣。星辰還在抽插,速度沒減。她剛高潮過的穴道又軟又滑,裹著他收縮。他把她的襯衫完全扯開,乳罩也脫了丟在桌上,兩團雪白的奶子隨著動作上下晃動,乳肉翻騰。
「叫大聲點。」他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不重,但聲音響亮。方雅琳嗚咽一聲,拼命壓著嗓子:「會被……聽到……」
「妳濕成這樣,還怕被聽到?」星辰頂得更深,龜頭次次碾過她穴道內壁最粗糙的那一處,逼得她痙攣般收縮。他另隻手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那根粗大的雞巴不停沒入她的騷穴,每次抽出來都帶著一圈白沫,順著她的會陰流到他的褲子上。
方雅琳再也忍不住,嘴裡開始胡亂地叫,聲音半咬進他肩膀的布料裡:「啊……好深……頂到最裡面了……操我……用力一點……」
星辰把她從自己腿上抬起來一點,換成從後方進入的姿勢。方雅琳被翻過去,上半身趴在長桌上,兩個奶子壓在冰涼的紅木上,乳頭被桌面磨得又硬又痛。她的臀部高高翹起,牛仔褲褪到腳踝,露出被操得紅腫的陰唇。星辰按住她的腰,從後面狠狠插進去,這一記深得她整個上半身都弓起來,臉頰貼在桌面上,汗水把桌面弄得滑膩。
後入的姿勢讓星辰的每一次挺進都撞在子宮口那道軟肉上。方雅琳咬著自己的手腕壓抑尖叫,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後迎,屁股翹得更高。包廂裡充斥著肉體碰撞的聲響,他的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啪啪啪的聲音又密又響,混著她穴裡嘖嘖的水聲。
「夾緊。」星辰抓住她的馬尾,往後一拽,她的脖子漂亮地仰起來,上半身離開桌面。他俯身貼近她耳邊,喘著氣說:「夾緊點,我要射在裡面。」
方雅琳嗚咽著點頭,腿抖得幾乎站不住。她的高潮又來了,穴壁像絞緊的濕熱手套,從四面八方擠壓他的性器。星辰猛力撞了五六下,龜頭壓著她的子宮口噴發,一股股濃精射進最深處。方雅琳的整條陰道都在痙攣,她整個人抖成篩子,嘴裡發出一聲拉長的、含混的哭喊,然後軟倒在桌上,只有屁股還高高翹著,微微抽搐。
星辰又頂了兩三下,把最後幾滴精液全擠進去,才慢慢退出來。沒有阻攔的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穴口淌下來,沿著大腿內側一路流到牛仔褲上。他順手拿了桌上的紙巾,先幫她擦了腿間,再把她扶起來。
方雅琳的腿軟得撐不住,整個人靠在星辰懷裡。襯衫釦子掉了一顆,他幫她把衣服整理好,胸罩撿起來遞過去。她接過來,手還在抖,卻沒急著穿,只是仰頭看他,眼裡水汪汪的,崇拜與依戀濃得化不開。
「我從來沒有這樣過。」
星辰幫她把胸罩扣上,又把她襯衫下襬重新塞好。方雅琳自己把牛仔褲拉起來,扣好釦子,兩條腿合不攏似的微微顫抖。她靠著他坐了一分鐘,呼吸才慢慢平復下來。
「回去之後,」星辰開口,聲音已經恢復平穩,「妳再找個機會,讓他『意外』發現妳有一筆從娘家繼承的小額存款。金額不用大,但要合理,最好有存摺或轉帳紀錄可以佐證。這樣銀行帳目就說得通了。」
方雅琳認真地點頭,眼角還泛著紅,神情卻格外順從。「我會辦好。」
她站起來,拿起皮包,走到門口。手握上門把的時候,她回頭看了星辰一眼。那個眼神很用力,像要把他的樣子刻進眼底。
「下次……我還能見你嗎?」
星辰坐在原處,朝她笑了笑:「會再打給妳。」
方雅琳咬了一下嘴唇,推門走了出去。包廂裡再次安靜下來,只剩冷氣機的嗡鳴,還有空氣中還沒散盡的味道。
星辰沒急著走。他靠著椅背,閉上眼睛,在意識裡打開系統面板。
【魅力9級 → 10級(滿級)】
【被動技能解鎖:永久催眠烙印。】
【永久催眠烙印:對已完成深層催眠引導之對象,忠誠核心指令永久固化於潛意識底層,除非宿主主動解除,否則任何外力無法覆蓋。對象對宿主的依戀、信任與服從傾向將自然增長,不受時間與距離影響。】
【附註:此技能需消耗宿主少許精神力,每次深層引導後建議休息至少六小時。】
星辰看著面板上新增的那行文字,嘴角慢慢上揚。
永久烙印。
這代表方雅琳、風秀英,以及他接下來處理的每一個女人,都會徹底變成他的人。不用反覆催眠,不用擔心指令消退。忠誠會像種子一樣在她們心底生根,時間越久,長得越深。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褲,把門鎖打開,走出包廂。
茶館外的日光已經偏西,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星辰站在街邊,拿出手機開始撥號。他答應過方雅琳會再打給她,但眼下更重要的,是去查清楚蘇晚晴為什麼失聯。
程宏欽那個紅點在他腦海中閃了一下,像一根刺,不拔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