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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珮催眠系統

2 · 學姊的第二次邀約

隔天下午,教學樓的走廊上人來人往。

星辰剛從通識課的教室走出來,手裡拎著背包,陽光從窗戶斜斜地打進來,照在他身上。他今天穿得很簡單——白T恤、牛仔褲、球鞋,但走過轉角的時候,好幾個女生都不自覺地回頭看了他一眼。

他自己沒注意到,或者說,他已經習慣了。從今天早上開始,去買早餐的時候,早餐店阿姨多給了他一顆荷包蛋,還笑著說「帥哥多吃點」。進校門的時候,原本對他愛理不理的警衛伯伯居然主動跟他打招呼。就連剛才上課,坐在前面的女同學也頻頻回頭,假裝在看黑板,視線卻老是飄到他臉上。

魅力5的效果,比他想像中的還要誇張。

不過這些都只是開胃菜。真正讓他停下腳步的,是走廊那頭走過來的人。

林若曦。

她今天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雪紡襯衫,下半身是米白色的窄裙,露出一截勻稱的小腿。長髮紮成低馬尾,臉上的妝很淡,但五官精緻得像是從雜誌封面走出來的。她抱著幾本書,腳步輕快,裙擺隨著步伐微微晃動。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星辰沒有刻意閃避,也沒有放慢腳步。他就這樣直直地走過去,眼神平靜,嘴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

三公尺。

林若曦抬起頭,視線對上他的瞬間,腳步明顯頓了一下。她的瞳孔微微放大,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書本抵在她胸前,壓出一點弧度。她看著星辰的臉,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這個人……她好像在哪裡見過。

不對,不只是見過。是那種很熟悉的、想不起來在哪裡但身體卻記得的感覺。她的小腹深處泛起一股微弱的酸軟,像是肌肉記憶在提醒她什麼,可是腦袋裡一片空白。昨天從圖書館醒來之後,她就一直覺得哪裡怪怪的,身體特別容易累,走路的時候腿也莫名的沒力氣。

現在看到這個學弟,那種感覺更強烈了。

「學姊。」星辰先開口了,聲音溫和,帶著恰到好處的笑意,「好巧。」

林若曦回過神,才發現自己已經盯著人家看了好幾秒。她臉頰一熱,連忙低下頭,耳根染上一層薄薄的粉色。

「你、你是……」她努力想從記憶裡搜出這個學弟的名字,但腦袋好像當機了一樣,什麼都想不到。

「星辰,大二,資工系。」他主動報上名字,目光從她的眼睛滑到嘴唇,再回到眼睛,「之前在校園活動上見過學姊幾次,不過學姊大概不記得我。」

「星辰……」林若曦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嘴唇微微張開,舌尖在齒間輕輕碰了一下,像是在品嚐什麼。她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心跳又亂了幾拍,「我、我怎麼可能不記得,只是……一時想不起來。」

這句話說得有點心虛,但她的表情很認真。因為現在她的身體正在告訴她——這個人很重要,她一定認識他,而且關係不一般。

「沒關係。」星辰笑了笑,側身讓開一步,做出要走的姿勢,「那學姊忙,我先——」

「等一下。」林若曦的聲音比他預期的還要快,幾乎是脫口而出。她自己也嚇了一跳,手指抓緊書本,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那個……你放學之後有空嗎?」

星辰停下腳步,轉頭看她。

陽光從走廊的窗戶灑進來,照亮林若曦半張臉。她的睫毛很長,在眼簾上投下淺淺的陰影,嘴唇抿著,臉上的紅暈還沒退。她看起來有點緊張,但更多的是困惑——對自己為什麼會叫住這個學弟感到困惑,卻又壓不住那股莫名的衝動。

「有啊。」星辰說得很輕鬆,語氣像在聊今天天氣不錯,「學姊找我什麼事?」

林若曦張了張嘴,發現自己根本沒想好理由。她腦袋飛快地轉,最後擠出一句連自己都覺得蹩腳的話:「我、我最近一直做一些很奇怪的夢,想找人聊聊……你放學之後可以來社團辦公室找我嗎?戲劇社那間,五點之後就沒人了。」

她一口氣說完,說完就後悔了。

戲劇社辦?聊夢?她跟一個不熟的學弟講這個幹嘛?這根本不像她會說的話。她林若曦可是全校公認的女神,追求者排隊排到校門口,什麼時候主動約過男生單獨見面?

可是話已經說出去了。

星辰看著她,眼神裡閃過一絲只有自己才懂的玩味。催眠的暗示殘留果然在發酵——昨天他下的指令是讓林若曦遺忘儲藏室的事,但身體的記憶不會那麼容易消失。那些快感、那些被填滿的滿足感、那些高潮的餘韻,全都沉在她的潛意識裡,像一團沒有出口的暗火。現在他魅力值提升,對她的吸引力比昨天更強,那團暗火自然就燒起來了。

「好啊。」他點頭,語氣自然得像在答應一起去吃晚餐,「五點,戲劇社辦,我記住了。」

林若曦鬆了一口氣,但隨即又更緊張了。她點點頭,抱著書本快步走開,裙擺晃動的幅度比剛才更大,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急促的喀喀聲。她走了十幾步,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星辰還站在原地,逆光的輪廓被夕陽前的陽光勾勒得很深。

她心跳又漏了一拍,趕緊轉回去,加快腳步消失在轉角。

星辰目送她離開,拳頭在口袋裡慢慢握緊。玉珮貼在他胸口,溫熱的觸感像另一顆心臟在跳動。

「上鉤了。」他低聲說。

傍晚五點,戲劇社的社團辦公室。

這間社辦位在學生活動中心最偏僻的角落,旁邊是堆放舊道具的倉庫,平常除了社團時間根本不會有人來。門沒鎖,星辰推門進去的時候,夕陽正從窗戶照進來,把整間房間染成橘紅色。

林若曦已經到了。

她坐在那張老舊的布面沙發上,身上換了一件白色的連身裙,領口是V字設計,鎖骨和胸前一小片肌膚露在外面。裙子長度到膝蓋上方,她雙腿併攏斜放,腳上是一雙米色的平底鞋。她聽到開門的聲音,抬起頭,眼神和星辰對上的瞬間,瞳孔又微微放大。

「你來了。」她說,聲音比下午在走廊上的時候更輕,帶著一種恍惚的溫柔。

星辰關上門,順手把門鎖扣上。金屬鎖芯轉動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林若曦聽到了,身體微微一僵,但沒有說話。

「學姊,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嗎?」星辰走過來,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他沒有坐到她旁邊,刻意保持了一點距離,觀察她的反應。

「嗯,社團今天沒活動,不會有人來。」林若曦說完,自己都覺得這句話暗示性太強了,連忙補充道,「我是說……這樣比較安靜,方便聊天。」

「聊什麼?」星辰往後靠,翹起腿,姿態放鬆但眼神專注地看著她,「學姊說最近一直做奇怪的夢?」

「對。」林若曦低下頭,手指絞著裙擺,聲音越來越小,「我夢見……夢見你。」

「我?」

「嗯。」她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不是想哭,而是某種壓抑的情緒在翻湧,「夢裡你很靠近我,很近很近。你抱著我,摸我,然後……然後我就不記得了。但醒來之後,我的身體很熱,心跳很快,而且……」她的聲音顫了一下,「而且下面,濕濕的。」

最後三個字說得幾乎是氣音,但她還是說出口了。說完之後整張臉都紅透了,耳根到脖子全染上一層緋紅。她自己都不懂為什麼會對一個只見過幾面的學弟講這些,可是心裡有個聲音在告訴她——他可以信任,他懂,他會幫她。

星辰靜靜地聽完,沒有露出任何驚訝或尷尬的表情。他站起身,走到林若曦面前,蹲下來,讓自己的視線和她平齊。窗外的夕陽把他半張臉照得很亮,另外半張落在陰影裡,眼神深邃得像要把人吸進去。

「學姊,」他的聲音很低,帶著某種規律的節奏,像是敲在心跳上的鼓點,「妳看著我的眼睛。」

林若曦不由自主地照做了。

他的眼睛很黑,很深,瞳孔像是會流動的深淵。她看著看著,腦袋就開始暈了,意識像被一層溫暖的薄紗裹住,舒服得不想掙扎。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變得又淺又慢,瞳孔慢慢失焦,整個人陷進沙發裡。

「妳現在很放鬆。」星辰的聲音平穩而低沉,每一個字都像直接寫進她的腦子裡,「妳的身體記得我,記得昨天發生的一切。我不需要妳想起來,我只需要妳順從它。」

「順從……它……」林若曦喃喃重複,眼神空洞。

「對。」星辰伸出手,手指輕輕碰觸她的臉頰。她的皮膚又滑又燙,微微顫抖著,像是觸電一樣,「現在,醒來。保持清醒,但妳的身體會聽從我的每一句話。妳會思考、會說話、會有感覺,但妳不會拒絕我。任何要求,都不會拒絕。」

他彈了一下手指。

林若曦眨眨眼,意識瞬間恢復清明。她看著蹲在面前的星辰,眼神不再空洞,而是充滿了複雜的情緒——困惑、羞恥、渴望,全混在一起。她的大腦清楚自己正坐在社辦的沙發上,面對一個幾乎陌生的學弟,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

「這是……什麼……」她喘著氣,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大腿內側互相磨蹭。她感覺得到內褲底部正在一點一點地濕掉,棉質的布料貼在陰唇上,又黏又燙,那股空虛的搔癢感從昨天醒來之後就一直存在,現在更是強烈到讓她坐立難安。

「這是妳的身體在跟妳說話。」星辰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伸手勾起她的下巴,拇指輕輕摩挲她的下唇,感受到她嘴唇的柔軟和顫抖,「學姊,妳的身體比妳的腦袋誠實多了。妳下面是不是很癢?很想被什麼東西填滿?」

「不、不是……我沒有……」林若曦搖頭,眼眶裡蓄滿淚水,嘴上在否認,但她的身體反應背叛了她——乳尖在白色連身裙底下硬挺起來,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她的雙腿夾得更緊了,腰卻不自覺地往前挺,像是要把胯下送到他面前。

「沒有嗎?」星辰放開她的下巴,手指沿著她的脖子往下滑,滑過鎖骨,停在領口的邊緣。他的指尖勾住那片布料,往下拉了一點,露出她胸罩的蕾絲邊——黑色的,和她清純的外表形成強烈反差,「穿黑色的,學姊今天是有備而來?」

「那不是……那是早上隨便拿的……」林若曦羞恥得快要哭出來,但身體卻在他碰觸的瞬間軟成一攤水。她喘著氣,雙手緊緊抓住沙發墊,指節都泛白了,卻完全沒有伸手推開他的意思。催眠的指令像鐵鍊一樣鎖住她的抗拒,只留下誠實的慾望。

星辰彎下腰,嘴唇貼在她耳邊,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隨便拿的?還是妳的身體知道今天會被我操,所以特地挑了最性感的一套?」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砸碎了她最後一點矜持。

林若曦嗚咽一聲,眼淚終於滑下來,但她的雙手卻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樣,主動環上星辰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她的嘴唇撞上他的,笨拙但急切地親吻,舌頭伸進他的嘴裡,嚐到自己眼淚的鹹味。

「幫我……」她在接吻的間隙喘著氣,聲音支離破碎,「拜託……幫我把這種感覺……弄掉……」

「弄掉什麼?」星辰明知故問,一隻手已經繞到她背後,拉下連身裙的拉鍊。金屬齒輪分開的聲音從她後背一路滑到腰際,裙子鬆開,露出大片光滑的背脊。他的手探進去,解開胸罩的背扣,動作俐落得像是做過一百次。

「下面的……癢……」林若曦羞恥得把臉埋進他肩窩,聲音悶悶的,「從昨天開始就一直……一直很癢……很空……我不知道怎麼辦……」

星辰把她的裙子從肩膀剝下來,連同胸罩一起拉到腰間。她上半身全裸了,乳房從束縛中彈出來,大小剛好一手掌握,乳暈是淺淺的粉色,乳尖充血硬挺,在空氣中微微顫抖。他低頭含住其中一顆,舌尖在頂端打轉,另一手捏住另一邊的乳尖,用指腹來回搓揉。

「啊——」林若曦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她的雙手插進星辰的頭髮裡,十指收緊,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得更緊。乳尖傳來的酥麻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每一次他的舌頭掃過頂端,她的小腹就會收縮一下,陰道深處滲出更多液體,內褲已經濕透了。

星辰一邊舔咬她的乳尖,一邊騰出手把她的裙子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扯。林若曦配合地抬起臀部,讓他把最後的遮蔽物脫掉。現在她全身赤裸地坐在沙發上,只有裙子堆在腳踝的位置,夕陽照在她白皙的肌膚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

他退後一步,看著她。

林若曦羞得想夾緊雙腿,但催眠指令不允許她遮掩。她的雙腿微微分開,陰戶暴露在他視線下——陰毛修剪得很整齊,大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的粉紅色嫩肉。淫水已經從穴口流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淌,在沙發上留下一小塊深色的水漬。

「濕成這樣。」星辰用手指分開她的陰唇,指尖沾了滿手的黏液。他把手指舉到她面前,拇指和食指分開,拉出一道透明的絲,「學姊,這是妳的淫水。妳自己看,多濕。」

林若曦羞恥地別開臉,但眼睛卻不受控制地瞄向他手指間那道閃著光澤的液體。她的臉燒得通紅,心臟跳得快要爆炸,可是穴口卻因為羞恥感而縮了一下,擠出更多透明的淫水。

「坐上來。」星辰坐到沙發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他解開牛仔褲的扣子,拉下拉鍊,陰莖從內褲裡彈出來,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整根雞巴粗得嚇人,青筋盤繞在莖身上,微微跳動。

林若曦看著那根比昨天記憶中更粗大的凶器,身體瞬間軟了。催眠強制她順從,但即使沒有催眠,她的身體也已經渴望到發痛的地步。她跨坐到星辰腿上,雙手扶著他的肩膀,陰戶懸在他的龜頭上方,只差幾公分就要碰到。

「自己對準,自己坐下來。」星辰命令道,雙手扶著她的腰,但沒有出力。

林若曦咬著下唇,右手顫抖著往下伸,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她的手小,沒辦法完全圈住,只能勉強扶著龜頭對準自己的穴口。龜頭碰到陰唇的瞬間,兩人都同時吸了一口氣——她的穴口又濕又燙,像一張飢渴的小嘴,碰到龜頭就自動張開,想把整根吞進去。

她慢慢往下坐。

龜頭撐開陰道口的瞬間,林若曦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那種被撐開、被填滿的感覺,和昨天一模一樣,甚至更強烈。她的陰道內壁被龜頭一寸一寸地撐開,每一道皺褶都被碾平,子宮口被頂到的時候,她整個腰都軟了,直接跌坐在星辰腿上,把整根雞巴吞到底。

「啊——好深——」她哭叫出來,指甲陷進他肩膀的肌肉裡。陰道深處傳來的飽脹感讓她的腦袋一片空白,所有思考能力都被那根肉棒擠出體外,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在驅動她的身體。

星辰沒給她適應的時間。他抓住她的腰,由下往上開始猛頂,每一下都抽出到只剩龜頭在裡面,再整根捅回去,節奏又快又狠。肉體碰撞的聲音在空蕩蕩的社辦裡迴盪,啪啪啪混著咕啾咕啾的水聲,林若曦的乳房隨著撞擊上下晃動,乳尖在空中畫出凌亂的弧線。

「叫出來。」星辰低吼,一隻手從她腰上移到臀部,手指陷進柔軟的臀肉裡,另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強迫她看著自己,「叫大聲點,讓妳的身體記住是誰在操妳。」

「是你——是星辰——」林若曦的眼淚和口水一起流下來,理智徹底崩潰。她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脖子,腰卻不由自主地配合他的抽插開始扭動,讓龜頭每一次都能頂到最深處的那塊軟肉,「好舒服——好舒服——要死了——」

「昨天在儲藏室,我也是這樣操妳的。」星辰在她耳邊說,聲音低得像惡魔的呢喃。他一邊操一邊咬她的耳垂,舌頭舔過她耳朵的輪廓,「妳不記得了,但妳的身體記得。昨天妳被我操到高潮好幾次,穴肉吸著我的雞巴不放,最後我還射在妳裡面。妳的子宮灌滿了我的精液,今天那些精液大概還在妳肚子裡。」

這些話像鑰匙一樣,打開了她潛意識裡的記憶鎖。林若曦的瞳孔驟縮,腦海裡閃過昨天在儲藏室的片段——軟墊、昏暗的燈光、被壓在身下的姿勢、高潮時全身痙攣的快感。她想不起細節,但身體的反應比記憶更真實,陰道劇烈收縮,穴肉緊緊絞住體內的肉棒。

「我想起來了——啊啊——想起來了——」她哭喊著,全身開始抽搐,高潮來得又猛又急,比昨天的任何一次都更強烈。淫水從陰道深處噴出來,澆在龜頭上,沿著莖身往下流,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星辰沒停,繼續猛操。高潮中的陰道又緊又燙,穴肉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他的雞巴,爽得他頭皮發麻。他把林若曦翻過來,讓她趴在沙發扶手上,從後面再次插進去。

後背位的角度進得更深,龜頭直接撞擊子宮口,每一下都像要把子宮頂穿。林若曦的臉埋在沙發墊裡,發出悶悶的呻吟,臀部卻高高翹起,配合他的抽插前後擺動。她的臀肉又白又翹,被撞擊得泛起一波波肉浪,上面印滿了他剛才留下的紅色指痕。

「好深……太深了……肚子要被頂破了……」她含糊不清地呻吟,手指緊緊抓住沙發墊,指節泛白。但她的屁股卻越翹越高,腰壓得越來越低,讓陰道完全敞開,方便他操得更深。

星辰抓住她的馬尾,把她的頭往後拉,強迫她弓起上半身。另一手繞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手指夾住乳尖用力搓弄,下半身的撞擊力道絲毫不減,每一下都插到底,恥骨撞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學姊,妳的穴夾得好緊。」他喘著粗氣,聲音因快感而沙啞,「這麼會夾,妳天生就是欠操的體質。」

「欠操……我是欠操的……啊啊——」林若曦已經完全放棄羞恥心,什麼話都說得出口。她的理智被快感淹沒,只剩下追逐高潮的本能,「再用力……操壞我……把我操壞……」

星辰低吼一聲,放開她的頭髮,雙手扣住她的腰,開始最後的衝刺。他抽插的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龜頭每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莖身上的青筋摩擦著陰道內壁,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她的G點。林若曦的呻吟已經不成句子,只剩斷斷續續的單音節,口水從嘴角流下來,和眼淚混在一起。

「要射了。」星辰咬著牙,最後一次深深插入,龜頭頂在子宮口上,精關大開。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她的子宮,又燙又多,射了好幾波才停。陰莖在她體內跳動,每跳一下就擠出一波精液,把她的陰道灌得滿滿的。

林若曦被他內射的瞬間也到了高潮,陰道痙攣般地收縮,穴肉緊緊吸住正在射精的肉棒,一滴不漏地榨出來。她全身顫抖,小腹抽搐,子宮被精液燙得陣陣酥麻,爽到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張著嘴無聲地尖叫。

星辰維持著插入的姿勢,趴在她背上喘氣。兩人的汗水混在一起,心跳聲交疊,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和精液從穴口溢出來的細微水聲。

過了大概一分鐘,他才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陰莖軟下來但仍然粗大,從穴口滑出來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輕響,接著一大灘白濁的精液從她穴口湧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沙發上。

林若曦癱在沙發上,雙腿大開,陰唇外翻,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擠出殘留的精液。她整個人處在半失神的狀態,臉上卻掛著滿足到近乎恍惚的笑容。

星辰在心裡默念:「面板。」

半透明螢幕浮現——經驗值再度暴漲,等級從2跳到4,獲得2點能力點。他想了想,把1點加在體力上,1點加在力量上。數值更新的瞬間,他感覺全身肌肉微微發熱,原本就有的八塊腹肌變得更結實,手臂的線條也更明顯。身體充滿了力量,剛才的疲憊一掃而空。

他低頭看著沙發上的林若曦,伸手幫她把黏在臉頰上的頭髮撥開。

「學姊。」他的聲音恢復了溫和,催眠的指令再次啟動,「從現在開始,妳會記得——我們在一起了,是自然而然交往的。妳今天跟我告白,我接受了。剛才的親密是我們交往後的自然發展。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林若曦眨了眨眼,意識慢慢恢復。這次她的眼神不再困惑,而是充滿了羞澀和甜蜜。她看著星辰,臉紅得像是剛被告白的高中生,完全沒注意到自己還赤裸著身體,精液還在從大腿間往下流。

「星辰……」她小聲叫他的名字,聲音軟軟的,帶著撒嬌的味道,「我們真的在一起了?」

「嗯。」星辰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然後從旁邊撿起她的內褲,溫柔地幫她清理腿間的痕跡,「妳是我女朋友了。」

林若曦傻傻地笑了,主動靠進他懷裡,把臉貼在他胸口。她聽著他的心跳,覺得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就是這裡。

「對了。」她忽然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我想帶你去見一個人。」

「誰?」

「我姑姑。」林若曦說,語氣帶著一點小女孩的崇拜,「她是我指導教授,也是我們學校的校長。她從小最疼我了,交男朋友一定要第一個讓她知道。」

星辰的心跳漏了一拍。

校長。他看過學校官網上的照片——林雅琴,四十二歲,保養得宜,氣質高雅,戴著金邊眼鏡,典型的熟女美人。更重要的是,她的胸部比林若曦還大,襯衫扣子永遠繃得很緊。

「好啊。」他笑了笑,收緊環在她腰上的手臂,「什麼時候?」

「明天中午,我去研究室找她,你跟我一起。」林若曦開心地說,完全沒注意到男友眼神裡那一閃而過的精光。

星辰低頭親了親她的髮旋,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窗外的夕陽已經快沉到地平線下了,橘紅色的光穿過窗戶,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林若曦依偎在他懷裡,滿足地閉上眼睛,而星辰的目光越過她的頭頂,看向窗外的校園。

校長室的位置,在行政大樓的頂樓。

他收緊握著玉珮的手。

新的獵物,他明天就能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