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社區健身房只剩零星幾個人。跑步機上的阿哲戴著耳機,步伐穩健,汗水沿著下顎滑進灰色運動衫領口。他二十八歲,一個人住第一戶,在科技公司寫程式,作息固定得像是設定好的迴圈。
繪雅走進來時,跑步機上的節奏沒有亂,但她注意到了——他的視線在鏡子裡偏了一下。她穿淺粉色運動背心,沒穿內衣,E奶的形狀被布料勒得飽滿,乳尖因為空調有些發硬。下身那條瑜伽褲緊貼大腿和屁股,像第二層皮膚。
她選了他斜前方的深蹲架,背對著他,兩腿分開,慢慢蹲下去,再起來。每一次下沉,瑜伽褲的布料都繃到極限,屁股的弧度完整地攤開在他視野裡。她沒有回頭,從鏡子裡看他。他還在跑,但目光已經不時往下落。
第二組深蹲做完,她走向他,按住跑步機的減速鍵。阿哲摘下耳機。
「這台機器我不太會用,」她指著旁邊那台划船機,湊近一點,胸前的汗珠反著光,「你可以教我嗎?」
阿哲點頭,停了自己的跑步機。「划船機其實……」
五分鐘的示範裡,她貼得很近,偶爾伸手碰他的手背。每當她彎腰調整阻力,領口就垂下來,他站的角度剛好能看見她沒有遮掩的乳溝。教完之後她問他名字,說自己剛搬進社區,叫繪雅。
「住哪一棟?」
「B棟七樓,你呢?」
「第一戶,A棟三樓。」
她笑了一下,身體往後靠在器械上,讓汗水順著鎖骨滑進去。「那很近啊。我請你喝杯水吧,謝謝你教我。」
健身房九點關門,他們走到外面時天已經全黑。社區的燈一路亮著,樹影在地面搖晃。
「你運動量這麼大,不喝水不行。」繪雅在前面帶路,步子輕快,瑜伽褲的臀縫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阿哲跟在她身後,目光控制不住地往下移。進了門,她彎下腰脫鞋,屁股正對著他;起身後直接走向廚房,從冰箱拿出兩瓶水。她遞了一瓶過來,自己仰頭喝了兩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胸口。
「運動完太熱了。」她說完就把運動背心從下往上一扯,丟在地上。
阿哲握礦泉水瓶的手僵住。她沒戴內衣,兩團乳房直接彈出來,E奶的重量讓它們微微往下墜,乳尖在冷氣中縮成深紅色的小點。她像什麼都沒發生似的,看他一眼。
「你也很熱吧?」
他放下水瓶,一步步走過來。繪雅往後退了一步,背抵上門板。
阿哲用身體把她壓在門上,一手掐住她的下巴往上抬,低頭看她的眼睛,另一手已經抓住她左邊乳房,力道沒有收斂,五指陷進軟肉裡。她倒吸一口氣,還沒來得及說話,他的嘴就覆了上來,舌尖撬開牙關,在她嘴裡粗暴地攪。
「濕成這樣,還裝……」他低聲說,手指滑進她瑜伽褲裡,指尖觸到一片黏膩。繪雅偏過頭,聲音有些啞。
「我只是請你喝水而已——」
「你請我喝水,請到脫衣服?」阿哲的中指直接插了進去,她身體一彈,後腦撞上門板,喉嚨裡溢出一聲短促的呻吟。「賤貨,剛在健身房就濕了是不是?」
他扯住她瑜伽褲的鬆緊帶,用力往下一拉,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她的下半身暴露在玄關的燈光下,穴縫裡滲出的淫水往下流,順著大腿內側拉出一條透明的線。
阿哲抓著她的腰把人翻過來,壓在門上。一巴掌落在她屁股上,脆響在走廊裡迴盪。繪雅叫出來,聲音一半是痛一半是爽。
「不會反抗嗎?」他又打了一下,更用力,白肉上浮現紅印。
「我……」她的手指抓著門板,聲音發抖,「我給你喝水,不是要給你幹……」
「那你下面怎麼這麼濕?」他把兩根手指捅進去,搗了兩下,拔出來時指尖裹滿淫液,舉到他面前,「這是什麼?」
她閉嘴了。
阿哲拉下自己的運動褲,雞巴彈出來,龜頭充血,青筋從根部一路爬到冠狀溝。他把她一條腿抬起來掛在臂彎,讓她的騷穴重新對準自己,龜頭抵在穴口,磨著那圈濕滑的嫩肉,不進去。
「說,你要我幹你。」
繪雅咬著下唇,搖了頭。
他猛地挺腰,整根雞巴一插到底。繪雅尖叫一聲,身體被頂得向上踮起腳尖。她裡面又緊又熱,穴肉本能地收縮,絞著他的莖身,像要把整根都吞到最裡頭。
「啊……好大……」
阿哲沒有停頓,拔出一半又撞進去,速度很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他的胯骨撞著她的屁股,發出啪、啪、啪的肉擊聲,混著淫水被抽插帶出的黏膩水響。他抓著她的頭髮往後拉,逼她弓起背,臀部翹得更高。
「叫大聲點。」他俯身貼著她的耳朵,咬她的耳垂,「讓全社區都聽見你在被我操。」
「不要……會被聽到……啊……啊……」她的拒絕被撞得斷斷續續,屁股卻不自覺地往後迎,每一下頂進去都磨到裡面最敏感的地方。
「你濕成這樣還說不要?」阿哲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再狠狠撞進去。她的小穴被操得紅腫,淫水順著兩人的腿往下淌。「你就是個欠幹的騷穴,還跟人說要喝水?」
繪雅的身體誠實地痙攣起來,穴肉一陣絞緊,把他夾得悶哼一聲。她高潮了,小腿發顫,半掛在他身上。阿哲拔出來,透明的黏液從她穴口滴落,在門前的地板上積成一小灘。
他沒讓她休息,抱起她往客廳走。她雙腿盤在他腰上,他的雞巴就抵著她的穴口,每走一步,龜頭都在縫隙裡磨蹭。到了沙發前,他把她摔上去,她仰面朝天,兩團奶肉劇烈晃動,乳尖翹在空氣裡。
「把腿分開。」
她還沒來得及動,他已經抓住她兩條腿的膝蓋彎往上壓,把她摺成M字形,穴口大張,完全是準備被進入的姿勢。他跪在她腿間,握著雞巴對著那痠軟的穴口磨了幾下,突然整根貫進去。
繪雅的指甲陷進他的背,喘息變成細碎的哭腔。他這次操得更狠,幾乎是把她釘在沙發上,每一下都帶著全身的重量往下壓。龜頭頂到最深處那塊軟肉,撞得她眼冒金星,腰腹泛起一層酥麻。
「被陌生男人操成這樣,還敢說是良家婦女?」他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兩人的交合處,他的雞巴正裹著白沫進出她的穴,每一下抽出來都翻出一點嫩紅的穴肉,「看到沒有,你在吃我的雞巴。」
「啊……我、我沒有……」
他空出一隻手,用力揉她的奶,指縫夾住乳尖拉扯。她身體又一陣弓起,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但下體不斷湧出更多水,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他又扇了她奶子一巴掌,力道不大,但聲音響,白肉晃出波浪。
「嘴上說不要,裡面吸這麼緊。你騙誰?」
繪雅徹底不裝了。她伸手勾住他的脖頸,雙腿夾緊他的腰,屁股往上抬,主動配合他的抽插節奏。「對……我是婊子……啊……再用力……」
阿哲抓著她的腰,最後一輪抽插又快又猛,像要把她操穿。她尖叫著又到了,穴肉絞得死緊,他也跟著低吼一聲,把雞巴頂到最裡面,抵著她的子宮口射了進去。熱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她身體深處,燙得她止不住發抖。
他喘著氣壓在她身上,過了好一會才拔出來。白濁的液體從她被操開的穴口慢慢流出來,滴在米色的布藝沙發上。
兩人疊在凌亂的客廳裡,只剩空調的低鳴和重疊的呼吸聲。阿哲拿起一旁的水瓶,喝了一大口。
繪雅沒動,維持著剛才的姿勢,腿間還淌著他射進去的東西。她的呼吸還很亂,卻慢慢勾起嘴角。
第一戶,搞定。
她轉頭看向牆上的社區平面圖,指尖劃過那些門牌號,從A棟一戶到F棟五戶。腦中浮起收發室的住戶名冊,下一個目標是B棟頂樓的單身飛行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