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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写字楼加班夜

市中心写字楼的消防通道里,一根烟燃到一半,烟灰落在水泥台阶上,被门缝里漏进来的冷气吹散。

林昭把旧背包搁在腿边,蹲在二十楼楼梯间的防火门后,透过那条窄窄的门缝往外看。走廊尽头的茶水间亮着灯,冷白的光从半开的门里斜斜漏出来,照在走廊的浅灰地毯上,映出一块长方形的光斑。他掏出手机瞅了一眼屏幕——晚上九点三十二分。这栋楼的加班族差不多都走光了,电梯间那边安静得像口井,就剩走廊那头还有动静。

他把烟头掐熄在台阶上,火星在指尖灭了,丢进角落的灭火器箱后面,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沾的灰。

走廊里没有脚步声。这层楼他踩过好几次点,监控探头装在电梯口那边,镜头对着电梯门和前台,消防通道这一小段恰好是个死角。林昭推开门,踩在地毯上没发出声响,鞋底陷进软毛里,一步一步往茶水间走。经过一排空着的办公隔间时,他扫了一眼——屏幕全黑着,椅子推进桌底,键盘上落了一层薄灰,桌上摆着干掉的盆栽和喝空的一次性纸杯。这层楼租了三间办公室的那家贸易公司占了走廊尽头半片区域,陈姐就是这家公司的资深业务,常年在医院值完夜班后白天过来帮忙处理账务。他之前借着找陈姐的由头来过几次,摸清了格局和加班规律,知道茶水间在最里头,知道文件柜挡住的那几个工位是个视觉死角。

茶水间的门开了一半,饮水机咕噜噜响着水声,加热灯亮着红光。

周美玲正背对门口,弯腰接热水。深蓝色的合身套装把她的腰掐得很细,上衣收腰处勒出一道顺滑的弧线,窄裙裹着臀部绷出饱满的曲线,裙摆刚好及膝,两条裹在肤色丝袜里的小腿站得笔直,脚踝纤细,黑色小跟皮鞋的后跟微微踮起。她弯着腰,一只手撑着饮水机台面,另一只手端着马克杯凑近出水口,裙料随着这个姿势绷得更紧,臀线在窄裙下圆滚滚地撑开来,像是熟透的蜜桃裹了一层薄布。

她接满水,直起身,杯子端到嘴边吹了吹热气,转身走回自己的工位。盘起的长发有一缕垂在耳侧,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反射着头顶灯管的冷光。衬衫领口的扣子系得规规矩矩,但胸前那道弧线仍然把布料撑得很满,扣子之间的缝隙微微咧开,隐约看得见里面浅色的内衣边缘。

林昭靠在茶水间外面的隔板边,没进去。他看着她把杯子搁在桌上,拉开文件柜的抽屉,弯下腰开始翻找什么。她的工位藏在文件柜和隔板围成的半封闭小间里,左右都被挡着,茶水间又在身后几步远的地方,这个位置简直是天生的盲区。

她从抽屉里抽出一沓文件,翻开第一页看了看,摇头,又抽出另一沓。纸张翻动的簌簌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她翻得很投入,眼镜反射着电脑屏幕上的报表数字,嘴里无声地念着什么,手指一页一页地翻过去,翻完一沓抽出几页放到桌上,又弯腰去拉底层的抽屉。

这个动作让她蹲了下去。

套装窄裙往大腿上方提了一截,丝袜包裹的腿弯处微光一闪,膝盖并着,大腿内侧的软肉被裙摆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她的身体往前倾,衬衫领口自然垂开,露出一小截锁骨和里面浅肉色的内衣蕾丝边,锁骨窝里积了一小片阴影。她根本不知道身后有人。

林昭走进茶水间,拿起她落在台面上的热水壶,倒了半杯水,端出来放在她的办公桌边。玻璃杯底磕在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她没回头。他退到文件柜侧面的隔板后面等着,隔着隔板能听见她一页页翻档案的簌簌声,还有她小声的自言自语。

“上个月的那份……”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加班到九点半的疲惫,尾音往下沉,“明明在这边的……我明明昨天还看到的……”

她又拉开另一个抽屉,金属滑轨发出刷拉一声。从里面翻出一个蓝色的档案夹,翻开看了看,不满意地合上,啪的一声丢在脚边。弯腰把档案夹塞回去时,腰往下沉的瞬间,臀线撑得裙料绷成一道弧,从腰到臀的线条在窄裙下全显了出来——不是瘦弱的那种,是常年坐办公室、加班时靠甜食和咖啡撑过去的女人特有的丰腴,每一寸都圆润饱满。

她又从抽屉里抽出一沓文件,跪在地上翻了几页,终于找到了什么,轻轻“啊”了一声,点点头,把那份抽出来搁在膝盖上。眼镜滑到鼻尖,她用手背推了推,又开始把其他文件往回塞,动作慢吞吞的,一点不急。

抽屉推回去之后,她又蹲了好一阵子,继续整理腿上翻乱的那沓纸,一页一页对页码,手指在数字上按着核对。

林昭吸了一下腮帮子,把背包放在旁边工位的椅子上,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她的视线锁在纸张上,镜片反光,手指在一个数字上按了按,又翻过一页确认,嘴里念念有词。这层楼除了她之外就没有别人了,空调出风口吹着均匀的白噪音,盖住了他踩在地毯上的细微声响。

他蹲下去,和她差不多高度。离得这么近,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淡香混着热咖啡的苦味,发丝间还有一种洗发水的花果气息。她的后颈露在盘发下面,皮肤白白的,有一层薄薄的绒毛。

他的一只手从她腋下探过去,指尖先碰到套装前襟的扣子,停顿了一秒,然后整个手掌复上去。

周美玲正用指甲在报表的一个数字下划了一道,嘴唇翕动,嘀咕着:“……这个数不对……跟总表对不上……”

他的手掌隔着衬衫复上她的左胸。

她没动。

衬衫是丝质的,滑而凉,但里面裹着的胸部又软又热。他的手指慢慢收紧,隔着衬衫和内衣捏了一下,掌心陷进一团饱满的软肉里,那种触感像是握住了一块温热的水球,柔软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周美玲的手指还按在报表上,嘴里继续念着数字,只是肩膀轻轻动了一下,像是觉得不舒服,但并没有回头。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锁在那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数据上,眼睛在镜片后面飞快地扫着数字。

林昭的另一只手也伸过去,十指张开,同时从两边握住她胸前那两团鼓胀的弧线。衬衫的扣子绷紧了一下,中间那道缝隙微微咧开,露出里面浅肉色的内衣蕾丝边,蕾丝花纹下隐约可见被挤压出的乳沟。他用指腹揉进她胸脯的下缘,往上托了托,掌心里沉甸甸地全是柔软,乳肉从内衣下沿溢出来,隔着衬衫也能感到那里面细腻的脂肪在指间滑动。

她在这时候翻了一页文件。纸张哗啦响了一声,她用手指按住页角,继续往下看。

他加了点力气,拇指从外侧往中间推挤,两团软肉在衬衫底下被挤出一道更深的沟,隔着布料也能感到乳尖在内衣里微微挺起,顶在他的掌心里像一颗小小的硬珠。他的呼吸喷在她后脑勺上,几根碎发被吹起来,又落回她汗湿的脖颈。

周美玲说了一句:“这一页……不对,还得找上季度的对照表……”她伸手去拉刚才已经关好的抽屉,身体往前探,胸部自然离开了他的掌面。

林昭没退开。等她拉开抽屉拿了两本档案出来,重新直起上半身的时候,他又贴上去,这次直接从背后环过去,整条手臂揽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后颈的碎发间。她后颈的皮肤很热,脉搏在颈侧轻轻跳着,规律而平稳。

她的后腰很细,但往下就是那道饱满的弧线。窄裙的布料被体温捂得温热,贴在臀上像第二层皮肤。林昭跪在她身后的地毯上,左膝压得地毯凹下去一块,左手扶住她的腰,右手滑到她身前,从衬衫下摆探进去。指尖先碰到她的腹部——那里的皮肤很软,呼吸一深一浅地起伏,肚脐上方有一层薄薄的热意,皮肤光滑得像刚洗过澡。

他的手指往上走,碰到内衣下沿,微微使力往上托。一只乳房从内衣里滑了出来,沉甸甸地落在他掌心,乳肉温热而滑腻,满满当当地塞满了整个手掌。指尖碰到乳尖时,它已经微微挺起来了,硬硬地顶在他指腹上。他捏了一下,乳尖在他指间滚动,滑腻的触感从指尖一路传到手腕。

她终于停了笔。

愣了一下,像是在感觉什么,但视线还没离开报表。她的手停在半空,笔尖悬在纸上,眉头微微皱起。过了两秒,她眨了眨眼,又低下头。

“……这个数据怎么还差一栏……”她又开始写字了。

林昭两指夹着她的乳尖轻轻捻动时,她的笔迹一点没乱,一行行数字还是工工整整地落在纸上。她甚至换了个姿势,把左腿从跪姿换成盘腿坐,让文件架在腿上更方便写。这个动作让她的一只乳房在他掌心里微微晃了一下,更多的软肉溢出了指缝,乳肉从虎口处鼓了出来。

他揉了很久,掌心贴着那团软肉反复揉弄,指缝间全是滑腻的触感。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揉动微微晃着,但她始终没有抬头,笔尖在纸上刷刷地移动,翻了一页,又翻了一页。

他把裤子拉链拉下来。

金属链齿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非常轻,像是撕开一张纸。她没有反应。他掏出早已硬挺的下体,龟头从裤口探出来,颜色深红,青筋浮起,顶端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体。他把下体整个贴上去,贴在周美玲后腰的套装布料上。

她后腰的窄裙面料很薄,是那种细密的西装料,隔着裙料他也能感到她皮肤的温热和腰窝处微微凹陷的弧线。龟头抵进她的腰窝里,那处曲线刚好卡住茎身,像是量身定做的凹槽。他一只手还揉着她的胸部,掌心托着那团软肉的重量,另一只手按在她胯骨侧,手指扣进裙腰的边缘,慢慢挺了一下腰。

龟头隔着裙料从腰窝一直磨到臀峰,在裙面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湿痕。

周美玲这时候写完了那行字,把笔搁在文件上,抬手推了推眼镜,又拿起了马克杯喝水。她喝水的时候微微仰头,喉咙动了两下,吞咽的声音很轻。放下杯子时,杯底磕在桌面边缘,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她拿起另一本档案继续翻。

他加快了挺动的节奏。下体在她裙料上摩擦,臀肉隔着裙子也够软,每一次顶进去都会微微陷下一道弧,像是熟透的果实外面裹着一层滑软的布。龟头偶尔滑进臀沟里,隔着裙子和丝袜布料也能感到那道沟深深的,紧紧夹住茎身侧面,两侧的臀肉柔软而有弹性,包着裙子裹着那根东西,每一次摩擦都带着窸窣的布料声。

他松开她的胸,双手握住她的腰,让她微微往后坐了一点。她的腰握起来很细,胯骨在手心里凸出两小块硬硬的骨头。周美玲依然低着头看文件,一只手在纸上打着勾,身体保持着方才的姿势没有挣扎。她就这么侧坐着,臀往后翘了一点,窄裙的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更多丝袜包裹的大腿后侧。

他顶得更深,整个茎身贴着裙子摩擦臀沟,龟头在裙面上顶出一道浅浅的凸起,来来回回地挤压。那道凸起在深蓝色的裙料上移动着,从腰窝滑到臀峰,再从臀峰滑回去,每一次滑过臀沟最深处时,龟头都会被那两瓣饱满的软肉夹得微微变形。

她的身体很稳,呼吸也没乱。只有一次,他顶得重了些,龟头隔着裙子狠狠撞进臀沟深处,她的身体往前晃了一下,笔尖在纸上戳了个墨点,墨迹在数字上洇开一小块黑。

她“啧”了一声,只当是自己打瞌睡没坐稳,干脆把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继续看。嘴里还嘟囔了一句:“困死了……这报表今晚非得弄完不可……”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窄裙的裙摆又往上滑了一截,臀下缘的弧线全露了出来,绷得像是要裂开。林昭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扶住下体,把龟头抵进她大腿后侧和臀下缘之间那道缝隙,慢慢往里顶。

套裙的布料裹着丝袜,夹着那根东西,每一次推进都带着布料的窸窣声和丝袜表面的细微摩擦感。龟头从裙底边沿滑出来,戳在她大腿后侧的丝袜上,丝袜的网纹印在龟头上,冰凉的触感和裙底的温热交替着刺激。他再重新滑回去,龟头蹭过裙底边缘时,裙料的线缝刮过冠状沟,引得他腰眼一阵发麻。

他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从裙底滑出来,再顶回去。龟头上的黏液在丝袜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灯管的光下亮了一下,又断开。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鼻腔里喷出的热气全打在她后颈上。

周美玲又翻了一页文件,拿起马克杯喝了口水。杯子里已经没什么水了,她仰头喝干了最后一口,杯子放回去的时候磕在桌面边缘,发出比之前更清脆的一声响。她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继续低头看文件,手指在报表的某一栏上圈了个圈,写了个备注。

林昭的呼吸加重到几乎要喘不上来。他双手抓紧她的胯骨两侧,十指隔着裙料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把下体死死抵进臀沟最深处,隔着裙子做着最后的冲撞。一下快过一下,每一下都把裙料顶得更皱,每一下都把臀肉撞得微微抖动,龟头隔着裙子在臀沟里来回碾压,那层西装料就这么被夹在茎身和臀肉之间,揉得皱巴巴的。

她的身体被顶得微微晃动,膝盖在地毯上滑了半寸。她伸手扶住桌腿稳住自己,嘴里嘀咕一句:“这个椅子怎么有点滑……”

她在说这话的时候,他射了出来。

滚热的精液喷在她后腰的裙料上,一小片深色在深蓝底上洇开,像是被水浸透了一样。接着又是一股,顺着臀沟的位置浸下去,黏稠地贴住布料,从裙料表面慢慢渗进去。第三股更浓,喷在裙摆边缘,黏在丝袜和裙料的交界处。他咬着牙又顶了两下,把最后几滴也蹭在她裙摆边缘,龟头在湿滑的布料上磨了磨,然后慢慢退开。

精液浸透的地方在冷白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湿亮,深蓝色裙料上那一小片深色的印子沿着臀沟的形状蔓延开来。

周美玲浑然不觉。她终于找到了需要的那份数据,轻轻“嗯”了一声,把档案夹合上,抱着文件站起身来。

站起来的时候,她随手拍了拍后腰被顶皱的裙料。手掌拍了两下,指尖碰到那一小片湿凉的地方,顿了一下——大概是在想裙子上沾了什么——下一秒就收回手,嘀咕了一句:“空调开这么冷……裙子上都是冷气凝的水……”

她把马克杯里剩下的最后一口水喝完,空杯子搁在桌面上,抱着档案往工位上走。小跟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窄裙后面那一小片深色印子被工位的灯光照出一点湿亮的痕迹,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晃动,但她头也没回。

林昭在隔板后面拉好裤子。拉链重新合上的声音很轻,他扣好腰带,把背包甩到肩上,背包带子勒在肩膀上的重量让他喘了口气。他的手指上还残留着她衬衫下摆里那种温热滑腻的触感,掌心微微发黏。

走廊另一头传来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清脆,有节奏,越来越近。是那种四十岁女人不疾不徐的步子,鞋跟磕在瓷砖上,每一响都稳而沉。

茶水间的灯还亮着,饮水机的加热灯从绿跳回红。二十楼的窗外,城市的夜正浓,远处高架桥上的车流连成一条光带,徐徐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