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太把被子拉到柴乃腰際,手掌覆在她肚腹上,那裡還微微起伏。她半睜著眼看他,嘴角有氣無力地勾了一下,像要說什麼,卻只喘出一口氣。窗紙被風掀得輕響,蟬鳴一浪壓過一浪,屋裡反而顯得靜。
他撐起身,從床邊取過早晨剩下的飯糰,掰了一小塊遞到她嘴邊。柴乃搖搖頭,嗓子仍啞著。
「你吃。」
源太也不推讓,三兩口吞下一個,又灌了半瓢涼水。柴乃看他喉頭滾動,自己無意識地夾了夾腿,腿根處一陣黏滑,流出的東西在蓆子上洇開深色。她唔了聲,想坐起來收拾,腰一軟又倒回去。
源太回頭看她,見她拿被角去擦,便按住她的手。
「別擦了,等會再換。」
她抿了抿嘴,耳尖通紅,被他盯著看,只能把臉別向牆邊。源太把空水瓢擱下,重新靠過來,低頭去尋她的唇。柴乃縮了縮脖子,到底沒躲開,嘴唇被他含住時,她從鼻腔裡漏出一小聲哼。
他吻得慢條斯理,舌頭掃過她齒列,手掌沿著她肩頭滑下去,託起一側沉甸甸的乳肉。柴乃呼吸沒兩下又亂了,胸脯在他掌心下脹得發疼。她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分明剛才還累得連指頭都不想動,被他一碰,腿間又泛出濕熱。
源太把手探下去,掰開她黏膩的縫隙,指尖在裡頭攪了一下。柴乃弓起腰,喉嚨裡逸出破碎的喘。他抽出手指,就著那點濕液塗在她乳尖上,看著她顫巍巍地挺起上身。
「午飯還沒吃。」
柴乃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手卻抓著他的小臂不放。源太低低笑了聲,重新把她壓進被褥裡,分開她兩條腿,讓自己卡在她腿間。他扶著陰莖在她入口處蹭了兩下,柴乃的穴口便一張一合地吮住他。源太沒再磨蹭,腰一沉,整根就著先前留在裡頭的精液頂了進去。
她叫出聲,音調比剛才更高,兩手攀住他的肩背。甬道裡頭滾燙黏膩,每一寸嫩肉都被撐得飽滿。源太沒急著動,先埋在她深處,感受到她裡面淺淺地痙攣,一圈圈地絞著他。她仰著脖子喘,額角沁出細汗,乳肉壓在他胸口,擠得變了形。
源太慢慢抽出一截,又重重頂回去,龜頭擦過某處,柴乃整個人彈了一下。
「那兒……別……」
她話沒說全,雙腿卻自發地纏上他的腰。源太跪起來,把她兩條腿架在臂彎裡,由上往下地搗進去。她的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肉體拍擊聲混著水聲,在午後的悶熱裡格外清楚。
他幹了十來下,忽然停住,皺了皺眉,龜頭抵住她深處某個凹陷。那兒比剛才鬆軟了些,原先緊閉的一圈肉環,此刻微微翕張,像張小嘴似地吸他的頂端。源太喉嚨發緊,扶著她的胯骨,慢慢往裡研。
柴乃啊地叫起來,眼角沁出淚,兩手推著他的小腹。
「太深了……源太……」
他沒退,反而頂得更實,感覺那處入口被他撐開一點。柴乃的哭腔拔高,腿根劇烈地抖,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打濕了源太的小腹。他低頭去看,見她花穴被撐成薄薄一圈,泛著豔紅,吐出一股股白沫。
「讓我進去。」源太啞著嗓子說,額上青筋浮起。
柴乃哭得說不出話,只能點頭。他抓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按,同時往前一送,龜頭擠過那圈肉環,卡進更窄更熱的頸口。她張著嘴,發不出半點聲音,兩眼失神地瞪著屋頂,手腳全沒了力氣。
源太被那處絞得頭皮發麻,裡頭又緊又嫩,像有幾十條舌頭一齊舔他。他緩了緩,不敢用力,只小幅地抽送,每一下都讓龜頭在子宮口裡進出。柴乃的肚子一陣陣緊縮,兩條掛在他臂彎裡的腿僵成筆直,腳趾都蜷起來。
「不行……要壞了……」
他聽她這麼叫,反而更硬,抽送的幅度慢慢拉大。她裡頭的水聲變得沉悶,像攪進深處。源太俯下身,胸膛壓住她,嘴巴含住她的耳垂,下頭仍一下下地鑿進去。
柴乃被他整個釘在褥子上,連扭都扭不動,只能敞著身子任他使勁。她從來不知道自己身體裡還有這麼個地方,被他碰一下就像被抽了骨頭,酸脹從肚子裡一路漫到指尖。她想叫,嗓子發乾,只能發出氣音般的小聲哀鳴。
源太直起身,最後十幾下幹得又重又快,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作響。柴乃的手在蓆子上亂抓,抓住被角絞得死緊。源太低吼著,整根埋到最底,龜頭抵著她頸口深處,精液一股股全灌了進去。
她仰起脖子,兩腿收緊,花穴深處湧出一大股熱液,澆在他陰莖上。源太沒拔出來,就著射完後仍硬挺的狀態,又慢慢頂了兩下。柴乃發出貓叫似的細聲,肚子裡暖洋洋的,像被灌滿了熱湯。
他退出小半,看見穴口紅腫,白濁從縫隙裡擠出來,流到她股溝上。柴乃癱著不動,胸口急促地起伏,乳尖濕亮腫大。源太伸手抹了一把那些流出來的精液,塗回她肚腹上,然後把她翻過來,從背後再次擠了進去。
她趴跪著,把臉埋在雙臂間,哭叫聲悶悶的。源太扶著她的胯,兩下就找回剛才的節奏,龜頭又去頂那處被他操開的頸口。柴乃的臀肉被撞得翻浪,腰塌得更低,兩隻巨乳垂著晃,乳尖蹭在褥子上,癢得她直抖。
他這次更不客氣,對準子宮口連連發力。柴乃的叫聲全變了調,像求又像罵。源太聽不懂她在說什麼,只覺得裡頭又開始痙攣,緊緊咬住他,像要把他整個人吸進去。
「都射給你。」
他俯在她背上,手繞到前面去揉她的胸,下體仍沉沉地楔在深處。柴乃被他揉得花心一陣陣抽,哭腔裡夾著軟綿綿的哼。源太最後頂了六七下,精液又灌進她子宮裡,把她燙得整個人蜷起來。
屋外的蟬聲忽然弱下去,風穿過窗,帶來泥土和草葉的氣味。源太從她身上下來,翻躺在一旁,兩人交疊的腿間一塌糊塗。柴乃仍保持趴跪的姿勢,過了許久才慢慢歪倒下去,靠進源太懷裡。
「比早上還深。」
她小聲說,嗓音碎得不成樣子。源太嗯了聲,把她的濕髮從臉頰撥開。柴乃閉著眼,呼吸慢慢緩下來,腿間還在一下下地溢出他射進去的東西。她沒擦,也沒躲,只把手覆在自己肚子上,像在確認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