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圓圓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我，眼睛裡帶著點睏倦：「小木，你要不要一起沖？」我還沒回答，玄關就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響。我整個人僵在地毯上，腦子裡像被澆了一盆冰水。
門開了，林清婉拎著兩袋菜走進來。她穿著米白色雪紡襯衫，下身是深灰窄裙，一身財務經理的打扮，頭髮盤得一絲不苟。她先看到我半裸著坐在地毯上，褲子褪到膝蓋，腿間那根還半硬著，上頭裹著糖水跟精液。接著視線移到圓圓身上，整個人像被釘住一樣，菜袋「啪」地落在地上。
我看著姑姑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不可置信，再變成憤怒，那雙溫和的眼睛此刻像要噴火。她嘴唇抖了抖，聲音逼得很低：「李圓圓……妳、妳跟林木在——你們是堂姐弟啊！」她的目光掃過圓圓腿間那片黏膩，又掃到我身上，整張臉漲得通紅。
圓圓眨眨眼，歪著頭看自己母親：「媽，妳回來啦。我們沒在幹嘛啊，就小木拿冰棒塞我後面，然後幹了一下而已。」她的語氣像在報告今天早餐吃了什麼，甚至還把手往後伸，掰開自己半邊臀肉，讓那圈被撐得發紅的小孔完整露出來。裡頭含著一泡濁白的東西，混著淡粉色的糖液，正順著她的指縫往外淌。
我死死盯著這一幕，呼吸像被人掐住。林清婉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手扶住鞋櫃，那張保養得宜的臉這刻繃得死緊，眼裡全是難以置信。她嘴唇張了又合，好半天才擠出一句：「圓圓，妳知不知道自己現在像什麼樣子……」
「很黏啊。」圓圓回得理所當然，甚至把下半身往前挺了挺，「媽妳看，冰棒拿出來以後就一直流，小木射進去的量真的很多，連地毯都滴到了。」
我感覺心臟要從喉嚨跳出來。可我沒動，只是看著林清婉那張一向溫婉淡定的臉上，震驚和羞怒交錯，像在親眼看著某種她這輩子最不願承認的事情發生。而我竟在這層恐慌底下，生出另一股滾燙、陰暗的興奮。她看得越清楚越好。我心裡有聲音在低語：圓圓姐正掰開給自己的姑姑看，裡頭全是我的東西。這在正常倫理下到底算什麼？親堂姐的肚子裡淌著親堂弟的精液，再展示給親姑姑看，像報帳一樣理所當然。
「李圓圓，妳把衣服拉好！」林清婉總算穩住情緒，上前一步想拉她。圓圓被拉得踉蹌，那件酒紅色薄紗已經被扯得歪七扭八，半邊奶從抹胸裡滑出來，乳尖挺著，顏色被冷氣激得發紅。她隨手撥了一下，還嘟囔：「媽，很痛耶，妳小力一點。」
林清婉的手又縮了回去，像不敢碰。她轉頭看我，聲音氣得發抖：「林木，你馬上給我穿上褲子，坐好。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是你的堂姐，你怎麼能——你這是亂倫！」
我慢慢從地上爬起來，把褲子拉上，卻沒急著拉鍊。我的目光落在自己手機上，腦海裡的念頭像細針一樣穩穩扎著。姑姑不是圓圓，她的認知更完整、更頑固，不會因為幾個指令就崩塌。我吸了一口氣，裝出最誠懇的表情：「姑姑，對不起。我……我一時沒控制住，圓圓姐也沒有不願意。妳先別生氣，我們可以好好談。」我拿起手機，像在擦拭螢幕上的汙漬，拇指貼住側邊的感應區。
林清婉瞪著我，語氣還是繃的：「好好談？林木你打小姑姑怎麼教你的？你是我們家最懂事的孩子啊，怎麼會幹出這種事來！」
圓圓打了個呵欠，從茶几上抽了張濕紙巾擦自己的腿心，一邊擦一邊說：「媽，別一直念啦。就說很爽了嘛，小木那根雖然很大，但捅後面很舒服，而且冰棒冰冰的弄進去也不難受。」她擦到一半，似乎覺得濕紙巾太涼，縮了縮腰，又補一句：「反正他明天後天都住這，妳要是也想試試，就叫小木弄啊。」
我呼吸一窒。林清婉的耳根整個紅透，胸口因為急促的喘氣劇烈起伏。她張了張嘴，像要嚴厲斥責，喉嚨裡卻只能擠出氣音：「李圓圓！妳再胡說一個字試試！」
我低頭裝作慚愧，手指在螢幕上滑開重塑界面，嘴裡低低地講：「姑姑，我不是要跟妳頂嘴。只是……圓圓姐也是大人了，她知道自己要什麼。我們都成年了，這件事沒有妳想得那麼嚴重。妳能不能先坐下來，聽我講完？」
林清婉沒動，可我看到她視線又往圓圓身上飄了一下。圓圓正彎腰把濕紙巾丟進垃圾桶，那對被薄紗半裹的臀因為姿勢挺高，腿心還泛著水光。她的後穴口微微翕張，殘液凝成一條白線，掛在兩瓣臀肉之間。林清婉像被燙到似的別開眼。
我趁這機會在介面上選中「林清婉」，拉高「認知黏合」與「延遲羞恥」的參數。手機輕輕震了一下，又被我藏進褲子口袋。我站起來走向姑姑，放慢語速，一個字一個字地講：「姑姑，妳先深吸一口氣。妳現在看到的東西，只是圓圓姐身上沾到了甜飲，還有一些我的……痕跡，對吧？這在家人之間，不是什麼大事。」
她猛地轉頭，目光像刀子：「你說這不是大事？林木，你射在你堂姐裡面，還說不是大事？」她語氣依然銳利，可我捕捉到她眨眼的速度慢了半拍，像在努力整理某種突然對不上的思緒。
「姑姑，真的沒有妳想的那樣。圓圓姐自己都說還不錯，不是嗎？」我伸手指向圓圓。圓圓已經走到她媽面前，身上那件薄紗只勉強掛在肩上，乳肉全給看光了也不遮。她抬頭看我，表情又困又懶，卻因為剛才的高潮，眼角眉梢全是泛紅的春意。她舔了舔下唇，說：「對啊媽，不然我講細節給妳聽好了。小木先把手指伸進來摳我後面，一直摳到前面都發麻，後來叫我含他的，還把三根冰棒全塞進我屁股裡，最後他從後面頂進來，射在裡面，真的滿舒服的。妳要是不信，我可以再弄一次給妳看。」
我看著這一幕，下腹部像有人握拳攪了一把。她娘還站在這裡，氣得聲音都變了，她卻在介紹自己堂弟怎麼幹她。這種割裂感雜著林清婉那副「你們都瘋了」的表情，讓我的陰莖又硬得發疼。我深吸口氣，逼自己保持那張老實溫順的臉。
「李圓圓妳給我閉嘴！」林清婉終於吼出來，聲音在客廳裡迴盪。可她的呼吸更亂了，我的手在她肩上按了一下，她立刻縮了縮肩，像被燙到。我低聲說：「姑姑，妳太緊張了。坐一下，我幫妳倒水。」
她沒說好，也沒說不好。我拉她坐到單人椅上，她僵硬著背，想抽手又沒抽。我湊近她耳邊，氣音壓得極輕：「姑姑，這真的沒什麼。妳把圓圓姐當成被甜水弄髒衣服的小孩就好，妳現在只是在幫她清理，不是嗎？」
林清婉眼裡閃過一瞬空白，隨即又皺起眉：「可……你們穿著這樣，還、還那樣貼在一起……」
「哪樣？」我反問，語氣像在哄她。
她張了張嘴，眉頭越皺越深，像在腦子裡找詞彙。圓圓卻直接蹲到她媽腿邊，把雙腿打開，用兩根手指撐開自己的穴口，仰著臉看她：「媽，妳看，小木的還在流。裡面那個洞都被他弄鬆了一點，不過他說明天可以再來。妳要不要碰碰看？」那些濁白混著糖水，滴滴答答落在我家地毯上，有一滴甚至濺到林清婉的裙襬。
我看到姑姑的視線像是被強行按下去，釘在圓圓腿心那兩片被弄得豔紅的軟肉上。她沒有尖叫，也沒有推開，只是嘴唇動了動，聲音乾得像砂紙：「圓圓……拉好褲子……」
「我沒穿褲子啊。」圓圓回得又快又自然，甚至把撐開的角度拉大了一點，露出剛才被冰棒磨得泛白的小孔，「媽妳真的很奇怪耶，一直大驚小怪。又不是沒見過女人的身體。妳看這裡，冰棒融化的水都流出來了，黏黏的，甜甜的，是不是很像打翻的飲料？」
我站到林清婉身後，兩手按住她肩頭，拇指壓在鎖骨上，力道不輕不重。她整個人震了一下，我沒有鬆手，反而慢慢收緊，感覺她的肌肉由僵硬轉為細碎的顫抖。我低聲在她耳邊：「姑姑，圓圓姐只是想讓妳看看，她真的很開心。」嘴上說得溫和，我身體裡卻像燒著一股黑色的火。親姑姑就坐在我身前，被我按著，動不了，親眼看著自己光溜溜的女兒掰開下身，那裡面全是我的精液跟冰棒糖漬。而她到現在還只是在講「髒了、放下褲子」，連一句完整的責罵都組織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