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棠還在阿徹身上喘著,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他胸膛,兩條腿沒有一點力氣。阿徹卻沒有讓她繼續歇下去的意思,他拍了拍她的臀肉,低聲在她耳邊說:「起來,去車頭那邊趴著。」
她抬起臉,眼眶還是濕的,嘴唇微微張著,像是沒聽清他在說什麼。阿徹又說了一遍,手已經扶上她的腰,把她從自己腿上托起來。筠棠兩腳落地時還打了個踉蹌,膝蓋軟得差點跪下去,阿徹眼明手快攬住她,嘴裡還不忘貧:「才一次就站不穩了?等等怎麼辦。」
「你少囉嗦。」筠棠想瞪他,可聲音裡還帶著剛才的餘韻,一點氣勢都沒有。
阿徹攬著她走了兩步,將她按在車頭前方。引擎蓋被夜風吹得微涼,筠棠上半身剛趴上去就打了個寒顫,兩團胸肉壓在鐵皮上,擠出軟白的形狀。她下身的短褲早在剛才就被他扯到膝彎,現在整個人光著屁股,兩條腿微微分開,姿勢難堪得緊。
阿徹把手機從口袋拿出來,往旁邊走了一步,將它立在一塊石頭上。螢幕亮著,鏡頭正對著車頭方向,那個角度能把筠棠整個人框進去,臉上的表情、身體的起伏、連腿間滴下來的水都不會漏掉。
筠棠偏過頭看了手機一眼,咬著下唇罵:「你又想幹嘛?剛才偷拍不夠,現在還擺這麼正?」
「這不是拍得清楚一點嗎?你那麼漂亮,不拍清楚多可惜。」阿徹走回她身後,兩手掐住她的腰,下身往前一頂,硬燙的龜頭隔著褲料抵在她腿根。他彎下腰,胸膛貼上她的背,嘴唇幾乎要碰到她的耳垂:「再說,你剛剛不也很爽?爽的時候怎麼不罵我拍你?」
筠棠撐在引擎蓋上的手指蜷起來,指甲刮過鐵皮,發出細微的聲響。她偏過臉想反駁,可阿徹已經開始解自己的褲頭,牛仔褲拉鍊拉下來的聲音在夜裡格外清晰。她感覺到他掏出那根硬物,龜頭抵在她穴口外頭,一下一下地磨,磨得她腳趾都縮起來。
「你……要做就快點,少在那邊……」筠棠的話只說了一半,因為阿徹的龜頭正好碾過那處最敏感的地方,她腰一顫,氣音從齒縫裡漏出來。
阿徹不疾不徐地繼續用龜頭在她穴口畫圈,手卻從她腰側往前摸了上去,隔著薄薄的布料揉她的胸。他湊到她耳邊,口氣賤得不行:「主人想請示一下,手指能不能插進你後面那兒?」
筠棠脖子都紅了,偏著頭想甩開他的嘴唇,可身體被他壓在引擎蓋上,根本躲不掉。她咬著牙罵:「你這人到底有沒有羞恥心……啊!」
話音未落,阿徹已經挺腰擠了進來,粗硬的性器撐開了她濕軟的穴口,整根往裡頭推進。與此同時,他壓在她臀縫上的手指也找到那處窄口,藉著汗液和她下身流出來的濕液,緩緩地戳了進去。
筠棠整個人都僵住了,前面被他的陰莖塞得滿滿的,後面又被他的手指撐進一截,兩處同時傳來的脹麻感像電流一樣從腰眼往上竄。她張著嘴,罵聲全碎在喉嚨裡,只剩短促的氣音,接著那些氣音全變成了膩人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
阿徹在她身體裡緩緩抽動,每一下都頂得很深,插進她後庭的手指也跟著他的節奏進出。他把臉埋在她頸側,吸著她皮膚上淡淡的甜香,嘴裡的話卻下流得緊:「怎麼不回答我?沒回答,你主人就當你答應囉。」
筠棠想罵他,可她才張口,阿徹就重重頂了一下,那一擊讓她的聲音全變了調,像貓叫一樣從鼻腔裡哼出來。她整個上半身趴在引擎蓋上,臉貼著冰涼的鐵皮,只有臀部被他的腰撞得一聳一聳。
「叫主人。」阿徹壓著她的背,下身抽送的力道一點沒減,插在她後穴裡的手指也往更深的地方摳弄。他舔著她的耳廓,聲音又低又壞:「叫大聲點,手機在錄呢,讓它把你叫主人的聲音也錄進去。」
筠棠的意識已經被前後夾攻的快感攪得一塌糊塗,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泌出來,滑過她泛紅的臉頰。她撐在車頭上的雙臂抖得厲害,整個人像是被潮水反覆拍打的沙灘,根本站不住。她試著罵他,嘴裡出來的卻是斷斷續續的求饒:「你……慢一點……我不行了……真的……」
阿徹聽見她求饒,反而笑出聲來,手指從後穴裡退了一點,又重重刺回去。他撞得更用力,引擎蓋都被壓出悶響。他騰出一隻手扯下她上身那件薄衫的領口,讓鏡頭能拍到她胸前的動靜,兩團柔軟的肉隨著身後的撞擊前後晃著,乳尖在月光下泛著水光。
「慢一點?你下面咬得這麼緊,要我怎麼慢?」阿徹直起身,兩手扣住她的髖骨,往自己的方向拉。他的視線落在兩人交合的地方,那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陰莖進出時帶著黏膩的水聲,混著她後穴被手指翻攪的細響,在空曠的山坳裡聽得格外清楚。
筠棠的呻吟已經沒了章法,一會罵他混蛋,一會又喊著要他輕一點。她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後挺,像是在迎合他的撞擊。阿徹低低地笑,下身像打樁似的往裡送,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的地方。
「叫主人,筠棠。」他又俯下身,胸膛貼在她汗濕的背上,手掌從領口伸進去,揉捏著她飽滿的胸。她的乳尖在他掌心裡挺立著,被他用指縫夾住拉扯,又痛又麻。
筠棠的眼淚流了滿臉,她張開嘴,嘴唇哆嗦著,終於從喉嚨裡擠出那兩個字:「主……主人……」
那聲叫喚又軟又膩,帶著濃濃的哭腔,阿徹聽得眼睛都紅了。他掐著她的腰,抽送的動作又快又狠,插在後穴的手指也不再收斂,兩處同時搗弄,把筠棠弄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只剩下意義不明的哼叫。
「好乖,再叫一次。」阿徹喘著粗氣,聲音沙啞得不行。
「主人……啊……主人……」筠棠像是真的被他操開了,什麼矜持什麼臉面全拋在腦後,他叫她叫,她便乖乖地叫,聲音裡全是哭意與快感攪在一起的味道。
阿徹被她叫得頭皮發麻,下身又往深處頂了好幾下,才將手指從她後穴裡抽出來,兩手重新扣住她的腰,專心地撞她前面那處。筠棠被他撞得整個人不停往前滑,乳肉在引擎蓋上壓出軟白的弧度,她的手指胡亂抓著車頭邊緣,指尖都泛了白。
「要到了……主人,我要到了……」筠棠自己都不知道在喊什麼了,只覺得從下身泛起的痠麻感一層層堆疊,快要將她淹沒。
阿徹也到了極限,他低吼著又撞了十幾下,最後將下身死死地抵在她穴裡,一股股地射了進去。筠棠被那滾燙的熱流一燙,整個人像觸電似的抖了好幾下,趴在引擎蓋上連腳趾都蜷得死死的。
山坳裡一時間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阿徹伏在她背上,臉埋在她的後頸,聽著她急促的心跳慢慢平復。他的手機還在一旁錄著,螢幕上正映著車頭前交疊的兩個人影,和引擎蓋上那一小灘不知道是汗水還是別的水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