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回去,步子不重,但每一步都听得见鞋底和水泥地摩擦的轻响。客厅里的暗不是全黑,电视灭掉之后,窗外街灯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一块,灰蒙蒙的,像蒙了层旧玻璃纸。那点光刚好铺在沙发沿上,照出婶婶半靠半坐的轮廓。她没动,也没开口催我,只把脸偏了偏,朝我站的方向看过来。塑身裤还堆在她膝弯,滑亮的面料反着一点冷光,像两条细蛇缠在她腿上,其余都沉在暗里。屋里静得厉害,连冰箱压缩机突然启动的嗡声都显得突兀,然后又是静,只听见她呼吸一下一下压着,比平时重,像跑过一段路,又硬憋着不肯大口喘。
我站到她面前,膝盖几乎碰上她的膝盖。她的两条腿并得很松,脚上白袜还穿着,袜口勒在脚脖子那截,把皮肉束出一圈浅红的印,像在肉里嵌了根细线。左腿抬起来,脚尖点在我大腿前,不轻不重地停住,然后慢慢往下滑。那脚尖隔着裤子布料,从大腿根一路划到裤腰,最后停在那儿,脚趾勾着裤腰边,往下一压。我的小腹跟着那点力道绷紧了,裤裆里发硬,被她脚尖抵着,她不说话,但眼里那点光在暗处闪得像浸了油。
“还站?”她嗓子有点哑,字从喉咙里碾出来,尾音短,像用砂纸磨过,“等我给你脱?”
她说话时,脚也没收回去,反而用脚掌蹬了我一下,不重,正好把我往后推了半步。我蹲下去,手抓住她塑身裤的裤脚。那布料又滑又潮,贴在皮肤上,像塑身裤自己长出的汗。脱的时候要一点一点往下剥,每扯下一寸,就带出“嗤啦”一声细响,到大腿弯处尤响,像撕开一层半干的糨糊。她配合着一只一只缩脚,脚趾绷直,白袜底擦过我的手腕,有点糙,又有点热。塑身裤脱下来,团成一团丢在沙发脚边,软塌塌的,像被抽了骨头。她光着两条腿,皮肤在灰光里白得不正常,像刚从什么温热的东西里捞出来,大腿根还留着裤缝压出来的红痕,横一道竖一道。
“这还差不多。”她说,嗓子还是哑的,像在自言自语。
她把两条腿重新分开,膝盖朝两边打开,脚翘在沙发沿上,脚尖朝外绷了一下又松开。黑色三角内裤还穿在身上。裆部湿出一小片深色,形状很不规则,从前面洇到后面,像谁拿湿手指在那块绸布上抹了一把。那片湿痕把底下的轮廓全勒了出来,两片阴唇的形状透得清楚,肥肥的,向两边鼓着,连中间那道缝都显出一道凹陷。我抬手去摸,指腹刚碰到那片湿痕,她腰就塌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个音,很轻,像从鼻腔深处溢出来的气声。
“摸什么摸,又不是头一回。”她话接得很快,可每个字都透着不稳,尾音散在喉咙里,像被自己的呼吸冲散了。
我两只手扣住她膝盖,掌心贴着她膝骨,慢慢往两边推。她没抵抗,反而仰起头,后脑勺枕在沙发背上,整条脖子亮出来,喉结下方那截皮肤随着呼吸起起伏伏,一上一下,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出顶。我贴近她下腹,鼻尖隔着内裤蹭过去。她大腿根猛地一颤,整条腿像抽了筋一样绷紧,嘴里“啧”了一声,嫌我慢,又受不住那点热气,脚趾在沙发沿上乱抓了几下。
“还隔着布做什么。”她低下头看我,眼角斜着,嘴角往下压,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想闻就脱了闻。”
我勾住她内裤边,往下拉。她抬起臀,稍微离了沙发垫,让我把内裤从两条腿上褪下来。湿布卷成细细一条,褪到左腿脚踝时我没摘,就让它挂在那里,像给那只脚套了个黑圈。那点湿布卡在踝骨上方,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蹭着白袜边,蹭出极轻的沙沙声。
白虎无毛的阴阜完全露出来,肉鼓鼓的,白得发亮,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表面光洁得没有一丝毛茬,连毛囊的黑点都看不见。只有两片阴唇颜色深,黑里透紫,肥厚地往外翻着,边缘被水浸得发亮,像吸饱了水的两片木耳,软塌塌地搭在穴口。那道缝闭着,但底下已经晕开一片湿,从穴口漫到会阴,再流到大腿根,把两腿之间的皮肤都弄得亮晶晶的,像抹了层清油。
我埋下头,用鼻尖顶开她阴唇。热气全喷在她那处,她整个小腹都缩了一下,像被烫着了。一股熟透了的腥甜味直冲鼻腔,混着塑身裤捂出来的汗气,又热又浓,像发酵过的果子烂在蜜水里。我张嘴含住她阴蒂,舌头压上去,用舌尖抵着那粒小肉核,用力一吸。
“啊——!”
她叫出来,声音尖利,像被这一下从腔子里头拔了出来。她的脚从沙发边踢起来,脚后跟撞在我后背上,没留力气。两条腿瞬间夹紧我的脑袋,大腿肉贴着我两边耳朵,把外界的声音全捂死了,只剩她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哼声,一截一截往外挤,有的像哭,有的像喘,都闷在肉墙里。我舌头没停,从阴蒂滑下去,沿着那道缝来回舔。越舔水越多,咸的,热的,黏在舌面上,像从她穴里熬出来的汁。她的白虎逼被我舔开了,两片黑唇自己往两边张,露出里头的嫩肉,颜色比外面浅,泛着粉,滑得含不住,舌尖一顶就溜开,她自己往上挺,又把那处送到我嘴里。
她一只手落下来,抓在我头发上,五根指头收得死紧,把我往她胯下按。我顺着她的力又吸了一口,这一下吸得深,把她整粒阴蒂都含进嘴里,舌面压着,左右碾。她整个人往上一拱,腰离了沙发垫,嘴里骂出来,声音碎了,像被人抖散的一把豆子:“别跟个狗似的光舔——上来……你他妈上来!”
我抬头。她拽着我衬衫后领,一把将我从她腿间拎起来。那力气大得不讲理,我膝盖撞在沙发沿上,上半身几乎贴在她脸上。她喘着气,嘴张着,两片嘴唇湿乎乎的,不是吻的,是她自己咬的,下唇上还留着半圈牙印。眼睛在暗处亮得厉害,像两粒烧着的炭。
“脱了。”她说。
我站起来,把衬衫扒下来甩到一边。她半躺在沙发上,看我解裤子,眼珠跟着我的手动,一下也没移开。我脱光之后,光着站在她面前。屋里暗,但我能看清她脸上那点笑,嘴角翘起来一点,又压下去,像在打量一件终于到手的货。她眼珠从上到下扫,停在我腿间,鼻子里哼了一声,不轻不重。
“行,还不算白长。”她说。
她伸出一条腿,脚心踩在我胸口。白袜底蹭着我的皮肤,全是汗,凉丝丝的,又滑,像一块湿透了的棉布按上来。五个脚趾张开,把我往下一压。我单膝抵在她两腿之间,手撑在她肩膀两边的沙发垫上,整个人悬在她上方。她的脚没拿开,还踩在我胸口,脚趾慢慢收拢,像在试我胸口皮肉的厚薄。
“先用手。”她声音比刚才低,像从嗓子底下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含着热气,“我得先松一松。”
我伸出两根手指,摸到她穴口。那里已经湿透了,指头刚抵上去,她身子就往前送了一下,把穴口往我指头上套。我拨开两片黑唇,中指和食指并着,慢慢往里插。她的穴口紧了一下,又松开,像一张小嘴含住我的指节,一点点吞进去。
“嗯——啊……”
她仰起下巴,从喉咙里挤出这个拉长的音,尾音抖着,像从很深的地方荡上来的。手指整段滑进去,里面又软又滑,肉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热得像把我整根手指放进了一锅滚水里。那温度高得烫人,像要把我的手指化在里头。我指节慢慢往上勾,勾着穴里那面靠前的肉壁,用指腹一下一下地蹭。她腰一下抬起来,两只脚在沙发上乱蹭,一只白袜已经在刚才的动作里滑到脚心,半脱不脱地挂在脚尖上,一晃一晃,像随时要掉下来。她抓住我的手腕,不是推,是攥着,指节发白,像要让我插得更深。
“另一只手……别闲着。”她喘着说,每说两个字就换一口气,像有人按着她胸口。
我把空着的那只手伸上去,按在她阴蒂上,用拇指压着那粒小肉核,打着圈地揉。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像被电了一下,脚后跟重重砸在沙发垫上,嘴里漏出一串不成句的音:“啊、啊……对……就那——别停……别停!”
我两只手一起动。插在她逼里的手指弯着,指腹压着她穴里那块粗糙的肉,一下一下地磨,像要把那点褶皱全碾平。她水多得顺着手腕往下淌,把我的手掌全打湿了,手腕内侧全是黏滑的液体,在沙发垫上洇开一小块暗色。她大腿一张一合,夹住我的腰,又松开,脚趾蜷起来,脚背绷成一条直线。白袜挂在脚尖,像一面小旗,随着她腿的晃动上下翻。
“啊——啊……对,就那儿……操……你手指头还挺会……”她的话开始碎了,几个字黏在一起,吐不干净,像嘴里含了口水。
我的手掌每一次拍在她阴阜上,都带出一声黏腻的响,和她体内的水声叠在一起。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特别清楚,啪、啪、啪,一下接一下,又湿又重,像有人在暗处捣一锅熬稠了的蜜。她水多得吓人,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股缝流到沙发垫上,把身下的布面浸成一片深色,面积还在往外扩。空气里全是她逼里漫出来的腥甜味,又热又潮,像把这个暗沉的客厅一点点泡软,墙上的灰光都像蒙了层水汽。
“再进去。”她忽然说,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可语气还是命令式的,“这次——深点。”
我抽出手指,又整根重新插进去,两根并着,一直捅到指根,掌心重重拍在她阴阜上。那一下力气大,撞得她整个身子往后一错,腿根都跟着震了一下。她“啊”了一声,头往后仰,整条脖子绷得死直,青筋从锁骨中间浮起来,一跳一跳的,像皮肤底下埋了根细弦。我抽得又快又重,每回都顶到最深处,指节顶着穴底那块软肉,手掌拍着阴蒂,发出“啪、啪”的湿响。她的叫声和这拍击声叠在一起,分不开。
“啊、啊……对……操——就是那……深……再深!”
她嘴里的话全碎了,一句整的说不出,只剩单字往外蹦,夹着又长又颤的气音。每蹦出一个字,她腰就往上一挺,像被我的手指从底下挑起来。她屁股离了沙发垫,悬在半空,跟着我的节奏往我手上撞,撞得又重又急,像要把我的手指吞进肚子里。水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去,滴滴答答掉在垫子上,把身下那滩深色又扩大一圈。她的白袜终于从脚尖掉下去,无声落进沙发缝里,只露出半截袜口。
她忽然弓起身子,手在空中乱抓,像溺水的人要抓什么岸边的草。最后抓住我撑在沙发背上的胳膊,指甲陷进皮肉里,抓出几道白印。她张着嘴,半天发不出声,喉咙像被堵住了,整张脸涨得发红。然后猛吸一口气,从胸腔深处挤出一声长叫:“啊——!”
穴里一阵猛缩,肉壁绞着我的手指,像要把它们夹断。那力道大得吓人,一抽一抽地收,连我手腕都被带得一震一震。她整个人抖起来,大腿根抽筋一样地颤,白肉乱跳,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她皮肤下来回窜。她瘫回沙发上,眼睛半闭,鼻翼翕动,两片黑唇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把一波水从穴口挤出来,漫过我的手,又流到沙发垫上。
我抽出手指,指头上全是她的水,在暗处亮晶晶的,像裹了层融化的糖稀。她瘫在那儿,胸口起伏得厉害,半边脸陷进沙发背,嘴半张着,喘得又深又长,像刚被人从水底捞上来。
过了好一阵,她才睁开眼。眼珠在暗处慢慢转向我,像从很远的地方慢慢拉回来,最后落在我脸上。她舔了一下嘴唇,下唇上那半圈牙印还在。嗓子还是喘的,但已经能说整句:“行……你记住,今晚我要两次。第一次,我不叫停,你不许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