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陳浩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從紙門的縫隙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幾道細長的光帶。他翻了個身,被褥上還殘留著昨晚處理完保險套之後那股淡淡的腥味,混在榻榻米的草香裡,若有若無。他躺了一會兒才起身,換上旅店提供的浴衣,走到盥洗室刷牙洗臉。
走廊另一頭傳來碗盤輕碰的聲響。
他走過去,看見林雪正在廚房裡忙碌。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日常和服,袖子用帶子束起來,露出兩截纖細的手腕。她轉身時看見他,露出一個淺淺的笑。
「早安,陳先生。早餐快好了喔。」
她的臉色比昨天好多了,兩頰恢復了淺淺的紅潤,嘴唇也不再那麼乾燥。陳浩在餐桌前坐下,看著她端來白飯、味噌湯、烤魚和幾碟醬菜,動作還是比前幾天慢一點,但已經不像昨晚那樣軟綿綿的。
「燒退了嗎?」他問,語氣很隨意。
「嗯,今天早上起來就好多了。」林雪把託盤放在他面前,順手撥了一下耳邊的頭髮。「只是身體還有點酸軟,大概是生病的關係吧。之前感冒也會這樣,休息幾天就好了。」
陳浩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烤魚。「那妳多休息,旅店的事不急。」
「沒關係啦,又不是什麼粗重的工作。」她在對面坐下,替自己倒了一杯熱茶。茶水的蒸氣在她臉前散開,模糊了她的五官輪廓。「而且爸爸不在,總不能讓客人自己打理吧。」
「說得也是。」
他低頭喝了一口味噌湯,眼睛從碗沿上方看著她。她喝茶的動作很自然,嘴唇輕輕抿住杯緣,喉嚨微微滾動。完全沒有任何異樣。他放下碗,用筷子撥開白飯上的柴魚片,裝作不經意地問:「昨天睡得好嗎?」
「很好啊,一覺到天亮。」她放下茶杯,眨了眨眼睛。「連夢都沒有做。可能是藥的關係吧,睡得很沉。」
「那就好。」
「謝謝你昨天幫我買藥。」她歪著頭看他,眼神純粹得沒有一絲雜質。「不然我可能還在那邊發燒,頭痛得要死。」
「小事。」
陳浩繼續吃飯,嘴裡咀嚼著烤魚,腦中卻全是昨晚的景象——她體內灼熱的溫度、保險套脫落時穴口輕微的收縮、精液從套口滴在她小腹上的畫面。她說「一覺到天亮」,說「連夢都沒有做」。她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被撐開過,不知道他的精液曾經留在她體內,不知道他用手捏著橡膠圈從她穴口慢慢往外拉的時候,她陰道還在輕微收縮。
他吞下那口魚肉,又夾了一塊。
白天過得很慢。林雪在旅店裡來回走動,擦地板、整理客房、清掃走廊,偶爾經過他身邊時會停下來問他要不要喝茶或點心。他就在旅店內外閒晃,看看院子裡的石燈籠,摸摸走廊上的木頭柱子,走到大門外看看那條通往鎮上的泥土路。陽光很好,空氣裡有淡淡的硫磺味,從溫泉池那邊飄過來。
下午的時候,他回到房間,打開行李箱的內袋檢查了一下。安眠藥的藥包還在,三顆白色藥錠。保險套的盒子也還在,少了一個。他把內袋拉上,行李箱推回角落,躺回被褥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傍晚,天色開始轉暗。陳浩從房間走出來,準備去泡溫泉。走廊上很安靜,角落的矮桌上放著一瓶牛奶——玻璃瓶,蓋子還沒開,瓶身上凝結著一層薄薄的水珠,大概是剛從冰箱拿出來的。旅店每天都會在傍晚時分替客人準備一瓶冰牛奶放在走廊上,讓他們泡完溫泉之後喝。
他停下腳步,看了那瓶牛奶幾秒。
然後他轉身走回房間,從行李箱內袋裡拿出安眠藥包,倒出兩顆藥錠,用手指壓碎在紙巾上。白色的粉末堆在紙巾中央,他小心地摺好紙巾,走回走廊。
牛奶瓶的蓋子是旋轉式的金屬蓋。他轉開蓋子,瓶口不大,他將紙巾裡的藥粉對準瓶口倒進去。粉末落在牛奶表面,白色融進白色,幾乎看不出來。他用手指輕輕捏住瓶身,慢慢地搖晃,讓藥粉完全溶解。
蓋子旋回去。
金屬蓋轉緊時發出輕微的喀一聲。
他把紙巾揉成團塞進浴衣口袋,轉身走向溫泉池。經過女湯入口時,他聽見裡面傳來水聲,還有林雪哼著不知名小曲的聲音。她的聲音很輕,隔著竹製圍牆聽不太清楚旋律,只有斷斷續續的音符飄過來。
他走進男湯。
溫泉池的蒸氣在暮色中緩緩上升,空氣裡硫磺味變得更濃了。他把浴衣脫掉,掛在木架上,舀起一盆熱水沖洗身體。隔壁的水聲又響了——是身體從水裡站起來時帶起的水花聲,然後是輕柔的潑水聲,大概是她在用毛巾擦洗手臂或肩膀。
陳浩停下動作,側耳聽著。
竹製圍牆的高度大約到他的肩膀,圍牆底部離地面還有一段空隙。他靠過去,從竹片的縫隙間看過去。
蒸氣很濃,一開始只看得見模糊的輪廓。然後蒸氣散開了一點,他看見她坐在池邊的石頭上,背對著他這個方向。她的長髮用毛巾盤在頭頂,露出後頸到肩膀那一整片白皙的皮膚。泉水從她肩膀往下流,沿著脊椎的線條滑進水面以下。她的腰很細,臀部被池水遮住一半,水面剛好淹到她的尾椎骨。
她轉過身來。
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蒸氣再次散開,她正面對著他這個方向,距離不過三四公尺。她的鎖骨下方,兩團渾圓的乳房浸在泉水裡,水面剛好淹到乳暈下緣,乳尖在水面以下若隱若現。泉水清澈,可以看到她乳暈是淺淺的粉紅色,乳尖因為溫泉的熱度微微脹起。她伸手撥了一下水面上的花瓣——池子裡飄著幾片不知從哪來的山茶花——手臂動作讓水面波動,乳房在水波中輕輕晃動。
她不知道他在看。
她把腿伸直,腳趾探出水面,白皙的大腿在水下並攏,腿根交合處的陰影被水波扭曲,看不清細節,但那若隱若現的感覺反而更讓他口乾舌燥。他想起昨晚——她體內的灼熱、她穴口嫩肉在他抽出時輕微收縮的觸感、保險套脫落時那一瞬間的異樣感。
他的陰莖已經硬了。
他伸手握住自己,開始套弄。手掌包覆著龜頭往下滑,拇指擦過冠狀溝,他悶哼了一聲。隔壁的水聲還在響,她又哼起那首小曲,聲音輕柔得像在哼搖籃曲。他加快手上的速度,眼睛死死盯著竹片縫隙間那片模糊的蒸氣和少女的身體。
他幻想自己走進女湯,把她壓在池邊的石頭上,從後面操她。她的大腿會被石頭磨紅,她的穴口會被泉水和他之前射進去的精液弄得濕滑不堪,他插進去的時候會發出「咕啾」的水聲,她會叫出來——「啊、嗯……!」——聲音被蒸氣悶住,傳不出圍牆。
他幻想著,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
龜頭脹成紫紅色,冠狀溝下方的血管突突跳動。他的拇指擦過馬眼,前液滲出來,沾濕了手指。他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手掌高速套弄,陰囊拍打在手背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快射了。
他猛地想起那瓶牛奶。
他鬆開手,轉身抓起浴衣,跌跌撞撞地跑出男湯。陰莖還硬著,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龜頭因為突然中斷而脹得更紅。他跑到走廊上,那瓶牛奶還在矮桌上。他抓起瓶子,旋開蓋子,把龜頭對準瓶口。
「呃……!」
他開始射精。
第一波精液從馬眼噴出來,白濁的濃漿射進牛奶裡,在白色液體表面打出一個小小的凹洞。第二波更濃,幾乎是膏狀,落在牛奶表面沒有立刻散開,而是浮在那裡,像一小團白色的雲。第三波、第四波,他用手擠壓陰莖根部,把剩下的精液全擠出來。
瓶子裡,白色的精液在牛奶中緩緩散開。
他把蓋子旋回去,手指捏住瓶身用力搖晃。玻璃瓶在他手中上下擺動,精液和牛奶混在一起,白色的絲狀物在液體裡翻滾,漸漸完全融合,看不出一點痕跡。他搖了很久,直到瓶中的液體看起來就只是一瓶普通的牛奶。
他把瓶子放回矮桌上,蓋子上的水珠還在。
他轉身走回男湯,胡亂用熱水沖掉手上的腥味和陰莖上殘留的精液。隔壁的水聲停了,然後是赤腳踩在石板上的啪嗒啪嗒聲,林雪大概是泡完出去了。
他深吸一口氣,把浴衣穿好,走出男湯。
走廊上,林雪正站在矮桌前。她已經換上浴衣,頭髮還濕漉漉地披在肩上,臉頰因為剛泡完溫泉而泛著一層紅暈。她拿起那瓶牛奶,轉開蓋子,完全沒有察覺蓋子已經被人開過,瓶口湊到嘴邊,仰頭喝了一口。
陳浩站在走廊另一端看著她。
她喝第二口的時候,一滴乳白色的液體從嘴角滑出來,沿著下巴往下流,滑過脖頸,鑽進浴衣領口。他看著那滴牛奶(他的精液)順著她鎖骨下方的皮膚往下滑,滑過那片他昨晚用嘴唇碰過、用手揉捏過的渾圓胸部。
她放下瓶子,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看見他站在走廊那頭,笑了一下。
「陳先生,泡完溫泉了嗎?」
「嗯。」他的聲音有點啞。「剛泡完。」
「牛奶很好喝喔,你要不要也喝一點?」她舉起瓶子,完全不知道裡面混了什麼。
「不用,妳喝就好。」
她點點頭,又喝了一口,然後拿著瓶子轉身往廚房走去,浴衣的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她赤腳踩在木頭走廊上,腳踝很細,腳跟泛著泡過溫泉之後的淡粉色。
陳浩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轉角。
他的陰莖在浴衣下再次勃起。
他轉身快步走回自己房間,拉上紙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褲襠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他隔著浴衣布料按住陰莖,咬緊牙關。不行,現在不行。藥還沒生效。他要等,等她喝下那瓶牛奶,等安眠藥開始作用,等她躺在床上陷入那種打雷都吵不醒的沉睡。
他走到被褥前,脫掉浴衣,赤裸地躺上去。
天花板在暮色中模糊成一片深灰。他把手枕在腦後,強迫自己放慢呼吸。陰莖還硬著,直挺挺地貼在小腹上,龜頭滲出的前液沾濕了肚臍周圍的皮膚。
他閉上眼睛。
窗外最後一線暮光消失了。旅店陷入安靜,只剩下遠處溫泉水流進池子的淙淙聲,還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
今晚,他要好好享用她的身體。